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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大床上醒来的见长安思绪混乱,迷迷瞪瞪爬起来还没站稳门铃声响起,打开门一看是小芬。
小芬手里提着一袋子吃的喝的,边往里面走边解释道,“长安姐,你醒了?宣年哥出发去拍片了,让我过来陪您。”
“…”见长安没说话关上门,伸手刚一碰到眼睛就感到一阵熟悉的辣疼,吸气声险险的停在牙关处,不露声色的道,“他今天很忙吗?”
小芬点点头道,“前几年还行,有空还能出国转转,休息休息,但这几年几乎就没休息过,有时候白连夜的忙,不是在剧组就是在去剧组的路上,要不就是赶通告,拍广告…所以宣年哥不是光今天忙不忙的问题,他说非常抱歉不能陪您,只能晚上回来再亲自道歉,希望您能理解。”
见长安还想说能不能去片场偷看一下,但一想昨天谭笑说的话,刚升起的念头立马打消了,她不能再让宣年为难,让他身边的人为难。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今天就回去了,你也不用陪我,赶紧去看着宣年,他比我,然后又买了一张返程的车票,再次出现在那个酒店大厅,办理了酒店入住,回到房间她给余菲菲打了一个电话,只是说回去的时间可能有延迟,但没有告诉她原因,这次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问题。
等到晚上,她才给宣年打了电话,“宣年?”
宣年的声音带着轻快问道,“长安,你到了吗?”
见长安道,“你收工了吗?”
“嗯,马上回酒店。”
“那我在酒店等你。”
“…”宣年停顿了一会才迟迟开口问道,“酒店?你不是回去了吗?”
“我又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宣年,我想过了,谭笑晚礼服的事情不该让你去处理,这件事是我做的,就算去道歉也是我找赞助商道歉,就算赔偿也该我自己承担,你是无辜的。”
宣年道,“你等我,我回来和你说。”
见长安挂了电话,才觉得一直压在她心里的石头碎了,呼吸顺畅,整个人都轻松了,缩头乌龟从来都不是她的做人风格,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知道为自己做错的事承担后果,何况她一个大人。
在房间等了没一会,门铃就响了,见长安打开门,宣年站在外面有些气喘吁吁,脸色红白交替,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见长安让宣年进来,跟在后面笑着道,“是跑过来的吗?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宣年一进来就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说话。
“宣年?怎么了?”见长安有些不安的坐下,下意识拍拍他的肩膀,道,“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宣年缓声道,“你不用去找赞助商道歉,解释…”
“嗨,就为了这个啊,那我也不能让你替我背锅啊,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后你在谭笑面前也不用因为这件事而抱有歉意,这次确实是我不懂衣服面料或者这个…这个赞助的事,一时大意,虽然谭笑也没追究赔偿的事,但我一走了之就太不仗义了。”见长安边说边傻呵呵的自嘲。
“我说你不用为这件事找任何人,因为那件衣服根本就不是赞助商提供的。”宣年一口气说完猛的抬头看着见长安,缓口气小声补充道,“谭笑是故意那样说的…”
见长安呆若木鸡看着宣年,愣了好久才明白过来道,“所以说,你也早就知道那件衣服不是赞助商提供的对吗?昨天才会那样说,说一切由你承担的话,对吗?”
宣年瞬间没了底气,想拉见长安的手却被她一下甩开,有些着急道,“不是,长安,昨天事发突然,谭笑又咄咄相逼,她心里一直都有火,如果我当场就戳破,她肯定面子上挂不住,保不齐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出来,我不想她伤害你,真的。”
见长安气急反笑,不敢相信宣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道,“伤害?难道昨天她还不够伤害我吗?我被羞辱不是伤害吗?眼睛受伤不是伤害吗?还要怎么做才算伤害?宣年,你到现在还在为谭笑说话,到底谁才是你的女朋友啊?你联合外人来骗我,把我耍得团团转,好玩吗?我好玩吗?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愧疚?对你!我一直认为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是不称职的,所以我想来弥补,哪怕来看你一眼,知道你过得好也行。洗坏了谭笑的衣服,她那样羞辱我,我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就因为你挡在了我的前面,说你负责到底,我稳脚跟,我就马上向全世界宣布我们的恋情,然后结婚,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等等我,求你了。”
见长安挣脱开宣年的怀抱,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能给我一个期限吗?”
宣年又抱住她道,“很快,很快,我发誓。”
“呵…”见长安推开宣年,捡起沙发上的包转身要走,宣年紧张拦住她道,“你去哪?”
见长安道,“回家。”看着宣年眼里的光慢慢黯淡,神情那么孤独无助,她嘴里的分手说不出来,眼里闪过一抹不忍道,“宣年,我也需要时间想想,你现在也忙,我们分开都冷静一段时间,而且我也要赶回去上班的。”
“那你别生气了好吗?”宣年小心翼翼拉着她的手,脆弱不堪。
见长安敷衍的点点头道,“好,我不生气,你也赶紧去吃饭吧,我先走了。”说完见长安脚下生风大步离开。
再次坐在高铁上,见长安的心境却大不相同,兜里的电话响个不停,她知道是菲菲打来的,可她现在不敢接,也不想接,心里像长满了草,疯狂生长,一片荒芜!烦闷的情绪被心里的风吹的乱七八糟,整理不出头绪。
她很生气,一方面气宣年骗她,一方面气自己蠢!可她不觉得难过,并没有悲痛欲绝的伤心,刚刚在嘴边的分手似乎连润色都不用就能轻而易举的说出口,可她没说出来,是不忍心,是被宣年的那句结婚打败了。
是的,她想结婚了,舒丽说的没错,她三十了,独自一人飘荡了这么多年,始终没一个家,家的温暖她差不多已经忘了是什么感觉,对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归属感,所谓故乡也只剩下童年的回忆,再回去,也是物非人非。
也许,成个家生个孩子,就不孤独了,晚上回去再晚也有人亮着一盏灯在等她,桌上有一碗热粥,一盘她喜欢的菜,两个人说说话,争几句嘴,但不吵架。想看恐怖电影了,也不用担心看完害怕不敢上厕所,什么鬼故事都敢听,因为她心里住着一尊神,可保她一切平安。不用对着成双成对的情侣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一声情人节快乐,不用自我安慰的去买一支玫瑰花插在花瓶里假装是男朋友送的,也不用再幻想着有一天会有个人脚踩七彩祥云突然出现说要娶她。
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齐天大圣,不是有钱有势,不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她要的是个凡人,会受伤,会哭,会臭贫,会害怕,也会爱她的人,可这些人和宣年相符吗?他脸上的害怕,受伤,哭泣,温暖,以及爱她,到底是发自内心还是一出精彩绝伦的演技大赏呢?
他们真的是相互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