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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正攥在手里,便早已投效太子或赵王门下,剩余之人不过守旧之徒尔,朝堂但有年青士子上过开放禁海的折子,便被这些守旧且高位官员弹劾的体无完肤;面对强势胡人,亦也多是主和派,早无当年祖辈之勇。
宋清然如想夺这天下,身边必须要有一群热血青年,而这批人还不能让人看出是自己的班底,只能是思想和理念与自己同步,未来或持政一方,或立于朝堂之时,才会自然向自己靠拢。
秦何鸿只简单说了几句,便把位置让于宋清然。
宋清然也不谦让,笑了笑站到台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大周立国百年,文风日渐兴盛,这是好事,但也是坏事。”
宋清然开口便让在坐学子顿感疑惑,文风兴盛在何时都应是好事才对,何来坏事之说。
“说是好事,自然是在坐诸位皆是圣人之徒,传承圣人之言,教化万民知三纲五常,懂温、良、恭、俭、让。而说是坏事,并非说文风之盛不好,而是过于重文轻武,忘记五胡之事,忘记京师之北皆是胡酋,忘记广宁惨案、大同之败。”宋清然声音越来越大,对着台下学子吼道。
“如今朝堂一片歌舞升平,只以西华门唱名为荣,自认可以凭口舌之利便可退敌百万,更有甚者,身为父母之官,不知农桑之事,不问百姓疾苦,只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为乐。不知诸位有何感想,某却痛心疾首。”
“在坐诸位学子,是否还记得先帝誓夺我华夏燕云十六州之誓言,本王建此学府,不仅要教出儒学之士,还要培养勇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本王是看不起的,也没会重用。从今日起的五年里,书院会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让尔等做到,文能安邦定国,武能平乱扫寇,方不负我西山书院之名。”
宋清然见学子们有些群情激动,接着说道:“不管你是天潢贵胄、亦或是寒门贫子,从今日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便是书院学子,位高者不得凌辱,勇力者不得持强,聪慧者不得狡狯,待你们毕业之时,才是我大周重现繁荣之始……”
在坐的学子如今还不知道,将来的五年,他们要面对如何惨烈的人生——不得带伴读,银钱在书院无处可用,只能每月领着三百枚书院特制铜币,而这些铜币亦只能够在书院食堂勉强吃饱,还想要更精致美食,只得靠自己双手劳动,或出色的学业获取奖学金。
“听说您前几日在马车上把蓉儿那丫头欺负的不轻,满身都是您射出来那东西的味道。”
近些时日,常被滋润的王熙凤特别妩媚动人,刚刚被操弄得再次潮吹后,此刻正慵懒的躺在宋清然怀中,平儿则伏在胯间吞吐着肉棒。宋清然则透过窗户,看向对面院中的灯火,愣着神,也不知在思索着何事。
“爷想对面那小蹄子了?想了您就去呗,反正凤儿是伺候不了您了,凤儿是不敢再要了,平儿那丫头都被您操弄的神志不清时叫出爸爸了。”
在伏身吮着宋清然肉棒的平儿听了这话,“嘤咛”一声,把头向胯间埋的更深。
“嘶……”这深喉一插,让宋清然呻吟出来。
“也不知这民间俚语才管父亲叫爸爸的,您是怎么学去的,不过难得见平儿有如此浪的时候,却也添了不少情趣。”王熙凤把头向宋清然胸间蹭了蹭。
“就你不浪,淫叫声快冲破房顶了,也不怕对门听到。”宋清然抓揉着王熙凤的肥臀笑着道。
“那就要馋死那小妇人,骨子里想爷你的大鸡巴想的快疯了,可一面对您,就端庄的像个贞节烈女一般。”
王熙凤与秦可卿深聊过数次,每次谈到宋清然之时,王熙凤都能感觉到秦可卿的羡慕与欲动,可就是这更近一步之时,秦可卿却又止步不前。
今日是秦可卿搬来第一夜,面对陌生环境,秦可卿一直未能睡着,便欲去王熙凤院中,如上次一般抵足缠绵,可刚到院门,便隐隐约约听到王熙凤与平儿的呻吟之声,王熙凤叫声高亢,平儿吟声婉转,听得秦可卿心间一荡,又急匆匆的退回房内,洗了两次冷水浴,都难浇灭心头那蠢动的欲意。
几次想起身去王熙凤院中,假装不知,撞破三人之事,好半推半就的参与进来,想来王熙凤这院中只有她与平儿二人,自己推门而入,是无人能察觉的。
可碍于颜面与羞耻,秦可卿还是忍住了。
“可卿啊,可卿,你是人妇,不可做这等不知羞耻,败坏门风之事。”
“王爷他真是人中龙凤,人间翘楚,举手投足间都让我心生暗恋。”
正在享受平儿口舌服务的宋清然自是不知道此时秦可卿在天人交战,自己馋她身子,可又不想毁了自己在她心目中正人君子的形象,加之王熙凤已说的秦可卿有些意动,想等这小妇人自己投怀送抱,那时再玩弄起来,定有别有不同滋味。
毕竟目前自己上手的女人,都是自己勾搭上后,还未有一个自己找上来求玩求操的。
见王熙凤说起秦可卿馋自己大鸡巴,也是心头一荡,嘿嘿淫笑着问道:“你个小骚货又怎么知道可卿想爷的鸡巴的,无端坏人名声,可不是你的作风。”
此时王熙凤又推开平儿,重新跪坐在宋清然胯间,起伏着身子。
“唔……好美……就是太胀了……”
宋清然早已摸清王熙凤敏感之处,配合着挺动臀跨,一下下击在她最难承受之处。
“哎呀……顶到了……爷您也尽会疼惜她……啊……又粗了一圈……一提这浪货您就又粗硬三分,她一听您的名字,淫水流的像小溪一般……”
第一百六十九章
“秦可卿淫水直流,你是如何知道的?”宋清然有些好奇的问道。
王熙凤感觉说露嘴了,她和秦可卿假龙虚凤之事,自是不好意思提起,只自顾自的伏动身子,不再接话。
宋清然一个起身,把她压在身下,狠命的耸动起来道:“快说,否则爷今晚非操死你。”
王熙凤本就快丢了身子,此时被宋清然压着,猛抽数下,再难坚持,“嘤嘤呀呀”浪叫着交出花蜜,颤抖起来。
如此一来,再难坚持,软玉求着宋清然慢些个操弄,断断续续把和秦可卿百合盛开之事,及秦可卿对宋清然的欲念说了出来。
宋清然越听,欲火越炙,见王熙凤已瘫软一片,便又抱起平儿,压在王熙凤身上一同操弄起来。
随着平儿也丢身,宋清然欲再次插向王熙凤时,王熙凤告饶道:“爷,凤儿与平儿再也不行了,您去弄可卿去吧,想来她此时定未睡着,说不定正等着爷您的大鸡巴呢。”
宋清然今日欲念特别强烈,只射过一次,便把王熙凤与平儿玉蛤操弄的红肿不堪,也知再操弄下去,二人也难有更好的快感,便只得收回肉棒,由着平儿与王熙凤伺候沐浴。
洗浴中的王熙凤有些吃醋,抓着宋清然还没消下的肉棒嗔道:“就知道爷您疼那个骚媚的小妇人,要她身子都要等与她感觉对了才去要,当初您弄凤儿时可没这么温柔,用了百般手段,撩拨的凤儿……撩拨的凤儿开口求您操弄进来,您都不肯。”
此事是王熙凤床榻之上的羞事之一,宋清然每每调笑于她时,泼辣的王熙凤都感觉没脸见人。
宋清然听了后,也是哈哈大笑道:“那时弄进去,岂不是更美,没几下你便丢了身子。”
王熙凤难得有羞躁之意嗔道:“您还说,弄平儿时更是在她睡的迷迷糊糊时便破了身子。”
平儿正帮宋清然擦拭着身子,听王熙凤提到自己,羞着脸道:“奶奶!”
“呦呦,这会儿知道害臊了,爷操你的时候也没见你羞臊,八爪鱼似的缠着爷身上不肯起来。”
宋清然见平儿羞的快没脸见人了才开口道:“你呀,你这张嘴,好人都让你得罪完了。”
王熙凤帮宋清然简单穿上衣衫,娇笑着道:“去吧,沐浴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那棒儿消下去,定想着秦可卿那小狐狸呢,操完她记得回来时再洗个澡。”
宋清然哈哈笑着道:“你两互舔盘子时,也没见你嫌弃她,爷还没碰她呢,就嫌弃起来了,算了,爷知你心里有些醋意,今晚哪也不去,就在这陪你。”
宋清然能感觉出王熙凤有些小情绪,也隐隐猜出和秦可卿有关,想来也是,自己男人却要主动让给别的女人,王熙凤本来就是个醋坛子,只是跟了自己以后,被操弄的很满足,才有些好过。可只要是女人,心内都会有醋意。
王熙凤也是稍微一顿,便转变过来,知道却是有些不该,毕竟自己和平儿两人都未能让宋清然满足,不让给别人,最后还是自己和平儿受累。
“凤儿玩笑呢,我和平儿可受不得您再来一次了,肿着呢。”
“那爷可去了,不许后悔。”
宋清然如此一说,王熙凤更不好意思了,推着宋清然出门道:“去去去,好好弄那小狐狸,明日说说战果。”
宋清然哈哈笑着应下,方推门走出王熙凤院落,向对面仍亮着的灯火处走去……
孤枕难眠的秦可卿此时正在给手腕描着火焰纹,所用颜料并非刺青颜料,只能作为绘画装饰之用,清水洗上两三次便能清洗干净。
秦可卿的手指修长,柔弱无骨,在快要成形的火焰纹衬托下,显更莹润动人。
宋清然打发了随身的太监,这种偷香窃玉的事,虽是太监,跟在身边也觉别扭,接过太监手中的红灯,轻轻推开清苑大门。
随身太监确会办事,清苑大门里间,早有宫女恭候着为宋清然开门,自是省了一道叫门或翻墙的麻烦事,把灯笼交由这名宫女,由她引着,一路贪看朦胧夜色园景,漫游春光,顺着花径,辗转沿途,一路向着园子主屋踱步而去。
这院子和王熙凤布置基本相同,只在庭台楼阁方面略有差异,只是园内种满了移栽的桃树,因刚移栽不久,还有些发焉,想来要明年才会好转。
行至主厅,宋清然摆了摆手,示意宫女回去休息,自己则轻手轻脚的推了推门,很轻易便推开了,也不知是随身太监安排人从里间打开之故,还是秦可卿的丫鬟没有插门。
让宋清然意外之事,里间主卧房仍亮着灯,想来必是秦可卿卧房了。
宋清然本打算悄悄潜入,来个夜袭,在秦可卿半推半就中把事办了,此时这妇人还未睡,让宋清然有些踌躇,不过既已来了,定无再回去的道理。
走到主卧,宋清然轻轻试了试房门,用手一推,却应声推开。
里间榻上正坐着两名女子,听到响声,同一时间讶然抬头,向宋清然望去。
床榻正中,坐着仙子一般的丽人,二十左右,身形体格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一头娟秀的长发,斜斜插了一支素色簪子,未施粉黛,身穿浅白色吊带睡裙,内里黑色肚兜若隐若现。
榻边小几上坐着一十五六岁的丫鬟,穿着红绫青缎掐牙背心,衣衫边角用翠缕色的云纹勾勒,见有人进来,本能的站起身子。
宋清然也有些尴尬,来此偷香窃玉,刚一进门,正主和丫鬟全在,皆讶然的望着自己,不由摸了摸鼻子笑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本以为只有我一人睡不着,原来可卿也未入睡啊。”
说着,又随意向里走进几步,看着也已起身相迎的秦可卿,更觉此时的这妇人无处不透着风流妩媚之意。眉、眼、鼻、唇配着那种特有气质,总能让人蠢蠢欲动。此时因只着睡裙,露在外间的肌肤竟然如雪一般亮白,当真是白得耀眼难尽,完全裸露出的一段修长雪白的细颈,一段细巧挺拔的锁骨,无不透着婀娜纤美,妩媚柔弱之风韵,说不尽撩人心魄。
秦可卿稍作一想,便明白宋清然此行的目的了,定是想要与自己……
否则哪有男子深更半夜,未经通传,悄悄摸进女子房内,而自己还是个已婚妇人。
再看着宋清然刚刚沐浴后随意的妆容,一身浅黄色棉麻里衣,短袖短裤,就连衣襟扣子,都只随意扣了两颗。满头长发倒梳理的整齐,随意束在脑后。
秦可卿猜到宋清然目的,俏脸一红,却并未恼怒,带着丫鬟宝珠,规矩的福身一礼道:“可卿见过王爷,王爷万福。”这声音腻腻软软,销魂迷性,虽是说只为简单一句,但是不知怎么饱含娇嗔。
再看向她的身段,胸乳微颤,柔腰细巧,体格风骚,端的妩媚十分。刚刚描绘完成的火焰红纹堪堪显在秦可卿的腰间手腕处,却将她整个素雅的妆扮与穿着映衬的格外妖娆。
再细看其身上锁骨凸起处,竟也描绘了两朵更小一些的火焰花纹,点点火焰娇媚撩人。
而这一身素衣的醇醇妇人儿,偏偏用几朵描纹火焰衬托自家的妩媚,越看越觉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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