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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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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魄】(03-05)(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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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执事看燕还离一副轻蔑的笑脸,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火冒三丈:

    「划下道来!」

    「不死不休。」燕还离走到坪中与钟执事对立。

    「好!不死不休!」钟执事手提钢鞭,劈面打去。

    钢鞭势大力沉,燕还离不敢硬接,只得闪躲开撩起一剑,封住对手的追势。

    「你就这点本事?」钟执事连刺带抽,攻势不断。

    「不擅逞口舌之快。」燕还离从容应对,手中剑式连绵不绝,似乎想要化守

    为攻。

    钟执事看透了燕还离的想法,两把钢鞭一扫一劈,逼得燕还离不得不防守。

    一旁的陆事非好不容易恢复了些力气,坐起身子,眼前的两人一个骁勇斗狠,

    一个从容不迫;两把钢鞭,一柄铁剑,在两人身环舞出幻影来,火光交加,金铁

    交击之声连绵不断。钟执事的钢鞭更是虎虎生风,势沉千钧压住燕还离一头。以

    陆事非的视角看,自己的客人被大汉节节逼退,随时会被那对铁鞭抽烂。他考虑

    着是不是要赶紧抽身走人,免得大汉不计人情把自己也抽了,拿走怀里的银子。

    只是裴秋宏的把戏稀奇,两个高手的决斗更加稀奇。裴驼子隔三差五就上市

    集表演,这种决斗却不是隔三差五就能撞上的。踌躇再三,陆事非远远站在台阶

    口,一旦事情不对他就立刻下山走人。

    「好剑,好韧的剑!」钟执事两根钢鞭打遍天下,在绿林闯下名号,折在双

    鞭下的刀剑不说数不清,起码也有三四十把。燕还离刚开始还以闪躲为主,不敢

    与他的双鞭硬碰硬,没想到数招下来,燕还离不仅没有显出败势,反倒准备反守

    为攻,和他决一雌雄。

    「打得好!」钟执事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喘了一口气,「是有点本事。」

    「钟神秀的九节鞭也不过如此。」燕还离挽了个剑花,一指钟执事道。

    「好好好,接招了!」钟执事不气反笑,执鞭上前,一招杀招就要把燕还离

    撅个窟窿。燕还离不急不忙,利剑指着钟执事的咽喉直刺过去,摆出了个同归于

    尽的姿态。

    「好胆气!来的好!」钟执事狞笑,就怕你不敢换命!钟执事刚才故意卖了

    个破绽,引燕还离取他上路。钟执事侧身躲开杀招,双鞭变招交击夹住燕还离的

    剑,鞭节紧紧卡住剑锷,用力分扯双鞭,大吼道:「给我绞开!」

    两鞭拧住钢剑,如果燕还离不放手起码要脱层皮,那接下来燕还离就必输无

    疑了。燕还离果然就如他所想,松开了握剑的手。钟执事大喜道:「小子你

    还是嫩点!」

    「谁说没握剑就杀不死人?」燕还离戏谑地望着钟执事,骈指一抬,脱手旋

    转的利剑借着旋转的动势搠入钟执事的喉间,燕还离一抬脚足尖点在剑柄上,利

    剑贯穿了钟执事的脖颈,鲜血飙射而出。

    「嗬嗬……」钟执事扔下双鞭,捂住喉咙,鲜血仍从指缝间如注而流。

    「钟神秀!薛英家十三口命债就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祸不及妻儿,瞑目

    罢。」燕还离握住剑柄一扯,红衣大汉钟神秀的人头滚落,尸体仆在了石坪上。

    陆事非在一旁张大了嘴巴。明明大汉夺下了剑,为什么脱手的剑还是刺穿了

    大汉的喉咙?难道他的客人能操控飞剑?

    「大侠大侠!」陆事非害怕扑倒的尸体不敢上前,只能在远处喊。

    燕还离拿出一块布,把钟执事的脑袋包住,吹了个口哨,一只大鹰俯冲而下,

    抓住包住的脑袋又冲天而起。

    「交给阿秀!」燕还离对空中呼道。

    空中传来一声鹰啼似乎作为回应。

    「大侠大侠!你刚才那一手是御剑法术吗!还能控制脱手的剑!」陆事非有

    些兴奋,居然能认识会使用飞剑的侠客。

    燕还离从钟执事身上搜出两锭银子,对陆事非摇了摇头:「不是法术,剑术

    而已。」燕还离把剑递给陆事非:「不好意思剑锷又折了,麻烦你带回去再补一

    下吧,这锭银子是定金。」

    陆事非接过剑,装进自己做的剑鞘内,欣喜问道:「什么时候送到哪?这一

    次我会准时送到的!」

    「不,我自己来拿。」燕还离补充道,「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把剑装进那个

    剑鞘里?」

    -------------------------

    第四章

    大侠把剑拿走了。陆事非蹲在铺子门口有些怅然。

    尽管师父也走了,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不会再有人手里提着藤条抽陆事非,

    这把他心中的惆怅冲淡了不少。

    只是门口人来人往,他却只能守着铺子,索然之情充满心头。他的心不在铺

    子,他的心在百兴街里,在那些热热闹闹的千功百艺上。进了百兴街若是碰上熟

    络的孩童,从他们手里拿些蜜饯果仁也未尝不可。毕竟他是买不大起那些零嘴的,

    半哄半骗才能从别的孩童手里赚些来,到时候回铺子打两枚小铁标子给他们,保

    管又会死心塌地地送上蜜饯。只要趁师父不注意,捡两块废铁料就成,随便敲打

    两下锤个模样那些孩童就心满意足,更何况现在师父都不在家,陆事非心情好了

    还能多打两锤子。

    想到这陆事非一拍手:「怕怕怕,怕个卵子。关了铺子去街上耍了,天王老

    子也拦不得我!」

    他刚一转身踏进铺子,又叹了口气,垂下了脑袋,重新蹲在了门口。

    怕,何止怕,怕的要死。

    陆事非想起裴秋宏那个驼子来,不知道这几日那个驼道士是不是还在百兴街

    耍他的把戏。陆事非喜欢他的把戏,谁不喜欢呢,那些个孩童也都喜欢,更不用

    说那些个天天聚在裴驼子摊边看热闹的游县百姓了。

    只是陆事非掏不出一个子来,这让他不得不每次都中场离开,省得到裴驼子

    拿起聚宝盆的时候尴尬丢人。好歹陆事非也是土生土长的游县人,万一哪天立了

    万儿,创下了名声,被别人扒出来当年看裴驼子把戏连子都从来没掏一个,那就

    丢人大发了。

    陆事非又想起了那个小人。他还是第一次明白了女人的美,也是第一次从大

    人的角度发现了女人的美。那个不及他膝高的小女人的风情万种让他着了迷,他

    蹲在铺子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小娘子大婶子,没想到这些女人衣服底下竟然是那

    般令人心动着迷的景象。只是在陆事非眼中那些过往女人衣服下都是小人的姣好

    胴体。他的心里起了占有欲,甚至有过抢了裴驼子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一眨眼

    就被陆事非自己否定了。盗窃抢劫的后果相当严重,游县法场泛红的地面威慑力

    十足,若是谁动了歪念头,人头就会在法场被人当球踢,陆事非亲自踢过球,映

    像深刻。

    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买下来。一天五十文,十天五百文,二十天就是一吊钱,

    陆事非估个价大概要三百吊钱。就算他能拿出三百吊钱,裴驼子都不一定卖哩。

    他眼前又出现小人的容貌,他盯着自己的双手,就像那个小人在自己手上起

    舞,他高高举起手,扬起的短裙下是丰润的圆臀,只是裙子里头除了臀部其他都

    模糊不清,说到底他根本不清楚那里头到底是什么模样。

    陆事非两手拍了自己两巴掌,撑着脑袋坐在铺子前长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

    他灵光一闪:「裴驼子说他是在树下捡来的,他个驼子都能捡着,我就捡不着?

    不行,得碰碰运气去。」陆事非满脑子是小人的事,他开始思索游县哪颗树最可

    能捡到小人。

    这时候裴秋宏从百兴街的方向走了过来。若是光看脸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

    样:美髯无风自动,道髻聚顶三花,满脸是无心无碍无嗔无喜,一副出世高人的

    淡然姿态。只可惜那顶丑陋的驼峰毁了一切,再怎么装出世外高人的样子,在大

    家眼里终究是个丑角。裴驼子不是没起课算过卦,但他往那一坐,根本没人愿意

    去他那算卦,实在是相貌太寒碜。为了维持生计老道士后来就开始表演起戏法,

    配上他滑稽的形象倒也挺吸引人,就这样这个可怜的驼道士总算是没饿死,在游

    县勉强站稳了脚跟。

    陆事非看到裴秋宏慢悠悠走过来,大喜过望,先瞧了一眼他手里,果真拎着

    一顶盖了黑布的方笼子。

    「道爷道爷。」陆事非在铺子门口喊道。

    裴秋宏鼻孔朝天,大步向前迈,似乎是没听见。

    陆事非干脆跑到街心扯住驼道士的袖口,往铺子里拽,一边说道:「道爷,

    前些天是我的不是,容我请您吃碗茶,赔个不是。」

    裴秋宏道:「是陆小子啊。这茶老道不吃了,老道还赶着回观里头做功课呢。」

    「你看这太阳多晒人啊,来我铺子里头吃口茶好赶路。」陆事非为了自己的

    心愿,把驼道士往铺子里头拽,非要留住裴秋宏不可。

    裴秋宏两只囫囵眼往铺子里瞧:「你师父在没?」

    「师父他出去了。」

    裴秋宏点了点头,捻过长髯,踏着云罡正步进了铁匠铺子。铁匠铺里靠着门

    口摆满了铁制器具,镰刀犁耙剪子锤头,五花八门;在里头摆的是铜制器具,铜

    壶铜碗铜锁铜盏,一应俱全。角落里有张方桌,方桌上头也是些工具碎铁块,一

    旁摆着两条刷了漆的木制长凳。陆事非掸了掸长凳,拿了个干净的瓷碗满满倒了

    一碗的茶水。

    「道爷您先喝口水。」

    裴秋宏看着碗里头不知是炭还是煤的黑色颗粒,小小抿了一口:「陆小子,

    说罢找老道有什么事,你断不会好心平白请老道喝碗水的,老道可把你瞧透了。」

    「道爷,您可白冤我了。平日我手里也没一文钱,若是有钱定然补上我欠您

    的。」

    「嘛,话不是这么说。你可不欠老道什么,平日那些赏钱也是各位看得起老

    道,给两个子混口饭吃而已。」裴秋宏摆摆手。

    「道爷说得对。」陆事非坐在一旁,「不是我瞧不起道爷,实在两兜空空啊。

    今天请道爷来也没什么大事,我师父出去了好几天,虽说没藤鞭子捱了,但整日

    在铺子里实在闷的慌,没时间去捧道爷的场。今天既然撞上了,就想道爷给我再

    瞧瞧小仙子,好解解闷。」

    「哼哼。」裴秋宏点点头冷哼一声,拔腿便走。

    「道爷别走啊,有话好商量。」

    裴秋宏被陆事非扯住袍子,嗤道:「老道平白无故就该给你消遣的?你闷得

    慌与老道有什么干系?」一甩袍子挣开了陆事非。

    陆事非拦腰抱住裴秋宏,脑袋挤在那垅驼峰上:「道爷我错了,您别走。我

    就想瞧瞧小仙子,这些天我见不到小仙子心里难受,我肯定爱上小仙子了……」

    裴秋宏气地发笑:「小子你下边还没两根毛,就在这妄谈情爱,你这是思春

    了!」

    没办法,裴秋宏只好答应了陆事非,掀开了笼子外头的罩子。

    别看笼子不大,笼子里头的摆设物件颇有情趣。笼子中央是一张小床,床上

    罩着纱帐,帐子里头小人正躺着休息。床边有微缩的桌台,台上是面反着光的梳

    妆镜,镜面磨得锃光瓦亮,陆事非对着镜子还能看见自己的睫毛。正对笼门的是

    一扇微型屏风,屏风旁的小几上摆着一张七弦古琴。所有的摆设都牢牢钉在笼子

    里,轻易不会因到处搬动笼子而移位。

    布幔拿开,躺在床上的小人有些惺忪,似乎对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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