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五十五章:总该有人陪葬(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这世间,最多的是什么?

    圣母。

    站在道德制高点要求受害者去拯救他人的人。

    而此时,徐君珩在安隅眼中便是这种人。

    他询问自己怎可以不顾徐绍寒的死活?

    她为何要顾徐绍寒的死活?

    她孩子的死谁来承担?

    如果三个人的婚姻注定要有一个人受伤,那么他何不放手?

    自己图个轻快?

    “你对绍寒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徐君珩问,那拧紧的眉头明显带着些许困惑之意。

    “留恋能有我的命重要?”她反问,目光望着徐君珩跟望着傻子似的。

    “以前的你,遇到任何事情都会迎难而上,”在h国见到的那个女孩子,是那般坚韧不服输,而在看看眼前,安隅那淡然的模样让他不的不思忖之前的那人与她是不是同一人。

    “所以以前,我也吃了很多苦,”知道不放手痛,所以现在,她需要的是解脱自己,成全自己。

    以前受痛,是因为年幼无知。

    而现在?不会了。

    这世间没有什么比放过自己在绍寒的立场去想想他为何会护着子衿?”这是一句提点的话语,这话,若是在许久之前说,安隅或许会想想为何。

    但此时,亡羊补牢,为时尚晚。

    她没了在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那些原由起因,都不足以成为徐绍寒为了护着徐子矜弄死他们亲骨肉的借口。

    安隅笑了笑,望着徐君珩。

    问道:“你是活菩萨吗?你是救世主吗?你能拯救苍生吗?”

    徐君珩站在不远处,拧眉望向安隅,被这人凉薄的话语弄的心情不畅。

    “倘若真心相爱、一切问题都该有解决的方法,由此可见,你也并没那么爱绍寒。”

    “他也没那么爱我不是吗?”她反问。

    他明知自己眼里揉不得沙子,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徐子矜。如果他真的爱她,便不会干尽伤害她之事。

    庭院里,微风吹过,暖洋洋的。

    这里的气候,当真是极好的。

    比起首都的天寒地冻,这里的春季在我跟前,好似看透一切似的对我的婚姻指手画脚插手我的人生,可你真的懂吗?你出生高贵,理解我们这些人的卑微与苦楚吗?你衣食无忧,能理解我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费力了吗?你享受着世上最好的父爱母爱,你能理解我这种家庭不健全的人想要去热爱这个世界有多艰难吗?你的身后,有家人,而我的身后,满是荆棘,你现如今站在我跟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指点我,你凭什么?你凭什么站在你的世界来看待我?你问我为何不享受生活,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费力了,怎么享受?”

    那些豪门贵族的公子哥儿,最喜欢干的便是劝风尘从良。

    可劝上案之后,有几个人是不嫌弃他们的出生的?

    “你比谁都明白,绍寒被你逼成了什么样。”

    “他咎由自取,怪得了谁?”

    想要驯服一只老虎,就必须冒着丧失性命的风险。

    不然,凭什么?

    这日午后,徐君珩离去,安隅依旧是坐在凉椅上,许久未曾回神,刚刚的剑拔弩张在他离去之后瞬间泄了气。

    安隅不得不承认,徐君珩说的那番话语近乎要了她的命。

    确实是如此。

    成年之后所做出的一切都是深思熟虑的,在也不会有年幼时分的冲动与坚定。

    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

    这对徐绍寒来说,公平吗?

    不见得。

    但徐绍寒所做的一切对安隅来说公平吗?

    也不见得。

    夜间,临近转点,徐君珩回首都,去了趟磨山。

    进们时,见叶城端着托盘从二楼下来,上面的食物未曾动过。

    叶城见徐君珩,面色难看。

    微微叹息了声。

    “还没休息?”他问。

    后者摇了摇头。

    “医生今日来如何说?”

    “说是石膏可以拆了,”叶城道。

    “给我吧!”徐君珩闻言,伸手接过叶城手中的托盘,迈步朝楼上而去。

    刚进来,身上的大衣未去。

    卧室内,这人坐在床边沙发上,就这阴暗的灯光闭目养神,穿着宽松睡衣的人更显消瘦。

    “说了不吃了。”他开口,话语阴凉烦躁。

    “不给你吃,我自己吃,”徐君珩开口,端着托盘过去坐在他身旁,且还伸手脱了身上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

    若是安隅在,他不会进这间卧室。

    “没吃饭?”徐绍寒问。

    “没有,”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而后真的,当着徐绍寒的面,用起了这顿来的过晚的晚餐。

    徐君珩拿起勺子喝了口汤,话语间,好似兄弟之间的闲聊:“她在南城小岛,很好,你别担心。”

    徐君珩简短的一句话,让徐绍寒心头颤了颤。

    “好,”他答,异常干脆利落。

    徐君珩未曾抬眸,他看不得徐绍寒脸面上的痛楚,所以只是闷头吃饭。

    “年关将至,在忙也有假期,腿好了过去待几日,那里气候很好,适合修养。”

    “好,”他在应允。

    这日,胡穗归家后,赵书颜正拿着手机打电话,那侧不知在言语什么,她看起来,异常高兴与开心。

    归家,佣人过来接过她手中衣服,她看了眼赵书颜,正准备上楼。

    只听身后人开口问道:“安隅走了,你知道吗?”

    “你千方百计将她送进豪门,最终,她的下场便是被豪门伤的体无完肤,狼狈而逃。”

    安隅离京,知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无人知晓。

    徐家有意隐瞒这一切便不会让人轻易知晓。

    而那些只晓得人,也不会大肆传说。

    “最起码,她进去过,你呢?”

    “我生来便是豪门,只有那些破落人才会费尽心思使劲手段往里面挤。”

    “你这个豪门,我看也不怎么样,”胡穗冷飕飕的呛了人一句,转而许是刚刚在唐思和哪里受了气,在道:“没你父亲,你什么也不是。”

    “没了徐家,安隅不也是如此?”

    “她有安和,你有吗?”胡穗护犊子吗?

    现如今看来是护的。

    她在谋求一件东西时,身旁的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可当那件东西谋到手之后,在让她牺牲便是难上加难。

    胡穗的目的性,不是一般的强。

    “她有一副好身体,你有吗?这世间,给你万贯家财你有好命去花吗?”

    刻薄的话语跟催了毒似的甩到赵书颜脸面上。

    良久,胡穗冷笑一声,似是懒得在同她计较,转身,不屑上楼。

    这夜间,赵波归来较晚,这个点,胡穗本该是睡了的,但许是想知晓些什么,亦或是想求证些什么,便在等。

    赵波归来,本是轻手轻脚推开门,见胡穗还没睡,手中的动作有一秒顿住,而后就着阴暗的灯光望向她,“还没睡?”

    “在等你,”胡穗直言,未曾拐弯抹角。

    掀开被子起身迈步朝他而来,伸手接过这人手中外套,挂在房间衣架上。

    且还给他倒了杯水,话语夹着关心之意:“往后应酬能让旁人去便让旁人去,你年岁也不小了,身体重要。”

    赵波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无奈叹了口气:“年关将至,在所难免。”

    处在他这个位置上,哪有不应酬的?

    “有点事情我想问你,”胡穗望着赵波,话语认真。

    赵波将手中杯子随意搁在桌面上,“你问。”

    “安隅是不是离开首都了?”胡穗的聪明之处实则是现如今的时代很多人缺少的,她可进可退,可委婉可直白,最重要的,她从不摆弄自己的聪明。

    比如此时,她清楚的知道,委婉开口不如直白道出。

    “是,”赵波抿了抿唇,温温应允。

    “为什么?”

    “天家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言语的,你要相信绍寒,”赵波知道吗?

    应当是知晓一二的。

    那日,事发当日,他正在总统府。

    所未曾亲眼目睹,但警卫之间那紧张的神色言语足以告知他一二。

    可天家的事情毕竟是隐晦的,不能多说。

    谨慎为好。

    “嫁入天家,也还是我女儿,”胡穗开口,话语中带着好不退让。

    即便安隅对她痛下杀手,胡穗此时在赵波面前也要不遗余力的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

    正是因她如此,正是因为她这虚假的关心,所以这么多年,别人将这些过错全都按在了安隅身上,胡穗倒成了个局外人了。

    安隅呢?

    她成了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一个不识好人心的恶魔。

    安隅与胡穗之间的关系不好,在赵家不是什么隐晦之事,而这其中隐晦,没有几个人是知晓这中间深意的。

    此时的赵波,看着胡穗那更关心安隅的模样,叹息了声。

    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绍寒。”

    这是一句中肯的话语,未曾多一分,也未曾少一分。

    这座四方城里、多的是人在等着看安隅的笑话。

    若是以往,她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坐在这徐家少奶奶的位置上。呕死那些看自己笑话的人。

    可在历经生死,失去子女之后,那些坚韧、执着、顽固。

    好像都在瞬间消散了。

    她想,此生,没有什么比自己舒适更为重要了。

    赵书颜的幸灾乐祸在此时已经造不成任何伤害了。

    她要的,是稳稳的过自己这一生。

    一月二十日,春节倒计时第十日,有人想尽办法归家,有人想尽办法逃离。

    一月二十一日,徐先生腿上石膏拆除。

    一月二十五日,安和律所年会,前一晚,唐思和打电话询问安隅是否归来?

    后者沉默了两秒,点头应允。

    安和是她的事业,家庭可以扔掉,事业不行。

    如同胡穗所言,她没了婚姻,也有事业。

    无论如何,事业不能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