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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东桑大学教书……嗯,教书的我们是。”
徐哲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个理由。
“哇!你们这么年轻就当大学老师了?好厉害!”惠子丝毫没有质疑,不失为天真。
梁逸和徐哲相视苦笑,年轻么?他们都知道彼此不再年轻。
“我东桑大学二年级,对外经贸专业的,二位先生……哦不,二位老师呢?你们是教那个专业的呀?”惠子睁着一双求是认知的大眼睛,看来今天她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她不等梁逸和徐哲回答,又道:“我还有好几个学分没修满呢,两位老师的学科我来修,到时候就不会挂科啦……”
梁逸没上过现代的大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哪门子老师,他向徐哲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帮自己回答。
徐哲轻咳了两声,解释道:“呃……事实上呢,我们并不是东桑大学的老师,我们不过要去东桑大学做一些教学任务……你懂吧?教学任务。”
“讲座对吗?!”
“对,对对对!就是讲座,我们是去东桑大学讲座的,所以算不上老师的,呵呵……”
“哇,讲座那就了,还不来买车票?”大嗓门的司机师傅出声呵斥。
“哎哟,差点忘了买票了,我去买票。”惠子掏出荷包,干瘪瘪的荷包。
梁逸掏出一张绿色的钞票递给惠子,“100美元够吗?”
惠子赶紧把梁逸的手推了回去,“我怎么能要你们的钱呢?几张车票要不了多少钱的,”她又吐了吐舌头,细声告诉梁逸和徐哲,“这趟巴士的司机是个欧吉桑,脾气又倔又古怪,你用美元的话他还会骂你卖国贼……”
梁逸欣然收回钞票,展望窗外的流动的倒映,一座座朴树的平房,一块块青葱的稻田;回看车内的男男女女,低调朴素但绝不会丢失内涵……当然,司机欧巴桑是个意外。
正是因为生命中的这些意外,才让时间轴上的旅途不会那么枯燥。
“咋了?爱上这个地方了?”徐哲笑着问。
梁逸反问:“何以见得?”
徐哲道:“我从来没见过你一眼不眨地看过一种景色这么久,哪怕在你自己的火车上也没这样过。”
梁逸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因为这个五彩缤纷的小镇上,连配角都显得那么有灵魂。”
“冈坂先生,梅川先生,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好了,我想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叔母的便当肯定撑不过今天晚上。”惠子在车门口挥手招呼。
“你这丫头!嗓门不要那么大!”欧吉桑大声训斥。
惠子吐了吐舌头,赶紧把梁逸和徐哲拉下车去,等车开走了才低声抱怨:“你的嗓子可比我大多了……”
“便利店在哪儿?刚好去买几包烟。”徐哲左顾右盼也没找着便利店。
“这里肯定没有,得去火车站北门,路程大概10分钟,如果到巴士停靠站再折回来,起码要走20分钟呢。”惠子在前面带路。
梁逸瞥了一眼腕表,pm17:16分,踏上巴士到下车仅仅才过了16分钟,却仿佛经历了一次漫长的旅行,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这就是爱因斯坦最著名的‘广义相对论’)
“二位先生,你们走得那么急,提前预定火车票了吗?”惠子突然转过身来问。
梁逸抿了抿唇,看向徐哲:“这好像对我来说是个问题。”
梁逸没有身份证也有有警.徽,即便是熟知的警.号也不一定有查询的系统,万一买不到车票,进不了车站,这可如何是好?
徐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关系的,我一个人有身份就行了,一证在手,天下我有!”
梁逸点了点头,有惠子在场,一些话也不好开口详谈。他道:“我们有车票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上不了车。”
惠子也没有多问,加快步伐道:“我们快点去买东西吧,我到车站还要取票呢,宁早不晚,提前10分钟坐上卧铺我才安心。”
梁逸取出一张绿钞塞进惠子手中,嘱咐道:“我和梅川先生在这里等你,你帮我们买两包香烟,剩下的就当跑路费。”
刚刚惠子帮忙垫了巴士的车费,现在梁逸变相把钱还给她,她如果买最贵的烟这张绿钞估计承受不住,可如果买最便宜的烟绿钞也能剩下不少。
“冈坂先生要多少价位的?”
“你看着买。”
惠子嘟了嘟嘴,念念叨叨地走向便利店。
……
“你有啥话想说的?”徐哲递过一只香烟。
梁逸认真道:“我不能一直靠你的警.徽行使权力,如果分开行动我会寸步难行,你有没有解决办法?”
徐哲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在银行里存了一个备用警.徽,不过上面的编制是我的警.号,平常办事还是没问题的,假设如果有人要查你的话,你就把你的警.号报给他,反正你的指纹,瞳孔,脸型,全都可以证明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联合国探员……总之问题不大。”
梁逸吸了口烟,“如果我想补办警.徽,需要走什么流程?”
徐哲道:“这倒没什么流程,不过得回总部认证。”
梁逸担心道:“警,徽丢了会不会有什么弊端呢?我的警.徽落入了夜族手里,我怕他们会拿去搞事。”
“一个破徽章能搞什么事?‘联合国探员’的头衔本来就是拿来为我们守夜者身份打幌子的,银制的徽章也值不了几个钱,再说了,现在组织上已经改革了,凡是有涉及到金钱和权利的事情,徽章都只能起到一个初步威慑的作用,遇到真较劲儿的人该给钱还是得给钱,该走大门也走不了后门。”
“那不就等于废了?”
“废了倒不至于,他不让你走后门你可以打他啊,打他就是我们的权利了嘛,嘿嘿……”
“如此还算不赖,”梁逸弹了弹烟灰,又问:“对了,你刚刚在车上和惠子胡扯我们是大学老师,万一人家真要听你讲课怎么办?”
徐哲吸了口烟,笑道:“那就去当大学老师呗,就凭咱们的权利,要个什么名誉教授很难么?他不给就打他,打了他还要怪他妨碍icpo办事。你看他给不给?”
梁逸发自内心地笑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职业能这么流氓。
徐哲弹了弹烟灰,态度变得认真,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需要一个能在东桑合法的身份,这样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轻松得多,联合国探员始终是职权,不能随便滥用……比方说我脖子上这串佛珠。”
他偷偷摸摸地把佛珠从的领口里掂了出来,严肃的神情瞬间变得猥琐,“等你变成了东桑大学的考古教授,给我做一个超级权威的见证,哪怕这些东西是a货,那我也能卖他娘个好价钱!”
听这话,梁逸微微一怒:“原来你小子是在对我下套啊!”
“瞧瞧,你说得多难听啊!这哪儿叫下套,这叫一举多得!”徐哲在梁逸跟前盘起手指来,“第一,落实了身份,第二,没伤人家小妹妹的心,第三,还能让自己兄弟捞一笔钱,第四,你当了那个什么教授,还这么年轻帅气,肯定有一大帮学生妹子绕着你转,那还不夜夜销魂?”
梁逸嗤之以鼻,“那我不就真成了叫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