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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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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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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苒想了想,还是绕过去,叫上了吴嫂子,跟着钱掌柜那个小厮,往第一处地方过去。

    虽然她觉得那个钱掌柜的眼光肯定比吴嫂子强,可完全越过吴嫂子,太不尊重了。

    四处地方都是在很热闹的地方,吴嫂子看的很仔细,李苒却只往后面看前店后院的那个院子。

    看到最后一个地方,钱掌柜一脸笑,微微躬身看着李苒。

    李苒看向吴嫂子,吴嫂子低眉垂眼,瞄着李苒,一幅等李苒拿主意的模样。

    “我从来没做过生意,半点不懂,哪一处合适,只能你来拿主意。”李苒迎着吴嫂子从下往上看的目光,温声道。

    “四家都好,就是,将军一共给了二百两银子。”吴嫂子小心翼翼道。

    李苒看向钱掌柜,见钱掌柜有几分踌躇,微笑道:“周将军走得急,她也不知道这些行情市价,如果不够,能等周将军回来补足吗?”

    “能能能,这都是小事。”钱掌柜连声答应。

    他领的这桩差使,是姑娘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可没提过半个钱字,他压根没想过和姑娘说价钱不价钱这样的话,现在姑娘说周将军出钱,那就找周将军要钱,说等周将军回来,那就等周将军回来。

    ”各多少银子?“李苒又问了句。

    听钱掌柜报了价,李苒转头看向吴嫂子:“你看哪个了起来。

    李苒忙上前按着喜姐儿坐回去,“你不用起来,我过来看看收拾的怎么样,还缺什么东西。”

    “都是齐全的,收拾的太好了,就是太好了,多谢姑娘。”吴嫂子连声致谢,说到最后,声音又有些哽。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自己看自在。”

    李苒不太习惯面对吴嫂子这样的感激和激动,交待了一句,出来往各处看。

    “姑娘要在这里用饭吗?桃浓一会儿过来吃中午饭。”吴嫂子追在后面问了句。

    “不用,我还有事,看完就走了。”李苒笑着回绝了。

    她要留在这里吃饭,吴嫂子必定要添菜添饭,这个时候了,再添饭添菜,就过于忙乱了。

    李苒从上房起,一圈再看回到厨房,十分满意。

    这间洒满阳光的四方小院,处处齐全舒适,大到床柜,小到杯子靠垫,连院子里的花草都是齐全妥帖的。

    那位钱掌柜,真是太难得了。

    “前面饭铺子不用急,慢慢来,想周到,准备齐全最要紧。磨刀不误砍柴功,急是急不得的。”

    李苒交待了一句,辞了吴嫂子出来,上车回去了长安侯府。

    ……………………

    中元节那天,吃了早饭,李苒在廊下发了一会儿呆,出门往孝严寺去。

    孝严寺寺门虚掩,李苒离寺门十来步,寺门从里面拉开,李苒进了寺门,一路往里,里面正做着法事。

    李苒进了大雄宝殿,片刻,就有小沙弥送了蒲团过来,李苒坐下,直听到晚钟响起,才起身回去。

    晚饭后,付嬷嬷递了茶给李苒,笑着说着中元节的种种讲究规矩,以及,朝廷在封丘门外祭祀阵亡将士和孤鬼游魂的法事如何隆重,以及这一整天,甚至到明天,皇上和太子要如何如何,谢将军一向随侍在太子身边,又是如何如何。

    李苒瞄着付嬷嬷,只听,没说话。

    她是在跟她解释什么吗?

    要解释什么?

    为什么孝严寺的法事上,她没见到他?

    是她自己要说给她听的,还是谁给她捎了话儿?

    第二天,午饭前后,石南打发人送了只小匣子,里面放了两块黄灿灿的糕点。

    李苒用手指点了点糕点,又拿起来闻了闻。

    付嬷嬷忙笑着解释道:“这是穄米糕。大祭礼上祭祀用的穄米,撤下来后做成穄米粒,做不了多少,去年,我记得长安侯得了三块,除了侯爷一块,另两块,指明了给老夫人和夫人的。”

    李苒垂眼看着匣子里的两块糕,掂了一块,咬了一口,一股子东北黄米年糕的味儿,很不错。

    直到周娥回来,李苒除了和王舲出去过几回,看珠宝买这买那,别的时候,只去过一回书坊,买了一堆新书旧书回来。

    石南又送过几回东西过来,都是些应季吃食。

    周娥是傍晚回来的,进来拿了衣服,就急急出去了。

    付嬷嬷说她去香水巷洗澡去了。

    李苒很是稀奇,多问了几句,才知道香水巷整条巷子,都是大大小小的澡堂子,男女都有!

    第二天,周娥进了正屋,看到李苒,下意识的抬胳膊闻了闻。

    李苒看的挑起了眉梢。

    “天天踩一身马屎马尿。”周娥又抬起另一只胳膊闻了闻。

    李苒笑起来,站起来,凑过去闻了闻。

    “什么味儿也没有。你当兵打仗,不是天天跟马为伴,还怕这个味儿?”

    “打仗那马,跟马场那马,不是一个味儿。跟你说你也不懂,打仗的马是香的,马场里那不是马味儿,是马屎马尿味儿,臭死个人。唉,算了不提了,总算熬过来了。”

    周娥撇着嘴,一脸后怕。

    “你去看看吴嫂子吧,收拾得差不多了,说是再过几天就能开张了。”李苒看着周娥笑道。

    周娥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

    八月初,天气凉爽。

    城里城外,大大小小的秋社热闹起来,大相国寺一年一度的祈福法会也开始了。

    大相国寺一年中的各种法会,就数初秋的这个祈福法会最轻松喜庆,也最热闹。

    祈福法会要持续五天。

    头一天,太子和朝中百官,郑重祈福,也感谢这一年的丰收。第二天多是中下的官员和诸士子学生。

    从第三天起,就是各家女眷了。

    女眷们只要没什么事儿,余下的三天,几乎都是天天要到的。

    一来这是个规格足够高,又足够喜庆的祈福;二来,这法会可是一年中最轻松愉快的那一个。

    说是来听经,其实就是聚会说话玩乐吃喝。

    法会第三天,李苒和王舲、谢泽,霍文琳,以及曹家两位小娘子,鲁国公府杨大娘子和杨二娘子,约了一起到大相国寺听经。

    至于李清柔,自从听到霍文灿和王舲定亲的信儿之后,大哭了几场,就病倒了,听付嬷嬷那意思,刚开始好象是真有点儿不舒服,后来,就是病着不肯好了。

    周娥不进大相国寺,不过大相国寺山门外演的那些丰收小戏,她很爱看,跟着李苒到了大相国寺门口,李苒往大相国寺进去,她站在山门外,愉快看小戏。

    大相国寺里,绣带飘摇,到处都是各家女眷。

    老夫人、夫人们多半聚在大雄宝殿,坐在蒲团上,听经说话。

    大雄宝殿正门已经全部卸掉,从里往外,搭出一尺多高的平台,一直搭到台阶之外四五尺,从院子里看,就是一处半人高的高台了。高台上面没有遮挡,在暖暖的秋阳上,温暖而舒适。

    其余各家少奶奶小娘子,各自和相宜的人聚在一起,在各个雅间,各个地方,或坐着说话,或是看热闹玩耍。

    李苒和王舲等人一起,先往后面园子里看现搭出来的秋收诸景,刚看了一半,就听到前面几声尖叫,接着喧嚣声尖叫声轰然而起。

    “出事了?”王舲踮脚看向尖叫声响起处。

    “去看看!”李苒已经转身往尖叫声处跑过去。

    王舲一把拉起谢沛,紧跟着李苒,王舲后面跟着霍文琳,霍文琳后面是曹四娘子和曹三娘子,以及杨大娘子和杨二娘子,跟成一群跑的飞快。

    李苒跑的最快,在一大片往大雄宝殿前聚集的人群中,抢先一步,从大雄宝殿侧边冲进前面走廊,冲到大雄宝殿里搭出来的高台旁,愕然看着已经空茫一片的高台,和高台正中,手里握着把雪亮匕首,笔直站着的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面前,陈老夫人站在台下,正双手拍着台子,厉声喊着:“你这是要干嘛!你先下来,你给我下来!老姐姐的话你也不听了?你下来!”

    “我就是想说几句话,跟大家伙儿说几句话。”

    孙老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和,低头看着陈老夫人,“让我说几句话。”

    “你说,你先把刀放下,先给我,好好好,你说,你先说。”陈老夫人脸色苍白。

    “我虽然生了个儿子,可我一辈子没嫁过人,我没嫁过人!”

    我没嫁过人五个字,孙老夫人吼的用尽了全力。

    “我有爹有娘,虽说穷,一口饱饭还是有的,是我失心疯,被个畜生几句好话骗出家门,骗出来,他就打我,他奸了我,他拿绳子捆着我,拖着我,象拖一条母狗,一只死畜生那样。

    我娘家不姓孙,我没脸姓娘家姓,我这样的贱货,没脸!”

    李苒听的心惊肉跳,踮起脚尖,四下寻找孙家诸人。

    王舲紧挨李苒站着,脸色发白,谢沛紧挨着王舲,微微有些颤抖。

    霍文琳听的紧拧着眉,不停的捅着王舲,“不是说,孙伯爷找到父亲了?她怎么说……”

    “闭嘴!”李苒听的不耐烦,回头训斥了句。

    霍文琳被训斥的后半截话硬生生噎了回去,看着李苒满脸的冷厉,一声没敢吭。

    王舲后退半步,轻轻拍了拍她,低低道:“好象出大事了,别说话了。”

    谢沛也挪过半步,轻轻搂了搂霍文琳。

    霍文琳被王舲和谢沛这一安慰,顿时委屈上来,想哭,却没敢哭出来,刚才李苒脸上那份狠厉,和周围这份安静,让她害怕,旁边看着。”

    孙老夫人一字一顿,每一个字喷出来,好象都带满了血。

    “他把我拖进这京城,他要把我卖了,可我怀了胎,怀上了一只小畜生!

    他打了我一夜,一脚一脚往我肚子上踹,要把那小畜生踹下来,是牛掌柜,被我哭的嚎的听不下去,说实在可怜,说不能见死不救,给了他一两银子,把我典下来。

    那个畜生,他跑了,我得了条活路,我活下来了,用我这血,这肉,养大了一只小畜生!”

    孙老夫人猛的啐了一口。

    “呸!一只小畜生,一群畜生!一窝子畜生!都是畜生!”

    孙老夫人一连串的畜生骂的声嘶力竭,往前踉跄了两步,一直抵在胸口的匕首仿佛要直刺进去。

    人群中一片惊叫。

    “大妹子,你先把刀给我,大妹子,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别急,你……”

    陈老夫人急的一次次扑撞到台子边上。

    “我没事,阿姐,你让我说几句,你就让我说一说,我快憋死了,你就让我说说话吧。”

    “好好,你说你说,你……你说!”

    陈老夫人泪如雨下,往后退了一步,推了把张夫人。

    “你去,把那个老畜生捆过来,要是……快去!”

    “嗯。”张夫人神情阴冷,声音没落,已经转过身,粗暴的推开众人,直冲出去。

    “那个畜生,他为什么跑了?为什么我有了条活路?

    那是因为,他又去骗南城根下老范家姑娘,可人家老范家姑娘不傻,也不疯,人家不上他的当!

    他就半夜翻人家墙头,要奸了人家姑娘,要把生米做成熟饭,只要奸了,那就是他的人了,这是那个畜生常说的话,只要奸了,就是他的人了!

    老天有眼,他被人家捉住了,打断了一条腿,人家说了,再看到他,就打死他!

    他害怕,他跑了!

    我以为他死了,那个畜生,他恶贯满盈,他早该死了!

    可他竟然没死,那个畜生,被那只小畜生,找回来,捧起来,当爹!当老太爷!

    他当了老太爷!”

    孙老夫人笑容凄厉。

    “是我傻,我以为我养的是儿子,我怎么就没想到,他是那个畜生的种,畜生的种,怎么能不是畜生呢?还有他下的崽,那一堆,那一窝子崽,个个都是畜生!

    畜生的种,当然都是畜生!

    我当姑娘时傻,活到现在,还是傻啊。

    那个小畜生,一生下来,我就该把他溺死在屎尿桶里,我怎么就没认出来他是畜生的种,是个小畜生呢?

    我傻啊,傻了一辈子!”

    山门方向,远远的一阵节奏分明的马蹄声,和隐隐的刀剑的撞击声传进来。

    王舲轻轻吐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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