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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村里的大人们都有些如在梦中的感觉。
毕竟这边的尸体都埋好了, 那边那个被屠村的尸体还没埋呢。
情感方面,华国人,就讲究个入土为安。
理智方面, 就这么放着尸体不管, 到时候说不定还要出现什么疫病。
因为人太多,也不能分开埋了, 索性将大家埋在一起。
倒是有人提议那几个幸存下来的姑娘将自己的家人单独找出来,她们拒绝了。
“既然大家伙是一块走的,那就也埋在一块吧, 黄泉路下,也算是有个伴。”
几人翻找出了村里的白布,披麻戴孝, 连带着那个还在襁褓中被治好了的女婴,小胳膊上都系了一条白带子。
纪长泽站在坑边, 看着里面那些死去的无辜村民,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了,才挥挥手:“埋了吧。”
土洒落在坑里的人身上。
坑边,几个姑娘哭着跪地, 送全村人走完最后一程。
纪长泽走到她们身边, 望着坑中渐渐被土盖住面部的尸体们,突然开口说:“我听说, 如果是乱世的人丢失性命, 死的人太多的话,底下会有人来接他们,好好安抚住他们, 送他们离开,只要入土为安的话, 他们走的时候一点都不遭罪。”
正哭泣着的姑娘们愣了愣,含着泪水望向面前的小豆丁,抽噎问:“真、真的吗?”
纪长泽一本正经:“我读过的书多,你们信我没错。”
在这个封建迷信的世界,纪长泽的话给予了几个失去家人的姑娘安慰。
纪长泽教了她们几句经文,让她们对着坑边念。
“念两个小时以上,死者的灵魂会得到超度,就在一边,满脸惶然的看着周围一切,小心给小鬼鞠躬:“大人,我们会去哪儿啊?”
小鬼看看她脸上的恐惧和小孩眼底的懵懂,放轻了声音说:“枉死者会沉睡二十年再投胎,二十年后,不会再像是如今这般了。”
“去吧,这辈子辛苦你们了。”
伴随着经声,一个个死者排队离开。
几个小鬼伸了个懒腰:“听说光是今天就有三万多人死了,诶,地府又要人口爆炸了。”
“什么情况?不是说上面比之前好多了吗?”
“是好多了,之前有一次,一天死了十三万人,好歹比之前少了十万。”
“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一个城市被袭击,晚上袭击的,居民们都在睡觉,大半没跑出来,再加上这边地区很多村子都被屠村,许多死人尸体都还扔在地上,魂魄到处飘,我们还要一个一个的去找,诶,回去吧,今天有的忙了。”
“那群洋鬼呢?”
“你管他们呢,爱飘飘呗,漂洋过海来侵占我们这边,行啊,我看他们死了要飘多久才能飘会他们自己国家。”
“他们那边可不像是我们,还会特地派鬼去外国带回我们自己鬼,就让他们飘,爱咋咋滴。”
“说起来今天这群鬼也算是幸运,居然还有人送行,咦,这个小孩……”
一只鬼差奇怪的飘到了纪长泽身边,低头嗅嗅他:“他身上的味道好奇怪,不太像是我们这边投胎的……”
它伸手想要试探的碰触一下。
纪长泽突然转身,锐利的视线在面前扫了一圈。
小鬼:“……”
它僵硬住身子,动也不敢动。
王七一颠颠跑过来:“老大,怎么了?”
“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
“哪有人啊,这不就咱俩吗?”
纪长泽板着脸再次扫了一圈面前,确定的确是空无一人后才缓慢转身过去。
小鬼刚松了口气,正打算再次伸出爪子,刚刚才转身过去的纪长泽又猛地一个转头,锐利到不像是小孩的视线如刀一般刮过面前的每一寸。
它:“……”
不敢再动手动脚,小鬼怂怂的飘了回去。
“怎么样?是从别的投胎口来的吗?”
“不知道,但这位不好惹,吓鬼的很,你们下次看见了躲远点,不然我怕直接被他鬼道毁灭了。”
“你瞎说的吧?这不就是一个活人小孩?”
“你行不上啊。”
它们正讨论着,纪长泽越看越觉得这边不对劲,皱着眉慢慢走了过来,仔仔细细四处都看了一遍,锋利的视线从小鬼们身上划过去,哪怕知道他看不见它们,一群小鬼却还是下意识浑身鬼毛都竖了起来。
“……算了,我还是躲远点吧,看着是挺吓人的。”
反正也办完事了,小鬼们麻溜跑路。
王七一满脸懵逼的看着纪长泽在空地上走来走去的张望:“老大,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不知道,就觉得这里有东西。”
纪长泽伸手挥舞了一下面前空气,若有所思:“现在好像没了。”
“哪有东西啊,什么都没有啊。”
纪长泽还是觉得不对。
他突然问王七一:“抹上牛眼泪可以看见鬼是吧?”
王七一:“……”
“难道你问这个问题是想?”
纪长泽:“没错我觉得这里有鬼。”
王七一:“……”
王七一:“……”
“我还是念经去吧……老大你……你昨晚上是不是没睡好,今天早点休息啊。”
他怂哒哒的跑了。
只剩下纪长泽面对再感知不到什么的空地,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有鬼的话,这些鬼能为他所用吗?
他正愁手底下人太少,要是鬼也能作数那不是太好了?
纪长泽回去之后就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
牛眼泪,午夜见鬼,坟地住帐篷等,他全都试了一遍,试图抓住一切能招兵买马的机会,甚至买了祭祀用的香和各种糕点试图引诱。
可惜,这到底是非灵异世界,真想见鬼,只能死了。
折腾了一大圈,什么也没折腾出来的纪长泽只能无奈放弃这一条路,全然不知自己是真的招来了不少能自由行动的鬼差,可惜,无论他多么努力的摆出“来我这里工作吧亲三险一金包吃包住保证合算”的亲和老板面容,小鬼们刚一凑近就被他身上那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恐怖气场给吓走了。
也许真的是乱世出枭雄?
怎么还能出现这么一个还没凑近就差点把鬼再吓死一遍的家伙。
“诶……”
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批鬼下属的纪长泽无奈叹气。
缺人啊。
现在他们的组织已经过了明路,村里的大人们也都加入到了组织里来。
当然了,也有人厚着脸皮恬不知耻无耻下贱的提出“小孩子当什么家”,要当家也该是大人来当的言论,但纪长泽很能理解这种一百个好人里总会出现一个贱人的事,于是只是善良好说话的亲手捡起一根木头把对方腿打断而已,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说什么小孩子小打小闹还行的话了。
虽然说这种话的也只有那一个人。
毕竟纪长泽可是几乎招揽了村里全部岁数合适的小孩,而村里的大人们都是这些小孩的亲人。
他们本来就淳朴,知道这件事后也只会觉得“我家小孩这么小小年纪事业就干的挺好我好骄傲”,好端端的谁会去想“我家小孩事业干的挺好的我要抢过来我自己来干”。
图什么呢?
是有脑子还是有计划还是有身手了?
除了力气大,他们哪里比得上这群孩子了?
于是那个被纪长泽打瘸的家伙不光没能得到别人的同情,还被唾弃了。
连小孩子的成果都要抢。
呸,不要脸。
欺负一群孩子。
呸,要不要良心。
被打瘸腿的人:“……”
谁欺负谁啊?
被打瘸的人可是他好不好???
可也没人去听他这番言论了。
他本来在村里的名声就不太好,家里爹娘本来最疼他,结果他骗了家里的钱去赌,欠债回来只告诉赌坊带走他妹妹抵债。
赌坊来抓人的时候,正好家里兄嫂在家,赶忙拦住了,问清楚原委后,老两口咬牙还了钱,然后把这人赶了出去,直接告诉他以后他在外面欠债要被人打死他们都不会管。
赌坊都知道他没钱,也不让他进去赌,他就从此住在一个破茅屋里面,偷鸡摸狗之类的没他不能干的。
村里人都知道他什么德行,也都防着他,慢慢他偷不到东西就去城里偷,后来被人抓住打了一顿才灰头土脸的回来老老实实种地。
于是这次他一脸“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的表情对纪长泽说这说那,说来说去就是要把这群“元老”孩子们踢出队伍,让大人“也就是他”来代替纪长泽。
然后,他的腿就断了,每天躺在破屋子里嚎叫。
村里没人觉得他可怜,就连他父母都以他为耻。
什么人啊。
就算他们都不识字,正常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人家孩子建立的组织,自己不顾危险去救人,还找回了一批木仓,最后还救了整个村子,杀死了围着村子的洋人。
人家把事情都办完了,你来摘桃子吃?
想啥美事呢?
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呢?
还有人担心这小子坏心眼,以后还会搞事,跟纪长泽提议把人赶出村。
纪长泽断然拒绝,满脸的大义凛然:“现在外面到处都兵荒马乱的,他腿还瘸着,这个时候赶走他等于让他去死,好歹是一个村的,就算是不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要看老义叔的面子。”
那来劝说纪长泽的长辈满脸感叹佩服:“还是长泽你人好,我活了几十年了,还比不过你一个孩子通透不记仇。”
“其实也是看在老义叔的面子上罢了,老义叔这么大把年纪还在当村里的村医,这么辛苦,我也不想让他太担心这个儿子。”
纪长泽摆摆手,满脸的无奈:“反正他也只是嘴上嚷嚷,让他嚷嚷吧,好歹一个村的,做人留一线,然后好相见,我们也不能赶尽杀绝,我受点委屈就受点。”
长辈眼带敬佩的离开了。
看那架势,是打算出去找人吹嘘一波纪长泽了。
见他走了,纪长泽继续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现在他基本已经是一整个村子的掌权人了,要干的事也比以前多了很多,人员分配这些就全都要他来拿主意,可是忙得很。
一旁负责誊抄的王七一小心瞅他几眼,问:“老大,你真的看在老义叔面子上不把那个周三码赶走啊?他看你的眼神跟毒蛇一样,我怕他真的对你下手。”
纪长泽不紧不慢的写着,一心二用回答道:“周三码这个人,没良心,白眼狼,不知道记恩只知道记仇,我赶走不赶走他,他都会找机会报复回来。
与其把他赶走之后不知道他在外面见了哪一些人,做了哪一些事,冷不丁回来咬我一口我还摸不准情况,还不如就这么把人放在村里,他就算真要干什么,我也能提前知道。”
“还有,他现在罪不至死,我也不好对他做什么,等到他犯了死罪,到时候我就算是杀了他,也算的上是名正言顺,大家都看到我对他忍让再三了,是他自己不知死活,我杀他,人家只会说他是活该。”
王七一:“???但是你刚刚不是说什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纪长泽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掀开一张纸,继续写下一张,语气不咸不淡的,平静的不得了:
“这话只合适用在和平年代,现在到处在打仗,每天都在死人,这个时候留仇人一命,那不叫做人留一线,那叫留危险,斩草除根,才合适现的生存方式。”
王七一:“…………”
听是听懂了。
“但是我不明白,老大你既然是这么想的,为什么面上又要那样说,你想的挺有道理的啊,我相信你就算是说出来,人家也会理解你的。”
纪长泽这次总算是放下了笔。
他沉默的看了这个最矮小弟好几秒,才开口问:“你的脑子里面装的是浆糊吗?”
“人会对什么样的人戒心最低?善良好说话的人,人又会对什么样的人警惕心最高?满肚子算盘走一步算十步的人。”
“我要是把这些告诉别人,以后我干什么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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