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如风】第二部 第十四章:念奴娇(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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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火热缓缓裹来,让自己越发燥热难耐,引发了莫名的蠢蠢欲动。
那是自见到蒋芸第一眼就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难以启齿、最不为人知,却又最心驰神往的欲望。
“小芸,小芸,你很美……”老何同志喃喃低语,嗅着鼻尖环绕的奶香,忍不住在白肉上轻啜一口,双手更是在蒋芸光滑的后背上不住摩挲游走,缓缓来到身下,抓紧两块翘臀用力揉捏。
“啊!”蒋芸被他揉的轻轻颤抖,低声叫道,“爸,别、别这样……啊!”
“撕拉!”不知何时,老何同志的双手扯住她胸前的衬衣左右一扯,登时白色蕾丝的奶罩、雪白光滑的小腹便暴露出来。蒋芸真的有点慌了,手忙脚乱的推拒阻挡,却拦不住男人有力的镇压,向后退,却仰面跌倒在书桌上,被老何同志狠狠的压住,双手死死揪住衣襟,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爸,爸,不能……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媳妇啊……”
老何同志却已经充耳不闻,面红耳赤眼里只有女人白花花的身子,粗重的喘息呼哧不停:“小芸,呼呼,小芸……”一手拉起蒋芸小手按在头顶,一手扯开奶罩,眼看着白花花不住跳动的大奶子,眼睛越发血红,一口咬在那红艳艳的乳头上。
“啊!”奶子被热乎乎的大嘴含住,粗粝湿热的舌头不停舔弄敏感的乳尖乳晕,蒋芸浑身一抖,顿时软了下来。
“啧啧啧。”老何同志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咬又是嗑,小小的奶头在嘴里不停搅动,吃的十分高兴。
蒋芸迷迷糊糊的,突然有点走神:志勇和小钟爱吃奶,是不是就从这遗传的?
见她不反抗了,老何同志乘胜追击,嘴里吃奶不停,双手偷偷摸摸的来到身下,解开蒋芸的裤子扯下扔到一边,右手趁机塞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在软肉上按摩起来。
“哦哦!”骚屄被袭,蒋芸越发不安的扭动起来。因为何志勇的事情,这几个月她四处东奔西跑,根本没工夫和男人(包括但不限于何志勇)上床。可怜她本是无性不欢,却三月不知肉味,压抑的欲火被再次引燃,便如同火山爆发大江开闸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是,蒋芸还有些转不过劲来,即便看惯了亲爹和俩嫂子大被同眠,现在事到临头跟公公做爱,依然放不开。
所以干脆装死狗吧……蒋芸有些自暴自弃的想:跟儿子也是日,跟爹也是干,有什么不一样……而且貌似,老何同志的手法,仿佛要比何志勇那浪荡哥强多了!
“啊啊啊!”还隔着内裤,老何同志一只手就捏的蒋芸瘙痒难耐不住呻吟,忍不住伸出双手搂着他的头叫,“爸爸,爸爸!别弄了,哦哦……别弄了,痒……”屁股左右的摇摆起来,蕾丝的白色小内裤上肉眼可见的洇湿了一片,且那一片越来越大。
那是蒋芸潺潺而出的淫水。
“小芸,你把腿张开……”痴迷看着眼前美景,老何同志急急的分开蒋芸细细的双腿,一手拨开内裤拉到一侧,一头闷了下去,嘴唇压在红嫩紧闭的屄眼子上,用力一吸。
“哦!别吸!”蒋芸只觉得身体里什么东西被吸走了,又痒又爽,又感觉骚屄里空空落落越发难受,两脚分的越开、翘的更高,双眸紧闭俏脸通红,探手按着公公的头使劲按在自己屄上,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恨不得让他再多吸两口。
老何同志咂咂嘴巴,笑道:“真香。”却不再吸,反而嘬住了阴蒂,含在嘴里品味起来。空着的右手也不闲着,伸出中指探进屄眼子抠挖起来。
蒋芸身下一片忙碌景象,爽的她连声叫:“啊……爸,爸爸,不行了,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见她情动,老何同志越来起劲,扬起麒麟臂手指来回不停抽插,牙齿咬着阴蒂用力吸吮。而蒋芸久疏战阵的身子,哪里禁得住他又吸又抠这般糟蹋,没几分钟,雪白的屁股猛然紧绷,一股阴精激射而出,竟然就泄了。
老何同志忙把嘴巴凑上前去,把那阴精一滴不落全部吞入口中咽下肚去,又使劲多吸几口,吸得蒋芸浑身抖个不停,才恋恋不舍松开嘴,起身脱下睡裤,露出黑黝黝硬似铁坚如钢直戳戳的一根大鸡巴。
“呼呼,呼呼!”蒋芸用力喘息几口,迷迷瞪瞪的低头看去,吓了一跳失声叫道,“怎么这么大!”
老何同志沉默不语,压下身挺起胯往前送去,噗的一声便插入淫水满溢滑嫩无比的骚穴。
“啊呀!太大了!”猛然间一根火热巨物插进身体,饶是蒋芸已经高潮一次,还是有些受不了,忙叫,“爸,轻点,轻点……”
老何同志点点头,一前一后缓缓抽插,三浅一深十分讲究,又不停揉搓一对大白兔,依然湿淋淋的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弄得蒋芸渐渐来了感觉,主动伸手抱起双膝,挺起屁股迎合公公大鸡巴的操干。
一时间,房间里充溢着沉默的啪啪声、蒋芸细细的呻吟声。淫水淡淡的酸味弥漫空中,让这公公操儿媳的画面更加淫靡。
“砰砰砰砰!”这是蒋芸伏在桌子上,老何同志的胯骨与臀肉不停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撞击声。
“唔唔唔唔!”这是蒋芸死命压抑、却依然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呻吟。
“我不行了……爸,我不行了,哦哦哦……大鸡巴,顶到花芯子了,哦哦哦,插进……插进子宫了啊……呜呜呜,好舒服,爸爸,大鸡巴,日的儿媳好舒服……”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蒋芸在老何同志娴熟的性爱技巧中终于放开了怀抱,呜咽着嘶吼着来了第二次、甚至很快又来了第三次高潮,浑浑噩噩欲仙欲死,世界万物再不介怀,只剩下身体里公公的粗大鸡巴,一下一下,带来美妙的欢愉快感。
也许是喝多了酒,也许是压抑的心情急需释放,这一干,老何同志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干的蒋芸手脚酸软连叫都叫不出来,如同一个坏掉的玩具,静静伏在书桌上,任由他随意摆布淫弄,直到最后的巅峰,才终于在儿媳妇的子宫里一泄如注、满满灌进了滚热的精液。
…………………………
“爸,要不要看看?”蒋芸搂着老何同志的脖子,轻轻晃动上身,让奶子不停磨蹭他的胸膛,还探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舔舐,“可好看呢……”
(2)、与陈静嘉的往事
书房里,蒋芸伏在公公老何同志身上,笑得十分欢乐,促狭问道:“这链子是我新弄的,可好看呢,要不要看看?”
老何同志哭笑不得,搂着儿媳妇低声问:“怎么?周天哲还喂不饱你个小骚货?”
“嘻嘻,天哲很好,大鸡巴天天干的我嗷嗷叫,连床都下不来,小骚屄都快让他日坏掉了呢。但是……”蒋芸的小手在老何同志裤裆上揉来揉去,“可我,就是想您这根大鸡巴啊,好久没跟您日屄了,可想呢……你摸摸,小骚屄都流水儿了呢……”
老何同志探手钻进西装裤里一摸,先是无奈:“你又不穿内裤。”又一摸,一惊,“毛呢?……咦?这又是什么?”
“啊呀!”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一朵红云浮上蒋芸的脸蛋,粼粼的目光流转,贝齿轻咬红唇,凑在老何同志耳边吃吃笑道,“毛都剃掉了,顺手打了个屄环……哦,你坏死了……哦,好玩不?”
老何同志抽出手,看上面黏糊糊的淫液,在奶子上轻轻一拍,苦笑摇头:“你是越来越会玩儿了,打了乳环还不够,还打什么屄环……”
“嘻嘻。”蒋芸得意的扭扭屁股,骚屄在老何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魅惑,“喜欢吧?天哲玩儿女人可有一手呢……他说,给我打上屄环,再用链子锁上,锁住我的奶子、锁住我的屄,这样、这样我就是他的专属母狗、一个人的性玩具了,然后再用大鸡巴狠狠的干,干我被不知道多少鸡巴操过的臭淫屄、烂骚屄,还要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他生个孩子……啊!爸爸,轻点、轻点玩儿,疼……哦!”
“你个骚货。”老何同志听得心头大动,许久没有过的冲动勃然而起,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而去,粗鲁地扯开蒋芸的衬衣,看着眼前依然光洁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一条明晃晃的银链夺人二目,忍不住用力一拉,拉的蒋芸轻声娇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好爸爸,儿媳妇本来就是贱货啊,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啊……嘻嘻,这乳环好看吧?”见老何同志迷恋的叼住乳环轻轻咬,蒋芸十分得意。
老何同志点点头,下意识的说:“比陈静嘉的那个好看。”
蒋芸一怔,眨眨眼睛,越睁越大:“陈静嘉?”
老何同志惊觉自己失言,饶是为官多年也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掩饰:“不是,我是说那个,那个,呃……”
蒋芸脑筋急转,突然想起前事来,直起身叫道:“我说那骚货怎么知道的?!是你说的?”
老何同志捂着脸哼哼唧唧的说:“一次,我跟她就一次……”
蒋芸俯下身,大眼珠子几乎贴在他脸上:“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何同志镇定了下来,咳嗽一声说道:“这么久的事情了,早就想不起来了……”
蒋芸却不依不饶:“你不说,我就跟妈说,告诉老太太,你跟陈静嘉上过床,让她问你。”
“别闹,别闹!”老何同志被抓住把柄,再也耍不出威风,头都抬不起来了,“好久以前的事情,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
蒋芸哼了一声:“要不要我给您念一首赤壁怀古?”低下头直视逼问,“怎么样?那骚货的一线天日的爽么?”
老何同志求生欲极强,连连摇头:“不好日,日了一次就不想日了。”
蒋芸心花怒放,严肃而柔和、略带得意又充满不屑的说:“那当然,就她那没胸没屁股的洗衣板样,也就是长了个一线天的臭屄,出来四处勾引男人。”眯起桃花眼,伸手入怀拨弄着老何同志的奶头,问道,“说说呗,怎么回事啊?”
老何同志见躲不过去,横竖如此了,叹了口气说道:“八年了,就别提他了,谁还没年轻过呢……”
……………………
这事情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恰恰好好整八年了。
那时候,陈静嘉和前夫离了婚,和蒋芸混过一段荒唐日子,两个人的乳钉也是那时sundy给打的,一个红一个蓝,前文中我们已有所表,此处不再赘述。
但生活总还要继续下去,陈静嘉收拾好心情回去上班,风平浪静的过了一段时间,接到通知有接待任务。
兄弟省份的政法口领导一行八人组团来调研检察工作,而陈静嘉在本省的政法系统都是有名的“庭上之花”,省领导斟酌来斟酌去,决定她来做全程陪同。
这种任务陈静嘉做的多了,也不当回事,反正一切行程有省院办安排,她就是个陪客的人肉布景板,走到哪陪到哪而已。
那时候,老何同志已经从泥潭里爬了出来,从地方调到省委政法委做政策研究室主任,自然要跟团去调研。
这里必须要说的是,虽然在蒋芸的嘴里,陈静嘉就是个“没胸没屁股的洗衣板”,可真论起来,“冷美人”的外号岂是白叫的?一米七二的大高个大长腿亭亭玉立,穿上法官制服往那一站,谁看了都挑大拇指说一句英姿飒爽,果然是庭上之花,真好看、真漂亮!
下了火车,这帮政法领导们都看傻了眼,直勾勾盯着昂首挺胸的陈静嘉发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把手忍不住当时就回头问办公厅主任:“咱们平时接待,都谁去?有这么好看的么?”
办公厅主任擦擦口水连连摇头:“没有。”
完了,让人比下去咯……正式见面的时候,一把手还忍不住说:“在接待工作上,我们省还是很有欠缺的,得多向兄弟省学习……”这话出来,气势上不由自主就矮了三分。
这让本省政法大当家得意万分,对陈静嘉自然又高看一眼。
倒不是说非得怎么样。不过正所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九十分看脸,长得好,无论在哪里都是天然的优势。甚至包括老何同志,何志勇,特别是小钟,天生一副威风堂堂的好模样,再加上祖传的一根大铁屌,要不然哪来这么多女人心甘情愿前仆后继往床上爬?
十分靠谱的大前辈兰陵笑笑生,就总结的十分到位,潘驴邓小闲五个字算是道尽了日屄的精髓。
下了火车稍事休息,一帮人便来到食府品尝当地特色美味。那年头也没有什么几大规定,家里来客(qie)总是要好好招待一番,不能冷了人心。
吃饱喝足,有的出去遛弯,有的在酒店里打麻将。老何同志不爱打牌,也懒得瞎逛,回房间时候正好看到陈静嘉,便叫来喝茶聊天。
当然不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这是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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