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感干爽些,面糊厚些,想口感湿些,面糊稍软一些。
等蒸好后,从锅内拿出,倒扣模具,发糕就出来了,蓬松柔软,老人小孩都适合吃,味道极佳。
麻三郎牵着麻四娘的小手,站在灶台旁边,专等发糕出锅。
“哇,好香,好香……”两个小的不停的吸气,一副陶醉在香气中的可爱模样。
麻敏儿拿刀麻利切了八块,拿出两块,“趁热吃,软和。”
两个小的连忙松了手,欢喜的接过发糕,麻三郎倒没自己先吃,把它送给了在灶台后烧火的大哥,“给你。”
“你吃吧,大哥等会儿。”
“大哥——”麻三郎非要他拿着吃。
麻敏儿歪头朝灶台后,“大哥,吃吧,三郎这边有。”
“我在烧柴火,手脏。”麻大郎伸出手说道。
“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没事,大哥,吃吧。”麻敏儿笑道。
麻大郎边接过发糕边说:“是谁说的,饭前便后一定要洗手,一定要讲究卫生?”
“……”麻敏儿做了个小鬼脸,“难得一次,难得一次。”
麻大郎摇头失笑,吃了一口,“真松软,好吃。”
“发糕就要趁出锅吃,冷了就没那么好吃了。”麻敏儿一边说一边又递了一块给小弟:“三郎,赶紧吃。”
“二姐,你也吃。”
“好,我也来块。”
麻齐风从外面进来,“几个偷吃什么呢?”
“爹,是发糕!”
“爹也来偿偿!”麻齐风笑着接过女儿递过来的发糕,咬了一口,“真是又松又软,口感极好。”
大家都说好吃,做的人也有成熟感,“还有一道南瓜饼,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
麻齐风想想说道:“敏儿,发糕能不能多做几块?”
麻敏儿抬头看了眼父亲,马上明白了,“好,我多做几块,不过等我把南瓜做完,我吃好后再做发糕。”
“好。”麻齐风微笑点点头。
南瓜饼也不难,麻敏儿也很快倒腾出来,金黄焦亮,热气腾腾的端上桌:“爹,大哥、小弟、小妹,吃早饭啦!”
冬日暖阳透过云层,照向小小的院子,于萧瑟中带来暖意;照向小小的厨房门口,和厨房内锅灶热气相辉映,更显温暖。
吃好早饭后,三郎帮洗了碗,麻敏儿又蒸了十块发糕,“三块给祖父祖母,三块带给章大哥和他的主人,还有两块分给郭婶、付老爹、施老爹、牛叔家,父亲你觉得怎么样?”
“敏儿安排的很周道。”
“那我就放到竹提盒里。”
由于要把发糕送到祖父母那里,牛大宝驾着小驴车载着麻敏儿父女俩去了云水镇,并且绕道到麻宅后巷小门口。
站在后门口等开门口,麻敏儿暗暗摇摇头,尽孝心好像是在做见不得人之事。
麻齐风轻轻拍打门环时,麻敏儿朝巷子口站了站,没想到差点踩到人,感觉脚底有异物时,赶紧轻跳一下站到了边上,皱眉看向墙角根。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单薄的衣裳,瘫坐在围墙根角,现在还有流民?麻敏儿感到不解,不是说云水镇的流民全都安置了吗?难道最近又有了?
坐在墙根角的少年,脸色又黄又有些潮红,这是冻成病了。
“牛叔——”
牛大宝驾着小驴车停在巷口,听到麻敏儿叫他,应声连忙跑过来,“小东家,咋了!”
“叫一下他,问他能不能走?”
“哦。”牛大叔连忙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拍拍少年人:“小哥儿,小哥儿……”
少年在叫唤声中缓缓睁开了眼,“我……我怎么……咳……咳……”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猛烈的咳声,仿佛能把肺咳出来。
咦呀……麻敏儿连忙让牛大宝别问,“直接把他带到县城医馆去。”
“是,小东家。”牛大宝是从苦水中长大的,见不得人苦,看到少年如此,就等小东家一句话,马上把他背到小驴车上,让他坐在自己边上,“小哥儿,抓紧边上的扶手。”
“多……多谢大叔。”
“别谢我了,要谢也谢我小东家,连车带人,都是她的。”
少年吃力的朝麻敏儿看过来,“多……”
麻敏儿挥了挥手,“等你好了再谢吧。”说完,朝他爹看过去。
麻齐风正把小食盒给老仓头,“不要说我给的,就说你在街上买的。”
“嗯,我知道了,你有事去忙吧。”老仓头帮麻齐风递东西也不是一次,当然明白他的苦心。
麻齐风问:“仓叔,前两天给你的鸭绒背心、裤子穿了嘛?”
仓老头听到这话,高兴的咧开嘴,“穿了,可暖和了,还轻。”边说边扯出里面的背心,欢喜的不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麻齐风见仓老头欢喜,他也欢喜。
老仓道:“看着你的日子过得不错,我这心啊终于踏实了。”
“仓叔,只要有一双手,肯苦肯干,日子总会过起来。”麻齐风已经渡过人生的苦难,算是苦尽甘来。
“对对对,子常说得对,有双肯苦肯干的手,日子总会好过。”仓老头欣慰的点点头。
“仓叔,那我走了,还要去县城。”
“赶紧忙去吧。”仓老头挥挥手。
“敏儿,过来!”
麻敏儿小跑两步,“仓爷爷——”
“好孩子——”老仓头被麻敏儿叫得乐眯了眼。
麻敏儿眯眯笑:“仓爷爷,等我从县城回来,给你带二斤小酒回来。”
“哎呀,孩子,可使不得,我一个快要入土的人,可不能废了钱。”仓老头连连拒绝。
“仓爷爷,天气冷了,给你打二斤小酒,每天夜里守夜时喝两口,暖暖身子,可好了。”
“好娃子,好娃子……”仓老头激动的不知说啥了。
麻敏儿岔开话,“仓爷爷,那墙根角的少年是……”
仓老头伸头瞧了一眼,“唉,我还以为他走了呢?”
“他是……”
“来找老爷求学的。”
“求学?”麻敏儿惊道。
仓老头回道:“嗯,他说听闻帝师在云水镇,从几百里外的襄州府而来。”
“祖父没收他?”
仓老头点点头。
麻敏儿眉头皱起:“除了他,还有其他人来求学吗?”
仓老头摇摇头:“自从老爷被流放,这个孩子是第一个过来求学的。”
麻敏儿抿抿嘴,朝他爹看了眼,“爹——”
麻齐风马上拱手:“仓叔,那我先走了。”
“天冷,地硬,路上当心点。”
“多谢仓叔。”
由于心里藏着事,又带了个病少年,一路上,麻敏儿的神情显得有些燥。
麻齐风发现了女儿神色不对:“敏儿你怎么啦?”
“没……没什么。”麻敏儿收回情绪。
“是不是爹送东西给祖父母,你不高兴?”
“几块糕而以。”
“那你……”
“天气太冷了。”麻敏儿说道:“冻得我想回家钻热坑。”
麻齐风感觉女儿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可问了,她也没有回答,他也不好再问,说道:“那我们赶紧办好事,然后回家。”
“嗯!”
到了平定县城,麻敏儿父女把生病的少年放到了医馆,“大夫,帮看看这孩子。”
“坐到这边。”老郎中指指凳子叫道。
牛大宝和麻齐风把少年架到诊案边的凳子上,老郎中把了脉,“病得不轻,至少得拿十副方子。”
“老先生,你尽管开方子。”
“好。”老郎中开了方子,让店里头小伙计配药,不一会儿,就称好了十副方子,一共花了一百八十几个铜钱。
“牛叔,等回去,把他放在小草棚里,就是郭婶秋天看稻用的棚子。”麻敏儿想想说道。
“嗯,小东家,我知道了。”
麻敏儿又道:“至于熬药,就劳烦牛婶了,他的吃食,我会补贴铜子给你们。”
“我替他谢过小东家了。”
“先别忙替他谢,等他身体好了,我要让他付出等额劳动的。”
“啊……”牛大宝饶不过弯了,帮人咋要人干活呢?
牛大宝那双眼一呆愣,麻敏儿就知道他想什么,大爷的,朴实人也麻烦,懒得跟他掰,转头说道:“爹,你去绣坊,我去军营,等回头,我们在这里集合回家。”
麻齐风点点头,“好。”
少年放在医馆,麻齐风步行去许氏绣坊,牛大宝用小毛驴拉着麻敏儿去了军营。
“牛叔,你找个避风的地方等我。”
“小东家,我省得,你去忙吧。”
“嗯!”麻敏儿如小大人般点点头,转身时,暗暗吸了口气,此刻她紧张极了。
章年美听说麻敏儿来找他,连忙告了假过来。
练习场上,庄颢双眼一直看着欢跳而离开的章年美,余光却一直扫在小将军身上,发现他浑身上下长满了刺,就像鼓气的刺猥,要是有东西靠近,他身上的刺能全部扎进去。
眼皮跳了一下,庄颢靠近夏臻,“小将军,今天的阵法有些难度,不如不教新的内容,让他们自行锻炼熟悉一下,以达到事倍功半之效果,你看怎么样?”
夏臻转头看向庄颢,半天没吭声。
就在庄颢以为自己猜想不对时,他的小主人——夏臻,转身下了点将台。
庄颢暗暗松了口。操练场上所有士卒都暗暗松了口。
哎呀老娘呀,从寅时初(凌晨三点)开始训练,到现巳时正(上午十点),近三四个时辰啊,大冬天的,谁吃得消啊!
个个士卒都觉得沾了章将军的光,个个都去打听,什么人能让章条子敢在训练时请假,而且小将军还没暴跳如雷。
“章小将军跟泥鳅一样滑,你什么时候见他被小将军打骂过。”
“想想他还真没被小将军揍过。”
“是不是因为章家跟小将军沾亲带故的原因啊!”
“沾亲带故?得了吧,小将军发起火来,六亲不认,连老将军都咆哮!”
“还真是……”
“我告诉你,还是章将军脑子好使。”
“对对对,还是他脑子好使。”
……
章年美在厨房看到了麻敏儿,“我还以为你整个冬天都不来了呢?”
“来,不来谁给你们送新鲜可口的小菜。”麻敏儿笑道。
“可也太少了吧。”章年美不满的说道。
麻敏儿道:“章大哥,我总共才一个暖棚子,不要说天天吃了,就算隔三差五都不够的,也就够打个牙签的。”
“那你还卖给酒楼?”章年美瞪眼,一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的样子。
为何没有送到军营,一个是不好意思赚军营的钱,二个军营也不会像酒楼那样给出高价格,麻敏儿连忙陪笑:“嘻嘻,章大哥,物以稀为贵,我不是不想吭你们嘛,这死贵的菜就卖给酒楼了,我赚他们的钱。”
“你……”章年美瞪眼:“没想到老妹比老哥还会忽悠人。”
“章大哥……”麻敏儿故意瞪眼生气。
“哈哈……果然不亏为我的妹子,甚得我真传。”章年美大乐。
麻敏儿也笑道:“不跟你说了,我要和雷叔研究‘拔霞供’了!”
“哇,今天能吃上‘拔霞供’?”
麻敏儿点点头,“当然啦!”
雷九道:“章将军,今天一定让你大饱口福。”
“好,好,好!”章年美更乐了。
由于是涮锅子,所有的菜只要洗净、切好、装盘即可,至于锅底嘛,一个清汤,一个辣味。
啊,有辣椒?没,大魏朝就这点不好,没有辣椒,不过也难不倒智慧的人们,用食茱萸(三味茱萸中的一种,其余两种分别是山茱萸、吴茱萸,都是很好的药用材料。在辣椒传入中国前,食茱萸是一直是辣味香料的主要来源之一)作为辣味调料锅底,味道也差不到那里去。
雷叔偿了一口,从舌尖一直辣到喉底,“哎呀,娘呀,比烧酒还辣。”
麻敏儿笑道:“主要是雷叔你没准备好,满口入嘴,不辣才怪!”
“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