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如风】【第三部】第六章:陆离的故事(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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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好看。
所以小钟追苏景而不是张雅,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虽然没操过张雅,但却看过她被小钟操。小龙女脸蛋真好看,可以说举世无双盖世绝伦,但那个身材……算了,不说了。
等晚上回到家,芃芃歪着头看我:“苏景又找你来了?”
我点点头:“她又拿你视频来找我……”
芃芃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三天没跟我说话。
我哄的很累,才把她哄好了。
三个小时内梅开二度,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我这么能干。
芃芃就是蒋芸说的那种只要操爽了,就什么都行的骚货。
话说回来,就目前而言,能让她真的爽的只有我,不论浩倡也好,修蒙也好,或者小钟那驴,甚至其他那人,其实都没有真正掌握让芃芃幸福的秘诀。只是用鸡巴生操,芃芃从来不怕,当年玩闹似的去当车模,让某位不信邪的老板包养了一个礼拜,结果就是老板险些精尽人亡、就此死在芃芃肚皮上。
可芃芃基本没爽到。
让她爽的秘诀其实很简单。她从不肯让人碰屁股,可实际上她最敏感的不是屄,而是她的屁眼。
操她的时候,鸡巴操着屄,一手抓住奶子只管可着劲的捏,另一只手的手指往她屁眼里一插,她立马就高潮,水喷的跟不要钱一样。
说起来,陈静嘉同志也是屁眼敏感,操屄操二十分钟也未必让她如何,但操屁眼五分钟,再拿手插屄,一准尿。
令人遗憾的是,我直到结婚才发现这个秘密。
我和芃芃结婚比所有人都早,大学刚刚毕业就结婚了。
因为芃芃整整跟了我七年,我实在是爱死她了,虽然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男人精液,属于我的估计十分之一都没有,但婚姻是表达我爱意的最好的礼物。
这里说句题外话,因为芃芃的辈分问题,我幸运的躲过了以小钟为首的流氓们的闹洞房。
而悲哀的是,我们不得不被蒋芸蒋薇她们闹洞房。
“这是多么令人怀念啊……”芸姨,或者叫芸二,反正不管哪个称呼我都没法叫出口,穿着一身大红一脚踩地一脚踩床,胳膊肘架在膝盖上,晃悠着膀子看着我们笑,笑得我们心里发毛。
薇姨,或者叫薇三,挺着大肚子歪着头看着我们,看的我们毛骨悚然。
蒋大爷是好人,出来打圆场:“几位几位,人家两口子好好的洞房,闹一闹图个热闹就好。”一开始我很感激他,后来我知道我错了,这是个纯种的流氓,因为他让芃芃光着屁股跳极乐净土。
不过因为女眷多男人少,所以折腾芃芃的少,跳了个舞吃了几条鸡巴,她就解脱了,赤裸着身子滋溜一声钻进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看她老公给女人们舔屄。
她还拍手叫好呢。
那天晚上,我狠狠的惩罚了她,不管她的抗议,给她的屁眼开了苞。
老婆很疼,但似乎前所未有的爽,爽的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拉着我的鸡巴放进嘴里。
“?”我被她吃醒了,看她捧着鸡巴吃的啧啧有声,不太明白她想干什么。
但老婆的口活实在很厉害,除了二嫂子吴思慧可能比她强一些,其他我遇到过的所有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她嘴巴厉害的。
吃的鸡巴硬了,她匆匆起身背对着我蹲好,扶着坚挺的鸡巴对准骚屄,愉快的坐了下去。
尖尖的小屁股砸在胯骨上,砸的啪啪作响。我享受着她的服侍,冷不丁想到昨晚的美妙滋味,伸出手指钻进她的股缝里,勾着屁眼一挖一挖。
“别弄……”老婆羞羞的叫,屁股扭来扭去,扭得我特别舒服,干脆把中指插了进去猛扣。
然后,令我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她尖叫一声,屁股猛然绷紧,就尿了。
“你……你这就高潮了?”我完全不理解这是怎么了,目瞪口呆的看她撅着屁股喷潮,汩汩的淫水撒了我一肚子,床单都快浸透了。
良久之后,她才哆哆嗦嗦的躺在床上,用力喘息着叫:“爽……爽死我了!”
我顿悟了。
第2章:实证分析
关于所谓的淫妻癖,我也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
通过观看自己的妻子与他人性交来获得快感,这种行为肯定是变态(注:学术用语,指非常态行为,并不是人们常说的那个贬义词),因为不符合基因传承的需要。
繁衍是人类的最基本的本能,俗语里面虎毒不食子之类,还有螳螂的行为等等,都是繁衍本能的具体表现。
而淫妻是违反这一最基本本能的行为。
虽然我是兽医,但也要学基本医学。
深刻剖析“坎道列斯情节”这一问题的根源,我考虑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需求的升级。按照马斯洛的需求理论,人类主要分为五个层次。而将需求层次理论套在性行为上,我们惊讶的发现,性爱也是有需求层次的,人类往往会对最基本的、单纯的繁衍做法表现出不耐。为了提高性兴奋度,吃饱了没事干的人们发明了花样繁多的性爱方式来调整适应满足性需求。比如有人喜欢sm、有人喜欢出去嫖,有人喜欢肛交、有人喜欢脚交……淫妻也是其中一种,性爱双方通过陌生人的加入,来解决性爱中的无聊问题。这也是基因为了保证繁衍,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和让步。
第二,心理的满足。萨维奇说,淫妻癖是丈夫对妻子出轨的焦虑的色情化。我觉得有一定道理,因为无论古今中外,自从有了伴侣这个概念约束性双方之后,丈夫和妻子,就一向将对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古代的贞操观就是男权社会在将女性物化后的具体表现。但有的人在焦虑于妻子出轨的这个大前提下——或是出于地位焦虑、或是出于容貌焦虑、还有的出于性焦虑,比如不能满足妻子的性欲的丈夫,为了得到自我满足,避免走向心理的毁灭,便将这种焦虑色情化,将焦虑扭曲为色情,从中得到快感。
第三,我老婆是个骚货……
真的!我老婆算不上多漂亮,中等偏上,也就论个清秀,平日里腼腼腆腆、一副小家碧玉生人勿进的模样,但实际上,她的性欲很强,就是人们常说的:骚。
我一度甚至怀疑她有性瘾症。直到后来见识了芸姨,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老婆只是个普通的骚货罢了,只是比较喜欢男人操她罢了……
而我的淫妻癖,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十分怀疑是她明里暗里引导出来的。
举几个例子:案例一:上大学的时候,周末我们在小钟家厮混——他租的那个房子,有人的时候乌央乌央的全是人,没人的时候三天两头的连老鼠都不来串门,有时候我们就过去快快乐乐的待一天,偶尔还能遇到随机掉落的比如蒋薇、比如蒋家大小姐和二小姐、比如张雅、比如谢荣两口子……
想起来谢荣我就生气,早知道就把凌晓曼给操了……
有一次我们俩完了事,懒得跑出去吃饭,就叫外卖吃。快递小哥来了,我懒得动弹,就躺在那玩儿手机。
然后她去了。两分钟之后,把快递员领进了修蒙那屋,俩人啪啪啪的开操。
我偷偷摸摸的过去看,别说,快递小哥那身肌肉还真结实,人高马大的往老婆身上一压,只看见两条腿缠在腰上,拖鞋在空中抖来晃去。
再向下看,一根黑乎乎的大鸡巴插在白屁股里,操的屄肉直往外翻,我刚射了她一肚子的精液随着抽插变成白乎乎的粘液被带了出来,流的满床都是。
“啊,啊,啊,啊……大鸡巴,好爽啊……啊,操,使劲操……哦,爽,舒服……”她歪着头望向门外与我四目相对,俏皮的眨眨眼睛,便不再看我,双手紧紧勾着快递小哥的脖子,叫的更浪了,“用力,骚屄太美了,哦哦,小哥儿的大鸡巴,操的骚屄爽死了……哦哦哦……”
小哥气喘吁吁的叫:“不行,你的屄,太厉害了,夹得,呼呼,太舒服了……哦,想射,想射!”
老婆高声叫道:“射吧,射吧!射进来,都射到我的子宫里面,我要,我要你的精液……”
小哥似乎还有点含糊:“这样会不会……”
“没关系啦。”老婆搂紧他,让他压在自己身上贴紧,才昂起头,越过他的肩膀看着我叫道,“我老公,哦哦,喜欢这样,呼呼……喜欢你把精液,射到他老婆的子宫里……快射给我……”
我老婆的确厉害,不到5分钟,小哥就射了,不知道积攒多久的精液就射了足有1分钟,鸡巴一拔,便顺着大开的屄口汩汩的往外冒。
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我操,又他妈得给修蒙买床单了……
案例二:我们的新房在高新区那边,距离大学城不远,是个140平米的三室两厅三楼洋房,家里咬牙出了全款,大大满足了老婆的虚荣心。
至于家具倒好说,芃芃家给的嫁妆,她大哥又买的十八件套,一应之物应有尽有。
但收拾摆放起来就太麻烦了。
一开始想找小钟他们哥儿几个帮忙就得了,但小钟毕业之后开始跟机,今天北京明天广州的抓不到人;浩昌说是有案子进了专案组,两个礼拜连电话都打不通;修蒙在美国被三姑奶奶快乐的压榨着拍毛片;唯一一个厚道的是刘良浩,但我当哥哥的,好意思么?
没办法,老婆跑到装修市场找工人,不用搬太多东西,也没有钢琴之类特别需要注意的玩意,只是要按要求把家具归置整齐即可。但就这些,还要了一人一天150块钱,管一顿饭。
雇了四个二十来岁三十岁的汉子,一个个虽然身材不高,但都肌肉结实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干活儿好材料。
“需要搬的是沙发一套、柜子一套、梳妆台一套……”站在楼底下,看着物流运来码放整齐的东西,工人里领头的那个大嘴汉子倒吸一口冷气摇头如电扇抽风:“不中!不中不中不中!早说的不用搬多少东西,起码再加100!”
老婆有礼有节的据理力争:“就是这些,爱干干不干滚。”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我眼睛冒火。
说实话,我不是那个不接地气的人,也觉得这些确实有些……便咳嗽一声:“老婆,差不多……”
老婆瞪我一眼,我决定还是不说话的好。
四个人嘀咕一会儿,又看看天色,无奈的接受了价钱,吆喝着开始干活儿。
我站在一旁连连摇头:这黑了心的宠物店老板娘……
“废话,咱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一张嘴就三百五百的往上加。”老婆低声说,“不过钱压下来了,饭可得给他们弄好了。一会儿你去炒几个菜,他们干苦力的,多给上肉菜,烙饼炖肉最好……晚上看要是干的好,再请他们喝顿酒吧。”
所以说,当老板需要学习很多东西,而老板娘却往往都是天生的……
我琢磨琢磨是这个道理,帮着搬了一会儿家具,便打算去买午饭。
偏这个时候,出事了。五层到顶的洋房没有电梯,而老婆今天不知道是浪得难受还是怎么,穿了双高跟鞋指挥交通,上楼时候一脚踩空,咕噜噜摔了个战术后仰,躺在地上连裙子都翻了起来,露出了薄薄的三角内裤。
顾不得几个工人一双双眼珠子盯在小屁股上拔不出来,我连忙翻身回去一把扶着她:“怎么样?没事吧?”
老婆晕晕的晃晃脑袋,坐起来检查一下,疼的险些哭了:“脚扭了……”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要不要去医院?”
老婆又瞪我一眼,拉着我的胳膊咬着牙站起来:“去什么医院,扭一下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
“不是,你这……”我还想说话,老婆却坚定地拒绝了我的意见:“扶我上楼。”
但她一只脚兔子蹦,即便有我搀着,又扶着楼梯扶手,还没蹦到二层就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打死不起来了。
“我背你吧。”我蹲下身,准备背她上楼,却被大嘴汉子叫住,看着我一脸鄙视:“行啦行啦,你个小白脸别闹了。我做好事,帮你把新娘子背上去就得了。”看看老婆,撇嘴蹲在她身前说,“放心吧,做好事,不要钱。”
老婆大喜,扶着扶手站起来,扑的一下趴到他背上,笑着对我说:“谢谢啦。”
你谢我做什么……我莫名其妙,摆摆手说:“那师傅,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去给你们买饭。”
“诶!”一说吃饭,大嘴汉子眼前一亮,连连点头,背起老婆三两步就上了楼。
还是得说这些干活儿的人有力气。我仰头眯着眼看他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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