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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麻烦吗?」阿伟问。
「不知道……」
「嗯!」阿伟说,「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你是个烂人,做了什么亏心事,
心里也没点自知之明。不过,今天过了之后,你自己好好想想,一定会想明白的
……」
「你这个王八蛋!」不等阿伟把话说完,晓虎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突
然扑了上去。夺妻之恨,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现在仇人就在自
己的眼前,晓虎终于有报仇雪恨的机会了,朝着阿贵一脚踢了过来,「今天我要
打死你!」
俗话说,狗急也跳墙。阿贵眼看着自己必定难免被殴的命运,生死未卜,便
也下了狠心,最垂死状。只见他忽然伸手从桌案上胡乱地操起一把铜壶来,眼睛
也不看,没头没脑地朝着身后砸了过来。
咚的一声,那铜壶正好砸到了晓虎的额头上,立时血流如注。
「啊!」晓虎从来也不是善于殴架的人,一见自己流血,一下子面无人色。
「混蛋,你居然敢还手!」还是阿伟凶狠,看到自己的兄弟流血,马上又冲
了上去,手里的铁棍已经带着呼啸声,朝阿贵的腰上扫了过去。
阿贵已经抱定了拼死一搏的决心。虽然他的决心不是要跟阿伟等人决一死战,
而是逃跑,可是他脚上的灵活,又怎么比得过阿伟手上的灵活。刚跌跌撞撞地爬
起来,没跑出两步,忽然腰部一疼,好像断了一样,顿时惨叫一声,仆倒在地。
「兄弟,别他娘的给我留手,往死里打!」阿伟大喊一声。
几个哥们一起拥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手里的兵器往阿贵的身上招呼。
阿贵咣当咣当地把家具推得东倒西歪,企图阻止那些看上去长得像强盗一样
的大汉靠近自己。可是那些木质的家具在阿伟等人的面前,就像腐烂的碎木一样,
被铁棍一砸,顿时变成了木屑。
「啊!救命!救命!」阿贵大声地叫喊着。
「闭嘴!再喊,老子就废了你!」说实话,阿伟其实嘴上说得强硬,可心里
也有些发虚。这不仅是因为害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同样也唯恐整个村子里的人围
聚过来,对他们不利。强龙难压地头蛇,这种事,还是速战速决来得更好一些。
阿伟用力地抬起一脚,把横在自己眼前的衣柜踢开,纵身一个鱼跃,追到了
阿贵的身后,大喊一声:「让你跑!」说着,棍子又朝着阿贵的大腿上劈了过去。
阿贵眼看自己家里的唯一出口已经被人堵得死死的,一边呼救,一边正要越
窗而走。可是这次,他又慢了一步,一只脚刚刚登上窗坎,另一只脚又被铁棍砸
中,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支撑一样,扑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栽倒下来。
「今天,老子要废了你!」阿伟回头看看晓虎。晓虎被铜壶砸出了血之后,
一路上消耗之后仅剩下来的豪情壮志,顿时一滴也不剩。这时,正手扶着额头,
不停地在为自己擦血。阿伟料定晓虎已经没有勇气再打,就替自己的兄弟说出了
想说的话来。
「啊!各位大哥,求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吧!」阿贵挣扎着还想逃跑,可
是努力了几次,熬不过腿上的剧痛,还是又跌倒下来。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着
阿伟等人求饶,「虽然,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但,但我以后一定
老老实实做人,绝不,绝不……」
「哈!你不知道是吧?好,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地方犯了错!」阿伟咬
着牙说,「你不是自以为自己的鸡巴金枪不倒吗?那行,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阿伟,阿伟,」晓虎一听,反而有些同情起阿贵来,连忙把阿伟拉到一旁,
小声地说,「这,这也忒狠了些吧?」
「虎子哥,这事你就别管了!出了问题,兄弟我一个人担当!」阿伟正是凭
着他的这一股豪迈劲儿,才会在江湖上吃得开。只见他一拍胸脯,把晓虎推到一
旁,又朝着阿贵扑了过去。
不等阿伟扑到跟前,他的一位哥们已经飞起一脚,用力地踹在了阿贵的胸口
上。
阿贵就像一个元宝似的,整个人往后一倒。那些哥们根本不给他重新站起来
的机会,一左一右,拖起他的两条腿来。阿伟眼明手快,用重重的军靴鞋底,踢
在了阿贵的裆部。
阿贵的惨叫声惊天动地,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一缕黏糊糊的鲜血从
他的裤裆里渗了出来……
这就是阿伟口中不停提起的「废了他」,兄弟之仇不反兵,交游之仇不同国,
晓虎的事情就是阿伟的事情,既然阿贵用那件物什勾引了他的嫂子,那么阿伟就
要他从今以后都用不了。想必阿贵没有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家伙,小洁再也不会
对他流连忘返了吧?
如果小洁得知了这件事,也会知道后悔,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后悔。
离婚后的小洁,忽然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再也不必背负那么多心里压力了,
也不用再继续当个双面人,人前是万众景仰的圣母,人后又是在阿贵胯下卑躬屈
膝的奴隶。或许晓虎说得没错,小洁最终还是不可能会和阿贵走在一起,但眼下,
她最需要的就是激情。
小洁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在离别前夕,她也没有丝毫的归心,仍然想
着和阿贵的那些覆雨翻云。
小洁在接到了晓虎电话之后,当天晚上就把这件事和阿贵说了。
阿贵听了,不置可否,只是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回得去?」
小洁说:「可是不回去也不行啊!」
阿贵点点头,说:「没错,你确实应该回去一趟。如果出了这样的事,你还
不肯回去的话,想必再过不了几天,你男人就要找上门来了!」
不能让晓虎亲自找上门来,或许只有自己回去,她还能够说得清楚一些事情,
把真相掩盖下去。
阿贵忽然又问:「你打算回去多久?」
小洁说:「还不知道我娘的病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好转得快,我大概一个星
期左右就回来了。如果慢的话……可能要耽搁一个月左右!」
「这么久……」阿贵显然没有料到小洁此行需要这么长时间,有些失落,
「那么,我该很久都见不到你了吧?」
尽管小洁知道,阿贵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多少真心,只是因为他一个人饥渴
得实在太久了,有一个女人陪在身边,让他可以随时发泄,何乐不为?其实,小
洁对阿贵也没有多少真情实感,只是曾经阿贵对她的不冷不热,让她的自尊心好
像受到了挫折,这才不顾一切,自降身份地去倒贴。现在,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
要的东西,在一起也没有多大的摩擦,倒也相安无事。可是……小洁却发现,自
己已经彻底沉沦到肉欲当中去,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目的,她几乎甘愿奉献自己
的一切。
阿贵又开始花言巧语:「你要是离开我,我一定会很想你的!啊,只要一想
到你在老家被那个没用的男人操,我就坐立不安!」
「好了,别担心,」小洁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可偏偏女人最听不得甜蜜的话,
有些心动,「我回去的时候,每天都会给你发我的照片,让你一解相思!」
阿贵说:「我要你的裸照!」
「啊!你可真过分!」小洁娇笑起来,脸红得就像一枚已经熟透了的苹果。
「你要是不发裸照,我就……嘿嘿,你知道,我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的!」阿贵好像威胁般地说道。
小洁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欣喜。当一个男人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的时候,
无疑证明自己至少还是有一定的诱惑力的。
阿贵说:「今天,我可要多操弄你几回,弥补一下往后的损失!」
「啊!」小洁轻轻地惊呼,「今晚已经做过两次了……」
阿贵每做一次,都是保质保量,每次一个多小时,两次便是将近三小时。这
时的小洁,仍感觉下体隐隐作痛,被无数次摩擦过的肉壁上火辣辣的,仿佛被褪
掉了一层皮似的。
阿贵说:「我不管!快,把你的屁股撅起来!」他最近似乎很迷恋后入式的
交媾姿势,刚刚完事的两回,都是让小洁像狗一样地趴着,然后双手就像捧西瓜
一般捧紧了他的屁股,不停地抽插。
别的不说,小洁光是跪在冰冷坚硬的席子上的膝盖,这时也已经几乎被磨出
血来,红彤彤的一片。可是她不敢违拗阿贵,用力地拉了拉身边的毯子,垫在席
子上。这样,才能让他的膝盖稍微能够好受一些。
屋里的灯光很亮,照得就像白天的太阳一样。小洁高高往后挺起来的屁股亮
白得同样耀眼,几乎比他们头顶上的日光灯还要引人注目。不过,就在那丰满的
臀部上,也已经一片潮红。原来,阿贵这个性格暴戾,常常会有蛮横的手段来发
泄自己的各种欲望。对儿子如此,对情人亦如此。
两次交欢下来,小洁的屁股已经被阿贵打得血红,看上去楚楚可怜。可小洁
却乐此不疲,只觉得这种激情,是她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小洁的屁股在拼命地扭动着,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她对阿贵说:「亲
爱的,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奉献给你。既然这是我们离别前的最后一晚,那么
……那么我就把后面的处女交给你……」这话说着说着,就连小洁自己也开始觉
得有些羞耻,声音越来越轻。
「哈?」阿贵忽然开口一笑,手指开始轻轻地抚弄起小洁的肛门来,「你这
个贱人,居然还能想出这姿势来?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教你的?」
「没……没有人……」小洁当然不会说出实话。像她这样的年纪,该懂的地
方其实早就懂了,也无需什么人教导。可是,她的后庭确确实实还是从未被人开
垦过的处女地。就算和丈夫交往得最热烈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让晓虎进入过半
寸。
用嘴,用肛,这在曾经自恃清高的小洁看来,都是不合常理的姿势,心理也
极度排斥。尽管晓虎在兴头上的时候,屡次提出要求,可都被她拒绝了。然而,
这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拼命地想让阿贵的肉棒插到她的
肛门里,让她体验一回从来也没有尝试过的激情。
阿贵虽然蛮横,可是对这方面的事也并非十分在行。捅插小洁阴道的时候,
倒也是顺理成章,可是这后庭,好像也从未有过先例。他一手扶着小洁的屁股,
一手握在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小洁肛门的肉瓣上,用力地
朝前顶着。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么巨大的物什,究竟要该如何才能插到那
么逼仄的肉洞里去。捅了两次,肉棒还是被小洁肉洞里的张力牢牢地堵在门口,
寸步也前进不得。
「嗯……」小洁也被阿贵顶得十分难受,只觉得身后好像有一股巨力在不停
地推搡着她,让她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朝前趴出去。她的身子往前一趴,阿贵
的肉棒自然也就更进不得分毫,尝试了几回,徒劳无功。
「这样不行……」小洁忽然想起了什么,左手仍在撑在席子上,勉强把持住
自己的身体,右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腿间,修长如葱茏的玉指轻轻地拨开了两瓣
充血的阴唇。霎时间,从阴道里涌出了一股浊液,淌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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