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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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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疾风暴雨下,他撑伞而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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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隅的狂妄是许多人承认的,若说可进可退,可收可放,那么安隅,无疑是将这八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你以为仅是如此吗?

    不不不、如此,尚且还不过。

    一个从狼窝里爬出来的人,她的心里已经变态到足以将人世看穿。

    那些,名利、欲望、追求,在这里帮着徐家对付我就可以了?不是,那些所谓的豪门世家,她们内里的阴暗是你永远也堪不破的,需要你的时候你是自己人,不需要你的时候你便什么都不是,安隅、帮着徐家对你没有半分好处。”

    安隅闻言,笑了,且那笑啊!

    冷酷无情的没有半分温度可言,“帮徐家?邓女士将利刃对准我就罢了,且还想挑拨离间?”

    她说着,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黑色的风衣里大红色的衬衫露出来,黑红配色,跟这间黑白的灵堂是如此的般配。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响是如此清明。

    “怎?还是你觉得我能傻到连分辨的能力都没有了?”

    她步步逼进,邓英步伐步步后退。

    猛地,她伸手擒住人的脖颈,指尖力度狠狠下压,扣的人呼吸艰难。

    她伸手,强制性的将人带到灵堂前,逼迫她看着柯松的遗照。

    随即,阴冷的话语在这间灵堂里犹如来自地狱的审判官;“看看、看看这个跟你生活了几十年最终被你弄死的男人,你本不想弄死他的,但想着,反正柯松已经靠不住了,不如在靠回邓家,为了能将我踩得深一点,不惜下狠手弄死了自己的丈夫,邓英,你这是舍孩子去套小白兔啊,我是该说你聪明绝顶还是该说你傻得可怜呢?恩?”

    最后一个“恩”?尾音微扬。

    询问中带着阴狠。

    “妈妈。”

    “叶城。”

    前者来自邓英的女儿,身为女儿看见自家母亲被人如此钳制,说不急是假的。

    后者来着安隅,她正收拾邓英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她半分。

    这夜,叶城与宋棠正候在屋外。

    凛冽的寒风吹着二人衣摆,许是男性体温较高,叶城只是觉得稍有寒凉,而宋棠呢?

    这变天之后的夜晚,近乎将她冻得瑟瑟发抖。

    叶城见此,默不作声的换了个位置,挡住了她的凉风。

    宋棠见此,笑望叶城道;“还挺暖。”

    “夜半三在地狱之门的女人牵着一个即将死去的亡魂在往黄泉路上走。

    邓英被她狠狠的摁在灵台上,眼前是柯松的依照,身旁,放了一个瓷坛子,他想,或许是柯松骨灰。

    他以为,如此已经算是惊恐了,可是吗?

    不是。

    他听见安隅冷声开腔道:“跟我硬碰硬的后果是,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

    而此时的邓英,就好似溺水即将要窒息的人,她伸手想要抓住些许什么,但却始终不得空,安隅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直至,她阴沉的话语声结束,猛地松开她的脖颈将人狠狠的推到地上。

    而后,似是觉得很脏似的,伸手丛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掌心,随手丢在桌面上,她居高临下,犹如帝王似的睥睨着躺在地上狠狠咳嗽的女人。

    这个曾经铁骨铮铮的商场女强人此时在安隅面前,犹如一个困兽,做着斗争,但却始终都没有机会。

    “智者不与法斗,不与势斗,玩得过我,我跟你姓,”猖獗的话语在这个灵堂里显得如此放肆。

    她低睨着邓英。

    今日这场战,她势在必得。

    输这个字、不再她的人生中存在,

    她这一生,对于敌人,自损八百也要伤人一千。

    2007年十一月,对于某些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月,关乎着家族在政场中的存在,关乎这一生努力奋斗来的成果,关乎着自己的后半生。

    而这年十一月,对于安隅而言,不过是一个重复的月份罢了。

    十一点二十五分,安隅跨步出灵堂,屋外的狂风呼啸的吓人,在数分钟前,一场瓢泼大雨从天上倾倒下来,豆大的雨点将路边的车辆砸的响起了警报声。

    安隅踩着警报声她们而出,而后,站在屋檐下看着这漆黑一片的深夜。

    那种怅然若失感迎面而来。

    她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这么多年,每当她的人生在进步时,总会有如此感觉。

    对于赵清颜也好,骆雨风也罢,在将他们送进地狱时,她未曾有半分快感,

    在她身后,望着她惆怅的背影,话语低低沉沉道;“你先回去,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

    “让人把今日下午的新闻放出去。”

    “好,”宋棠应允。

    “公司那边的证据已经收集好了,今晚寄出去?”她在问。

    “恩、”安隅浅应。

    她的视线落在了殡仪馆角落里的一只小野猫身上,它缩着身子躲在树荫下,感受着狂风暴雨的肆虐,缩在角落里的身子,瑟瑟发抖。

    安隅静静望着它,在某一瞬间,好似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在寒冬腊月的里被赶出赵家家门的安隅。

    她亦是如此,缩在门外瑟瑟发抖,无依无靠,感受着死亡的逼近。

    顷刻间,野猫的身子和年幼时时的她,重叠到一起,渐渐的、清晰、渐渐的、模糊。

    如此轮回交替数次之后,安隅鬼使神差的抬步欲要下楼梯,直至她临走进雨幕中时,宋棠伸手拉住她的臂弯。

    且对着叶城道;“你们先回去。”

    她知,也懂。

    安隅心底那些残破的过往在四下无人夜深人静的街头时,偶尔会冒出来,侵蚀她的理智。

    然她变成一个傀儡。

    猛然间,安隅回神,视线落在宋棠身上,有片刻清明。

    爱你的人,翻山越岭会来,风雨交加会来,狂风暴雨也会来。

    2007年十一月初,徐家夫妇在政场的斗智斗勇中分分合合数日。

    这日,首都刮了一整日的风,夜间一场倾盆大雨倒下来,风雨交加,砸的这个城市稍有些虚晃。

    安隅站在殡仪馆门前,正欲离开时,一道车灯打过来,照的她睁不开眼,抬手半挡着,直至车子停稳,她眯着眼睛微微张开指缝看了眼眼前景象。

    只见雨幕中,有一男人撑着雨伞站在车旁,笑望他。

    仅是那一瞬间,安隅觉得,周遭的狂风暴雨都安静了,变的悄无声息了。

    爱你的人,狂风暴雨也会来。

    黑色雨伞下,是她熟悉的身影。

    恍惚间,安隅响起一句话;缘来、我撑伞等你,缘去、我笑颜相送。

    安隅见此,缓缓放下手腕,垂至身旁,本是迷茫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泛红,她站在台上望着徐绍寒。

    他的身后,是狂风暴雨,是风雨交加,是怒号的狂风在吹打着树枝。

    而他眼里,只有安隅。

    安隅呢?

    她的身后是尚有温度的灵堂,她的眼前是疾风暴雨,可她的心里,是徐绍寒。

    爱你的人、翻山越岭也会来,狂风暴雨会来,

    疾风怒号雨潇潇,半世温情半生你。

    一念起,咫尺天涯。

    安隅唇角微牵,猛地,她抬步下楼梯,而雨幕中的男人撑伞跨大步而来,在她冲进雨幕之前,一把将人拥进了怀里。

    随后、一番的低头浅啄随之而来。

    漫长,而又深情。

    这夜间,在历经安隅的心狠手辣与恍惚之后,在看眼前徐绍寒与安隅之间的相拥浅啄,宋棠想,或许、唐思和并非她最好的选择。

    有些太熟悉的人,是不能在一起的。

    思及此,宋棠低眸,那眉眼间的有一瞬间的失落蔓延而过。

    雨幕菲菲想,是徐先生和徐太太。

    这日下午,徐绍寒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对徐君珩说;“你的大业近在眼前,而我的安安还在等我。”

    于是、他离开了。

    尚未归家便直奔殡仪馆。

    疾风骤雨下,相隔两日在见,所有的思念喷涌而出,

    他一手撑伞,一手放在她的腰后,浅声问道;“回家?”

    “回家,”她答,嗓音嗡嗡。

    这世间,只怕无人能想象得到,这个前一秒犹如地狱魔鬼的女人在转身之际便成了自家先生怀里的小女人。

    如此大的转变,不仅是性格,在门口,多望了这人一眼。

    而徐先生呢?

    视线瞟到安隅时,伸手及其快速的将唇边的香烟拔下来丢进了水槽里,挑开水龙头将香烟滋灭。

    安隅见此,笑了。

    有种自己是母老虎的感觉。

    她双手抱胸靠在门口看着这人的动作,笑问道;“抽就抽,我又不说你。”

    不说、是因为她自己也抽。

    并非不碰这个东西。

    所以没资格去说人家。

    “要以身作则,”徐先生道,伸手将锅放回灶台上,一手端着一碗面条望着她问道;“在哪儿吃?”

    “房间,”她未曾思考直言道。

    徐先生点了点头,道;“过来拿筷子。”

    对于磨山厨房的摆放,安隅是真的不熟悉,即便上次徐先生告知过了,她依旧是拉开了两个抽屉之后才找到筷子的安身之地,抽出两双筷子起身时,只听徐先生没好气道了句;“不长记性。”

    确实是不长记性,长记性怎么可能不知道筷子放在那里?

    这夜间,徐先生一手端着一碗面条上楼,而徐太太拿着两双筷子亦步亦趋跟在身后,远远看去,像徐先生的小尾巴。

    卧室内,徐先生将面条放在桌面上,安隅将筷子摆的齐齐整整的放在碗面上。

    她正欲动手,徐先生转身下楼了。

    在上来,手中多了碗姜汤。

    “父亲给你打电话没有?”徐现身伸手抽出两张纸巾递给自家爱人,

    安隅伸手接过摇了摇头。

    “明日跟我回趟总统府,”他道。

    安隅恩了声。

    这顿迟来的晚餐,有些清淡,安隅或许是真饿了,安安静静低头用餐,全程没有过多言语。

    徐先生看的心疼,但到底是没打扰她用餐。

    只是临了喝姜汤时,徐太太怂了。

    偷摸摸的欲要蒙混过关,却被抓了现行。

    徐先生说了两句好话之后没任何效果,只听闻冷着嗓子问道;“一碗姜汤罢了,能要了你的命?”

    “烧心,”徐太太是如此答的。

    “回头感冒了别嚷嚷,”他唬着一张脸恐吓着徐太太。

    对于安隅,徐绍寒可谓真的是跟养女儿似的,叛逆的时候哄着,乖巧的时候稍加严厉。

    以达到最佳效果。

    你以为如此能吓住她?

    想多了。

    实在是想多了。

    徐太太一边摇头一边往床上爬,且还一本正经道;“不嚷嚷就不嚷嚷。”

    “、、、、、、、、、”操碎心的永远都是爹,这话,总归是有道理的。

    这碗姜汤喝了吗?

    喝了。

    怎么喝的?

    不便说。

    总之,当徐先生端着碗站在床边恶狠狠的瞪着不听话的安隅时,是如此说的;“下次在叨叨、还如此收拾你。”

    在外,她是女强人。

    可归家之后,她是徐太太。

    是他捧在掌心里的人物。

    这夜间,宋棠与叶城留在殡仪馆处理接下来的事务,二人全程都未言语,心中所想之事,有些许相交点。

    叶城想的是安隅,宋棠想到的是徐绍寒。

    想的是哪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给安隅的温暖。

    想的是哪个穷尽一生都在报复赵家的女人是如何被人融化的。

    有些事情啊!

    细想下来是如此的悲伤。

    安和事务所里人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大概就是唐思和对于安隅那隐忍不言的爱。

    她无数次看到唐思和眼中那泛滥的爱意,无数次看到他的隐忍不言。

    可那些泛滥的爱意与隐忍不言在此时悉数算不得什么了。

    夜间,离去时,叶城提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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