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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盔掼甲的余节自身也带有一股威武之气,不然如何能被余通海收为义子呢?
若以乱世论,余节也算是一员虎将。
但若是以淮安论,却差的远。
朱振手下的虎将,无一不比他余节要强上几分。
不过差虽差,对付张文轩这种纨绔子弟却足够了,他睥睨了张文轩一眼,又看了看高大魁梧却明显没有什么心智的赵海,心里实打实的是一万个看不起的,但是事关父帅的前途,他与父帅自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当下手下心里的鄙夷,换了一副轻快的语气,笑着说道:“素闻淮安张少爷乃是人中豪杰,今日得见,才知道闻名不如见面,当真是让人耳目一新的英雄少年郎。
今日之事,实在是在下仰慕张少爷威名许久,想要借机交个朋友。
与吾家父帅却是半分关系也没有,父帅此刻不在船上。”
有些话,其实不用父帅说,余节心里也很清楚。
自己当儿子的,不就是给人家背锅的么。
不然凭什么好处都给你呢?
况且这事儿把父帅牵扯进来,那是百害无一利。
若是让朱振找到了口实,那就是大大不妙了。
张文轩虽然纨绔跋扈,但却不是愚蠢之人,听了余节的意思,便知道他有撇开余通海的意思。
心想余通海这人真的不妥帖,既然想当婊子,却又要立真的牌坊。
你是朱元璋派到淮安来抢班夺权的好么?
现在淮安让朱振经营的固若金汤,你想要捞好处,不寻找外援,如何能成功?
靠你自己么?
就你这点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所以张少爷对余通海心里是好一通鄙视。
好歹也是堂堂的巢湖统帅,住!干什么的?”
五人为伍,伍兵卒拦在路,伍长大声呵斥,手里的雁翎刀出鞘了半,哨子也叼在嘴里,只待面前这群人说不明来路,便会吹哨示警。
余节上前步,客客气气的抱拳道:“在下乃是副平章麾下亲卫,奉副平章之命,有封书信送到县公廨内,还请诸位弟兄行个方便。”
那伍长凑近了些,待余节将头上斗笠向上推了推,看清了面容,心里的戒备便放松了。
的确是余通海的部属,昨天见过的,况且现如今伯爷以及诸位将军千户都不在县内,也没什么好防范的。
之所以冒着大雨依然坚持巡逻,不过是凭持着心份责任而已。
再者说,既然是余通海的部属,那也毋须担心。
无论这么说,余通海都是应天官员,堂堂巢湖统帅,总不会干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吧?
那伍长点点头:“原来是余千户,昨日曾见过你。
不过眼下伯爷不在朐县,依某看来,余千户还是先行返回,待伯爷回来之后再求见,如何?”
余节为难道:“实不相瞒,吾家大帅已经决定返回应天,只是临走之前,尚有些话语要交待伯爷番。
某亦知道伯爷眼下已经出海,是以只是将书信亲手送到县公廨即可,还请几位兄弟行个方便。”
这个要求无法拒绝。
好歹人家余通海也是应天敕封的副平章,被自家伯爷挤兑得待不下去,临走之时送封书信表达下愤懑的心情,或许还有几句骂娘的话语,也是情理之…… 那伍长便将雁翎刀入鞘,嘴里的哨子也放下来,笑道:“即使如此,小的就跟余千户走遭吧。”
去县公廨可以,但是必须在自己的监视之下,否则谁知道这帮恨伯爷入骨的家伙会不会玩什么花招?
余节很是心底坦荡,笑道:“如此甚好,在下昨日走了趟,却是不记得路,就劳烦兄弟给带路了。”
那伍长道:“应该的,诸位请随我来。”
言罢,转过身向着县公廨方向走去。
余节回头看了人群里的张文轩眼,后者会意,略点头,快走几步,跟在了那伍长身后。
赵海也带着人补着痕迹的稍稍加快脚步,分别接近其余的四名兵卒。
行人在暴雨之徐徐前行,脚步落在水泥铺就的平整街道上,溅起蓬水珠。
道闪电宛如龟裂的纹路般出现在黑黝黝的天空,照亮了整个朐县,然后瞬间熄灭,天地再次昏暗。
轰隆隆的雷声随之而来。
在雷声炸响的那刻,张文轩抽出腰间的横刀,快速上前步,左手从后方探出捂住身前这位伍长的嘴巴,右手的横刀猛地掼进他的后背。
那伍长浑身震,想要叫喊,嘴巴却被捂住,想要挣扎,却随着掼进后心的刀子猛地抽出,身力气随之泄去。
股鲜血激射而出,转瞬便被瓢泼的大雨冲淡,那伍长委顿在地。
其余几名兵卒的下场类似,只是瞬间便被从身后发起的攻击刺杀,连点声息都没发出来。
路边有个只有顶棚的仓库,仓库里是堆堆鼓鼓的麻袋。
将五名兵卒的尸体拖到仓库里,用麻袋盖住。
暴雨倾盆,时半刻是不会停歇的,即便雨停了,可不可能立刻开工,这几具尸体不虞被人发现。
街上的血水很快被大雨冲到隐藏在街边的排水沟渠里,街面上的血迹也被冲刷得干二净,连凶杀现场都不用收拾,所有的痕迹都被雨水冲去。
行人并未说话,只是相互点点头,继续冒着大雨向着县公廨方向行去。
县公廨所在,是整个朐县最宽敞的条大街,两侧都是高高的房屋。
这里不是仓库,而是些商贾们买下留作交易的时候暂时歇脚的地方,也会作为商铺摆上些货品,当然也会有伙计常驻于此。
张文轩边走边打量着两侧的地势,到了县公廨门口,却发现个卫兵也没有。
张文轩心道真是天助我也,向着余节拱手,也不言语,领着手下直扑县公廨对门的间商铺。
商铺内只是发出几声轻微的响声,便安静下来。
余节抬眼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暴雨如注,掩藏了人世间罪恶的声音。
他心里有些慌乱,不愿多做停留,径直敲响了县公廨的大门。
两个门子在门缝后露出头来,疑惑的看着余节。
余节将早已备好的余通海的书信交给门子,说了两句话,便带着自己的属下告辞离去。
暴雨依旧肆虐,整个朐县都像是沉睡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