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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忽然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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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意料之外(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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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阳高照,公司楼下。

    一转身就是两个比她高出很多的黑衣人,身形体壮,一看就知道不好惹了,但是当向暖抬起眼,从他们垂着的眉眼间却发现他们并不全然不是胆战心惊。

    “这一巴掌我先记着,您有话最好就把话说清楚。”

    向暖稍微摸了下自己被打的侧脸,忍着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开口。

    “哈,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以为你把那些材料都偷走我就没办法再搞到一份一模一样的吗?你这个贱人。”

    吴秋曼咬牙切齿的骂着她,甚至牙齿碰撞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偷材料?哈!”

    向暖忍不住嘲笑了声,但是稍微侧脸,阳光打在她的眼睫上的时候,她的眸光内却有些复杂的情绪一闪即过。

    之后她再看向吴秋曼的时候依旧是毫不退让,“我没偷过什么材料,如果你丢失的是那份握有向晴死因的材料,你如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再去医院拷贝一份过来就是,只要在霍澈回来之后拿给他看便是,还是就为了急着来打我这一巴掌?”

    “向暖,你别太嚣张,这件事就算不是你亲手做的,也跟你绝对脱不了干系,你得意不了很久了,我们走着瞧。”

    吴秋曼痛恨的凝望着她,咬牙切齿的说完那些话然后带着她的人离开。

    向暖站在那里没动,只是一直在想一件事。

    胡非跟莫夏来上班,正巧看着吴秋曼带着人走,然后跑到向暖勉强去:“暖姐,刚刚是霍家太太?”

    “那个老女人竟然还打你?”

    莫夏看到向暖肿了的半边脸。

    向暖没好气的笑了笑,老女人?可不是嘛!她现在竟然在被一个老女人威胁。

    “先上去再说吧。”

    向暖背着包又走在了前头。

    “暖姐,这件事你一定要跟你老公说,否则她以为你老公不护着你呢。”

    莫夏在她身侧提醒。

    “这件事肯定是要跟霍总说的,他肯定会站在你这边。”

    胡非一边说着,还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向暖听到他们都那么笃定,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不那么肯定了。

    上午向暖带着胡非跟陈晓文还有丛容去客户公司谈工作,莫夏留下来跟丁智磊查材料,结果便听到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两个人一扭头,然后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下意识的俩人都停下了翻找材料的动作。

    “向暖没在?哦,我是她父亲。”

    “哦,向总,您好您好,她跟我们同事出去谈事情了,您请坐。”

    丁智磊招呼着他坐下,莫夏去帮他倒茶。

    向平渊看了看这个不算很大的工作间,然后问了声:“现在你们公司几个人啊?”

    “一共七人。”

    丁智磊回他。

    向平渊点点头,然后又叹了声:“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上午是回不来了,估计怎么也得下午下班前,您要是有事……”

    莫夏说着又跟丁智磊对视了一眼,心想着,这要是有什么要紧事,父女俩应该就通电后了吧?还用他们传口信吗?

    “我没什么事,就是走到这儿来看看,你们也知道,我们父女感情不是很好,她,对了,温之河呢?”

    “河哥去出差了!”

    丁智磊回着他,但是脑子已经有点空白。

    他们怎么会知道向暖跟向平渊关系不好?

    向暖自己不会说,温之河就算知道,也不会随便聊人家家里的事情啊。

    “哦!他有女朋友了吗?”

    向平渊又问了声。

    丁智磊跟莫夏有点蒙蔽,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好像是没有的。”

    向平渊又沉默了会儿,然后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向暖回来,不用特意跟她提我来过。”

    莫夏跟丁智磊送完向平渊后站在门口有点木呐,莫夏嘀咕了句:“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像是领导来视察?”

    丁智磊问。

    “的确有点。”

    莫夏点了点头,眉心不自觉的皱了皱。

    向平渊从他们那里离开后不自觉的叹了声,下楼又抬眼看着楼上那间办公室,心想这些年虽然向暖很努力,但是他们这样的公司,是怎么也做不到很大的,还是得靠着霍澈才能有出息。

    向平渊上了车后让司机先上路,自己又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然后脸上突然的笑脸相迎:“霍兄,可赏脸一块吃个饭?”

    霍宾白当时已经跟朋友在吃饭的途中,接了电话后略微一想,笑了笑:“有几个朋友要聚一聚,如果向先生不介意,那就一起吧。”

    就这样,向平渊去了霍宾白朋友的聚会,就在hv,说来也怪,自从他女儿嫁给霍澈以后,他都有种这是走在地盘的感觉,每次应酬什么的他都来这里,虽然没有打折,但是就是有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中午客户请客吃饭,便是也在hv,向暖跟客户刚入座,便有工作人员到她跟前,低声在她耳边道了一句,向暖听了后也没说别的,只轻声回应:“知道了!”

    工作人员离去后,客户问她:“向小姐现在可是这里的老板娘了,看来就是不一样啊。”

    向暖笑笑:“点菜吧。”

    胡非跟陈晓文还有丛容坐在向暖一侧,倒是很客气的跟对方互相倒茶,一群人围在一张大圆桌前,大家都很和气,但是向暖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胡非看出她有心事,低声问她:“有什么事吗?”

    “没有!”

    向暖想了想,然后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她没撩起头发来,别人看不见她肿了的侧脸。

    “请便!”

    客户客套的跟她说了句。

    向暖起身离开后就去了洗手间,突然感觉半边脸又火辣辣的疼,沾了点凉水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脸,虽然补了妆,但是掀起头发来依然能看到肿肿的一块。

    冰水暂时止痛,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急急地寻找着向平渊的号码,她不知道他跟霍宾白吃的哪门子饭,他要是知道吴秋曼已经知道向晴的死因,他还能吃得下去?

    霍宾白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一切,向平渊现在跟霍宾白吃饭,霍宾白心里怎么想的她不难猜测。

    可是转念,她却又看着别处,手机拨出去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听着熟悉的声音传到听筒里,她却没说话,将电话挂断了。

    她打电话给向平渊又有什么用?向平渊的性子,她说什么他会听吗?

    亲情跟事业之间,他永远选择事业,可是他那份宏伟的事业已经接近枯竭,还能救吗?

    向励早上跟她说,公司里现在恐怕连千万支票都开不出来,那,那个公司现在跟一个空壳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概是,银行里还负债累累。

    ——

    夜幕降临,公寓。

    向励躺在沙发里吃着果盘看着周星驰的老电影,听着开门声转头朝着后面看了眼。

    “你回来了?”

    向励从沙发里起来,打招呼。

    “嗯!”

    向暖将包放在一旁,转眼便听到厨房那边有人在煮饭,不自觉的叹了声:“你倒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当然是把自己当外人的,只是既来之则安之嘛!”

    向励说着,仔细端详起向暖低着的眼眸来,神色也正了正,“你怎么总不开心?”

    “你又看出来了?”

    向暖轻笑了声,觉得这小子好像挺注意她的。

    “脸上全写着呢。”

    向励便说,依旧扭着身子趴着沙发里。

    向暖忍不住叹了声:“你说向平渊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向励眨了眨眼,觉得这话有古怪,拧了拧眉:“爸又去找你了?”

    “他何止找我啊,还找了霍宾白呢,霍澈的父亲,今天中午霍宾白跟朋友吃饭,他还挤在里面。”

    向暖说完后绕过去坐下,头疼是真的。

    “唉!或者要等到公司破产后,要不然我给他来个釜底抽薪算了。”

    向励想着也是心烦。

    “怎么釜底抽薪?”

    向暖听后眼眸一亮,问他。

    “就是,假装接管公司,然后该卖的卖,该当的当,把银行的钱先还了,然后宣布破产啊,只是这样一来,你婆家会不会了起来,看到他走近低低的打了声招呼:“哥!”

    “坐下说。”

    霍宾白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儿子倒了杯,看着霍澈坐下后便抬眼看了看霍澈,然后叹了声:“有件事本来前几天就想告诉你,但是你去出差,便拖到现在。”

    霍澈凤眸半眯,只疑惑的看着自己父亲。

    “你妈查到了向晴的死因,不过之后,证据被抹掉了。”

    霍宾白说道,他也有些烦闷,所以昨天中午向平渊约他吃饭,被他跟朋友们讽刺了一顿。

    霍澈没说话,只是转眼看了眼吴秋曼,然后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他想着,还有人在等他吃晚饭,便给她发了条微信,“晚半个小时回去。”

    “你妈在医院查到向晴的死因并非车祸,而是她生下来开始就有心脏病,那场车祸,如无意外,应该是向家安排的一场好戏。”

    霍宾白继续说着。

    霍澈抬了抬眼,看着自己斜对面坐着的男人。

    “这件事向暖应该是早就知道的,或者该说,她也是那一场戏的合谋。”

    霍宾白又说道。

    “我知道你父亲这么说你也不会信,你早就被那个女人蒙骗了,大概除了她的话,你不会相信任何人吧?可是当我拿着证据去找她,她是供认不讳,并且还叫我直接拿给你看,我原本以为她能豁的出去,还高看了她一眼,结果当晚证据就被人从家里偷走了。”

    吴秋曼也说起来,越说越气。

    霍澈幽暗的眸子里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来,霍星一直在小心观察他的神情,但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否动容,站在哪边,相信哪一个。

    之后臣服颇深的男人突然笑了笑,转眼看着旁边坐着的女人:“你是想跟我说是向暖来偷你的东西?”

    这件事最可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她或许自己动手,但是,肯定是她找的人动手,以她在社会上混的时间,她想找个可以替她偷东西的群体,很难吗?”

    吴秋曼质问他。

    霍澈没说话,只是站起来要走。

    “哥……”

    霍澈听到那一声弱弱的哥,转眼看了霍星一眼,但是那一眼带着凶光,所以刚刚站起来的霍星突然又坐下了。

    霍宾白也站了起来:“阿澈,你不相信你妈,难道连你父亲也不信了?那一家人,就是喝人血的东西,我也是高看了向暖了。”

    霍宾白想着之前自己竟然还想就让向暖跟自己儿子好好相处,就觉得自己当时好白痴。

    “她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霍澈神色凌厉起来,一句话说的又冷又沉,说完就拿着手机跟车钥匙走了。

    吴秋曼在他走后气的将霍星刚刚端到她眼前的茶杯给退了出去,砸在了地毯上。

    霍星吓的站了起来,霍宾白还没坐下,看着她痛恨的脸色问她:“你这是干什么?”

    “我问你,他从小到大我哪儿委屈他了?为什么无论我做什么总是不能让他满意?为什么无论我做多少事,他从来都以为我是唯利是图?你看看他刚刚那样子,一声妈,我大概到死都听不到吧?在了向暖那边,无条件的。

    ——

    霍澈开着车往回走,向暖在餐厅里坐着,家里没有别人,静悄悄的,像是一滴水掉在地上都能被清楚的听到。

    他虽然没说去哪儿,但是,还能去哪儿呢?

    她心里清楚,肯定是被霍家叫了去,然后她该怎么面对他?

    他要是质问她,她该怎么回答?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但是她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没规则,越来越难以喘息。

    外面的天早已经黑到底了,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什么。

    她很确定,他怎么可能还吃得下去她一个骗子煮的饭呢?

    霍澈的车在公寓楼下停了好一会儿,他一直坐在里面没急着上去,心里一时竟然也有些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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