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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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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风乍起(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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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温平给徐君珩去了通电话,告知这方事宜。

    话语间,并未避重就轻,反倒是将事情经过都告知了一遍。

    那侧,身处s市的男人穿着家居服坐在餐椅上端着杯温水喝着。

    似是想就着一杯温水消化这些事实。

    然、并未。

    良久,他问温平:“安隅是什么情况?”

    温平为假思索,直言道:“很平静,比平日里多了分冷酷。”

    徐君珩懂了,点了点头,将手中温水喝了大半。

    心中那微微泛滥起的情绪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凌晨的s市、打了寒霜,将外面的玻璃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稍有些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徐君珩斜靠在座椅上,修长的指尖敲击着桌面上的玻璃杯,那微拧的眉头足以彰显他此时心情有多凝重。

    恍惚间,他想到了异国他乡的那个安隅,初见的冷漠,与后来相处中的无情,都在脑海中无比清晰的过了一遍。

    他是佩服徐绍寒的,既然能将一座冰山融化成潺潺流水。

    这点,徐君珩想,他此生都做不到。

    倘若可行,他宁愿不去触碰那样一个满身是伤的女子,想将玫瑰摘回家,就要忍着流血的痛楚。

    “四少去哪里了?”他在问。

    温平那侧,许是有人在同他言语什么,一时没听清他的话语,遂再问了一遍。

    徐君珩在问。

    他才道:“四少出差去了,眼下应当正在空中飞。”

    徐君珩稍有默然,脸面上的冷漠稍有破裂,他想了想,才道:“眼下四少不再,阁下那边的事情还得劳烦温特助了,温特助也知道,四少那脾气,他的东西,旁人可是动不得的。”

    这是一句隔着电话的提醒,也是一句敲打。

    虽说话语不轻不重,好似平日聊天那般随意而来,可温平的心,到底是沉了沉。

    只道是这四少夫人,在徐家的地位着实是与日俱增。

    令人不敢随意动手。

    温平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大抵是想给自己松口气,毕恭毕敬道:“大少放心。”

    他跟着徐启政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在各国领导人之间周旋也实乃常事,若这点眼见力都没有,怕是白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了。

    收了电话的温平止不住后背发凉。

    在徐家这个深宅大院里,有人站在身后胜过一切。

    而这方,磨山主卧室里沉静在一层阴霾中,

    淡淡的,不至于太浓烈,但存在。

    安隅是个受难者,她每每将利爪对准那些无辜人的时候内心都会有一股子淡淡的恐惧。

    这就是为何,在深夜街头,她看到徐绍寒转身离开会追上去。

    吃过苦痛的人,知晓苦痛的味道,当别人在去尝的时候,她知道这个味道会给人带来怎样的祸根。

    这世间没有感同身受,有的、只有亲生经历。

    她眼前,搁着一杯白酒,说不清是何品种,磨山的酒,被徐绍寒收起来了,唯有厨房里才能找到些许酒制品。

    安隅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盯着起居室的一堵白墙,眼眸中的空洞足以令人知晓,她此时、思绪不再此处。

    她素来分得清善恶,善便是善,恶便是恶。

    可当恶人死在跟前时,她恍惚想起一句话。

    至恶也不至死。

    邓英作的恶到底够不够让她付出生命。

    答案是、未知。

    她抬手,抹了把脸面,嗓间那声微微的叹息在这静寂的卧室里显得如此的凄凉。

    四点五十分,她在度给徐绍寒拨了通电话。

    依旧不通。

    潜意识中,她想依赖徐绍寒,但她的丈夫似乎并不准备给她这个机会。

    清晨六点整,晨曦将露,她起身,去了书房。

    七点整,天色大亮,她开了电脑。

    好似在等,等着狂风暴雨将她淹没。

    七点过五分,徐黛带着佣人上来打扫卫生,乍一推开门,见穿着整齐的安隅坐在书房时,骇了一跳。

    从衣着来看,她昨夜,并未休息。

    她似是在想什么,以至于徐黛连唤了两声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至她走进,嗓音微微提高,安隅才将将回神。

    “有事?”她抬眸望去,眼眸中的红血丝暴露无遗。

    “您昨晚,未休息?”徐黛疑虑开口。

    安隅恩了声,算是回答。

    随即未给她多余言语的机会,挥了挥手,示意人出去。

    徐黛想在言语,终究是张了张嘴。

    没有半分话语出来。

    七点二十五分,卧室里响起手机震动声,许久之后才停歇。

    随后,徐黛手机响起,见是自家先生电话,她竟有种看到救世主的感觉,接电话的手都稍稍有些颤栗。

    那侧,男人开口询问:“太太电话怎无人接?”

    徐黛稳了稳情绪才开口道:“先生,太太好像,出事情了。”

    这话,徐黛说的不大确定,但却不能不说。

    此时,飞机依旧在跑道上滑行,离家近乎一周的人在历经数十个小时的飞行将将落地首都机场。

    将一开机,手机里有数通未接来电显示。

    旁人的,他大多是自动忽略,可唯独安隅的,眼见她连续打了三通,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只因安隅不是个粘人的人,连续三通电话,怕不是有事。

    此时听闻徐黛这话,徐绍寒捏着电话的手潜意识中紧了紧。

    “让太太接电话。”

    徐黛嗳了一声,拿着手机快步往书房去。

    敲响房门,推门而入,见安隅正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额头抵着手背,一副头疼的模样。

    “太太、先生电话,”徐黛迈步过去,轻言细语开口,生怕惊扰了这位情绪不佳的女主人。

    安隅抬眸,仅是对视一眼,徐黛从她眼眸中看见了无数倦意。

    “安安、”那侧,是徐先生温软的嗓音,正是这股温软,在这个清晨,竟有丝丝抚慰的功效。

    “恩?”她浅应,彻夜未眠,让她嗓音稍有些瓮声瓮气。

    “出什么事了?”徐绍寒的嗓音有多温柔?

    此行,他出差,与徐氏集团一众老总一起,整个头等舱都是他们的人。

    仅是如此一句话,让所有人无意识中都将目光落在了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男人身上。

    有人好奇,有人惊愕,亦是有人习以为常。

    这声询问,若是在昨晚,安隅定是能回答的。

    但历经一整夜的思想斗争之后,安隅想,她不知如何开口。

    在门前的那种心情,难以言喻。

    邓家到底是想鱼死网破,可应是没想到,安隅怎会在此时,主动要求天家帮忙。

    截了她们的胡。

    如果生活的本质是在乘风破浪,那么安隅想,她当真是每日每日都在历经这些。

    许是她矗立许久,屋内,正在与保安交谈的唐思和停了话语,跨步出来,站在门口,与之相望。

    安隅回神,才将将抬步欲要进去。

    “不要想太多,每一个城市的起点都是乱葬岗,只是看到了与未曾看到的区别。”

    “这是在劝慰?”她侧眸笑望唐思和。

    后者牵了牵唇角,“告知事实而已。”

    “那倒是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

    一来一回,没有昨日的那种紧张。

    可事实呢?

    是如此吗?

    并非,安隅也好,唐思和也罢,实则都是目光长远之人。

    身处在她们这个环境下,看到的东西,往往比别人多的多。

    徐绍寒返程时,接到徐君珩电话,那侧询问他此时身在何处,知晓他在首都后,仅是用只言片语便将昨夜事情告知。

    听闻,徐先生面色寒凉的骇人。

    当真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倒是有胆量。

    连死的勇气都有。

    2007年11月19日,在邓英去世后的十小时之内,邓英女儿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在徐绍寒离安和尚且之后两街之隔时。

    安隅知晓这消息时,内心是震惊的。

    猛然间,她发现,自己好似掉进了一张巨大的罗网中。

    一张天家斗争的罗网。

    徐绍寒知晓这一消息时,面色定在门口,宋棠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好似话语只说了一半。

    唐总也在。

    数分钟前,唐思和接到消息正在打电话与外界联系询问情况。

    而安隅呢?

    她本是坐在沙发上,而后起身,迈步过去开了电脑。

    期间唐思和看了她一眼,直至电脑上响起发布会的声响,他微微拧眉,迈步过去站在她身旁,弯腰关了电脑。

    似是不想她被外界的事务所影响。

    而徐绍寒推门而入。

    乍见这一幕,只觉眼酸的不行。

    按理说,这是个平常的举动,没有任何亲密成分在。

    且不说唐思和此时还一手接着电话。

    三人面面相窥,徐先生面色尤为难看。

    唐思和直起身子,站在安隅身旁。

    而身后紧随而来的宋棠,大抵是不想让这气氛太过怪异,在身后唤到:“唐总,法院找。”

    唐思和同电话那边道了句晚些聊收了电话。

    出门时,路过徐绍寒身旁时侧眸望向他,嗓音凉如水:“徐董说的呵护也不过如此。”

    “唐总是不是手伸太长了?”

    “你说你能替她遮风挡雨,实则带来的是数之不尽的狂风暴雨,徐董、你能想呵护权利一样去呵护安隅吗?”

    言罢,唐思和不想听到答案,转身离开。

    将空间留给这所谓的夫妻二人。

    安隅望见徐绍寒时,一口浊气从胸腔出来:“回来了?”

    “恩、回来了。”他浅应。

    徐黛说,她彻夜未眠,他发现了。

    即便此时,安隅着了妆容,也掩不住她眼底的憔悴。

    瞬间,心疼之意布上胸膛。

    “先回家,”徐先生越过桌面,伸手将人从座椅上牵起来。

    安隅未动,似有抵抗之意。

    只听徐绍寒在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先回家睡一觉,恩?”

    他伸手将人拥进怀里,宽厚的大掌在她后背缓缓抚着,低声细语的劝着安隅。

    试图将她那股子拧劲儿消下去。

    见人未松口,他微弯身,蹭着人白皙的面庞,温软道:“信我,恩?”

    良久,安隅重重叹了口气,靠在徐绍寒怀里,点了点头。

    这日,徐绍寒拥着安隅离开。

    行至公司门口时,面对一众记者,徐先生没有过多的言语,仅是凌厉的颜色便足以将众人骇的退避三舍。

    没有人会傻到去跟权利作斗争,也没有人傻到会去以卵击石。

    螳臂挡车的后果众人皆知。

    他搂着她,及其自然的穿过人群。

    拥着她离开,有那么一瞬间,安隅的内心是安定的。

    那种安定,来自于徐绍寒。

    来自于身旁这人的拥护。

    安全感是什么?

    是你需要时,他恰好在。

    安隅必须承认,她依赖徐绍寒给她的呵护,也享受徐绍寒给她撑起的这片天空。

    在这里,她才能享受到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本该享受的东西。

    如果这一切,一直这样维持的话,如果这一切,未曾被打破的话,安隅想,就如此下去,一辈子、似乎也不是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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