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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臻朝说话的晓文看过来,他马上明白,小主人也感兴趣这道‘佛跳墙’,连忙揭盖,拿小碗舀汤盛食材。
田先生已经自己动手了,并且吃到了嘴里,果然鲜得眉毛直动,汤勺更在拔拉:“老天啊,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种食材,明明是大杂烩,却又滋味分明,真不可思议!”
“回先生,雷大厨说了,这道汤用十八种主料、十二种辅料互为融合做成,包括鱼翅、海参、鲍鱼、干贝、瑶柱、花胶、鸡鸭、猪肚、蹄筋、火腿、鸽蛋、香菇、竹笋等三十多种原料,分别处理干净后装入罐中。装罐后密封坛口,以无烟炭微火煨三四个时辰而成。”
“非同凡响的一道汤品,好吃,好吃。”
晓文又道:“雷大厨讲,麻二娘说了,小将军等人戍边辛苦,她特地想出这道复杂的汤品教给他做,等小将军回来,就可以吃到了。”
“难为她想得周到。”田先生感慨万千。
‘等小将军回来’六个字如划了重点一样入了夏臻的耳,充满萧瑟的厢房,仿佛在瞬间变得温暖起来,伸手接过晓文的盛的汤,马上低头喝起来,只觉浓香扑鼻,沁人心脾。
虽然汤中食材多,炖的时辰又长,舀在碗中,却浓厚而不腻,软烂而不腐,各种食材的味道并未因一罐炖制而混杂,各种风味,都能一一辨别,夏臻侧脸边的棱角仿佛融化在此汤散发的香气中。
此刻,一切烦恼丝,仿佛都被美食化解,人世间种种苦楚都可抛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田先生吃得心满意足,抹抹嘴,略一思索,问道:“不知麻二娘子何时再来?”
晓文注意到主人舀汤的手停住了,连忙回道:“回先生,雷大厨说了,腊月二十左右。”
“为何这么晚?”
是啊,为何这么晚,夏臻的眉头皱起,作为‘媳妇’这么偷懒的吗,连夫……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暴戾的年青人连忙刻板的低下头,继续喝汤。
晓文见到主人的变化,身子缩起来,小心翼翼的回道:“先生,快要过年了。”
“噢,一年竟又要过去了吗?”田先生再次感慨。
“是,先生。”
“好快啊。”
是啊,好快啊!麻敏儿也感慨,她来大魏朝都快半年了,站在走廊里,看向第一场冬雪,满天飞舞,扬扬洒洒,雪花晶莹透明,一尘不染。
渐渐的,雪下得天和地都连在了一起,白茫茫一片,分不出天和地的界限。
麻三郎心痒痒,一直等着雪变厚,他好堆雪人、打雪丈,可惜被麻大郎拉着不让下走廊,转头求助:“爹——”
“听你哥哥,不要冻着了,要遭罪。”
“爹,我穿着鸭绒袄裤,又戴着虎头帽,一点也不冷。”
“那也不行。”麻大郎道,“不小心冻着了,这么大的雪,连找个大夫都不好找。”
“不会冻到的。”麻三郎苦苦求着麻大郎。
“不许。”麻大郎看看天色,对大妹说道:“天寒地冻,要不我们做个早晚饭,早点吃完了,窝到热炕上去?”
“好主意。”麻敏儿点点头,“大冷天,适合吃涮锅子。”
“好啊好啊,吃涮锅子罗。”麻三郎有了吃,也不玩堆雪人,高兴的叫道。
不多久,小小的厨房内,烧滚的铜锅被揭开了,做汤底的骨头、丸子已经被煮开了,让汤汁变得入味浓稠,只等涮小嫩菜,羊肉片、五花肉片等。
一家人围坐在小桌边,边吃边说,热闹极了。
“二姐,我喜欢辣的。”
“你年纪小,还是少蘸点辣的。”麻敏儿提醒。
“哦。”
“大哥,你也少吃点,小心夜里干得睡不着。”
麻大郎点头,“我省得的呢,我不蘸辣的,夜里要起夜喝水,麻烦。”
大家几乎都没有蘸辣的,都吃了清汤底锅子,在寒冷的冬夜里,新鲜水嫩的食材经沸腾的鲜汤入嘴,直抵胃部,温暖至极。
施老爹家今天也洋气了一把,跟东家一样,一大家子,虽没有铜锅,都站在灶台边上,大铁锅下架着木柴火,也烧着肉骨头汤,烫着大白菜、鸡毛菜等,也算吃了锅子。
“爹,真好吃。”三四十岁的施宽跟个孩子似的叹道。
施老爹瞪了眼大儿子,“你咋不说,锅里锅外有十斤肉,还有小东家给的二斤羊肉。”
“嘻嘻,爹,我知道,我这不是感慨,咱家的日子富足嘛,一顿吃十斤肉。”
施大娘又放了一根柴,出了灶膛,问向大孙子:“大鹏,东家柴房的柴火还有吗?”
“有,今天白天,我刚看过。”
“嗯,你留心点,要是烧了一半,就对你爹、娘讲,外面下大雪了,可不能断了东家的柴火。”
“是,奶奶,我知道了。”
施宽媳妇看了眼婆婆,“娘,要不,咱们再去叫下小姑子?”
“不要叫了,那两口子,肯定也在小棚里了吃上了。”
“到底不如咱们这里热闹。”
施大娘摇头:“得了,就不要叫了,让他们两口子自在的吃上几顿好的。”
“哦。”老大媳妇见婆婆确实没有叫小姑子夫妇,也不客气了,赶紧吃自己的,十斤肉啊,虽然多,可是一大家子大大小小十几口人咧!
施老爹坐在灶边最近处,并不像孩子们一样,不停的夹着筷子,而是吃一口停下,端起小酒咪一口,咪完之后,对两个儿子说道:“大宽,大余——”
“爹,我……我们听着呢,你说。”老二施余嘴里塞着肉,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完。
施老爹慢悠悠的说:“这段时间,我看到小东家一直在镇上转悠,估摸着明年初,小东家要在镇上造小铺子。”
“啊……”施家人都惊得停下吃饭的嘴。
施宽连忙咽下嘴里的菜,问:“爹,小东家对你说了?”
“没,我猜的。”
“啊……”施家二兄弟面面相觑。
施老爹又咪了一口老酒,“别不相信你爹说的,你爹还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爹,啥猜测?”施宽好奇的问。
“明年冬天,小东家肯定盖大院子。”
“啊……”二兄弟再次惊呆,“爹……爹咋看出来的”
“咋看出来的,用眼呗。”施老爹得意的回道。
“那……那爹,我们该做什么?”
施老头夹了块肉放到嘴里,“能干什么,跟着小东家的步子朝前走呗,等小东家的院子造好了,下面就轮到我们了。”
“啊,真的呀,爷爷……”施家孙子孙女边忙叫唤起来,“能不能给我单独一个房间。”
“我也是……”
“我也要……”
……
小小厨房里,热闹的景象比过年还热乎。
看护用的某个小棚子里,牛大宝夫妇两人合力扫了屋顶的雪,不仅如此,还帮付老爹、赵雨彦两家也扫了。
付老爹过意不去,连忙招呼:“哎呀,牛小哥啊,你看你们冻得,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牛大宝从棚顶滑下来,笑道:“不了,老爹,家中锅里炖着肉呢,怕火窜出来,赶紧回去了。”
“哦,那……那就不留你们了。”
“老爹,你赶紧回屋吧。”
“唉。”付老爹看着牛大宝夫妇二人的背影,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爷爷,你咋不进来?”
“大宝夫妇两人,终于长肉了。”
付小有在屋内笑道:“能不长嘛,小东家说了,让他们天天吃肉,要是不吃,明年的活就不要他们干了。”
付老爹笑笑顺手拉上门,小棚内,油灯照得通亮,爷孙俩个就着小炉上的瓦罐开始吃晚饭,“还是小东家有办法。”
付小有撇撇嘴:“我听人说,牛叔家里对他们两口子可不好了,比牛马还不如,怪不得瘦成那样。”
“作孽哟!”付老爹坐到小桌边,感慨了一句。
“现在好了,有小东家罩着,牛叔总算过上好日子了。”
“嗯,那到是,小东家可是福娃。”
牛大宝夫妇朝回走,路过赵雨彦家,叫道:“赵小哥,到我家吃晚饭吧,我家有肉。”
赵雨彦走到门,摆摆手,“多谢牛叔,不了,今天晚上,我也炖了肉。”
“哇,是嘛,小哥,是不是生意不错?”
赵雨彦点头:“嗯,冬闲了,县里下棋的人多了,生意还不错。”
“那就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天冷,牛叔牛婶,你们赶紧回去吧。”
“好咧。”牛大宝想想又说道:“晚上门关关好。”
“好的,牛叔。”
牛大宝夫妻见一切都妥当了,终于放心的回到自家小棚子,推开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两人连忙站在门口,脱了外袍抖了上面的雪,把衣裳就挂在门板后面,顺手关上门,坐到小炉边。
暖和了一会儿,牛大宝把瓦罐揭开,肉香气扑面而来,“好香!”
施春月也想说好香,心口却突然难受,胃一阵翻腾,忍不住就要吐,人都没站起来,在地板上快速挪到门边,拉了门,就朝外面吐去。
“呕……呕……”
“月……月娘……”牛大宝吓得魂都掉了。
不仅呕吐,施春月还开始抱小肚子喊疼。
牛大宝感觉天掉下来了,转了几圈后,像是突然开窍一样,直朝小木屋跑过去。
酣畅淋漓的吃完晚饭后,麻家人开始洗漱,每天晚上,麻敏儿都照顾好一家人洗好后,最后才轮到自己。
她刚把洗脚水倒到小门后的下水道,就听到有人哭着喊着敲院门,听声音,像是牛叔,难道他家恶父毒后娘来了?
幸好晚上,入院的小路被铲过雪,要不然连路都没办法走,麻敏儿连腿盆都没有放好,就跑出来帮他开院门,“牛叔,你咋了。”对方哭得跟孩子似的。
看到麻二娘,牛大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月娘肚子疼,还呕吐。”
“怎么回事?”麻敏儿也被吓到了。
“我……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受凉了?”麻敏儿第一想到的就是受惊。
牛大宝回道:“有……有可能,刚才我们出去帮付老爹和赵小哥铲了屋顶的雪,怕是受凉了。”
竟是帮大家铲雪了,麻敏儿一直担心这两口子的身体,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也不多说,“你等我一下!”
转身就回家换鞋子。
麻齐风和麻大郎也出了屋,到了院门口,“大宝,你别急,等下我们就去看看。”
牛大宝急死了,“那……那我先回家看看月娘。”
“对,你赶紧回去照顾她。”
牛大宝边跑边抹眼泪。
麻齐风对儿子说道:“你去施老爹家,去通他们一下。”
“好,爹。”麻大郎朝村子里去。
等麻敏儿到牛大宝家草棚时,付老爹祖孙和赵雨彦都在里面,而且赵雨彦居然会把脉。
“怎么样?”麻敏儿蹲到牛婶边上,此刻,她好像好了点。
“受凉了。”赵雨彦回道。
付老爹内疚极了,“早知道,我自己铲雪的,害得月娘受这罪。”
付小有也不好意思的直挠头,和牛家夫妇住一起,他们祖孙一直受照顾,一些体力活,一直被他们抢着帮干了。
麻敏儿看了眼付老爹,安慰道:“老爹,别说了,谁都不想的。”转身问向施春月,“牛婶,现在感觉怎么样?”
脸色腊黄的施春月张开嘴:“现下好些了。”
赵雨彦手还搭在施春月脉上,疑惑的说道:“我只学了三年医,有些把不准,麻二娘,要不,你重新找个老郎中来把一下吧。”
“怎么啦?”赵雨彦的神情吓得麻敏儿当下就站起身。
“她……她好像怀……”
一个怀字还没有说完,牛大宝跟中风似的,“你……你说啥……”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学医时,我志不在此,是奔着学字、学论语而去的,所以……所以也不知把得准不准……”赵雨彦学业不精,说得很心虚。
可他不知道,他的话像炸弹一样,炸得牛大宝头发嗡,也让刚到门口的施家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麻敏儿皱皱眉,倒是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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