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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你还敢往这里跑?”忘忧把刚蒸好的一碗杏仁酥酪送到春雨的手里。
春雨吃了一口酥酪,轻声叹道:“现在所有的人都忙着劝三姑娘,哪有人管我上哪儿?”
忘忧自己洗了一个苹果啃着,说:“表姑娘可有的忙了,每天都在四姑娘的窗户底下守着。再者,如今被这事儿一闹,只怕没有人记得她跟沈公子那点事儿了吧?”
“这倒也是。”忘忧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这是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了——丁锦云被封为皇妃,那张家母女此时不敢再聒噪丁夫人,沈熹年便可逃过一劫了。
“嗳……你说,沈德妃是不是……”春雨朝着忘忧眨了眨眼睛。
“沈德妃怎么了?”忘忧不解地盯着春雨。
春雨长了张嘴巴,无声的说了三个字:故意的。
“啊!”忘忧反应过来,顿时长大了嘴巴。
过了好半晌,忘忧才莫名其妙的问:“你说,为什么呀?”
春雨在忘忧耳边小声说:“我听说,沈贵妃对自己娘家侄子宠爱有加,她自己的儿子没了,就把娘家侄子当自己的儿子一样护着。可如今因为表姑娘的事儿,那沈大人觉得儿子坏了家里的门风,便把沈公子给丢到城外的庄子上关着,你说沈德妃娘娘会吃这个哑巴亏吗?”
“不肯吃这个哑巴亏也不至于这样吧?这手段也太可怕了。”忘忧只觉得身上发凉,又想着赵祯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又觉得他真是可怜。
与此同时,被默默念叨的赵祯忽然间打了个喷嚏,把书案上的烛火差点扑灭。
“殿下,加件衣裳吧!”宋嬷嬷拿了一件斗篷裹在赵祯的肩上,低声劝道:“秋日的夜风凉的很,您身体最是要紧的,这书今夜抄不完,明日再抄也使得。”
“罢了,皇后因为丁锦云的事情正烦呢,我又何必在这个时候招惹她?”赵祯说着,翻过刚抄完的一页继续抄写。
宋嬷嬷默默地退下,没多会儿的功夫又端来一盅汤盏,待赵祯又抄完一页之后,方劝道:“殿下,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吧。”
汤盏一揭开盖子,一阵香味扑鼻而来,赵祯冷若冰霜的脸上闪现一丝微笑,抬头说:“这是按照忘忧的法子炖的野菌鹧鸪汤?”
宋嬷嬷忙递上银汤匙,笑道:“殿下说的不错,这是奴婢按照忘忧姑娘写的方子认真炖的,前面倒掉了十一锅,才炖出这个味道来,您快尝尝吧。”
赵祯尝了一口汤,微微点头说:“不错,有七分像了。嬷嬷用心了。”
宋嬷嬷笑着叹道:“哟!咱们殿下这舌头真是了不得。我让霍三娘尝了一下,她说有九分像,老奴才敢往殿下面前端的。”
赵祯笑了笑没说话,继续低头喝汤。
“殿下,今儿林公公去丁府宣读旨意了。”宋嬷嬷悄声说。
“很好啊!宰相大人这回可真是要位极人臣了。”赵祯嘲讽一笑,继续喝汤。
“好哇!你真是长大了!这心思弯弯绕绕的,连本宫都能骗过去了!”一声犀利的冷笑从门外传来,宋嬷嬷忙转身跪在地上,赵祯也放下了手里的汤碗,缓缓起身。
刘皇后大步进门,直接走到主位上一甩袖子落座,然后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嬷嬷。
赵祯忙起身迎上去,拱手行礼,并问:“母后,这么晚了,您专门来找儿臣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吩咐吗?”
“吩咐?”刘皇后冷笑反问道:“你都算计到本宫头上来了,本宫还敢有什么吩咐?太子殿下真是了不起啊!?”
赵祯忙躬身道:“母后这样的话儿臣可不敢当。”
“不敢当?你做都做完了还说不敢当?”刘皇后一拍桌案,怒声斥道:“堂堂东宫太子,就这么点魄力吗?”
“儿臣实在不知究竟什么事情做错了,让母后如此生气?”赵祯淡定地问。
“你敢说丁锦云的事情不是你干的?你不喜欢她,尽可以跟本宫说明白,可是你……”刘皇后指着赵祯,咬牙切齿的斥责,“你居然把她推给你父皇!你……”
赵祯忙拱手说道:“母后息怒,这么大的事儿,儿臣想都不敢想。且不说父皇不会听儿臣的,就连丁大人……儿臣也不敢得罪啊。”
刘皇后气势汹汹而来,并不在意丁锦云的事情,她心里真正怕的是赵祯跟沈德妃联手。她和沈德妃都没有儿子,而且皇帝疾病缠身,她们两个也都年近四十,谁也不会再有身孕。当前形式下,皇上唯一的儿子赵祯便是两个人争抢未来的筹码。区区一个丁锦云不足为惧,怕的就是沈德妃借机拉拢赵祯的心,在将来的某一天挤掉自己这个皇后,她沈德妃坐上太后的宝座。
刘皇后盯着赵祯不说话。赵祯也平静的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发话。
“真不是你干的?”刘皇后的声音缓和了几分。
赵祯无辜地看着刘皇后,说:“母后明鉴,儿子这些天一直都在这东宫修习课业,连宫门都没踏出半步。至于丁巍之女……儿臣实在不知。”
“你少给我胡搅蛮缠!”刘皇后忽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赵祯警告道:“你身为太子不好好的读圣贤书,研修朝政之事,尽在女子内帷之事上花心思,将来如何成为一代明君?”
赵祯忙躬身应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以后一定远离那些世家女子。”
“又胡说!”刘皇后瞪了赵祯一眼,抬脚走了。
宋嬷嬷等皇后不见人影之后方起身,悄声问赵祯:“莫不是皇后娘娘发现了什么?”
赵祯轻声冷笑,看着门外院子里微弱的风灯,说道:“若她发现了什么,就不是过来呵斥两句这么简单了。我想,她不过是来敲打我一番,提醒我跟沈德妃保持距离罢了。”
宋嬷嬷低声劝道:“这次的事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皇后娘娘想让丁锦云做太子妃,我们不得已才跟未央宫联手,以后还是跟那边保持距离的好。”
“坤德殿也好,未央宫也罢,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既非她们所生,也非她们所养,她们对我好,也无非是因为她们已经没了别的选择,所以……我为什么要受她们控制?不过她们两边整日缠斗也少些精神管我。”赵祯说完,又转身去坐在书案跟前继续抄书。
丁锦云把自己关了在屋里四天三夜,最后饿的没了力气叫喊都不开门。丁夫人实在怕她出事儿才叫人硬生生把门破了。丁锦云把自己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前的脚踏上,丁夫人见状如同剜了心肝一样,扑上去把她搂在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父亲,我们得想个办法呀!”丁澄十分为难地叹了口气。
“先找太医来给她瞧瞧,再叫人做些汤水喂下去。”丁巍扭头看见谢氏,轻声叹道:“你好好劝劝她,圣命不可违,圣旨都昭告天下了,除非她死,再也没有第二条路了。”
“……是。”谢氏福身应了一声,心里暗暗地叫苦——劝说丁锦云?这可真不是一件好差事。
丁巍看看忙乱的众人,皱着眉头默默地离去。
静妈妈带着人用软轿把丁锦云抬到丁夫人的嘉熙居照顾,丁府的管家急匆匆请来了太医给丁锦云诊脉,太医摇头说:“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脾胃虚弱,饮食不佳。只需用一些好克化的汤水,用心调养几日便无大碍。”
一说到调养,丁夫人立刻想到了忘忧。于是吩咐翡翠:“去四丫头那里,把忘忧叫来。这些日子让她在我这里当差,好好地给锦儿调养身子。另外,你再找几个利索的丫头送去给四丫头挑,她喜欢谁便留下,顶了忘忧的缺留在她身边服侍就是了。”
翡翠一听这话便明白了丁夫人的意思——忘忧是不会再回疏影阁了。于是她不敢怠慢,挑了三个妥当的丫鬟,一路急匆匆往疏影阁来。
“什么?!”翡翠的话对忘忧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从此以后她便要离开疏影阁,去嘉熙居当差了?
翡翠皱眉催促道:“别愣着了!夫人正着急上火呢!咱们三姑娘已经是皇妃的身份了,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大家子都要跟着倒霉的!”
原本靠在榻上看书的丁素云把手里的书卷丢到一旁,起身说:“紫萼,你去帮忘忧收拾东西,贴身用的先带着,用不着的帮她装了箱子,一并送到嘉熙居去吧。”
“四姑娘……忘忧跟您拜别了。”忘忧心里一阵酸楚,上前几步跪在丁素云跟前。
“起来。”丁素云弯腰把忘忧拉起来,按了按她的手,叹道:“跟着母亲比跟着我有前途,这是好事儿。”
“姑娘的叮嘱忘忧记住了,忘忧感谢姑娘这一年多的照顾。”忘忧说着又跪下去给丁素云磕了个头。
翡翠笑道:“忘忧呀,你只是去嘉熙居当差,又不是去千里之外,我们天天都能见着的,大可不必这样难分难舍的。”
丁素云握了握忘忧的手,说:“翡翠姐姐说的是,三姐姐的身体要紧,你赶紧的过去吧,莫让母亲等着急了。”
忘忧福身答应着,回自己的小屋里把随身的东西简单的收拾起来打了一个包袱。茉莉听说忘忧要去嘉熙居当差,便急急匆匆的跑来,一把抱着她红着眼圈儿不松手。忘忧理了理她额角的乱发,笑道:“我没时间收拾了,我的东西你都知道的,赶紧的帮我收拾一下,等晚上没事了再给我送过来。”
“姐姐,我想跟你在一起。”茉莉小声说。
忘忧叹道:“四姑娘宅心仁厚,从不苛待下人,你在这里服侍是你的福气。你熬两年到了年纪,寻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嫁了,过你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可是我舍不得你啊!”茉莉噘着嘴巴说。
“你我姐妹再好,也无法守一辈子的。你还是应该早早地为自己打算。”忘忧把她推开,拎起包袱匆匆离去。
在去嘉熙居的路上,忘忧心里一直想着的是以后就在丁夫人身旁混日子了,虽然不比在丁素云身边自在舒服,但事情有利有弊,她更有机会接近丁巍的内书房去查自家的事情了。然而见到丁夫人之后,她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
丁夫人看见忘忧进来,便朝静妈妈扬了扬下巴。静妈妈默默地招手把屋里的丫鬟们都叫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忘忧心存狐疑,但却不敢多问,只站在原地等丁夫人发话。
丁夫人端坐在榻上,端着茶盏慢慢的品茶,一句话也不说。忘忧站在那里一直等,等到心里的狐疑变成了忐忑,甚至慌乱的时候,她才忽然开了口:“林姑娘,坐下说话吧。”
“啊?”忘忧的心猛的一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的失忆症还没好吗?”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缓缓地起身,走到墙角的小柜子跟前,抬手摘下鬓间的一根簪子挑开了抽屉上的铜锁,从里面拿出一叠卷宗送到忘忧的面前,“看看吧。”
忘忧双手颤抖着接过那一叠卷宗,却并不敢打开看。
“看看这些,或许你能想起点什么来。”丁夫人说着,又回原处坐好。
忘忧忍着心中的巨痛,低声说:“夫人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丁夫人淡然一笑,说:“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为何会把四丫头的身体调理的那么好。这些年,几个太医轮着给她诊脉瞧病,一碗一碗的汤药喝下去都没什么用,而你却用了半年的时间就治好了她。若说你是暮云观慧慈道长教出来的人,但慧慈道长自己也没有这个本事呀。所以,就让人仔仔细细的去查了一件事儿。”
丁夫人见忘忧低下头,握着卷宗的手也颤抖着,便继续说下去:“我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查证,原来你是前太医院院正林宥澄的女儿——你自幼丧母,跟着你医术精湛的祖母长大。我听说,你从学说话的时候起就背药名儿,会识人辨物的时候就跟着你祖母拨弄药草。知道你的人都说,你的医术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原本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却不想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忘忧紧紧地捏着卷宗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林姑娘,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丁夫人扫了一眼悲痛欲绝的忘忧,语气依然平淡如水。
面对忽然的询问,忘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请辞呢,还是赖着不走呢?不管怎样选择似乎都不妥当。
“不如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丁夫人微微笑了笑,朝着忘忧伸出手去。
忘忧不敢抓丁夫人的手,便直起身子跪在地上,又抹了一把眼泪,忍着悲伤,说道:“请夫人指点。”
丁夫人沉默了半晌,方说:“你帮我照顾好锦云,我帮你查清你家的冤案。如何?”
忘忧一时没明白丁夫人的话,因问:“夫人是说让我调理好三姑娘的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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