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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说完话之后便直接从上面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和往常一样,等待众臣离开之后再离开。
众多心思各异的朝臣,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皇位,不由的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却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今日的气氛,颇有些不对的感觉。
其中世家的两尊大人物,颍川陈家的陈群和河内温县司马家的司马懿两个人也是同样的对视了一眼。
他们两个也是曾经的好朋友了,多少年的交情一度让他们无话不谈,只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慢慢的越走越远,直到现在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一个满脸的微笑,一个一脸的严肃。
两个人谁都没有多说话,互相对视一眼之后便各自起身离开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身边的区别就开始显露出来了。
同在尚书台,尚书令陈群和尚书仆射司马懿这两个说不能说谁压制谁一头,各自自然也都有着各自的亲信同僚。
陈群作为尚书令,他的身边自然是不缺少那些簇拥着他的官员和显贵。
其中司徒大人华歆、司空大人王朗、太史令许芝、谒者仆射诸葛璋四个人虽然神态各自不同,但是他们围绕在陈群身边的这个动作倒是大同小异!
另外侍中辛毗、尚书卫臻、守廷尉高柔几人虽然没有和陈群表露的多么亲近,但是他们或多或少也会围着陈群前行。
在后面的那都是一群无足轻重的官吏了,陈群甚至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只是知道他们投靠自己,或者说投靠自己身后的势力而已!
有这么多人围绕的陈群,可以说现在是当之无愧的朝中第一人了,其他的暂且不说,就是这身边的这些人手,几乎就是大半个朝堂的各方势力!
这些年虽然曹丕不断的提拔孔家的地位,不断的让太学生进入朝堂,但是通过九品中正制来到朝中的那也是丝毫不少!
尤其是当他将司空王朗拉入自己麾下的那个时候,他的权势了起来,毌丘兴从武威太守成为了中央大员,其子毌丘俭起来了。
反观幽州和并州就不一样了,并州到最后都没有哪一个大员为了自己的家乡站了起来,其中贾逵和温恢两个人本来应该是有机会的,但是两个人都是被人弄到了外放,虽然自己做到了一州刺史,但是并州却是荒废了。
最后的幽州,是被王雄和程喜等人所掌控,让幽州之人不得上位,包括田豫,杜恕等名臣都是在幽州折了戟,也是后面边疆大乱的根源了。
所以这般说下来,凉州因为有着贾诩的缘故,让凉州站起来了,之后还有资格成为中正官的,王朗和华歆两个同为三公之人,这两个也不是出了名的豪门世家,也是能够让曹丕放心的两个人。
之后就是陈群这个世家魁首了,有陈群存在,豫州绝对是找不到第二个人来出现的,至于蒋济董昭和司马懿等人,他们终归还是差了一些,在黄初四年之后,他们能不能冲上来不知道,但是黄初四年之前,他们应该是没有资格担任曹魏的大中正的。
另外说华歆能够担任大中正也不是因为华歆是曹魏的司徒大人,而是因为史书上关于选官他是有着话语权的。
当时,三府共同向皇帝提出建议:“推举孝廉,原是以品德为标准的,不需要以儒家经典为内容进行考试。”
而华歆的想法确实不同,他是认为“自丧乱以来,六经就没有人再读了,道德亦随之沦丧,当务之急是重新提倡儒家学说,推崇以仁为核心的王道。制定官吏的选任标准,决定着国家的盛衰。
今天举孝廉不进行六经考试,恐怕读书之风从此衰亡。假如有特别优秀或特别专长而六经知识短缺之人,可以作为特殊加以任用。所忧虑的是缺少这样的特殊人才,不用担心选不上来。”
这段话出自曹丕上位初期,三国志·卷十三·魏书十三·钟繇华歆王朗传第十三:三府议:“举孝廉,本以德行,不复限以试经。”歆以为“丧乱以来,六籍堕废,当务存立,以崇王道。夫制法者,所以经盛衰。今听孝廉不以经试,恐学业遂从此而废。若有秀异,可特征用。患于无其人,何患不得哉?”帝从其言。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作为曹魏的重中之重,三府在选官方面还是在华歆方面失败了,可以看得出来华歆在这方面有着独特的地位,所以作者才会认为华歆是中正官之一。
同理,和华歆,贾诩同为三公的王朗,也不可能不是中正官。
当华歆和王朗两个人靠向陈群,颍川老乡钟繇替代了贾诩之后,陈群的势力应该就是达到了如日中天的境地!
如果说,太祖曹操的时代是寒门和世家相争,世家赢了。
那么黄初元年到黄初四年时间,就是曹丕带着曹氏宗族加上寒门抵抗日渐强壮的世家,至于中途谁输谁赢那也是两可之间,其中威王曹彰,用自己的性命给曹丕换来了最好的反攻机会!)
相比于司马懿在朝中如日中天的进取不断,司马懿也是没有丝毫的示弱,他的身边同样有着一票人马,这一票人马绝大部分都是将校,朝廷的将校当然是不会的,但是最近有很多将校都是被调入了京师洛阳,而司马懿就是抓到了他们这些人。
现在司马懿身边的几名将校都是刚刚入京的,其中最出名的应该是曾经的曹魏大司马曹仁将军的副将牛金了。
曾经曹仁还以为牛金投靠的会是颍川一脉的世家,没想到的是,这才刚刚开始崭露头角的司马一家。
除了牛金之外,司马懿身边的人都是些许小将了,包括跟随曹真,夏侯儒等人出兵雍凉之地的费曜、以及长水校尉戴陵还有雍州安定人胡遵等人赫然在列。
这些人或许在某一个地方算得上是声名赫赫,但是他们在朝中却是没有什么名声,便是陈群等人对他们也是不屑一顾。
虽然他们都是大将,但是他们手中却是没有多少权利,牛金颇有勇力,却是势力不足,费曜、戴陵两人徒有名声,甚至于长水校尉戴陵还在之前触怒过曹丕,现在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还在两可之间呢。
这两个人虽然在世家之中的威望都是半斤八两的,但是凭着手中的势力,司马懿却是相差深远,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司马懿的手却是在军中有了些许的威望,黄初元年,司马懿被任命为尚书,不久转督军、御史中丞,封安国乡侯。
他在军中势力的培植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虽然他的督军一职只维持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宣告结束了。
黄处二年,他就被曹丕免去督军官职,升任侍中、尚书右仆射。
但是虽然曹丕下手很快,但是司马懿仍然是在军中留下了些许的种子,而那个时候,军中绝大部分的势力都是老将和曹氏宗亲,司马懿手中的那点力量根本就如不得其他人的眼睛。
谁知道一场伐吴大战,让曹氏军方变得风起云涌的,大司马曹仁不但身死,其麾下的亲信也是折损大半之多。
前将军张辽亡故,还有徐州的镇东将军臧霸的退位,让曹氏的军方一下子就乱了系统,这时候司马懿麾下的那些许的将领,却是出现了升腾的机会。
这也是司马懿能够和陈群打擂台的原因,毕竟现在司马懿不单单在威望航十分出众,便是他手中你的实力,也是不能忽视,虽然朝中威望算不得多么的强大,但是有了军方支持的他,此时在加上他若是能够得到曹丕的认可,司马懿和陈群还真就不好说谁起来,让朕好好看看,你这个异族是怎么给子文当亲将的!”
桑干从迷迷糊糊到完全清醒, 直到最后看到自己面前的曹丕,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惨笑。
从很早之前,他就直到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了,虽然那些人一直在努力的告诉自己,没有了校事府用来掌控天下,曹氏绝对不会抓到自己,但是桑干自己知道,若是真的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们又何必行这种鬼蜮手段。
不过桑干并没有后悔,他想要杀了曹彰,这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就连曹彰自己都知道这件事,只不过他之前从来没有过机会,曹彰也不在乎他这么一个人。
如今他终于成功了,虽然这个过程让他有些心情难以平复。
“怎么不说话,是说不出口,还是不想说!”曹丕看着那个叫桑干的异族人,站起身来之后,不行礼,不说话,就在这里生杵着,脸色顿时变的十分的难看。
“没什么可说的!”桑干最后还是张嘴了,声音很是沙哑难听,不是因为他受伤了而是其他,应该说是他宿醉之后的后遗症,“任城王就是死在了我的手中,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曹丕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意,抬手就将手边的砚台拍在了桑干的头上,“就凭你这么一个废物,你也敢说你能亲手杀了朕的弟弟吗?”
“任城王是某人杀的,您不必多说,是杀了某家为任城王报仇还是想要千刀万剐给您出气,某家都任凭您处置,若是您想要诛杀某家的九族或者亲眷,恐怕您失望了,无论是亲朋还是故旧,某家都没有了,所以某家只求您莫要问了!”
看着这般光棍的家伙,曹丕只感觉自己的怒气上涌,想要将这厮直接斩杀在这里,不过最后他那仅剩的些许理智还是让他停了下来。
贾诩看着这一幕,然后将腹中的难受强行忍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前面走了几步。
“陛下,老臣倒是想要和这个桑干勇士说上几句话!”贾诩轻笑着和曹丕说了一句,然后等到曹丕同意之后,他就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叫做桑干的家伙。
“桑干,老夫贾文和,或许任城王和你说过老夫,若是你一直是这么一个态度,老夫拿你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桑干冷笑一声,“你除了将某家千刀万剐之外,你还能干什么?”
“老夫知道任城王这些年因为闲来无事,便给很多人收敛了尸骨,据说有汉军也有乌桓人,鲜卑人等等,还托人照顾了他们的妻儿家小,给了他们一个出路...”
“你和某家说这些干什么?”桑干突然大怒了,“某家人都杀了,你告诉某家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老夫是想说,照顾他们很难,之前任城王可以做,但是朝廷却是不行,所以老夫觉得这些费用还是让任城王的家眷去承担吧,毕竟现在任城王的妻儿也不需要人照顾了。
哦对了,将任城王的家小放在封地其实也好,听说华歆大人还有王朗大人都是青州人,这些年青州发展的不错,我等放出这个风去,想来有很多人会愿意去照顾任城王的家小的。”
贾诩说的轻飘飘的,但是桑干听完之后却是双眼通红,“任城王好歹也为了你们曹氏付出了这么多,你们却是连他的家小都不管么?”
“任城王病故,他的家小当然会管,但是任城王妃乃是江东孙家之人,这种人我等又能如何!”贾诩冷哼了一声,“反倒不如将他们交给那些世家之人,有了他们的照顾,孙家女想来也更加的习惯罢了。”
“放屁!”桑干突然大怒了起来,“尔等莫要做这种无情无义之事。”
“若是老夫这般做是无情无义,那你将任城王亲手击杀又是什么!”贾诩的声音比他的更大,真的不知道这个病重的老人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
“老夫已经查过了,你的族人的确是任城王当初杀的,但是那时候两军对垒又能如何,反倒是这么多年,任城王为尔等,为大魏收敛了多少尸骨,抚养了多少孩童,你对得起他!”
“某家...”
“任城王到底是怎么死得!”
“...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