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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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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结盟(完)(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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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芝今天来到暨艳的府邸之中,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单纯的来这里送礼,当然了,其实他送礼都不是最主要的,他最主要的是要告诉暨艳,在江东收受贿赂,那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不过邓芝倒也没有冤枉他们,现在天下三分,魏蜀吴三国鼎立,虽然吴国的孙权还没有登基称帝,但是已经封王,便是称之为一国,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而这三个地方都面临着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世家太多,家族也太多了。

    这种家族不单单是说那些数十年,上百年,甚至数百年上千年的老牌家族,还有新兴的权贵家族。

    老家族就不用说了,西川的吴家庞家等等,江东的张,朱,顾,陆四大家族,中原那错2队然后死的早!

    最出名的说到底还是陈群的小舅子,荀彧的第六子荀顗了!

    不过他也是因为自己少有才华而已。

    至于荀攸的儿子荀适,这压根就是一个病秧子,谁知道那天就没了!

    至于剩下的都是些许老臣还有新选拔上来的文臣武将!

    至于这些官二代将二代,大多数都是袭爵吃爵位和俸禄,很少有再次创造父辈辉煌的人。

    至于西川就错了队伍罢了,都是反对孙家的人,然后被孙家覆灭了。

    如今暨艳自己都算是认贼作父,自己不怪罪他不说,他竟然还敢这般放肆,霍乱朝中,所以他乃是罪人,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暨艳打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而且在吴国的官方文件里,恶逆、恶民一类的词,专指那些武力反抗孙氏统治的土著大族。说白了,暨艳有“历史问题”,刚刚摘了帽子,混进东吴政权,又被打成了企图颠覆此时江东朝廷的先行者。

    这一下子让暨艳就明白了自己的结局,这是要让自己身败名裂,要让自己知道自己的地位,然后平息江东的现状罢了。

    暨艳自尽了,据说他死前猖狂的大笑,朝着吴王府邸的位置,拔出了长剑自刎而死,至于暨艳的副手徐彪,也没有逃过这个结局,暨艳满门都被杀了,徐彪也是同样如此。

    暨艳死了,东南豪族的官二代、官三代们可以官复原职了,这一场浩浩荡荡的官员动荡,似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一样,为暨艳之死,所有感触和哀悼的只有三个人,他的老乡陆逊,陆瑁和朱据。

    他们三个的表现,便是孙权也只是有些愤恨却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孙权却是真的看到了自己沾沾自喜之下的真是,江东到底还是不是他孙家的江东,他孙权在这种时候,都不能与之抗衡。

    而在这个时候,张温也终于完成了他的盟约,和西川相处的十分开心的张温,带着江东的使团,踏上了回江东的路途,而这次依旧是邓芝,负责护送他们。

    江州,这是东吴和西川的交接之处,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地方。

    此时孙权所在江东的消息已经从江州传到了成都之中,进而传到了蜀汉丞相诸葛亮和谒者邓芝的手中,让他们两个终于相视一笑。

    “明日,我等为张温先生,送行!”

    “诺!”

    为了庆祝这次结盟的顺利进行,也为了能够让张温将西川的友谊带回江东,所以诸葛亮亲自设宴,在成都外为张温送行。

    但是这次送行却是让张温一直满意的心情有了些许的不慕了起来,因为自己都到了,他们却还是没有开始,理由是因为他们要等待一个人。

    虽然不知道要等待的是谁,张温也不想知道,但是张温觉得这个人真的十分的不懂礼仪,实在是太过于过分了一些。

    很快,他就见到了那个不懂礼数的家伙,左中郎将、长水校尉秦宓,长相颇为普通,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互相落座之后,刚刚喝了两杯水酒,张温就借机发难了起来,朝着在场的众人开始了考校,按他说的那叫求一乐!

    先是指着秦宓对诸葛亮问道,“这是何人!”虽然没有责怪之言,却是有着责怪之意,而诸葛亮也是十分的谦逊,只说了一句,“这是我益州的学者罢了!”

    听到这句话,张温就开始了对秦宓的诘难。

    “既然是益州的学者,那您学习吗?”

    “五尺高的孩子都学习,您又何必小看人!”秦宓喝了一杯美酒,甚是自然。

    “既然学习,那么张温有一事请教,天有头吗?”

    “有头!”秦宓再次喝了一杯美酒,“在西方,诗经说‘于是眷恋西望’,由此推论,头在西方。”

    “既然如此,那上天有耳朵吗?”

    “天高高在上却能听到地下声音,诗经有言,‘鹤鸣叫于水泽,声闻于天’。如果上天无耳,用什么来听?”秦宓再次喝了一杯美酒。

    “天有脚吗?”

    “有,诗经说‘上天的步履那么艰难,那人已不可靠’。假如上天没有脚,凭什么行走?”秦宓再次喝了一杯美酒。

    “天有姓么?”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一直说一句话喝一杯酒的秦宓这次却是将酒盏放到了桌案上,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和神态!

    “有姓。”

    看着这么郑重的秦宓,张温也是被抬起了兴趣,“姓什么?”

    “姓刘。”

    “为何姓刘?”

    “当今天子姓刘,因此而知道天姓刘。”这句话说的十分的端庄,也是让张温有些难以继续下去,因为天子姓刘,可是此时却是有两个天子的存在,而张温若是不承认,那么这次结盟就没有希望了,可若是承认了....

    江东孙权想西川称臣的消息,隔天恐怕就会传遍天下了。

    “呵呵...”张温不置可否,而是说出了另外一句话,“太阳诞生在东方吧?”

    既然你说天子姓刘,但是这代表着未来的太阳却是在我江东的方向。

    而秦宓听到这句话也是没有任何的不妥,插着众人轻笑了一声,立刻就补了上去,“虽然它诞生在东方,而最终归宿在西方。”

    若是说希望在东方,那么若是你们继续这般强硬,或许你们的希望覆灭就会覆灭在西川,这就是威胁,一种无言的威胁。

    “哈哈哈哈哈.....好,甚好,甚好啊!”张温放下了手中的酒樽,然后朝着对面的这些人,深深的行了一礼,这一礼,就代表了江东的折服。

    (三国志·卷三十八·蜀书八·许麋孙简伊秦传第八:建兴二年,丞相亮领益州牧,选宓迎为别驾,寻拜左中郎将、长水校尉。吴遣使张温来聘,百官皆往饯焉。众人皆集而宓未往,亮累遣使促之,温曰:“彼何人也?”亮曰:“益州学士也。”及至,温问曰:“君学乎?”宓曰:“五尺童子皆学,何必小人!”温复问曰:“天有头乎?”宓曰:“有之。”温曰:“在何方也?”宓曰:“在西方。诗曰:‘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温曰:“天有耳乎?”宓曰:“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若其无耳,何以听之?”温曰:“天有足乎?”宓曰:“有。诗云:‘天步艰难,之子不犹。’若其无足,何以步之?”温曰:“天有姓乎?”宓曰:“有。”温曰:“何姓?”宓曰:“姓刘。”温曰:“何以知之?”答曰:“天子姓刘,故以此知之。”温曰:“日生於东乎?”宓曰:“虽生于东而没於西。”答问如响,应声而出,於是温大敬服。宓之文辩,皆此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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