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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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向东15公里的小镇上酒吧饭店应有尽有。去玩儿吧，要是有事，就报我的名字。”

    苏景刘爽周芃芃对视一眼，看看男人们早就跑的无影无踪，轻轻欢呼一声，三个人手拉手回去补觉休养小屄，迎接晚上的大战。

    “咱也走。”蒋涵成踌躇满志，领着小钟出发。

    第10章：贾米拉和卡米拉

    来到一辆悍马旁，蒋涵成拍拍车门，满心得意：“这车是我亲手改的，600的扭矩，在这地方绝对动力十足！”

    抬头看着黑色的悍马在阳光下闪着幽暗的光，小钟大为惊羡。

    见他目瞪口呆满眼放光的样子，蒋涵成越发得意，甩着钥匙嘚瑟：“去年输给他们，今年老子卷土重来！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小钟收回目光，遗憾的摇摇头：“我不会开车。”

    蒋涵成一愣，十分惊讶：“你不会开车？”

    小钟十分惊讶于蒋涵成的惊讶：“啊，如何？”

    蒋涵成越发惊讶：“你不是开飞机的么？”

    小钟啧了一声摇头说道：“开飞机和开车是两码事，波音是操纵盘，空客是侧杆，我这辈子还都没摸过方向盘呢。”

    蒋涵成大感可惜：“那你是无缘了。多少人想开这车，我摸都不让摸。”

    小钟笑了起来：“老婆可以日，车不能开是吧。”

    蒋涵成哈哈大笑：“来，上车！”

    悍马车高体宽，小钟这一米八的身高坐进去一点都不挤，反倒觉得十分宽敞。蒋涵成拨动档片缓缓起步，笑着说：“冰箱里有水，要喝自己拿。后面座位我也改了，可以放躺下，走在路上你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就去后面日，溜好了车，咱再换班……”突然想到小钟不会开车，越发遗憾，“一边驰骋沙漠一边驰骋女人，多好的享受，你竟然不会开车……”

    在营地中缓缓转着，只见沙漠上人越来越多、车越来越多，大多是越野车，而且一看就是改装过的，但偶尔也会出现几辆小轿车，虽然牌子都不便宜，却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此蒋涵成十分不满：“这主办方干什么吃的，这里是比赛！什么猫猫狗狗的都放进来……你看！”他摇下车窗，指着外面一辆陷在沙地里出不来的小车，主办方拿皮卡正往外拖，“这不是添乱么。”

    这话说的小钟都有点不自在——他也属于不会开车来添乱的那种。

    悍马车高大威猛，蒋涵成和小钟戴上墨镜收拾整齐也是人五人六，自然吸引了来往不少男人女人的目光。

    看着一辆辆车上的男男女女，蒋涵成一甩头上的三七分笑道：“车和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最爱。小钟你看上谁了就说，撩开裙子就日。”

    小钟捂着脸：“那咱不成南霸天了么。”

    蒋涵成一愣：“那就给她钱。”

    小钟差点笑出声来：“嫖娼是违法的。”

    “对哦。”蒋涵成点点头，“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咱们找几个妞、搞对象，你情我愿不给钱，不就不是嫖了么？”

    小钟终于笑了起来：“你是红帽白胡子老爷爷啊……”

    聊得欢畅，看车开上公路，小钟有些糊涂：“这是去哪？”

    蒋涵成拍拍肚子：“要日屄也得有体力，再说大白天的大家都在热车调校，女孩们也不出来，有什么事晚上再说。现在咱们去吃早饭，镇上有家羊杂碎特别棒，切得细细碎碎泡进奶白的浓汤，浇上羊油辣子，撒上芫荽精盐，就着锅盔暖暖和和吃上一大碗，去去寒气。可惜没有三炮台，要不然吃完羊肉来上一碗，那才叫舒服。”

    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20郎当岁的大小伙子，吃的烤羊肉早就消化光了。说的小钟口水直冒，捂着嘴连连点头。

    城市里，15公里即便不堵车也要开上一个小时。而沙漠里，15公里仿佛根本不是距离，虽然车辆比昨天明显增多，但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来到镇上。

    平日里只有几千人的镇子这时节已经人满为患。好容易找到位置停好车，转到一家小小的门面推开门，顿时一股浓郁羊肉味扑面而来，小小的店铺里已经人满为患，天南海北的青年男女吆五喝六，店家和两个雇工几乎忙不过来，满头大汗的端着几个大海碗东奔西跑。

    蒋涵成毫不在意这种狗食馆会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耐心等送完了这一波，才过去笑着打招呼：“老板，一斤分两碗，两份油香。”

    “好嘞。”老板是地道的沙漠回人，面色黝黑皮肤粗糙，头上戴着白帽，用蹩脚的汉话满是歉意说道，“两位……呀！这不是成哥儿么！”抬头见到蒋涵成大是惊喜，“怎么不先给老阿里木一个消息……哎呀哎呀，都没地方坐了。”看看左右，干脆说，“家里走家里走。老婆子，煮两碗送家去。”

    胖乎乎老板娘看到蒋涵成，忙用围裙擦擦手：“成哥儿去家里，成哥儿去家里，我给你们端过去。”

    蒋涵成笑着点点头，领着小钟穿过大堂往后走，走过小院大摇大摆坐在小桌旁：“小钟，坐。”

    小钟叹为观止：“您这真是朋友遍天下，这沙漠老汉都认得。”

    蒋涵成摆摆手：“咱家虽说有俩钱，可也是当年老祖宗放下锄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出来的，多少人家敢说向上倒五代是豪门望族？所以你老太爷一直都是这么教育，从你姥爷，你二舅，打小就讲，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手的人，谁看不起谁啊。”

    正说着，老板亲自端来满满当当两个大海碗，羊油辣子小菜一应俱全：“吃着吃着，不够再添。”

    蒋涵成起身道了谢，抿着碗边先是一口浓汤下肚，大喊一声：“爽！”然后浇上辣子卷起饼大吃起来。

    小钟吃不得辣，点了点意思意思，唏哩呼噜的一大碗下去，吃的浑身冒汗，美的直冒鼻涕泡。

    “好吃吧！”看他吃的舒畅，蒋涵成大为得意，恋恋不舍放下碗，“不能吃了，不能吃了，好东西还是要留三分余地。”

    “这也是老太爷教育的么？”小钟知道自己见过老太爷，但那是刚出生时候了，听蒋芸说抱他回去时候见过，还得了一个一斤重的长命锁，但那时候他太小，哪里还有印象，再后来长大了，老太爷也去世了。这让他很好奇，“老太爷还说过什么？”

    蒋涵成满足的拍拍肚皮：“老太爷讲的多了。别看他没什么文化，还是军官培训班里扫的盲，可那水平，真高，给师级干部开会，也不要稿，讲的都是一套一套，五分钟下来绝对说的你热血沸腾，恨不得这就拎着枪上战场，跟美帝苏修玩儿命都不带眨眼的。要不是生活作风问题，早就去中央了。”

    小钟差点笑出声来：“从他老人家那里就有生活作风问题？”

    蒋涵成耸耸肩：“咱家辈辈都这样，听我爷爷，也就是你姥爷说，当年老太爷日遍了全村，管什么汉满蒙藏回，照日不误，偏偏那些人家还都对他特别好，去谁家都跟看姑爷一样，后来……后来就不能说了，反正十年的时候让红小兵打的不成人形，头都不顾就捂着裤裆，说只要鸡巴在，这口气就在。后来走的时候，我在跟前，记得特别清楚，老爷子最后一句话是：哎呀，鸡巴起不来了，看来是得死了。然后就咽气了。”

    小钟差点笑出声来，只是耳听得房门外噗嗤一声银铃清脆，吓了一跳忙起身去看，只见门外两个一模一样的回族姑娘，穿着红白花的纱裙，如天山雪莲一般俏立门外，捂着嘴耸着肩，深深地大眼睛扑闪扑闪，胸前一对小兔子一抖一抖，看的小钟呆了眼，良久回头问：“哥啊，你是冲着她们才来的吧？”

    蒋涵成怔怔摇头：“我不认得她们……你们是？”

    “我大在前面忙不过来，让来问问你们，吃的够不够？要不要再添一些羊肉？”一个女孩好容易抹平了脸，才放下手，脆生生的问。

    随着手挪开，融合着异族风情的美丽面庞，出现在哥儿俩眼前，深目高鼻，明眸皓齿，红唇娇艳，睫毛长翘，端的美人如美玉，触手便升温。

    小钟忙道谢：“不用了，谢谢。”

    两个女孩点点头，拉着手转身，临去之前，突然一个女孩回眸，凝视着蒋涵成：“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钟笑了笑：“小钟。他是蒋涵成。”

    “啊！你就是成哥。”两个女孩轻轻惊呼，“难怪大让你们到里面来吃饭，原来是你。”忙回过身来，身上的长裙如两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披散的黑亮长发在风中旋转，“大常常说起你。”

    两人右手轻抚胸口齐齐躬身：“安色俩目尔来库目。”

    蒋涵成尽显大家子弟风范，郑重的躬身回答：“吾阿来库色俩目。”

    小钟站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是气氛庄重，听不懂又不敢问。

    蒋涵成看他的样子，低声说：“应该是阿里木的两个女儿，我听说过他们，被称作沙漠的明珠……当然是老阿里木自称的，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说错……”

    一个女孩笑道：“我们一直在城里的学校读书，趁着五一回来看看，没想到终于遇到了您。”顿了顿，指指自己，“我是阿里木的大女儿，我叫贾米拉。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叫卡米拉。”

    “你们确实美丽和完美。”蒋涵成笑着说。

    两个姑娘端庄大方的陪坐在桌旁，殷勤说道：“成哥，你们吃好了么？再来一点吧。”

    蒋涵成忙摆手：“非常感谢，但不需要了，老阿里木的羊杂碎实在太好吃了，我已经吃的非常好了。如果再吃的话，肚皮就要撑破了。对了，你们在哪里上学？”

    跟陌生人聊天，蒋涵成很有一套，三两句话就刷了一波好感。他倒不是故意如此，只是习惯了，即便当着科研狗，也没丢了家传的本事。

    而涉世未深的两个小姑娘听说有越野车比赛，大眼睛越发光芒闪闪：“能不能，让我们也去看一看啊？我们还没见过越野比赛呢。”

    带着俩小美人上车的时候，小钟感受到了一股股充满了惊愕愤怒憎恨的目光。这让小钟甚至有些恶意的想，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英雄救美的场面发生，比如突然冲出来几个村二代乡二代叫嚣这是我看上的女人，然后砸了羊杂店抢姑娘，接着蒋涵成仗义出手打趴众流氓，再叫来一堆狐朋狗友一阵大闹，然后俩姑娘深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应该说老蒋家基因不错，蒋涵成长得挺帅，应该不是若有来世结草衔环……

    这一段应该能水不少字数，可惜的是，小钟来晚了，这个事情是2年前发生的，只不过这里面没有女人的事，是有人要抢老阿里木的羊杂碎方子，被第一次来正一口羊汤惊为天人的蒋涵成制止了，又出钱送老头去医院治病，还帮他重新修了院子。

    所以当看到两个宝贝疙瘩上了蒋涵成的车，老阿里木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反而摸着胡子呵呵笑，继续招待店里川流不息的客人。

    小钟看一眼坐在豪车上四处好奇的双胞胎，低声问：“那个老阿里木的羊汤里，不会有大烟壳吧？”

    蒋涵成摇头说：“老头敢向真主保证里面都是天然的东西，国家不让放的绝对没有。”

    小钟一挑大拇指用江南话说：“你要是冲这姐妹俩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是路见不平仗义疏财。”

    蒋涵成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看笑靥如花充满异域风情的一对姐妹花，咧嘴笑笑同样用江南话回答：“老太爷常说，多行善事莫问前程，我第一次去，哪知道那黑黝黝的老头还有这么漂亮的闺女。”

    小钟嘿嘿的笑：“那你今天……”

    蒋涵成连连摇头：“她们要是有兴趣，大家一起玩也就罢了，咱可不做那强人所难的事情。”

    这倒是真的，老蒋家什么门风，这么多年了起码在他们家这个阶层上的人们都有耳闻，不少人还亲身参与过——比如老头老太太过生日的时候，简直就是狂欢节。但都是你情我愿，高兴了一起乐一乐，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从没出现过威逼强迫的事情。

    开着车，围着小镇乱转，四个人聊得很开心。蒋涵成本就善谈，小钟也能聊聊江南风光，谈谈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听得两个这辈子最远就在县城上学的姑娘捧着胸目光迷离：“真好啊……”

    “所以，一定要读书啊。”蒋涵成叹了口气，真心实意的说，“一定要上学，你们不想这辈子就只能对着沙漠吧？好好读书，好好考试，不敢说读书好一定就怎么样，但至少会有更多的机会，能够走出去……”

    第11章：游移不定

    一辆车，四个人，说说笑笑，迎着炽烈的阳光，在沙漠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看着一辆又一辆越野车在沙漠中盘旋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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