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会王耀宗早老就死了,一直和我们说话,接待我们的都是死人?」马兵
吓得面色苍白。
程庭树看了看人皮里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鲜血,说道:「未必,王耀宗说的有
些估计不是假话,他十有八九是在进入林子里后,被幕后黑手灭了口。」
这时金狼忽然凑到他面前,对着洞窟吼了吼,「里面还有东西?」
程庭树刚欲抬脚,忽然在不远处闻到了一丝浓郁的血腥味,他转身走到附近
的一处林子里,却发现那边尸横遍野,满地是血。业元魁那伙人除了业元魁和魏
子云,其他的人基本都在这里了,里面有混混学生、民工,还有业元魁的保镖。
他们部分人死于枪杀,而那些保镖则是死于钝器打击,旁边还洒落着一些沾满了
鲜血和脑浆的胳膊粗的桃木枝。
「同归于尽啊!」程庭树叹息一声,伸手捂住了赶来的盛依依的眼睛,盛依
依下意识地想要阻拦,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去看那个惨烈的场面。
马兵看着那遍地死尸的场面,强忍着不呕吐,而看到那些昔日跟着自己的马
仔,都惨死于此,虽说他们都背叛了自己,可是却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而这时金狼再度发出一声低吼,催促他们进入山洞。程庭树看了看盛依依,
然后跟着金狼走进了山洞。还进去多远,程庭树便看到辛老头趴在一块石头上,
他立刻浑身紧绷,可是仔细凝视之后,却发现辛老头胸口有个狰狞的黑色手印,
而身旁的地上,还有具穿着清朝服饰的无头尸体。双方似乎进行了一场激战。
程庭树走上前去,发现辛老头的瞳孔已经散了,「死了?」
他刚想要上去摸辛老头的脉搏,却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冷笑。
「怎么,不敢进来了?」
程庭树也是冷笑一声,拉着盛依依走向了洞穴深处,而马兵也连忙跟上。
在洞穴的最深处,有三个蒲团,其中两个上面盘坐着两具清朝服饰的尸体,
另外一个蒲团却空无一人。而金狼却趴在中间那具尸体旁,摇晃着尾巴。
「阁下何必装神弄鬼,附在一条狼身上,就是为了让我过来看两具尸体?」
程庭树看着中间那具尸体,冷冷地笑道。
「呵呵呵,有点成色,就是我附在金狼身上,带你们过来的。」那具尸体嘴
唇没有动,可是身体却发出声音。
程庭树沉声道:「你究竟是谁?」
那具尸体冷笑道:「我就是山神!」
马兵和盛依依同时后退一步,程庭树却冷笑一声道:「你是山神?你如果是
山神的话,就不会附在狼身上,来找我了!」
那具尸体叹息道:「是啊。我要是山神,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你听过
黑龙寨的故事么?」
程庭树一愣,旋即问道:「你是跟随清军入山的巡山鹰?」
那具尸体苦笑道:「没错,我便是跟着清军入山的巡山鹰,我的名字叫贺思
退。」
程庭树略一思索,顿时狐疑道:「你们三个都是巡山鹰?当初你们不是跑出
去了!」
贺思退苦笑道:「没有,不仅我们没有逃出去,就连那些官军,也全部葬身
于此!」
程庭树三人顿时悚然,还是前者最为冷静,他沉声问道:「你到底遇到了什
么?还有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你们应该知道,那个故事说总兵在我们的建议下,修建一座山神庙,
镇压了邪祟,然后才安全离去吧?其实那个故事只对了一半,我们确实镇压住了
邪祟,可是却没能活着离开!」贺思退说道。
「当时我们看到那些土匪被割了舌头,便知道事情恐怕不好解决。而且无言
山那片林子风水大乱,阴阳不定。我们无论怎么施法,都没办法破阵而出。我们
的首领王百烈便提出修筑所谓的山神庙,引诱邪祟过来,并且安稳军队的心,否
则林海茫茫,我们根本没办法去对付神出鬼没的邪祟。可是饶是如此,那邪祟依
然暗杀了不少军士,一度导致清兵哗变。」
「于是王百烈对我们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集合剩下的军队,以军伍之人
的血气煞气,配合上我们四个巡山鹰的术法,和那个邪祟拼死一搏!我当时也差
不多是这个想法,与其像只猪羊被邪祟慢慢折磨致死,不如拼个你死我活,更何
况几千军士的血煞之气,也足够撼动高阶邪祟了!」
「王百烈将事情告知总兵,那个总兵倒也是个血性汉子,当即便拍板同意决
战。于是王百烈便让总兵下令,让剩下的士兵割开手指,采集他们的阳血。当然
我们也不例外。决战之后,王百烈却告诉我们,他准备自己进山神庙和那魔头决
战,而他们则是带着剩下的士兵,按照他留下的阵法图,包围山神庙。当时我们
都劝王百烈,让我们一起去,四个术士肯定比一个强啊!」
「可最终王百烈还是带着众将士和我们的阳血进了山神庙,他临行前说,若
是他三天之后,还没动静。你们就跑吧,几千人总会跑出去几个。尽管我知道这
话是安慰我们,可是我们还是含泪答应了。」
「结果到了第二天黄昏,王百烈的魂魄便从山神庙里出来了,他说那个魔头
被他用自己的独门秘法给封印了,只要没有人触碰,只需百年,那魔头肯定会被
阵法彻底灭杀。」
程庭树蹙额道:「既然阵法封印了那魔头,你们怎么还没走出去?」
贺思退先是仰头大笑一阵,笑声里充满了癫狂和愤懑,他恶狠狠地瞪着程庭
树,问道:「你知道王百烈在说了那些话后,又说了什么?」
程庭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贺思退冷笑道:「那个王八蛋居然说,自己
原本根本没能力封印住那魔头。但是他出身咒术一脉,为了保一方平安,他不惜
以数千军士和我们几个的命作为祭品,血祭鬼神,这才封印了那魔头!之所以要
我们的阳血,就是为了下咒,而且为了不让外人进来,他还下咒让军士和我们死
后,都没办法离开无言山半步!」
讲到这里,贺思退忽然戛然而止,可是程庭树却戒备到了极点,对方的话充
满了漏洞,他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始终抓不住那一丝要点。
「你……」程庭树刚想问些什么,盛依依却仿佛失控般地吼道:「不对,既
然你们都死在了这里,那黑龙寨被屠灭,而且有宝藏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既然
魔头被封锁了,那些五岩山被割了舌头的恶鬼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盛依依这连珠炮般的提问,贺思退却不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程庭树。
片刻之后,贺思退却淡淡地说道:「如果我说,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她自己
干的,你信不信?」
「我信!」话音未落,程庭树忽然从袖中滑出四道灵符,猛地将一道贴在她
左肩。盛依依惨叫一声,「老公,你干吗?」
程庭树也不答话,手腕抖动间,剩下三道灵符已经贴在了盛依依的右肩和左
右腿某个穴道。
在这过程中,盛依依不断哀嚎,哭得梨花带雨,连心狠手辣的马兵都忍不住
想要求情了。直到最后一道灵符落下,一个阴沉的男声方才从盛依依口中传出,
「你是怎么知道,我附在她身上的?」
程庭树拍了拍手,说道:「盛依依虽说极为机灵,但是从不会抢我风头,甚
至打断我说话。她比你懂规矩的多。而且在那些民工保镖惨死的地方,我想要帮
盛依依遮眼,你却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的手,是担心我突然发难?真正的盛依依可
是对我全身心的放开的!第三就是业元乙披着王耀宗跟我说,有人可以看到别墅
所有角落,你故意让盛依依露出一丝羞涩,是因为感受到她对我怀有极大爱意,
又和我睡在一个房间,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可是你不知道的是,盛依依巴不得
所有人都知道我俩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一丝的羞涩。」
「至于最大的佐证,那就是这个。」程庭树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枚玉佩,
那是他原本给盛依依防身的,「这个傻丫头看到我几次冲锋陷阵,于是偷偷地将
玉佩塞给我,结果被你钻了空!」
「精彩!」贺思退拍着手掌笑道:「他叫楚俊,也是当年的巡山鹰之一。不
过他干得事情和我可一样,包括躺在过道里的许有真。并不是所有人都甘心死守
在这里,许有真试图夺射那个老头,结果没想到那老小子还有几分本事,最终是
在我们三人联手之下,才杀掉了他。不过许有真也是重伤,趁着楚俊附身到你身
后那个丫头时,我出手把许有真干掉了!」
程庭树微微蹙额道:「你弑杀同僚?」
「同僚?哈哈哈,我的任务就是干掉一切想要出去和想要进来的东西,不管
是人是鬼!从许有真出手的时候,他就是我的敌人了。之所以我会帮他干掉那个
老头,一是算了结我们的同袍之情,二是为了抹除掉一个威胁。那老小子有几分
成色,要是让灭杀了许有真,搞不好会威胁到山神庙那里。更何况那老小子是御
鬼……」贺思退冷笑道。
「闭嘴!」楚俊忽然怒吼道。
贺思退却不理楚俊的癫狂,说道:「而楚俊这个人是真正的叛徒,他忍受不
了困住此地的煎熬,于是干脆向山神庙里的魔头投降。而那魔头想要破风而出,
就必须要大量的血食,那魔头便许诺脱困之后,帮他解除咒术,并且暂时借给他
一丝力量。楚俊便借助这一丝力量,将林子里的一些成气候的狐妖、黄仙、蛇妖
都放出去,让它们散播黑龙寨有宝藏的事情,并且制作了一批假的藏宝图,散发
了出去。自然引了一帮要钱不要命的人过来,那些人自然没能逃得过去。」
程庭树沉声问道:「你怎么没有阻拦楚俊的小动作?」
贺思退冷笑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山里最不缺的便
是那些小成气候的妖类,更何况还有许有真暗里帮忙。对了,我看你两腮红肿,
发音也有些不对,应该是路过了一片黑森林吧?那里被楚俊给养了异虫,他出身
云南巫门,死后便培养了会让人自己舌头两腮奇痒的蛊虫,那些蛊虫平素寄居在
树皮里,吐出有毒的丝线,将自己和树皮、灰尘混合成白色的棉絮状。你肯定是
不小心弄破了树皮,然后碰到蛊虫!」
「不对,我看到森林里那些中蛊的人都是被倒吊在树上!」程庭树反驳道。
贺思退也不生气,说道:「那当然是我的功劳了,为了不让庙里的邪祟碰到
血食,我就只能将那些人全部杀掉,用特殊的法门倒吊起来。」
「别听他的鬼扯!」附在盛依依体内的楚俊忽然大吼起来,「我才是为了封
印魔头而牺牲的人,他才是背叛了上头,想要出去的叛徒!你仔细想想,如果他
真的是想要守护山神庙不被侵犯,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不让你们下崖?你们这些人
是怎么被逼进无言林的?他是在骗你进山神庙,只要你进去了,你们几个全都会
被那魔头吸干血肉。现在那魔头已经即将要破禁而出,你们要是也死在……」
贺思退却冷笑道:「你是个聪明人,信我还是信他,随便你自己选。不过选
错了,就是死哟!」
这场景让程庭树想起小时候的一个恐怖段子,说一对男女朋友去雪山攀峰,
同行的还有他们的朋友。结果在攀峰营地里,男人扭伤了脚,只得遗憾地让女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