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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完自己的历史后我又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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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端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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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锦美滋滋地正想再欣赏他吃一个,他忽地抬了头。

    目光一触,她滞了那么半秒,霍然避开。

    楚倾云淡风轻地看着她“陛下别看了,这粽子给陛下便是。”

    “……”虞锦硬当没看见,默不作声地从自己面前的碟子里拎出一个剥了起来,意思是自己这里有。

    楚倾却当不知,示意身边的宫人将粽子端给了她。

    虞锦只好心平气和地接受了,执箸边夹来吃,脑海里边跳出一句戏谑“我是馋你的粽子吗?”

    “我是馋你的身子!”

    楚倾的思绪猛然卡壳,满心惊悚呼之欲出。他竭尽力气才将视线控制在面前的又一个粽子上,没直接错愕地看她。

    虞锦想得自己也愣了,暗自狠呸了自己三声!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馋谁也不能馋他!

    船上的小聚在傍晚时分散去,众人各自告退回宫,虞锦从容不迫地叫上虞珀,一道回鸾栖殿用膳。

    一路上,三个人都安静得出奇。不过楚倾惯是这个样子,虞锦便也没有多想。

    待得到了鸾栖殿,虞锦吩咐宫人多备了一桌膳,让邺风与虞珀一道去侧殿用,她与楚倾在内殿用。

    三人的面色因为各不相同的原因一僵,都想开口推辞,但女皇神情淡淡,眉目间端然写着一行“我看谁敢抗旨”。

    三人便有都不约而同地把话咽了回去,邺风与虞珀各自施礼,依言往侧殿去。但两个人中间恨不得隔开八丈远的距离,乍一看跟要被迫和仇人吃饭似的。

    楚倾锁眉看看他们,又看虞锦“陛下何意?”

    “让他们私下说说话看合不合适呀。”虞锦含笑,“有外人在,他们一起待一天也会知道行不行。”

    这当然是未来世界的相亲思路了,不是古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一套。

    不过楚倾也没说什么,沉了一沉,又说“那臣告退?”

    虞锦微怔“德仪殿有事?”

    “……”楚倾想编个事,但一时没编出来,只得说,“没事。”

    “那就一起用吧。”她理所当然的口吻,看看他发沉的神色,又笑说,“咱们现在没那么生分了吧?”

    楚倾微噎,颔首“是。”

    生分自是没那么生分了。

    可陛下您方才在想什么?

    一顿晚膳便用的悄无生气,楚倾食不知味,虞锦总在好奇侧殿里那两位怎么样,也用得心不在焉。

    亏得旁边有侍膳的宫人不时为她夹菜,她稀里糊涂地吃着,不知不觉倒也就吃饱了,只是完全不记得自己都吃了什么罢了。

    几是在她搁下筷子准备漱口的同时,楚倾就又开了口“臣告退。”

    虞锦这才将飘在侧殿的心思收回来,瞧瞧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确是一贯风轻云淡话不多,但现下这么一顿饭用完,她隐隐觉得他似乎比平日更沉闷了些。

    他却一哂“没有。”顿了顿,又说,“只是还有些大选的安排,臣还没来得及过目。”

    “哦。”虞锦了然地点点头,有些疑色,但也接受了这说法,“那你去吧。也不必太急,还有好些日子呢。今天忙了大半日,不妨早些歇着。”

    “谢陛下。”楚倾十分客气地道了声谢,便向殿外退去。外面的天色已半黑,他让宫人退远了些,径自安静地走着。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她恨楚家,但总算不在为家中的事迁怒他了,也并未像宫中传言的那样看向楚休。

    可她……她对他……

    她竟存有那种想法。

    她的那些想法若放在三年前刚成婚时,他会觉得理所当然。可现下经过了那么多事,他已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企图”。

    况且,他也实在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若说她想……她想与他一享床笫之欢,一道旨意召他进寝殿便是。

    却又不见她提。

    鸾栖殿里,内殿的膳撤出去时,侧殿的门也打开了。

    二人一道从侧殿走出,虞锦刚要开口问问怎么样,视线与虞珀一处,下意识地闭了口。

    她发现虞珀眼底,有光。

    这是看上了啊?

    那还是单独问比较好。

    ――都没看上没关系,都看上了也没关系。万一一个觉得行一个觉得不行,当面问就尴尬了。

    虞锦便招呼虞珀进了寝殿,刚追问两句,虞珀的脸就红透了。

    她不好意思明说喜不喜欢,局促了半天,憋出一句“陛下跟前的人,自是好的。”

    行。

    虞锦莞尔“朕心里有数了。天色不早,你回吧。”

    虞珀便施礼告退,虞锦又召了邺风进来,问他“你觉得这宁王世女如何?”

    邺风没有半分犹豫“下奴不喜欢。”

    “……”虞锦稍稍滞了一下。

    看看他冷淡的神情,她又试着劝道“真的?是不喜欢还是暂时没什么感觉?她可看上你了,你要是……”

    邺风垂眸跪地“下奴无意与她成婚,陛下若不高兴,下奴听陛下发落。”

    言下之意,我宁死不屈。

    虞锦不由一懵。毕竟邺风不是楚倾,楚倾脾气一贯很硬,若跟她来这一出她也不会意外。但邺风平日里都和和气气,这话简直不像他会说出来了。

    哑了哑,虞锦伸手扶他“……也不至于。朕不是事先说了,你不愿意朕不逼你。”

    “只不过……”她恳切道,“这可不论怎么看都是门好亲事。”

    对方论身份很够,又喜欢他。单凭这两条,放在这个不讲究自由恋爱的年代都已经是绝好的姻缘了。

    况且虞锦更还清楚虞珀前途光明。站在这些客观因素的角度讲,邺风这样简单粗暴地拒绝……总归有点可惜。

    无奈邺风态度坚定“下奴无心与此。”

    “好吧。”虞锦只得做了罢。

    她若只是个土生土长的皇帝,她可以为了宗室逼婚。可现在,二十一世纪带回来的价值观不允许她那么做。

    “这事随你了。”她无奈轻叹,“朕会再安排人给宁王世女见见,跟你没关系了。但你若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可要及时告诉朕。”

    邺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点了头“谢陛下。”

    寿安宫里,舅甥两个沉默地用完一顿晚膳,方贵太君屏退了宫人,锁眉深思良久,终是一叹“近来倒是听宫里都在说陛下待元君好了,我还不信,想不到今日会是这样。”

    方云书默了片刻“我倒觉得不是因为元君。”

    方贵太君眉心一搐,抬眸看了看他“什么意思?”

    “舅舅,您想想。”方云书哑笑,“陛下对元君的看法是说能改就能改的么?从前元君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腊月里还出了什么事,满宫里没人不知道。那显然不是能轻易翻过去的怨恨,如何会突然轻拿轻放?”

    这些,方贵太君倒也不是没想过。

    人对人看法的改变,大多是一步步来的。譬如女皇从前能让元君在冰天里一跪一夜,如今变成懒得理他但也不为难他,那倒正常。

    “一步到位”成会为他驳旁人的面子,可就太奇怪了。

    况且元君平日又都在宫里,看着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让女皇的看法大为转变啊。

    方云书又续道“依我看,倒是那关于楚休的传言更可信些。”

    方贵太君眉头锁得更深了“怎么说?”

    “你就想想,陛下对元君转了态度,是不是从把楚休调去鸾栖殿开始的?”方云书笑音发冷,“如今元君都回德仪殿了,他还在御前侍奉――若说陛下是为元君高抬贵手放过了他,您觉得合理吗?”

    若说是为元君高抬贵手放过了楚休,便合该让楚休跟着元君回德仪殿去。

    现下这样,看着倒更像是,陛下为了楚休放过了元君。

    他这般一说,方贵太君倒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

    楚休年纪是小了些,但陛下总归年纪也不大,与楚休不过相差三四岁,喜欢楚休也不是多令人意外的事。

    “若是这样……”方贵太君斟酌须臾,淡声,“倒好办了。”

    方云书颔首不严。

    他自知舅舅是什么意思――元君从前再如何为陛下所不喜,也还是元君。

    楚休就不同了。

    楚休是个宫奴,且还不同于邺风这样正常入宫的良家公子,而是正经没入奴籍的,在宫里就不算个人。

    死了也不值什么。

    趁着他还没得封,不明不白地没了,陛下就是喜欢他也不好大动干戈地追究。

    等过一阵子,陛下自会忘了他,也就自能再看到别人的好处了。不论她喜欢谁,都好过楚休。

    这宫里,由不得楚家人再出头了。

    鸾栖殿,虞锦沐浴更衣后就上了床,却因为说媒失败睡不着,翻来覆去半晌之后,唤人取了奏章进来。

    正好,吴芷昨日恰有新的奏章呈进来,她还没来得及看。

    吴芷在奏章里说,附近几个村子的情形都已经摸清楚了,大约是因为地方偏僻的缘故,情形比陛下所想还要糟糕些――识字的人连一两成都没有。

    其中最严重的的一村,男女老幼共一百二十号人,就两个人认字。平时迫不得已要写书信的时候都要托帮着代为执笔,有信回过来,也得让她们帮着读。

    吴芷已向村中转达了皇令要他们识字的意思,百姓莫敢不从,但私下里,犹能品到几许嗤之以鼻。

    有年轻人说,读书识字有什么用,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种点庄稼来得实在。

    有老年人道,读书识字实无必要――他们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不也活到了这个岁数?

    吴芷为此气得够呛,觉得这些人鼠目寸光,在奏章中都多有几分忍不住的气愤,可想而知身在那里更没少发火。

    虞锦反倒对此并不意外。

    “读书无用论”这种东西,在二十一世纪都还活着呢。上微博一刷,总会有人侃侃而谈,说些什么“你们读大学有什么用,还没我搬砖挣得多”之类的话。

    冷静下来想,你还不能完全说这些人不对。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人类的发展就是这样的,有人拼脑力有人拼体力,站在个体角度说,拼体力的人确实未必比拼脑力的过得差。

    她派吴芷出去,也不是为了与这些人争对错。而是要站在一个跟为宏观角度去看,为了长远发展把这事办妥就行。

    硬去和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乡民说道理,现下是说不通的。不是吴芷的学识不行,而是她与这些乡民根本没在一个世界里,互相都没有同理心。

    所以大道理现在不必多提,用些接地气的方法让他们接受这件事、不抵触地好好开始学就可以了。

    开头的一两带或许学得勉强,往后慢慢尝到了读书的带来的生活便利,后面自然就更容易推行。

    所谓润物细无声。

    虞锦边先在奏章里宽慰了吴芷几句,让她不必与这些闲话较真。接着复又提笔蘸墨,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写下

    “扫盲班”;

    “义务教育”;

    “从娃娃抓起”;

    “积分奖励制”。

    ……

    她突然怀疑老天让她投胎十七年又把她搞回来,是把未来世界当成治国培训班让她补课去了。

    天明时分,御前宫人们照例是在女皇去鸾政殿上朝时轮值。

    楚休打着哈欠往殿后走,快到院门口时被个遥遥赶来的宫人拦住“哎,楚休!”

    “嗯?”他睡眼惺忪地偏头,那人道“花房那边有新的花要送来,人手不够,你去搭把手,帮着搬两趟。”

    “……哦。”他迷迷瞪瞪地一应,那人又急匆匆往院子里去了“你快去吧,我再喊几个人。”

    楚休只得提一提精神,往花房去。

    花房位处御花园北侧,要经过一片太液池支流汇成的小湖,小湖不宽,上有石桥,过了桥便到了。

    楚休困得脑子发木,一路上哈欠连天,走得也不快。过石桥时隐隐约约地听到脚步声也没理会,忽闻有人一喊“楚休?”

    楚休回头,就见一物猛地袭至眼前!

    他不太真切地感觉头上一痛,痛感一直震到脖子,继而不知怎的已置身水中。

    再往后,他就没太多意识了。只觉湖水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里,很快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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