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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道长的药方平平无奇,这是所有在外面看过药方的医官们公认的。
吕蒙的身体状况他们是知道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风寒,加上有些旧伤复发罢了,虽然看似虚弱,不过问题其实并不算大,只需要好生静养个月余,那便可以痊愈了。
“这个清风道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竟然能够平白得这么一个大功劳!”熬药的是两个老医官,其中一个看着李鍪开的方子忍不住的摇头叹息个不停,满脸都是遗憾,“这大都督也是真得主公欢心,这些许小病就这般的让主公在意,这....哎”
旁边的伴当也是一脸的唏嘘,在他们看来,这次就是白白送给那厮一个天大的功劳,“或许人家有什么背景呢,再说了,老夫来之前可是听说了一件事,这个什么清风道长,是陆逊将军举荐给主公的,谁知道人家和江东陆家有没有关系啊!”
“啧啧啧,看他那副小白脸的样子,也就不是什么能耐人!”或许是找到了理由,两个人对李鍪的猜测也越发的离谱,很快李鍪这个一身道士服装的小道长就在他们的嘴里变成了一个不学无术靠着技术上位的面首了,还顺带调侃了一番江东世家里面的恩恩怨怨。
不过这些和李鍪以及吕蒙是没有关系的。
自从这第一道药方开出来之后,李鍪仿佛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对吕蒙的吃饭喝水都要开始管理了。
“大都督,此乃华佗先生传下的五禽戏,您可要学的仔细了!”
此时的李鍪正在做着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同时让吕蒙也跟着学着做,“这是虎行,乃是华佗先生当年在山中看猛虎行走而明悟出来的,常年练习则是能够强身健体!”
吕蒙此时也跟着李鍪在做这个什么虎行,五禽戏之名他也听过,知道这是强身健体的必备法门之一。
之前吕蒙对于这种没有杀敌之效的招式想来是没有任何的兴趣,至于它所说的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对于吕蒙这种沙场悍将来说,最大的幸运就是能够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这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对于吕蒙来说无异于羞辱一般!
不过如今吕蒙这幅样子,他倒是觉得此时练练这个倒也无妨,看着自己做出一个十分别扭的样子,也是吃力的笑道,“就这个动作,光待着就十分的难受,本将都喘不过气来了,也不知道有何用处!”
同样的动作,李鍪做的了起来,然后指了指刚刚包扎好没多久的伤口,“还得麻烦你,再继续上伤药!”
李鍪也尴尬的笑了笑,“倒是有些抱歉,让您受苦了!您先坐下吧!”李鍪让吕蒙做好之后,重新给他上药包扎,然后看了看天色,“都督,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先休息吧!”
吕蒙看着被黑布蒙住的窗户和四周,看着漆黑的屋子,不由的嗤笑了一声,“韩龙,你这和本将一样生活在暗无天日之下,你是怎么知道时辰不早了?”
“都督该休息了!”李鍪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了自己的心口,然后轻笑着让吕蒙回去休息!
吕蒙轻轻笑了笑,然后捶着自己的腰身就往床榻之上走去,李鍪也已经打算反身回去,但是刚刚转身就被吕蒙再次叫住了。
“小子,陪某,聊聊天吧!”吕蒙已经坐到了床榻上,但是却没有直接躺上去,而是就这么笔直的坐着,大有豪迈之气。
李鍪看着身形有些模糊的吕蒙身影,想了半晌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要求,端着小胡床走到了吕蒙的身边,“大都督请说!”
“就是,想到了一些往事!”吕蒙轻声笑道,“说来有些丢人,本将有些想我娘亲了,这么多年没能给她生前尽孝,死后守灵,真是,有愧母亲的教导啊!”
说起母亲,吕蒙的心情明显的有些低落,连带着李鍪的心情都有些低沉了起来,“都督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吧!”
“乃是当然!家母虽然并不识字,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家母却是十分的睿智,当年我跟着姐夫出征的时候才十多岁,那时候我是从姐夫的军中直接偷了一身行头,就跟着姐夫去打山越人了。
等姐夫发现我的时候,山越人都打完了,那时候看见那群家伙,本将吓得都有些哆嗦,不过当时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所以一场战斗下来,倒是让本将知道了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
不过也被姐夫发现了,那是我浑身浴血的样子着实是把他吓坏了,当夜就拎着我回了家,将某扔到了母亲面前,把母亲也吓了一跳,抄起棍棒非要打某一顿,虽然最后还是被某家说服了,同意某家从军,跟着姐夫上阵厮杀!”
李鍪听着吕蒙诉说自己童年的趣事,倒也觉得好笑,“没想到都督还有这个过往,令堂倒是十分贴心,当初让您从军,也没想到您能走到这一步吧,江东大都督,多少人羡慕着您啊!”
“哈哈哈。”听到李鍪夸赞自己的母亲,吕蒙也是十分的开心,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自从某家从了军,母亲可没怎么开心,主要是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啊,小小年纪就上阵杀敌,还自认为有一个当将军的姐夫,颇有些无法无天的样子。
那时候我记得有一个小校,叫什么某家已经忘了,他在姐夫麾下为官,看某家当初年幼,多某家多番嘲笑,还总说某家仰仗着姐夫的地位,总之就是各种编排某家,最后本将气不过,直接拔刀将他杀了!
不过杀了他之后,某家就后悔了啊,韩小子,你以后可要记住,莫要一时冲动,当初某家就是一冲动不顾他乃同袍,直接将他斩杀之后,然后还害怕到逃跑了,躲到了郑长的家中,那是某家的同乡,与某家交好,让他将某藏匿起来。
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当初姐夫本事策公子麾下众将,又是元老,本来前途大好,结果就因为某家年幼冲动,将大好的前程毁于一旦,为此还受了很多处罚,最后是某当初的校尉袁雄亲自出面找到了某家,对某家一顿拳头,才让某去承担自己的错误!”
“那,将军可是受罚了?”
“那倒没有,去了策公子那里,本来众人皆说要杀我,还是校尉袁雄出面自首,说是他教导不严,乃是罪魁祸首,并且说明了当初某家是因为受辱而反杀那人,这才免了某的死罪,还因此得到了策公子的赏识,让某家跟着他习练武艺等等!”
李鍪听到这里也是不由大笑起来,“吕都督这不是因祸得福么?虽然都督当初冲动而一怒杀人,但是却得到了策公子的赏识,从而平步青云一路扶摇直上,这可是喜事啊!”
吕蒙没有高兴,而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某家的确是没有受到处罚,甚至可以说是得到了赏识,看似前途无量因祸得福,可是从那天之后,姐夫邓当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上战场了,而且在数年之后,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而当初就我的那名校尉袁雄,了起来,仿佛之前好不容易才让他学会的低调又被他忘记了一般。
虽然张赞家主没有直说是什么消息,但是此时他们出现在这里,也就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了,吕蒙说完话之后,他说的那些几乎用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各个家族族长的手中。
顾家家族此时脸色极为难看,作为话语中的主人公,他此时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心情了,看着张赞这盛气凌人的样子,不由冷哼了一声,“张兄,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吕子明明知死期将至,他的胡言乱语还能当真么?”
张赞此时没有像之前一样沉默,反而嗤笑一声,“顾贤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刚刚只是正常的询问一番,哪里说其他的了,你顾家难不成这是做贼心虚么?”
“张赞!你休要胡说八道!”朱公怒拍面前的桌案,“这次我等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难不成你们不知道么?江东大都督这次决不能再落入其他人之手了,这是我等最后的机会了,若是此时再因为他吕蒙的一句话而内讧,这可是亲者痛而仇者快了!”
“哈哈哈,你姓朱的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张赞此时大有一种诸葛亮附体舌辩群儒的感觉,朝着朱公怒骂到,“你家的朱然可是要接替吕蒙的位置了,你现在在这里装好人了,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张赞!”朱公被这么说,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了,“你张家无能,这么多年被两个外乡之人给压得头都挑不起来,你个废物不思进取,反而责怪我等家中小辈太出色么?”
“呸!我家温儿乃是大才,是你等当初说要藏拙,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在家休养,现在你倒说我张家无能,你朱家又好到了哪儿去?朱然那个小杂种么?小心哪天人家回去姓施,让你们朱家颜面扫地!”
“够了!”顾家家主看张赞还想再说,不由猛地一拍桌案,直接站了起来,瞪着要反驳的张赞,大有一种你再敢张嘴他就动手的意思,“既然尔等就为了那么一句莫须有的话,便聚在这里向老夫问罪,那老夫也就告诉你们一句话,老夫行的正坐得直,老夫的顾家,也从来没有背弃过江东之地,若是尔等不服,但可前来,纵然顾家多年重文轻武,却不是软弱无能之辈!”
这种充满了威胁和霸道的话,非但没有引起各大世家家主的反感,反而然他们一个个的都比上了嘴,就连张赞和朱公两人都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之上。
看到他们都回去坐好了,顾家家主也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时不甚,差点在阴沟里翻了船。
“张赞,既然你刚刚都那么说了,那么我等也不能对你的话恍若未闻,你回头便告诉惠恕,让他做好准备,我等之后就会给他造势,让他尽快在江东名声大起,然后会举荐他为孝廉,然后让他出仕为官,告诉他,莫要丢了江东的脸面,起身来,拱手行礼离开这里,不再在这里逼问他这些有的没的了。
而张赞这种得到了具体好处的人,也满意的离开,虽然经此事之后,他们江东的世家会再次分崩离析,但是他张家一定能够再度延续数十年之久,有这一点他就放心了。
等到众人都散去之后,顾家家主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脚将面前的桌案给踹了出去,低声怒吼到,“吕子明,老夫必让你不得好死!”
吕蒙自然不会知道他的一句话让江东的各大世家差点翻脸成仇,不过如果他知道了,也应就是淡然的笑笑,能够让他们互相猜疑,这或许就是吕蒙想要做的,也是吕蒙现在唯一能够给江东做的了。
从第二天开始,吕蒙便开始了十分规律的生活,早起跟随李鍪联系五禽戏,而后就是吃药和进食,平素里没事就是让李鍪摁在床上好生休息不让他多动。
唯一的问题就是,吕蒙现在不只是那一道伤口一直好不了,之前的旧伤也开始了隐隐作痛。
“荆州就是临江,这鱼虾之物,比之江东也只多不少!”吕蒙吃着今天的早饭,他们在这间屋子里已经过了四天,吃了八顿鱼虾,现在吕蒙看到桌案上的这些菜肴,都有些发愁。
“都督之前在军中,吃的都是什么?”
“干粮饼子!”吕蒙大手一挥,然后眉头一皱,最近他发现自己的伤口越来越难受了,之前每次受伤,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都督...”李鍪微微看了吕蒙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不由的轻声出了一口气,“或许是都督常年征战,这受的伤太多了一些,您也知道,人的岁数越大,这身体....”
李鍪只能用这个理由搪塞道,毕竟他现在也是在实验,若是按照平时所用的,将药方和食物想结合生出毒性的这种方法,偏偏陆家和孙权这种外行也就罢了,但是外面那群医者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在此路不通的情况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吕蒙的旧伤给翻了出来,吕蒙乃是沙场的悍将,这身上的大伤小痛的不知凡几,这种事无论是谁都没有放到心上。
再加上李鍪亲自教授吕蒙五禽戏,在吕蒙身边,此时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其实,本将发现云长的目的之时,便想到了这一天,可是,本将当初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幻想,觉得刘玄德那种人毕竟天下少有啊,未曾想到最后,还是说本将输了!”
吕蒙说完一句话,然后就不断的咳嗽起来,咳嗽的浑身都在颤抖,气息都十分的不稳,脸上也越发的苍白。
“韩龙小子。”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的吕蒙,颤颤悠悠的伸出了右手,一把抓住了李鍪的衣襟,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头颅,“如今已经是什么年份了啊?”
吕蒙进入内殿之时,乃是建安二十四年十二月中旬,李鍪虽然也很久没有出去,但是仗着自己的心算,还是给了他一个说法。
“都督,再过一天,就是建安二十五年了!”
吕蒙眼睛突然瞪大了起来,气息再次有些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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