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三十二章:你若无心我便休(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心我便休。

    徐黛是看不住安隅的,她想走,十个徐黛怕也拦不住这人。

    磨山内,安隅起身,换了身衣物,冷冽的面容叫人有几分害怕,欲要离开卧室时,却见徐黛挡在门口,一副坚决不退让的架势。

    且还苦口婆心劝着她。

    无非是夫妻之间争争吵吵实乃常事。

    用一个过来人的眼光告知安隅万事都能解决。

    而后者呢?

    半句未曾听进去,她望着徐黛,淡淡的,面色毫无波澜:“管家知道你家先生为何频频包庇徐子矜吗?”

    这是一句轻飘飘的询问,可问的徐黛心头颤了颤。

    总统府的那些事,年老的几个管家都是知晓的,只是无人敢乱说。

    且看自家太太现如今的模样,似是不知晓。

    徐黛在寒风下,望着安隅,步伐未曾向前。

    一内一外的婆媳二人,就如此对面而立。

    叶知秋身目光看了眼徐黛,后者会意,遣散了所有佣人。

    “安安、徐家欠你的会给你一个交代。”

    叶知秋平静的话语裹挟着料峭寒风送到安隅耳边。

    她望着安隅,视线中不再是一个母亲的温暖,立于此,或许,

    就是想给安隅一分尊重。

    “这世间,没有谁是欠谁的,”安隅开口,话语温温淡淡。

    透着一股子不愿过多交谈的陌生气息。

    “将你娶进门,却不护你,便是欠,”叶知秋的话语说的异常冷硬,好似事实本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其他话语可言。

    安隅不得否认,这位婆婆的话语让她狠狠的颤了颤心。

    娶进门,不护,便是欠。

    她看到的,好似不是一个长辈,而是一个有着同样悲惨命运的女子。

    那一秒钟的震颤在某一瞬间有过徘徊,良久,安隅道:“人们对于欠不欠的定义总是不同的,我不认为徐家欠我的,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入徐家门。”

    比起去怪罪徐家是否亏欠自己,安隅定徐子矜跟前,沉静了数秒,似是在想什么。

    良久,才用泛冷的腔调开口道:“既然伤了,就好好在家养着。”

    “好。”徐子矜浅应,目光落在徐绍寒身上,亦是平静的很。

    “以前不是总说想去走走看看,伤好了,给你放个假。”

    这不是简单的放假,徐子矜知晓,听这话的人也知晓。

    她望着徐绍寒,擒着湿润的眸子笑望他:“是要将我送走,对吗?”

    “是度假,”他开口,及其强硬的纠正她的话语。

    徐子矜笑容在徐子矜跟前,而后者,坐在轮椅上仰视他。

    膝盖上盖了一张毯子,落在上面的手骨节分明。

    万分隐忍。

    “送三小姐上去休息,”这话,徐绍寒是对叶兰说的。

    言罢,他似是不想多留,欲要转身离开。

    而身后一声咆哮声让他狠狠的顿住了步伐:“你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说要护我余生,可如今呢?君子言必行、行必果,你徐绍寒算什么君子?”

    她伸手转动轮椅,望着本是要离开的徐绍寒,再度咆哮道:“你说你要护我余生,可我的余生在哪里?”

    徐绍寒落在身旁的手缓缓握成拳,而后松开,如此,反复多次之后,他才压住心中奔涌而出的怒火,望向徐子矜道:“以我徐家为天,护你余生安稳,这是护,以我徐氏集团给你立足之本,让你余生无忧,这也是护,以总统之声望,给你荣华富贵,这在身后,双手落在拐杖上,阴沉狠厉的视线落在徐绍寒身上,带着浓厚的不悦。

    “爷爷------,”他开口轻唤。

    “我问你要做好什么准备,”老爷子怒气沉沉开口问道。

    “晚辈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他开口,并不大想让长辈插手到这件事情中来。

    就如同对待徐启政一般。

    “你的解决之道就是伤害自家人?”哐当、木质拐杖砸在地板上的声响尤为厚重。

    徐绍寒拧了拧眉头,垂在身旁的手紧了紧,在松开:“安隅也是自家人。”

    “你拿她当自家人,她呢?”

    老爷子杵着拐杖从玄关之处走出来,凝着徐绍寒在道:“那个冷酷无情的女子对徐家的哪一个人上心了?”

    “对你上心了吗?她心里但凡是有点你的位置,也不至于现如今还跟唐家那小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你以为老爷子我是瞎子?看不见外面的流言蜚语?”

    “这是我们晚辈之间的事情,”徐绍寒开口,话语冷硬。

    “你是认不清事实。”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换言之,这一切,乃他心甘情愿,旁人说在多也是徒劳。

    老爷子闻言,气的一哽,话语在喉间绕了半晌都没道出来。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徐绍寒或许包庇了徐子矜,但他对于安隅的呵护一分不少。

    不将毒手伸到徐子矜身上,或许是因为愧疚。

    但这绝不能否定他对安隅的爱。

    “你最好能一直愿意挨下去,”老爷子阴森森的话语带着无限深意,徐绍寒想,他不该跟一个耄耋之年多的老头子计较。

    微微欠身,毕恭毕敬道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你以为你先走一步便能让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回心转意吗?”

    这是一句残酷的言语,直戳徐绍寒内心。

    他太了解安隅了,所以知晓,即便此时,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家,也不见得能将安隅的心收回来。

    但知晓是一回事,从旁人口中听闻又是一回事。

    “最起码,我努力过,”最起码努力过,没有放弃。

    即便到头来安隅真的不要他,他也不曾后悔。

    这日,徐绍寒离开总统府。

    安隅离开磨山。

    站在身后的叶知秋目送安隅离去,未曾有半分言语。

    安隅下山时,恰见宋棠的车停在路旁。

    停车,摇下车窗望向宋棠。

    后者会意,启动车子紧随离开。

    这日午后,宋棠离开磨山,并未归家。

    反倒是不放心安隅,将车停在磨山大门口,时时刻刻后者,以防万一。

    她不是什么会笼络人心之人,但对于安隅,是真心实意。

    只因,人心换人心。

    安隅前脚离开,徐绍寒随后归家。

    倘若、他速度在快些,磨山与总统府交叉的十字路口会是他们之间新的开始。

    可他终究,是慢了半秒。

    归家、见叶知秋站在院落里,微微失神,徐绍寒心头一紧。

    猛的推门下车快步过去,急切问道:“安安呢?”

    叶知秋回神,望向一脸焦急的徐绍寒,轻启薄唇,道出堪比这寒冬腊月里的冬风还阴凉的话语:“走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