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第276-285曼珠的改变(第14/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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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空门外露的这个瞬间。
当那一抹湿漉漉的缝隙展现在目光所及之处时,说时迟那时快,阿大直接将自己臭烘烘的大嘴狠狠地贴了上去。
紧跟着便看到正失去平衡的女奴全身一僵,彻底的酥软了身子,娇吟一声直接躺倒在了阿大的那张竹床上。
与此同时两条大腿却是下意识的收紧,反倒让阿大的嘴在她的肉逼上贴的更紧了。
等到女奴心里反应过来,这会儿贴在自己小肉逼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等到她想起阿大那张臭烘烘的大嘴时,却是恶心的差点要直接吐出来。
连忙挣扎着用手薅住了阿大的辫子,想要把阿大的嘴从自己的私密处推开,她可以容忍阿大的嘴亲她的腿,却不能容忍阿大那臭烘烘的嘴玷污她最羞人的地方。
“阿大哥…阿大哥你吸错地方了~~~”
女奴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肉缝从阿大的嘴边拿开,可阿大呢显然早有准备,两只手直接一左一右缠在了女奴的腰上,两只大手正好托起女奴两片肥嫩香滑的大屁股。
抵抗着女奴的挣扎,将女奴那最羞人的肉缝,使劲儿地往她的嘴边去送。
“阿大哥…阿大哥你真的吸错地方了,快点…快点松手啊……”每想到阿大那臭烘烘的大嘴,正在舔着自己下面的肉唇,女奴就恶心的全身发颤。
可偏偏阿大这会儿好像聋了似的,只是用嘴拱着女奴的肉逼哼哼,却不肯停下来老老实实的回答女奴的话。
眼看着用嘴怼了一阵子还不过瘾,阿大竟然将自己的舌头都伸了出来,灵活地用舌头拨了几下女奴的阴唇,便想从阴唇下露出的那道缝隙里直接钻进女奴的水帘洞,用自己金箍舌好好地闹他个天翻地覆海浪滔滔。
‘他竟然…他竟然!!!’感觉到一根又热又湿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肉洞,好像随时都要钻进她的肉洞里面去抽插时,女奴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时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两条长腿,赶忙松开了阿大的脖子,将两只脚丫踩在了阿大的肩膀上,用尽全力配合着自己的两只小手,将阿大地身子往外推。
这一招阿大明显没有提前料到,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女奴给提了个跟头,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表情竟然有些发蒙。
而女奴却是怒气冲冲的坐在竹床上,表情不善地盯着跌坐在地面上的阿大。
第284章 曼珠的改变(九)
眼看着用嘴怼了一阵子还不过瘾,阿大竟然将自己的舌头都伸了出来,灵活地用舌头拨了几下女奴的阴唇,便想从阴唇下露出的那道缝隙里直接钻进女奴的水帘洞,用自己金箍舌好好地闹他个天翻地覆海浪滔滔。
‘他竟然…他竟然!!!’感觉到一根又热又湿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肉洞,好像随时都要钻进她的肉洞里面去抽插时,女奴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时总算是想起了自己的两条长腿,赶忙松开了阿大的脖子,将两只脚丫踩在了阿大的肩膀上,用尽全力配合着自己的两只小手,将阿大地身子往外推。
这一招阿大明显没有提前料到,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女奴给提了个跟头,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表情竟然有些发蒙。
而女奴却是怒气冲冲的坐在竹床上,表情不善地盯着跌坐在地面上的阿大。
‘完蛋了!’阿大一看女奴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刚才还是太过心急了, 分担没能趁着春药的作用彻底撩拨起女奴身体里的欲火,反倒勾起了女奴心里对他的反感和愤怒。
这要是闹起来,又或者是女奴稍后跑到秦寿那里直接告他一状,那他阿大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没准儿还得步了阿毛的后尘,也让秦寿给毁了这张丑脸,一时间威严扫地狼狈不堪。
‘这该怎么办?’阿大心念急转,这时候跟女奴道歉,自然是最不可取的一个办法,因为那样相当于直接承认了,他刚才就是在占女奴的便宜,女奴是秦寿的性奴,占女奴的便宜不就是在占秦寿的便宜么,这种事儿有了阿毛的前车之鉴,阿大是万万不会让它发生的。
为今之计反倒不如咬死了不承认,就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要他抵死不认,哪怕是闹到秦寿那边也还有转圜的余地,毕竟这小楼里除了女奴跟他也没有别人,他只不过是用嘴跟舌头在女奴的骚肉穴上舔了几口。
他就不信,女奴还能让人去验一验她逼缝里的水儿,到底是自己流出的骚水儿,还是阿大嘴里流出来的口水儿么?
就算女奴真的找人来验,阿大也不信有人就能验的出分别来,最后不过就是相互扯皮,秦寿总不会因为一个性奴的一面之词,就把他给废了吧。
心里拿定了主意,阿大决定先发制人,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浑然不觉得模样,反过来埋怨女奴道:“阿妹,不是阿哥我说你啊,阿哥好心用嘴帮你吸毒,你不感谢阿哥也就罢了,怎么着也得配合一下吧,你看看你倒是好,阿哥的嘴才刚贴到你的伤口上,你就用你的两条腿死命地缠住阿哥的头,阿哥的脖子都快给你夹断了,气儿都险些上不来。”
“可就是这样,阿哥还是强忍着帮你用嘴吸,而你倒好,竟然突然就发起了狂,竟然用脚把阿哥直接踢了一个跟头,你这是要跟阿哥我玩儿过河拆桥啊,是不是觉得阿哥帮你把毒都给吸出来了,你用不着阿哥了,就开始嫌弃阿哥了 ~~~”
阿大这倒打一耙的伎俩说不上高明,但是在这个时候使出来,又是他这样一个外表看上去极其粗鄙的人使出来,就让人根本想不到了。
便是精明如同女奴,一时间也被阿大这番话给堵的胸口一闷,竟然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去反驳对方,心里甚至都犯起了嘀咕,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刚才腿勾的太紧了?可是自己腿勾得紧不紧,跟阿大去脱裤子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自己勾得对方太紧,对方喘不过气来,所以需要把裤子脱掉松口气儿么?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只是虽然明知阿大在跟她打马虎眼,女奴也没必要非得去拆穿他,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拖住阿大就够了,只要阿大不在用嘴去舔他的私处,不要急着来跟她做爱泄欲,那其他方面她乐得装的傻一些也没什么所谓。
“阿大哥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是有点紧张,毕竟…毕竟还从来没有人亲过我的大腿内侧,而且后来你…后来你确实亲错了地方,所以我一时控制不住,才会用脚踢了你,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亲错了地方?我刚才亲到阿妹你什么地方了?说实在的阿妹你那两条大长腿缠的实在是太狠了,阿哥我被你的腿缠的气都喘不过来,只顾着低头想着帮你吸毒,倒是也根本没办法分辨吸得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倒是说说看,阿哥我刚才到底亲到你什么地方了,是不是阿哥亲的太用力弄疼你了,让阿哥帮你好好揉一揉啊~~~”阿大见女奴好像被他应付过去了,甚至还反过来跟他道歉,心里那叫一个得意,顿时将装疯卖傻的本事发挥到了极限。
“讨厌~~阿哥你就别问了,反正…反正就是亲错了地方嘛~~~”女奴看着阿大那张毛茸茸的大嘴就觉得一阵阵恶心,一想到这张臭嘴刚才贴在她最娇嫩的小妹妹上使劲儿咗弄,全身就老大的不自在,又怎么会顺阿大的意,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好好好,阿妹你不愿意说,那阿哥我就不问了。”见女奴不想提刚才被他亲吻下体的事情,阿大也乐得装傻,反正刚才亲都已经亲过了,一想起自己刚才将嘴唇怼到女奴骚逼上,那种骚水直接流到他嘴里的感觉,阿大就激动地浑身发烫,恨不得赶紧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好好地发泄发泄似的。
就是可惜眼看自己的舌头就要伸到男女小肉洞里的时候哦,女奴忽然用脚将他踢开了,没让他感觉到那种用舌头操女奴淫逼的快感,知道这会儿阿大心里还微微有些遗憾。
反复捉摸着女奴的态度,琢磨着自己要继续跟女奴玩下去,后面还有没有机会,在用嘴去吸去舔女奴的淫逼,还有没有机会将舌头直接塞到女奴的肉洞里面,去尽情吮吸那种让他浑身燥热的淫液骚水儿。
“阿大哥,你一直看着奴家干什么,奴家还没问你呢,奴家伤口里的毒你是不是…是不是都已经吸干净了,奴家现在是不是已经没事儿了~~”女奴被阿大野狼般油绿的目光看的心里发颤,她本是个不怎么在乎自己身体的荡妇淫娃,可不知怎的就是一门心思看不上阿大的相貌跟人品。
即便是心里拿定了主意要牺牲色相拖住阿大,可每每被阿大盯住时,仍下意识的会感觉到恶心跟厌恶。
“阿妹你这话算是问到正题上了,阿哥我也正想跟你说呢,刚才阿哥冒死趴在你大腿根子上帮你吸了好一会儿,这会儿看来你大腿上那个伤口的毒,是被阿哥我吸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可不代表你就安全了,稍后阿哥还是得给你这边的伤口上重新上上解毒的药膏,还有就是你屁股上还有两处小口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被那只黑蜘蛛给咬的,为了安全起见阿哥也得帮你吸上一吸~~”见女奴问起伤势的情况,阿大眼珠一转趁热打铁地又给自己加了加戏,同时也想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再往女奴的伤口上撒点媚药,也好降低女奴对她的防备跟排斥。
最好是让女奴被媚药迷了本性,主动给他合体寻欢,那样他也就不怕女奴事后会去找秦寿告状了。
“还…还要吸么?”女奴看着阿大那张沾满了黏液的臭嘴,心里老大的不情愿,虽然她知道阿大现在嘴上粘的黏液里,怕是绝大部分都是她下面流出来的淫液骚水儿,可一想到里面也有阿大自己那臭烘烘的唾液,女奴就觉得十分的膈应不舒服。
她这会儿倒宁愿跟阿大聊会儿天,用别的方式诱惑满足阿大一下,也不想再被阿大用那张臭嘴给猥亵了。
可偏偏阿大不知道是变态就好这口呢,还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女奴把吸演到底,反正根本就不打算这样轻飘飘的放过女奴。
就是咬定了不肯半途而废,非得什么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处理完了女奴大腿根子上的伤口不算,非得要把女奴屁股蛋子上的两个小伤口也给料理干净了不可。
“阿妹,你该不会是在怀疑阿哥我吧,难道你觉得阿哥我这儿不是在给你治毒,是在占你的便宜么?”见女奴迟迟不肯听他的话在他面前撅起屁股,阿大渐渐有些焦躁起来,语气也不像之前那样友善了。
女奴心想‘你这夯货可不就是在想着怎么占老娘的便宜么,可惜你这夯货歪脑筋不少,正经心眼却是缺的厉害,都看不出来老娘跟你来到这小楼的时候,心里其实就已经打定主意让你沾沾便宜了。’
‘你说你现在乖乖用手在老娘身上摸摸,用嘴在老娘腿上亲亲,用身子在老娘奶子上蹭蹭不好么?’
‘非得整这些歪的邪的下作的东西,用你那张臭嘴在老娘最敏感的地方乱舔,也不想想老娘回去之后,要用多少胰子清洗身体,才能去掉你这夯货在老娘身上留下的臭味儿。’
心里破口大骂着阿大的猥琐下贱,女奴表面上却仍得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来。
“阿大哥你误会了,奴家怎么会那么想呢,奴家只是看阿大你刚才那么辛苦,而且奴家屁股上的那两处伤似乎也不那么厉害,又兴许不是被那毒蜘蛛咬了的呢,奴家怕累着阿大哥你嘛,要不然…要不然阿大哥你躺在床上,让奴家帮你按按身子放松放松好了~~~”女奴这本是一番好意,想着让阿大老老实实的躺在竹床上。
她用自己的手给对方好好服务服务,这样一来不光阿大享受到了她的柔情,满足了那一颗蠢蠢欲动的淫心,她自己也不用再像现在这样遭罪难受,还有就是时间也能顺道拖延下去,毕竟只要让她掌握了主动权。
阿大身上的欲望还不都在她的一手掌控之中,她想对方什么时候硬,就能让对方什么时候硬,想让对方什么时候射,对方就能什么时候射。
就好比之前她跟阿毛两人在地牢里面那时候一样,她身上有的是玩弄男人挑逗男人的本事,但前提必须是男人给她空间施展,不给她捣乱才行。
可明明在女奴看来一举三得的好提议,阿大却想都没想就给直接否决了。
明显阿大是个不懂情趣不解风情的莽汉,他想要在女奴身上发泄,但却并不想跟着女奴的节奏,而是想着怎么样才能自己做的开心自己做的爽自己做的痛快。
女奴本身愿意不愿意,又或者是不是按照女奴说的去做才能更舒服,阿大根本不去考虑,甚至于说他都没有这个意识,在性这方面他更像是那种随心所欲的野兽,只想着按照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去舒服去爽快。
“没那个必要,阿哥现在还不累,你要是还想让阿哥我帮你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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