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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还觉得伙计没规矩,现在又责怪伙计不提前通报。
“怎么,萧管事脸色不好看,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顾北笑着说道,随手拿起桌上的账薄随意翻阅。
“东家,不敢不敢。”萧管事连声不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作坊整个都是东家的,包括他也是为东家工作,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怪罪。
“萧管事,作坊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昨晚?没有发生呀!东家为何有此一问?”萧管事想了片刻,问道。
“没事,随口一问,萧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顾北把账薄丢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见萧管事立在一旁有些拘谨,示意他继续忙。
这时萧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萧管事,凑近顾北耳廓道:“姑爷,一切都安排妥当,只欠东风。”
顾北点了点头,示意萧然一同坐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闭着眼,不知道是思考还是养神。
萧管家立在一边,喘气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东家沉思,东家虽有交待,但他怎么可能把东家撇在一旁,自顾去忙碌。
现在陈东家不在,刚好可以近距离讨好东家,东家一开心,陈金旺有嫌疑的情况下,说不定提拔一下他,代替陈东......陈金旺也不是不可能,萧管事双眼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看向顾北的眼光着一蹲大神。
要知道当时半成股份,以现在的市场评定,至少翻了几十番,一年分红十几万两银子,以后甚至会在一旁的萧管事,听闻东家问话,老实回答,又想起之前伙计汇报之事,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关联,犹豫一下,说道:“东家,你来之前发生了一件小事,今日有七八名伙计未来上工,其中就包括两名送货的伙计。”
“什么?”顾北忽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紧盯着萧管事,“那你怎么不早说,这是小事吗?往常可以说是小事,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是大事。”
萧管事知道创了大祸了,满脸煞白,现在别说抱大腿了,腿毛都抱不上了,还在东家心里留下办事不利的印象。
顾北责骂了几句,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估计你说了也没用,他们这是有预谋的撤离。”
“姑爷,只是这消息是如何泄露的?”萧然开口问道,要知道参与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白府家将,是他可以性命相交的兄弟,他绝对不相信是手下人走漏的。
顾北也在想,到底是谁泄露的?白府家将应该不可能。萧然?他就是一吃货。他自己?怎么可能,自己的银两丢了,难道还帮着黑手偷自己的银两?陈金旺住在白府,这两日他也出不去。
那到底是谁呢?知道的人就这么多,顾北想起了一个人,顾诚?随后摇摇头,他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应该也不是他,他有那么深的心机怎么会做泼皮。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没有人泄露?还是黑手已经发现了跟踪的家将,或者......顾北甩了甩脑袋,只能当是侥幸被发现。
“算了,不想了,银两没丢就好,至于黑手他以后还会出手的,我们现在去把银锭找到!”顾北拍了拍萧然肩膀,让他集合人手。
最后在存放天香露的仓库里面找到了银两,黑手就把银锭藏在仓库里,萧然看着盛放天香露的箱子里堆满的银子,问道:“姑爷,为什么这么简单就找到,黑手蓄谋已久,居然把银两放在作坊仓库里?”
“这叫作灯下黑,黑手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顾北简单说了一下。
萧然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安排人员把银两清点一下,在装上车。
清点后,十几万两银子,只少了几千两银子,丢失的库银就如此找到。
顾北知道没完,心里越发警惕,幕后黑手策划这么久,可不是简单的偷盗,想必背后势力不小,而且顾北发现,这个势力很缺钱。
连续两日神经紧绷,回到家中后,把银子交给白洛诗后,顾北就跑到屋里大睡起来。
库银找回来了!
谢天谢地!
陈金旺只觉漫天的阴霾都烟消云散,拥抱着萧然大声欢呼,喜极而泣。
这库银一旦找回,压在他头上的大山就轰然倒塌,不但洗清了自己的嫌疑,也不会被姑爷抛弃,他也可以回家。
在府中两日,虽然吃的好住的舒适,东家丫鬟不曾怠慢他,但他还是觉得不如家中舒适,毕竟他是念家的人......好吧!他是想夫人了,想夫人的温情,想......
库银丢失到找回,只用了不到两日,知情者也很少,毕竟丢了银子,顾北也不会让人大肆宣传,毕竟这是打他脸,打他那张俊俏的小脸。
顾北虽然喜欢打脸,那是打别人脸,不希望自己的脸被打。
爱脸如命顾小北,说的就是他,一个专靠脸吃饭的骚年。
但对于居心不良的人来说,这种情况是他们绝对不愿看到的,譬如躲在幕后的黑手,以及策划的云歌。
画舫二楼精致的雅间里。怜梦坐在琴桌旁,穿着一件宽松的禙子,着一位身着青色的公子,此时青衣公子双手正拍打着木窗,发出“咚咚”闷响。口里发出轻喝:“蠢货,一群废物。”
“早就劝你放手,你不信。”怜梦葱白素手拨弄着琴弦,嘴角发出一阵吃吃轻笑。
“你得意什么?是在为你野男人高兴?”发泄一番后,云歌重新恢复了云淡风轻,一如既往的优雅。
“白痴!”怜梦拨弄琴弦不曾停下,红唇轻启,吐出两字。跟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呆在一起,她总感到一种异样的不舒服,云歌无论是气度还是风采,无论是说话还是一举一动,在外人眼中可能是完美的男人,在怜梦眼中就是一个字:假!
由衷的假!
“这顾北有意思。”云歌呵呵一笑,神色轻松淡然,被骂白痴一点都不在意。
云歌有着自己的想法,来应天府第一次谋划,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却被他破解了,他想看看这顾北有何过人之处。
云来客栈中。
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女正在房间走来走去,脚步中带着一丝焦躁。少女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凤眼明眸,目光宛若星辰,长发挽做凤髻,戴着一只淡绿色的钗子,肌肤如白玉一般,一对黛眉不时蹙起。
旁边圈椅上坐着一名少年,少年正安静擦拭着手中长剑,对眼前晃动的少女视若无睹,长剑上散发出一股锋锐,剑身上不时有白光闪过,一看就知道此剑不凡。
粉色罗裙少女见少年只关注手中之剑,不满地跺了跺莲足,发出一声轻哼,期待引起少年的关注。
然而少年仿佛眼中只有剑,手上动作不停,小心翼翼擦拭一遍又一遍。良久后,把剑收入剑鞘,抬头看了一眼少女,眼神充满宠溺,缓缓说道:“小妹,跟你说了多少遍,以我们的身份目前还不能去拜访白府,你忘了临行前,父亲的交代?”
少男少女正是跟顾北有过两面之缘的玉剑轩、玉剑琪两兄妹。
“我没忘!”想起临来应天府之前,父亲的交代,玉剑琪就一阵泄气。
’一切事物听从兄长安排,不可擅自做主,否则......’
“可是表兄他......”
玉剑琪试图说什么,就被阿兄打断, 只听玉剑轩压低声音,道:“没有可是,作为一名......我们目前只有任务,其他无关紧要。”
玉剑琪明白阿兄是在提醒她,不要因私误公,不要忘记当初发下的誓言。
对于阿兄的小心着的份。
“哈哈,贤侄,你可算来了。”上首程家大山,呃,程无敌大声笑道,声音如打雷一般轰鸣,震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呸,哪里是问我来了,是想问银子来了吧!顾北心中腹诽,面上不动,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拱手道:“世伯,小侄有礼!”
“免礼,免礼,贤侄请坐!”
顾北懵逼了,请坐?他看了看左右,两边座位都坐满了人,让他坐那里?
世伯,咱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玩耍,别逗我行么,顾北欲哭无泪。
人家辛苦给你送银子,不给口茶水喝,算了,不给座也算了,你又不给茶又不给座位,还让人请坐?
你这是逗侯耍么。
真腹黑呀!
顾北看了看上首程腹黑,没错,就是程腹黑,见他黑脸上布满了认真,铜铃大眼珠隐藏一丝狡黠的笑意,左右两端坐满不认识的人,眼中也露出笑容看着这一幕。
顾北明白了,程腹黑就是想看他出丑,想报上次一箭之仇,呃,是报上次一语之仇。
谁叫他喊人‘岳父’,坏人家女儿清誉呢?
顾北眼珠咕噜咕噜转动,思索对策,突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恰被端坐上首的程腹黑捕捉到,顿时让程腹黑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顾北用力挤了挤眼睛,呃,挤不出来,有用衣袖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红了,都没挤出一点泪珠出来。
堂上在坐的十余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就连程无敌都瞪大眼睛看着,不知道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顾北还在使劲揉眼睛,眼睛揉的通红,还是不出眼泪,急得顾北想骂娘,关键时刻......
顾北左手衣袖阻挡着面孔,右手抹了点口水,涂在眼睛下充当泪珠,然后把衣袖放下,泪流满面的哭喊道:“岳......哦,世伯,都怪小侄的错,是小侄对不起小艺......哦,对不起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