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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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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花下】第266-275章 救命稻草(第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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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灯火阑珊中静静坐在木桌旁的身影。

    然而那回忆中看似岁月静好的画面,不知为何现在想起来却觉得处处充满了不安,好像那天她看到的不过是一块画布,一块用来遮掩现实的虚幻。

    “既然主母想听,那奴婢就接着说了......”

    “那天奴婢走进地牢,发现那位沙公子被秦寿的手下用粗麻绳吊在地牢上方的铁环上,全身上下血迹片片伤痕累累。”

    “就在奴婢走进地牢的时候,秦寿手底下那个名叫阿大的头领,还在用拳头折磨殴打沙公子,而沙公子那时也不知是疼的晕过去了,还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根本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主母你知道的,奴婢是秦寿派去伺候沙公子的,虽然不知道阿大下的毒手是不是秦寿授意的,但如果再任由他这样打下去,真的把沙公子打死了,奴婢我也没有办法交差,于是便出声拦住了那个叫阿大的头领。”

    女奴说的话很有技巧,其实是在潜移默化的激发曼珠对阿大的仇恨,反倒将真正在地牢里主事的阿毛轻飘飘地摘了出去。

    一来是,阿大行为粗鲁相貌丑陋,女奴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好感。

    二来嘛,阿毛现在跟她地关系十分暧昧,又被她撩起了对秦寿的仇恨,在曼珠面前保一下对方,说不定后面还能有用到阿毛出力的地方。

    三来则是,万一后面事情败露了,女奴需要有一个帮她顶罪背锅承担秦寿怒火的泄密人,而这个泄密人的最佳人选,当然是好色鲁莽没长脑子的阿大最为合适。

    真要是操作得当,只怕阿大连自己被坑了都没发觉,即便最后被秦寿杀了,也牵连不到女奴的身上来。

    听到女奴说她去时,阿大正在殴打沙华,曼珠不由得银牙紧咬,看样子恨不得撕下阿大身上的几块儿肉一般。

    而听到竟然是女奴出声制止了阿大继续施暴,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真假,可看向女奴的眼眸却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你是说,是你拦下了那个阿大?从他手底下救出了我沙华阿哥?难道你让他停手,他就停手了么?”

    “主母明鉴,那阿大既好色又狠毒,乃是秦寿手下最坏最恶的一个,又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地听我指示。”

    “见我突然出声,当时就要对付我,只是看到奴婢生得貌美,虽然没有动手殴打,却生出了那方面的邪念,要不是幸亏一位名叫阿毛的头领从中阻拦,女婢那天晚上非但保不下沙公子,怕是还要赔上自己的半条命进去。”

    “最后还是奴家抬出了秦寿的恶名,外加那位阿毛头领在旁边劝阻,才让那个阿大将信将疑,暂且放过了沙公子一马。”

    “后来奴婢看沙公子那时实在是太过可怜凄惨,便自作主张将沙公子从铁环上放下,帮他剔除了身上残破粘满血迹的衣衫后,才开始用地牢里的清水,帮沙公子清理他的身体......”

    说到这里是,女奴很是小心的时刻注意着曼珠的情绪,果然发现当曼珠听到她放下沙华时,眼中还是感动,等到听到她帮沙华宽衣解带,用水清理身体时,眼眸中已经充满了不善。

    连忙解释道:“主母息怒,你知道的,奴婢也是身不由己,秦寿派奴婢过去本就是为了伺候这位沙公子,当然了奴婢后来也明白了,秦寿只是想让奴婢沾了那位沙公子的身体,好离间你跟沙公子的感情。”

    “可是那时奴婢看到沙公子,如此的饱受折磨,一时不忍所以才......”

    “呼~~”曼珠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顿了顿说道:“我没有怪你,你继续往下说吧。”

    “嗯。”女奴应了一声。

    “奴婢帮沙公子解去了带血的衣物之后,有用地牢里存着的清水帮他洗干净了身体,这才发现沙公子并非是奴家想象中的凶狠苗人,而是一位十分秀气俊美的汉家公子。”

    “当时奴家心里也十分的复杂......”

    “一来这犯人既然不是苗人,那以奴婢对秦寿的了解,他最后是万万不会放过对方的,当下之所以让奴婢来作陪,恐怕为的是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这样一来奴婢之前做的委身保命一念,自然是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二来这犯人既然是汉人,而且还长得这般清秀俊美,别说是秦寿逼着奴家来伺候他,就说是让奴家自己来选,能跟这样俊秀的人一夜春风,怎么看也不是一件苦差......”

    说到这儿,女奴看到曼珠的脸色,又一点一点垮了下来,但她却深知讲这些是完全必要的,因为曼珠这样喜怒形于色,明显是她心里已经把女奴说的这些话当成了真的。

    “主母息怒,那时奴婢确实不知道...不知道沙公子跟主母的关系,主母需知像沙公子这样的俊秀公子,天下间只要是个怀春的女孩儿,就不免会心生涟漪......”

    “行了,你继续往下说吧。”曼珠是气,气女奴竟然对沙华起了邪念,但听女奴这样一夸沙华,便好像连同她本人一道夸了似的,心头的那股子火倒也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那时沙公子早受不住阿大的毒打昏迷了过去,女婢既然得了秦寿的命令要服侍他,自然是要想办法将他弄醒,只是没想到沙公子醒来之后他.......”

    “他怎么了?”曼珠心里猛地一揪。

    “倒也没什么,只是沙公子那时明显一心系在主母身上,哪怕奴婢自问尚有几分姿色,又衣着暴露刻意引诱于他,可他却好像丝毫不对奴婢动情似的。”

    “无论奴婢怎么勾引撩拨,他那方面的情欲一直都没能勾起来......”

    “你说什么!!!”曼珠简直要疯了,事到如今她早已经在心里默认了,沙华曾经不忠于她,又怎么能想到从女奴嘴里讲出的真相,竟然会是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样子。

    “那你那天晚上来竹楼,你下面的那些东西是......”曼珠只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下,如果那天晚上女奴不是夹着一屁股精液来竹楼,如果不是女奴信誓旦旦地两腿之间向下滴出的精液是沙华的,如果不是秦寿在一旁推波助澜。

    也许...也许曼珠根本就不会屈从于秦寿,起码...起码不会沦陷的那么快那么彻底。

    而事过境迁,现在女奴来找她坦白,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去接受那个真相,那个残酷的真相,那个她像傻子一样被秦寿欺骗玩弄的真相。

    “主母,你如果问的是奴家那天两腿之间流下的精液的话,那里面...那里面确实也有沙公子的......”

    女奴一句话说出,曼珠竟然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好像她也隐隐在期待着,期待着女奴说出的这个答案,期待着这个不会让她心碎欲裂的答案。

    不过转念,她就发现了女奴话语中的一处漏洞。

    脸色一遍喝问道:“好你个贱人还敢骗我,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我沙华阿哥他对你...对你根本就没有反应么,你身体里又怎么会有他的东西?”

    “主母明鉴,沙公子一心念着主母,对奴婢的身子确实是不屑一顾,只是主母你想必也知道,有时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身体,并不需要得到那个人的心~~”女奴一语双关,似乎意有所指。

    “那时沙公子刚刚苏醒,一身伤痛根本就无力反抗奴婢的挑逗,只可惜奴婢还是小看了沙公子的意志,虽然奴婢百般献媚,用各种淫荡无耻的动作刺激沙公子,可他心若死灰一直未能达到行房的程度,最后还是...最后还是阿大他......”

    “他怎么了?”曼珠无由的芳心一颤,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阿大头领他看到奴家,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拿下沙公子,于是竟然将...竟然将他的那根东西直接...直接插进了沙公子的后面......”

    “......”要知道阿大跟沙华都是男人,曼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阿大究竟是把那根东西插到了沙华的什么部位。

    若是在她被秦寿调教之前,怕是想破了头都根本想不出那个地方,竟然也能用来发泄兽欲。

    可是时过境迁,她也不像曾经那样纯洁无暇,愣了半晌之后,便醒悟了过来,这才明白为了刺激沙华勃起,阿大竟然无耻的将鸡巴捅进了沙华的屁眼。

    “啊!!!”曼珠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好在此时竹楼内除了她跟女奴外并无旁人,两人又待在最里面的隔间,这才不至于马上惊动守在竹楼外面的秦寿手下。

    当然曼珠意识到自己失态后,也及时压低了声音,只是那低沉的咆哮却更见可怖。

    女奴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刺激曼珠,加深曼珠对阿大的仇恨,好像根本没察觉曼珠现在的状态似的,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阿大用他的那根东西插进沙公子的后面之后,沙公子的下面终于是有了一些反应,奴婢就是在那时得到的沙公子的身体。”

    “只是奴婢也不忍沙公子这般遭罪,于是使尽浑身解数早早的让他泄身,这之后阿大挟恩威逼,奴婢抵抗不过,便在那地牢里又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几次。”

    “最后还是他搞得太久会惹怒秦寿,这才肯放奴家离去......”

    “后来发生在竹楼里的事情,哪怕奴婢不说想必主母您也清楚,那时奴婢受秦寿威逼,对你说出的全是他让我说出的话,并不是奴婢有心去欺瞒主母,实在是...实在是奴婢有半句不按秦寿的交代,只怕这会儿奴婢就已经变成了短松冈上的一具白骨。”

    “为求一线生机奴婢不得不...不得不屈服于秦寿的淫威之下......”

    “至于...至于第二天一早主母你看到的沙公子完好无损,奴婢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奴婢却可以对天发誓,奴婢夜里见到的沙公子确实是遍体鳞伤。”

    女奴话说到这里,曼珠的脑子好像一下被什么给贯通了一般,仿佛一瞬间明白了好多事情。

    明白了为什么,秦寿为什么一开始百般阻挠,阻挠她去见沙华一面。

    直到她一次次妥协,一次次突破底线,不但为秦寿干出了那等羞人可耻的事情,还答应了秦寿陪他白日宣淫时,秦寿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她去见沙华。

    而既然答应了她跟沙华见面,又为何会推说没有准备曼珠的衣物,而让她只能选择那条羞于见人的轻薄纱裙。

    因为秦寿知道,只要曼珠穿着这样不堪入目的裙子,她是根本没有脸去面对沙华的。

    甚至后面为了寻求稳妥,秦寿怕是故意让手下,先一步将昏暗的地牢,装点得那般灯火通明,为的就是不给曼珠任何遮羞的机会。

    想着想着,曼珠忽然想起了她马上走到地牢时莫名其妙摔的那一下,怎么会身上的纱裙就好巧不巧地勾在铁钉上。

    要知道当时秦寿好像就走在她地身后,难道那也是对方安排下来的一步,为的就是让她身上的穿着更加不堪入目,更加没有脸去面对沙华。

    “没错!!一定是这样!!!”曼珠又想起了她跟秦寿一路前往地牢时,路上竟然一个男人都没有碰到,别说是秦寿的手下了,就连给竹楼送水送菜的杂役都没有,只零星遇到几个性奴。

    这会儿想起来,也肯定是秦寿提前支开了路上的男人,因为他料定了曼珠一定会衣不蔽体的来到地牢。

    再想到地牢明亮的火光中,沙华为什么刚好就背对着这边坐在桌子上,身上为什么穿着的是一条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衣裳。

    可笑的是,那么多破绽,那么多不对劲儿的地方,曼珠竟然之前都一点没有发现,恐怕是那会儿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自己身上不堪入目的衣物给分散了。

    而秦寿却一脸得意的,拽着她躲在距离沙华那么近的黑暗中,利用她不敢被沙华发现的心理,如此屈辱的玩弄她的身体,玩弄她的灵魂......

    想着想着,曼珠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差点忍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还是旁边的女奴,提前发现了端倪,慌慌张张的起身扶住了她。

    “主母你没事儿吧?”女奴试探着用手扶着曼珠的胳膊,见对方竟然没有甩开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得意,她知道这是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起作用了。

    曼珠现在就算没有完全信任她这个人,但多半也已经相信了她之前说的那些事,那些只是被女奴稍加润色,却整体为真的残酷现实。

    “我...我没事儿......”曼珠的胸膛急速的起伏着,不断地喘着粗气。

    她好悔

    她好恨

    悔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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