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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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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红楼】(71-85)(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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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秋千之上的动态身姿俏皮地展现出来,所用笔墨也非众人所熟知的以墨汁浓淡来体现人物意境,而是少见之彩色画风,用笔则以线条为骨,写实为肉,把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

    更为精妙的则是留白处一行小词:“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像是说故事一般,把当时情景描绘出来。

    尤其最后一句“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把宝钗也想见宋清然的心思神态用女儿家的口吻述于纸墨之上。

    黛玉被此词吸引,愈看愈是喜欢,自知这画与词是宋清然独送与宝钗的,自己再是喜欢也不能去讨要,便对元春道:“元妃姐姐,此词写的真美哩,不如趁今日天气爽朗,叫来园中姐妹再开一次诗会如何?”

    元春正抱着怀中宝儿逗乐,自是不无不可。

    时值暮春之际,史湘云因见柳絮飘飞便笑道:“清然哥哥所作之词,我等是比不得的,不如姐妹们就以这柳絮为题,也作首词来应景如何?”

    元春也算姐妹中的才女,便笑着同意,一面吩咐预备了几色果点之类,一面让身边的丫鬟去请这园中姐妹来清堂茅舍小聚,湘云、黛玉二人便拟了柳絮之题,又限出几个词牌来,于是众人以柳絮为题,以各色小调作柳絮词。

    宋清然带着晴雯赶到时,正好听到黛玉所作“唐多令”。

    “粉堕百花洲,香残燕子楼。一团团、逐对成球。漂泊亦如人命薄,空缱绻,说风流!草木也知愁,韶华竟白头。叹今生、谁拾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

    宋清然听完,知这黛玉仍是有缠绵悲戚之情,不由出口言道:“黛玉妹妹不必如此悲情,林大人虽身患有疾,也非不可医治,妹妹在这园中也有众姐妹爱护,即便我这哥哥也很是关心与你,且放宽心,故乡虽好,可是只要你此心安处皆是故乡。”

    众女闻声见是宋清然来至,皆起身见礼。

    湘云一向最为洒脱,又和宋清然肌肤相亲,早已相知相熟,娇声道:“清然哥哥这句此心安处是故乡,意境真的很好哩。”

    宋清然点头对众人笑了笑,又从元春怀中接过宝儿,高高举起,逗得宝儿咯咯直笑。坐下后边搂着宝儿玩耍边道:“你们今天诗社怎么不请我了?是不是本大才子一来,你们便难登榜首了呀?”

    此话一出,把众女连同刚因沉浸在悲词意境中的黛玉都逗笑了,宝钗捂着嘴笑道:“清然哥哥越来越爱说大话了,小女子不才,虽说非定能赢您,可还是敢比比的。”

    此时众女自是联合,叽叽喳喳互吹一通,就连元春也笑着说宋清然虽诗词出众,但也不是次次能出好词句的。

    宋清然心中暗道:“老子想出多少就能出多少。”

    见众人不服,便言:“刚到此地,便听黛玉妹妹悲情词句,就以此心安处是吾乡之意境作一词,送与黛玉妹妹,以解她心中苦悲之情吧。”

    抱琴急忙帮着铺纸研墨,等墨汁饱满后,宋清然接过,提笔便在这宣纸上写道:“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顺正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子墨作于大观园

    清堂茅舍,送于黛玉妹妹,以宽心慰。”

    此词一出,众才女们再无心思作词,叽叽喳喳围在林黛玉身旁,品味此词的优美意境,就连李纨幼子贾兰,虽不懂诗词,却注意到宋清然所写的字。

    此时贾兰五岁出头,已开始在李纨的教导下临摹字贴了,看着宋清然所书的宋体字,感觉比自己所临摹字贴用字都要规整好看。便用着仍带童音的话语道:“燕王爷,您的字真好看,是何种字体呀?”

    众女听此发问,方注意到此书所用字体非楷、非隶,方方正正,大气且不失华丽。

    宋清然厚颜道:“唔,这字是我闲暇时自创,命名为宋体字。”

    黛玉、李纨最为喜欢此字体,便央着宋清然多写一些,好回去临摹。

    宋清然难得被众妹子都围在身边,只觉各色香气扑鼻而来,也分不清哪种是何人身上,只有一种,淡淡冷冷中带有香甜之味的,猜想应是宝钗身上所发,自己昨日刚嗅了许久。便又提笔写了一段弟子规。直至‘列典籍有定处读看毕还原处虽有急卷束齐有缺坏就补之非圣书屏勿视敝聪明坏心志勿自暴勿自弃圣与贤可驯致’

    致字结束后,方收笔,规整一下,送与李纨,让她交给贾兰临摹所用。

    李纨看后,心中欢喜,起身领着贾兰又规矩的给宋清然行了一个弟子礼。直言道:“纨携劣子受教了。”

    宋清然扶起贾兰这小太正的身子,笑道:“纨嫂不必大礼,兰侄我一见便心生喜欢,有空能多教导一二,自会尽力。”

    待李纨携着贾兰重新坐定后,又起笔书写: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边写边道:“抄首诗经里的小诗送与黛玉妹妹,以黛玉妹妹风华绝代的丽容,自是追求者众多,祝黛玉妹妹早日遇见良配。”

    这首诗词虽表达过于赤裸,可出自诗经,宋清然又话中提到,是因黛玉丽容风华绝代,又祝她早日遇见良配,不然只这诗词一出,纵是黛玉知道宋清然的心思,也是坐不住的,早红着脸跑了。

    即便如此,黛玉也是小脸儿绯红,接过字贴便急急收入怀中,不再让人来看。

    第七十九章

    宝钗、迎春等人也知黛玉脸皮子薄,此时仍留在此间,已属难得,要是再羞她两句定是再难坐住,便笑着转移话题了。

    那小惜春看着宝钗画像,最是喜欢,她打自小便酷爱作画,府上也为她请来名师指点,加之惜春也很有天份,如今年方十二三岁,便能画些花草、山林之水墨画来,今日见着这新奇画法,只觉又入一层境界,便搂着宋清然的臂膀央着道:“清然哥哥,清然哥哥,你教惜春画你那画作可好?”

    宋清然本就喜欢这个丫头,只是感觉年龄太幼,一直先当妹妹养着,待芨开之后再做打算。便让惜春坐于自己腿上道:“想学自是可以,等我有些空暇,便来教你。”

    众人也都把惜春当孩童来看,见这平日里面冷心冷的小惜春只愿和宋清然亲近,也是会心一笑,并不多想。

    其实惜春这个年龄,正是懵懵懂懂之年,虽也不懂男女之情,可已到知羞年龄,此刻坐于宋清腿上,虽感觉宋清然把自己当妹子来看,仍微有羞涩,却又心中说不出何为羞涩之意。

    众人正说说笑笑之时,却见一女子急匆匆一路小跑走了近前。宋清然抬头一望,但见这女子十七八岁年华,秀发盘成丫鬟发髻,斜插一支银色倒垂莲簪。身穿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细腰雪肤,急行着莲步来到宋清然面前道:“奴婢袭人见过王爷,府中二老爷还未下衙,忠顺亲王府长史突至拜访,如今正在厅内吵着见我家二爷,此事已惊动老祖母,老祖母让奴婢问问王爷,家中没有当家男主,您是否方便出面帮着说和几句?”

    众人听罢都感疑惑,即便是忠顺王府的长史,无故跑到府上,府中当家老爷不在,仍要见少爷,很是失礼,也丢身份,王府长史是有官阶之人,如此做法很是不妥。

    宋清然问道:“这忠顺王府之人可有拜帖?”

    袭人回道:“奴婢不知,不过好像未听门房说过事先有投过帖。”

    众人本是开开心心,被此事一搅和,也无再作诗的兴致,宋清然思索一会,便道:“带路吧,本王看看忠顺王府欲意何为。”

    众女也觉诧异,虽不能出面,却可在厢房偷听,便也一同跟着,只是从侧门进了里间厢房,听听是何原因。

    宋清然来此清堂茅舍踏春本也只着便服,此时见个长史也不必更衣,便背着手,面无表情随袭人来至贾府荣禧堂客厅,刚进厅前便听到里间人说道:“贾二老爷不在府中,难道府中就没有人来接待,只让你这小管事来招待本官吗?不是有二少爷在吗?让他来见本官。”

    管事有些惶悚,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也自知,身份不够对等,也无底气与王府长史相争。正欲开口时,宋清然走了进来直接道:“那本王来接待,你可受的住?”

    管事见宋清然亲至,心中也是一松,急忙见礼道:“奴才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宋清然点了点头,让管事起身,也不客气,直直走到厅内主位,一撩袍子,便坐了下来,门外丫鬟急忙上前,重新给换一盏新茶。

    忠顺王府长史在官场多年,自是认得宋清然,只是没料到他会出面,气焰顿时矮了三分,急急上前见礼到:“下官纵宁往,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安。”

    宋清然也不理会这王府长史,抬眼望了下贾府管事问道:“我听闻府上素日并不和忠顺府来往,为何今日就这么失礼前来?”

    这话看着是问贾府管事,实则有些打脸忠顺王府。管事急忙回道:“奴才也不知,如二老爷在府上自会亲自接见,只是二老爷公干,还未下衙。”

    管事这话是回宋清然,也八面玲珑的回给忠顺王府长史,毕竟宋清然可以势压人,他小小管事还是不敢,只求能少给贾府树敌便可。

    那长史再次向宋清然一礼说道:“下官此来,并非擅造贾府,皆因奉王命而来,有一件事相求。看我家王爷面上,敢烦燕王殿下作主,不但王爷感激,且连下官辈亦感谢不尽。”

    宋清然本也不耐烦这此狗屁琐事,见这长史低头服软,便问道:“何事?”

    那长史官陪笑道:“我们府里有一个做小旦的琪官,一向好好在府里,如今竟三五日不见回去,各处去找,又摸不着他的道路,因此各处访察。这一城内,十停人倒有八停人都说,他近日和衔玉而生的那位令郎相交甚厚。下官辈等听了,贾府不比别家,又有燕王您常住,自不可擅入索取,因此启明我家王爷。王爷亦云:‘若是别的戏子呢,一百个也罢了,只是这琪官随机应答,谨慎老诚,甚合我老人家的心,竟断断少不得此人。’”

    “故此求燕王殿下转谕府上二公子,请将琪官放回,一则可慰王爷谆谆奉恳,二则下官辈也可免操劳求觅之苦。”说毕,忙又躬身一礼。

    此时贾政已下衙回府,在厅外听了会二人谈话,又惊又气,便进厅与宋清然及长史纵宁往见礼后,即命人唤宝玉来。

    贾政见到宝玉,又气又怒,便问:“你这逆子!在家不读书也罢了,怎么又做出这些无法无天的事来!那琪官现是忠顺王爷驾前承奉的人,你是何等草芥,无故引逗他出来,如今祸及府上。”

    宝玉听了唬了一跳,忙回道:“实在不知此事。连‘琪官’两个字也不知为何物,岂更又加‘引逗’二字。”说着便哭了。

    贾政未及开言,只见那长史官冷笑道:“公子也不必掩饰。或隐藏在家,或知其下落,早说了出来,我们也少受些辛苦,岂不念公子之德?”

    宝玉连说不知,“恐是讹传,也未见得。”

    那长史官冷笑道:“现有据证,何必还赖?还是当着燕王殿下及贾大人当面,把话说清,也省下官为难。既云不知此人,那红汗巾子怎么到了公子腰里?”

    宝玉听了这话,不觉轰去魂魄,目瞪口呆,心下自思:“这事他如何得知!他既连这样机密事都知道了,大约别的瞒他不过,不如打发他去了,免的再说出别的事来。”

    因而说道:“大人既知他的底细,如何连他置买房舍这样大事倒不晓得了?听得说他如今在东郊离城二十里有个什么紫檀堡,他在那里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想是在那里也未可知。”

    那长史官听了,也不再多言,恭敬的给宋清然及贾政施礼后,便告辞离去。

    贾政此时气的目瞪口歪,一面送那长史官,一面回头命宝玉“不许动,回来有话问你!”

    宋清然此时便不再方便呆在此地,便也起身告辞,回了顾恩殿去了。

    直到傍晚,元春携着抱琴回到顾恩殿后,才同宋清然道:“这宝玉也太不像话,父亲审了宝玉身边的小厮,那小厮没挨几下打,便什么都招了,说宝玉和那忠顺王府的琪官蒋玉菡有些……有些私情,两人情投意合,便建议这蒋玉菡逃出忠顺王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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