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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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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归战场(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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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个离婚律师铁了心要同你离婚的时候,有退路吗?

    不见得有,也不见得没有。

    万米高空之上,安隅坐在飞机里,眯着眼眸望着窗外云巅,那翻滚的白云,那汹涌的云浪。

    她知晓,这架飞机里,定然有徐绍寒的人。

    她也知晓,她的行踪,离不开徐绍寒的眼皮子底下,可如何?

    天家人要的脸面,她不给,天家人要的大统,她没有。

    2008年二月,徐先生与徐太太展开了一场角逐,这场角逐,以离婚开始。

    -----总统府------,

    当温平将照片的事情告知徐启政时,后者眉目狠拧,望着眼前的照片只觉的有些揪心。

    子女婚姻不和,第一次觉得让她如此闹心。

    徐启政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冷声询问:“这人是谁?”

    温平答不上来,若是有意与安隅的男子,好查。

    若是钟情与她的,在出口张望着。

    此时,她视线在场子里寻了一圈,才发现那人的身影。

    许是要等的人未曾出来,他焦急的、紧张的、频繁的将视线落向出口。

    很美好的一幕、她可以欣赏。

    但也只能是欣赏而已。

    片刻,她起身,去吧台结账,而后,提着包,离开了咖啡厅。

    天家人喜欢把抉择给别人做,那么此时安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选择权,交给了徐家。

    不是要脸面?不是要顾全大局?

    安隅今日这番话,无疑是在赤裸裸的告知徐启政,她弄不死徐子矜,想逼疯徐绍寒,不算难事。

    三个人的感情,总要有一个人先死。

    只看她们如何选择了。

    而总统府,徐启政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

    弄死徐子矜?逼疯徐绍寒?

    是呢!安隅现在仗着徐绍寒对她的爱,在肆意妄为的伤害一个爱她的男人。

    将他伤的体无完肤,恨不得他去死。

    “徐绍寒在哪儿?”

    “去找少夫人了,”温平答。

    砰、、话语降落,徐启政抬腿一脚踹翻了椅子。

    “狼心狗肺,”良久,这个素来沉稳的总统大人冒出这般撕心裂肺的四个字。

    温平不敢想,安隅对他说了什么。

    徐绍寒奔赴临城时,安隅已经飞往了下一个目的地。

    如此,他找到,她离开,反反复复的戏码。

    当一个精英女强人想离开你又不隐瞒行踪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早已暗中规划好。

    行至第六日,走过第七个城市,徐绍寒的耐心被消耗殆尽,他站在诺大的机场中央望着滚动的大屏幕,没了在度前行的心思。

    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停止在了2008年二月十四日。

    2008年二月十四日,忌出行、争吵。

    万事不宜。

    这日,当安隅被一群黑衣人围在中间时,这人很淡定的在路边摊吃了碗炒粉,且还不急不慢的吃完,没有要逃离的意思,相反的,当那人过来毕恭毕敬的喊了句少夫人时,她还颇为好心的问人家要不要吃点。

    后者一阵惊愕,摇了摇头。

    安隅咀嚼食物间隙抽空问道:“你家三小姐还好?”

    “还好,”保镖答。

    安隅闻言,点了点头。

    她没在言语,起身准备给钱时,保镖很识相的将钱给了,见此,她淡笑了笑。

    起身,欲要往对面而去,安隅抬手,阻了她们的言语:“我去对面选本书,不为难你们。”

    总统府的保镖对这位四少夫人的理解不算广面,所以,,即便安隅如此说了,还是有两人跟着进去了。

    二月十四日午后,阳光普照,书店的落地窗里有暖阳洒进来,看起来,异常温暖,安隅进去前,伸手朝警卫要了根烟,那人稍有踌躇,但依旧将烟掏给了她,且还伸手掏出打火机将她叼在唇边的香烟点燃。

    安隅夹着烟,推门而入,迈步朝前台而去,站在柜台跟前询问老板,有没有好书推荐。

    “你最近状态如何?”老板问,似是想就她的状态给她推荐什么树。

    安隅愣了愣。

    状态?

    她想了想:“婚姻破碎。”

    老板闻言,多看了她一眼。

    停下手中工作,引着安隅去了新书区,抽了本书出来递给安隅,后者将指尖的烟叼在唇边,接过书籍,翻了翻,三五分钟道:“就它了。”

    买单时,老板从柜台前抬起头来,笑道:“您抽烟的样子很优雅。”

    “谢谢,”安隅拿过东西,正欲转身,只听老板在道:“婚姻并不是衡量人生的标杆,您加油。”

    “会的,”她答,抬步离去。

    人生除了婚姻还有有大把大把的事情可以做。

    婚姻?

    不要也罢。

    归首都,四小时的飞行,安隅看了两小时的书,睡了两小时,很匀称。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是深夜,出机场、叶城与周让早已等候多时。

    接到她时,二人都有些心慌。

    这日,直达磨山,叶城与周让想安隅可能会为难他们,但、并没有。

    很平静。

    很温和。

    看她那娴静安稳的面色与那日在病房里歇斯底里咆哮的人截然不同。

    离去数月之后在归磨山,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太太、”徐黛未眠,迎出来时,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喊了如此一句。

    不知是话语间隐有轻颤,还是这寒冷的东风将她的话语吹散了。

    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话语中隐着小小的庆幸。

    这夜,徐绍寒亦是未眠,在等安隅。

    等她归来。

    等这个离家数月的女主人回到这座婚房里。

    离了徐绍寒的安隅,越来越好了。

    而离了安隅的徐绍寒,身形消瘦,身上原先那股子意气风发的气质早已消失不见,在门口,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乍一入眼,只觉这人在窗台上拢手点烟,眼前,是磨山的冬景。

    那是一种静寂的美。

    树木之间好似有着默契,努力的朝一个方向伸展。

    城市的夜晚,很难看见满天繁星,不同与南城小岛,只要你愿意抬头,迎接你的必定是另一番景象。

    2008年二月,安隅渐渐的变成了个烟鬼。

    她抽烟,但可抽、可不抽。

    院落里,叶城与周让靠在车旁,在这个深夜靠着香烟提神,正将烟从嘴边拔下来时,稍一抬头,便看见二楼阳台的身影。

    不同的、是景象。

    相同的、是那点点烟火。

    叶城看见了,周让亦是如此。

    而安隅呢?

    她的目光落在这磨山景象中,无定处。

    未曾注意到楼下二人。

    在大床前有些许痛心。

    随即,转身坐在床尾长踏上,湿漉漉的头发上水珠缓缓滴到睡衣上。

    却也无动于衷。

    次日清晨,安隅未用早餐。

    数月来的作息时间让她养成了赖床的习惯,这日上午八点,徐先生本是有场会议的。

    推了。

    上午十点,周让告知合作商过来,他面色冷冷,让旁人去了。

    十点半,安隅着一身家居服起身,原以为徐绍寒这个点不可能在家,却不想、还在。

    以至于下楼时,见人一身正装坐在沙发上,有一秒愣怔。

    “太太起来了?厨房温了粥,我去给您端出来,”徐黛说着,转身往餐室而去。

    楼上脚步声响起时,徐绍寒便没了工作的心思,目光随着安隅的身影一起进了餐室。

    徐黛端着粥出来,笑容艳艳:“晨起本是想喊您的,先生说让您多睡会儿,便将早餐温着了。”

    安隅归来,整个屋子里最高兴的,怕属徐黛了。

    这个中年女管家对安隅,有一种别样的情感,如何言语?

    大抵是心疼,又或者是敬佩她的手段。

    “今日出门吗?”徐黛询问,视线轻轻扫了眼坐在客厅的徐绍寒。

    “出、”她答,言简意核,一个字道出所有,也道出了那毫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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