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庆而余年】第六章 ——佳人自鞚玉花骢,翩若惊燕踏飞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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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过去的那位,是京都守备叶
重大人的独女,平常百姓肯定得好生避让着。」
「她这么着急,是要去哪?」我有点好奇。
「看这方向,应该是去往皇家别院,她是林相女儿的闺中密友,倘若真是去
那,便定是找那林婉儿了。」
「哦?你们认识?」
「见过几面,说过些话。她患有肺痨,常年在皇家别院将养。」若若不假思
索地回答道。
「叶灵儿……」我略加思索后,当下立断「走!我们去皇家别院!」
「请随我来」有丫环请我跟若若上楼,然后端上茶来,我留意到对方行止,
发现这丫环一举一动间极有分寸,很明显是在宫里受过了长年的训练。
虽然这皇家别院不是寻常人家就可以随意出入,但就仅凭若若又岂是什么普
通的身份,如今又专门带着名医上门为小姐诊治,听说还是费介大人的同门师弟,
自然请为座上宾。
「若若小姐,请稍待片刻,我这边去通传」
「有劳了。」若若裣衽一礼。
我跟若若二人进了待客的房间,见到女官走远,若若问道:「先生,咱们这
是要见林婉儿还是叶灵儿啊?」
我笑笑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我似乎听到屋外有飞鸟扑哧翅膀的声音,但也没放在心上,想必是大宗师级
别的听力太过于灵敏,老是接收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过没一会儿,丫环便走了进来。
「若若小姐久等,还有这位神医,请跟我去见郡主。」
我们刚想起身跟着女官去见林婉儿,却见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妙龄女子气急败
坏地冲进来。
「来了!」我心中暗道。
叶灵儿是京都守备叶重的独女,家学渊源——可惜都是在武道之上,所以没
有落个文雅淑静的性格。有个四大宗师之一的叶流云当叔祖,叶家在庆国的地位
本就有些特殊。
前些日子,京中少数高门之间流传着一个消息,听说宫中准备将林家小姐指
给范府远在澹州的那位私生子,这消息一出来,林家小姐羞怒相加,夜里又受了
些风寒,咳了几口血,病情加重。
叶灵儿其实本身并不是什么霸道蛮横之辈,只是心疼林家姐妹天天病榻之上
缠绵,还要被迫许给一位未曾见过面的男子。听闻到姐妹病情加重,本在定州兄
长处的叶灵儿赶紧回京探望,在路上时便显得着急了些。
可自己前脚刚到,后脚就有范家的人带神医来看,一想到导致自己好姐妹病
情加重的罪魁祸首现在就在厅中!也不细听范家跟前来的是谁,就气急败坏地冲
了进来。
一到厅中就见到范若若领着一个年轻男子,不禁火从心烧,好家伙,宫中多
少御医都看不好这肺痨之症状,你们范府倒好,随随便便就派个年轻医生就来给
林家姐姐看病?想要阿谀奉承至少也得用心一些吧?
但自己在这里也是客人,也不能不顾平时跟范家姐妹的交情,人家带着医生
上前诊治其实也是好意。
叶灵儿只好裣衽一礼,说道:「真是有劳范小姐了。」接着向那个略有些驼
背的年轻人看了一眼,强作微笑地问道:「婉儿姐姐得的是肺痨,宫中多少御医
都束手无策,你带的这么个年纪的,贸然就去治,万一治出个好歹来恐怕也不好
交代?」
若若明白叶灵儿是以为自家为了讨好未过门的新妇,便随意找一个医生过来
走走过场,倒也不恼,只是笑笑得说:「我知道,这大夫总是老的好,但这位先
生是费介费大人的同门师弟,平日游历四海,刚从东夷城回到大庆,毕竟费大人
的医术可是连御医都很佩服的,我们家与费大人有些关系,刚听到费大人师弟的
踪迹,赶忙就让我带过来看看了。」
听到是费大人三个字,叶灵儿脸上有些犹豫,林家姐姐的肺痨始终没有哪位
医生能拿出真正的法子来,宫里曾经传过费介,谁知道费介巡边去了,一时半会
儿又回不来,今天能找到费介的师弟,也算是运气不错。不过以费大人的医术,
他的师弟就算游历四海,但也应该很出名才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何况怎么
会如此年轻,灵儿不禁皱眉道:「费大人的学生?怎么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
若若刚想出声解释,我大手一挥,「既然此处不欢迎,我们还是走吧,平日
只有病人求我看病,哪有医生求病人看病的道理。」
「等等!」叶灵儿赶忙阻止,她料想到范家肯定不敢拿陛下亲自指婚而未过
门的媳妇开玩笑,看这医生的脾气不禁已经多信了三分,要是林家姐姐因为自己
的原因错过一次能够痊愈的机会那可就得不偿失。
但想到林家姐姐听到婚约时气的吐血的场景,无名业火又腾然升起,心想定
要给他个下马威。
「既然先生是费大人的同门师弟,那肯定也是一代名医,不知可否为小女诊
上一诊?」叶灵儿眉头一挑,有些挑事的问。
行医都讲究一个望闻问切,而这丫头啥病症也不说,生冷的样子定也不肯让
我把脉。看来是纯心向我出难题。
我倒是丝毫不慌,要是真的伸出手让我来把脉,我反而还得装上一装,现在
省了功夫倒让我心生一计。
叶灵儿见到眼前这位年轻医者双手插袖,纹身不动,倒是自己竟然觉得身子
分外热了起来,汗珠一颗一颗地从额头往外冒。
从泻药、迷药、春药,药药不离手的范闲身上顺手牵一点春药对我来说简直
是轻而易举。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上等的春药用能力抹在了叶灵儿的私处。
「啊!」通过技能,指间感受到处女地的柔软,眼前的叶灵儿
突然失声娇啼,双腿穴间一阵震颤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扶着了少女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双手轻轻一抹,先前没能成功植入林婉儿的此刻已然没入叶
灵儿的眉心!
叶灵儿这才看清了我的五官,星目剑眉,玉树临风,妥妥的一副少女思春对
象的模子,虽然平常往日常与男子切磋练武,但与如此英俊的异性这么近距离的
接触,让灵儿脸上红晕又深上几分。
我毫不犹豫。
真是天助我也,这种上来就直接出的难题,对别人可能会焦头烂额,可这个
时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说是易如反掌都毫不为过。
可怜现在叶灵儿双腿发软,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身上也越来越热,只
能任由我扶着。
「我……没事……可能是昨日练武过度,伤到了筋骨。」叶灵儿迷迷糊糊地
回应着,却没有发现范家妹妹袖中双手的小动作。
若若两手毫无顾忌地上下夹攻,一边在灵儿粉胸上的两颗小樱桃轻揉软捏,
一边在下面娇嫩如汁的处女穴里轻轻揉探。
叶灵儿怀疑是我所谓,可我的双手此时却紧紧地钳住了她正欲查探自己身体
异样的双臂。」没错,这确实是崴到的症状,但可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幸好小姐你今天遇到了我啊,你这病可是耽误不得啊!不然后患无穷啊!
「我开始了我的庸医论调,奈何叶灵儿早已神智迷糊,不辨黑白。
若若的两根指头突然一个振动,对着灵儿的阴蒂慢慢地抚弄起来。灵儿咬紧
唇齿,冰冷地容颜都是害羞泛红的脸色。
「没关系,你放松一点,听我指挥。先深呼吸,来,吸气……,呼气……」
叶灵儿听从我的指挥,大口地呼吸,此时若若在她的两腿间攻势渐缓,灵儿
松口气,回过神来感激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若若突然加大攻势,从藏匿在玉阜底下的桃花溪直入,挑起穴里
的滑嫩肉璧,使得从中渗透出花蜜汁液四溢横流。
灵儿粉嫩的小嘴喘息不止地吐著香气,满脸红到火烫,双手只能紧紧抓住我
的肩膀。
「先生……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难受?」叶灵儿咬
着唇娇吟道。
「你是否感觉身体灼热不已,体内仿佛有异物感?没事的,你这是因为体制
特殊再加上急火攻心,才会如此。」我面上不动声色,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她的
眼睛,俨然一个绝世神医的模样。
忽然间,灵儿柔软的身子连带屁股猛地里一阵抽搐,处女小里的花径肉璧犹
如痉挛般地收缩变紧,若若两根指头由此被缠绕包覆在花穴里,差点不能动弹。
叶灵儿转动着俏睑里的两颗水灵灵大眼,一脸楚楚可怜仰望着我。
「放松下来,仔细体会身体的最真实的感受。」叶灵儿看见我深邃的双眸,
我的声音好像在她的脑海里荡起了回音,顿时有些失神。
夹紧内缩的肉璧,充满黏液稠蜜的花径。若若在其中的双指开始借势用力地
扣挖,扣挖……
叶灵儿只觉得只感觉花径里生起阵阵酥麻骚痒,快感欲窜脑门,似乎已经达
到了一个临界点。
「针对着这种症状的唯一治疗方法,便是疏而不堵。叶小姐,医者父母心,
失礼了。」
我伸出中指,当在场所有人的面,隔着衣物按在了叶灵儿的阴蒂处,内力暗
转。
叶灵儿感觉到那股难以言喻的绝顶快感直贯天灵,瞬间冲垮了脑子里最后的
理智线。
「啊……」叶灵儿禁不住失声娇哼,爽到了云霄之外。一缕蜜汁倏地从穴中
掉出,隔着衣物打湿了我紧抵在阴蒂处的中指。幸好叶灵儿穿的是深红色的衣服,
在外人看来只是我稍微运功,一指点穴,虽然穴位有些私密,但却效果甚佳。
叶灵儿缩着身子哆嗦着,泪水已经涌在眼眶中。
嘶……这个我倒真的没有一点头绪,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了。
「怎么样,是否好些了?」我将少女扶坐起来,一脸关切。
「是我错了,先生确实是名医,不知先生可否不计前嫌,为婉儿姐姐搭个脉?」
叶灵儿平复心神,又见到我这么关心她,感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心情也有
些复杂。
「医者父母心嘛,带路吧。」
此时林小姐的大丫环听着声音从里屋出来,将我们三人迎了进去。
入得林家小姐闺房,鼻间传来阵阵幽香,房里点着高原上特有的某种香料,
这种香料有助于病人息神静养,只是香味太浓,将这小姐闺房里本应有的脂粉味
冲谈了许多。
先是叶灵儿进幔后说了些什么,然后范若若又走了进去。
我运功于耳,听清楚了若若正在向那位姑娘问安,那位姑娘却只是咳了几声,
似乎有些气喘。
「先生请进。」叶灵儿代主人相邀,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我微微直了直身子,掀幔而入。
进入眼帘的,首先是那张青螺为饰,紫璃为勾的床,然后是三位姑娘,一位
是叶灵儿,一位是若若,还有一位正低着头,忙着拉好床上的缦布——是那位大
丫环。
我走上前去,在丫环端过来的圆凳上坐好,开口问道:「烦请小姐伸出手来。」
林家小姐自然正躺在床上,隔着幔布也隐隐约约能看见那袅袅身段,她听着
大夫说话,缓缓将左手伸了出来,搁在柔软的腕枕之上,这腕枕似乎是常备之物,
就搁在一边,看来宫中的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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