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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美人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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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海美人劫】(五)再入黄粱(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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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的表姐,在市里最大的一家酒店好好的安排了一顿

    饭,却几乎花光了两个人所有的积累。因为想到以后能当上公务员,想想也值,

    听说有人花好几万还没整上呢?

    政审之后,再也没有公务员考试方面的消息。

    到了春节,董洁请假回县城的老家去过年了。刘易在家穷极无聊,把董洁的

    活也全包了,每天起早干活之后就是看电视,刘易以前喜欢看历史剧,看着胡编

    乱造的剧情边看边骂的,现在却喜欢看言情剧了,天天搜港台的言情连续剧看,

    以前对那些哭哭啼啼的剧情烦的要死,现在有的时候也能感动一下了,却实在掉

    不下眼泪。

    更多的时候刘易是抱着瓷枕在冥想,两个梦仍然在刘易的头脑萦绕,董洁的

    身影与二次公考的试卷在像两个太极球一样转来转去。

    夜晚来临的时候,刘易会有更多想法,想梦到自己父亲,梦到自己的母亲,

    甚至想回到母亲出事的那一天,看能不能挽回那致命的一刻,睡来睡去却只模模

    糊糊的做了一些没有任何感觉的梦,只要一些像过去往事的场景,即羞又愤,醒

    来也就忘记了,什么也没有改变,没有任何意义。

    刘易对这个瓷枕的评价是,也许它只能对当天的事有所改变,也许吧。刘易

    又做了几次试验,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改变当天的事,试了几次也没有效果。刘易

    又怀疑了,那两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更正后的最终定论是自己得了妄想症,或

    者说是癔病,总而言之吧,就是得了精神病,暂定为间歇分裂型的吧。

    刘易对自己的病情做了最终的断定之后,就对瓷枕的神奇没有任何感觉,把

    它放在书架上继续去睡大觉。

    大年初三,刘易家里来了一个人,见面就说是刘易的二叔。刘易与父母双方

    的亲属没有过任何接触。从小到大,都是一家三口人过,如今竟然冒出这么个二

    叔,但刘易还是认了他,因为他与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

    是,他身上没有父亲的霸气,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二叔说是听闻了刘易母亲去世的消息,趁过年有空来看看,又拿来不少家乡

    的特产,说是自己在农村收粮食或者农副产品,这些年改革开放了,日子也过得

    好起来了,不像以前了。

    刘易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家也是农村的,因为父亲与母亲从来不提还有农

    村亲属这回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就热情的留二叔在家住几天,只是囊中

    羞涩弄不出好东西来招待。二叔在他家转一圈就知道这小子可能吃饭都费劲了。

    自己抽个空去买了许多的吃用等物,二个人每天在家整二个菜,还都能喝点小酒。

    二叔每天像个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说着以前的家事,生活插曲等,刘易就

    像找到了一个家谱,忙不住的翻看,刘易每天都像听评书一样,努力学习着自己

    的家谱。但有一样,二叔从来不说父亲为什么不与家里联系的事,终于有一天,

    二叔要走了,前一天二人喝了不少酒,刘易提出了这个问题,他觉得二叔的酒好

    像一下就醒了。

    在刘易的坚持下,二叔终于说出了一段往事。原来赵家祖上曾经是关里人,

    前朝末年来此地逃荒,不仅解决了吃饭问题,因为家庭人多,还成了当地的一个

    小地主,也就所谓的素户,无功名有小钱的意思。后来朝代更迭了,家被抄了,

    地被分了,老一辈的也都憋屈死了。刘易的爷爷因为在外国留过学回家乡当老师,

    后来还成了县里中学的校长,文革初期,全国一片大乱,家乡也搞运动,许多知

    识分子的家庭都划清界线。

    刘易的爸爸当时是红卫兵,受委员会的的指示不仅与家里划清了界线,还带

    头斗自己的爸爸也就是刘易的爷爷。在一个夜晚,刘易的爷爷在批斗室里伤痕累

    累地死了,怎么死的谁也说不清,有人说是自杀的,有人说是被打死的,跟刘易

    爸爸有没有关系也说不清。

    刘易的爷爷死后,刘易的爸爸就失踪了,有人说是良心发现,有人说是畏罪

    潜逃。当时就一个字,乱,相当的乱。

    文革结束了,家里接到一笔汇款,一百元钱,当时也是个大数了,属名就是

    刘易的爸爸,刘易的奶奶当时还活着,原以为刘易的爸爸死了也就算了,没想到

    这个不孝子还活着,奶奶一气之下就死了。

    从此刘家人再也不与刘易的爸爸联系。刘易的爸爸去世多年家里才知道信,

    也没一个人来,今年过年的时候家里在一起年夜饭,有人提起刘易的母亲也过世

    了,刘易的二叔小时候与大哥最好,想到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后代还是无

    辜的,年后偷偷跑来看看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大侄子,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刘易听完痴呆了半天,终于知道爸爸为什么那么郁闷了,也许真是他干的,

    也许他是有冤屈,但是一肚子话没地方说,只能自己忍着,最后抑郁身亡,只是

    苦了妈妈这个大美女,妈妈对爸爸绝对是一网情深,一个人孤苦了十几年,最后

    也去了。

    二叔走了,走之前扔下了一千块钱,还说刘易以后有机会回家去看看。二叔

    上火车前握住刘易的手说道:「这人啊,什么时候都要有正义,都要有点良心,

    否则后悔一辈子啊。」说完叹了口气,上车走了,看着远去的列车,刘易觉得这

    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过完年,董洁回来了,也给刘易带了不少年货。二人又与往常一样,继续打

    扫楼道,各自过着平静的日子,不冷不淡地维持善存关系。而刘易在白天无事的

    时候经常站在窗前,望着社区办公室,回想着他的艳梦,越想越觉得自己身上发

    热,越想越觉得心里冒火,两眼发赤、热血奔流。

    五月份,董洁和刘易都接到了通知,到党校进行公务员上岗三个月全脱产培

    训,市里与县里的分批进行,两人又过上了大学时代的生活,但二人都发现气氛

    变了,以前大学的时候都是以学习为主,娱乐为辅,现在学习已经不重要,娱乐

    也不重要,认识人最重要。

    每天除了上课时间之外,每个人都在最大限度地努力地认识更多的人,无论

    是餐饮时间还是课余之后,每个人都像发情的母狗一般去四处交接,当时流行的

    一句话是:「多认识几个人,多学会几个词。」在这句最高指示之下,男人转瞬

    之间都似乎变成了交际先生,而女人无论美丑都成了交际花。打听别人的隐私成

    了正常的交流语言。

    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大家学习还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在教室、

    食堂、甚至是寝室都分出了数个帮派,说是帮派有点用词不当,应该说是分成了

    数伙,伙?伙是什么呢?团伙?算了还是帮派吧。

    每个小帮派都自己的老大,不对,应该说是主要召集人,多是以单位性质分

    划分,例如党群口、政府口、政法口等等,但口是大帮派,又有群团,系统等各

    种五花八门的分法。渐渐又分出了类似太子党,富二代的小小帮派,这两类人轻

    易不与这些人勾搭,许多人多是在这个班挂个号,或者占个床位,个个神龙见首

    不见尾。

    但这一切,刘易是分不清的,他根本不懂什么是党群?什么是政府?不知道

    党与群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也不知道政法口里到底包含了多少个跟法有关的

    单位。

    直到有一天,刘易一个人孤令令地在食堂的一隅吃饭,而其它的餐桌之上都

    是满座一桌,甚至有的端着餐盘还要再挤一挤,而刘易的这张桌子只有他孤伶伶

    地一个人。终于,刘易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对在哪呢?他突然像找不到妈的羊羔

    一样,用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着董洁。

    自从来到党校之后,董洁就像消失了一样,不,应该说是在刘易的眼前消失

    了。恰恰相反,董洁已经成了一个公众人物,无论她走到哪里,她都会发现身边

    有一群苍蝇,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蚊子,赶也赶不开不怕死地还想吸几口血。

    妇联的招牌和大美人自然使董洁成了党群口的名人,貌美如花与热情大方成

    了沟通所有帮派的万金油,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会像一块沙糖,一勺蜂蜜,转瞬

    之间就会溶化在热情洋溢的氛围里,但时间不长,她就会变成一个圈子的中心,

    一个人群中的焦点,只要有她在,就会暴发出笑声甚至是掌声。

    此刻的董洁正在与未来政府部门的一群人在吃饭,虽然每天都是翻来覆去的

    那几样自助餐,但几个主要帮派的桌子都吃得是那么漫长。

    当董洁与刘易的眼神相撞的时候,董洁忽然感到刘易是那么的孤单,那么的

    无助,董洁忽然想到刘易这种人可能不适合这种工作?我做错了吗?不,刘易是

    聪明的,那并不比任何人笨,甚至因为良心与正义感还比其它人强很多,现在一

    个人形单影只,他到底缺什么?他不会逢迎,不会趋炎附势,在这个圈子里简直

    就是另类,如果这样下去一定是不行的。

    董洁脑袋转圈,忽闪了两下眼睛,冲刘易招手,整个餐桌上的人都顺着董洁

    的眼光看去,一个孤单寂寞面无表情的冷峻孤傲男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装逼。

    董洁大声喊道:「刘易,你在哪里做什么?快到我这里来。」说着,站起身

    从旁边的桌子边抽过来一个空椅子,餐桌上的其它人都挪了挪给让出个地方,椅

    子摆好了,刘易还在犹豫。

    董洁又叫道:「还看什么?快过来啊?」刘易只得端着餐盘来到董洁的身边

    坐下。董洁对大家说道:「我老同学刘易,我小弟,今年考上人事局了。」

    小弟?念过大学的人都明白小弟与一个女生是什么关系,餐桌上的人忙起身

    与刘易一一握手。都说:「老弟怎么不早说啊,咱们这些都是政府口同志,以后

    还要多交流交流啊。」说完都在哈哈,其实这些人早都知道刘易的身份,只是看

    他冷冷的,不招人待见,也都不理他,看在董洁的面子上,都与他寒暄几句。

    刘易的到来并没有使大家气氛有任何影响,每个人都像演讲一样说着社会上

    的乱事,却没一个是正经的。刘易只是默默的听着,或者附和几句。

    饭后,送了餐盘,董洁说:「刘易,我们出去走走吧。」

    校园的环境真好,两个人又感觉到了大学时候的气氛,春天的阳光暖暖的照

    着,紫丁香是开得那么灿烂。虽然没有风,但花香四溢。

    董洁深吸了一口气:「这花真香啊。」

    「嗯,是有点刺鼻子。」刘易说道。董洁忽然瞪大眼睛看着刘易,终于发现

    刘易缺什么了?他不仅仅是不会奉迎,还不会说话。

    刘易看着董洁类似痴呆的大眼睛,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董洁收回了眼神,笑说道:「没什么,好几天没看见你,看我的老弟精神了

    没有,嗯,比来的时候精神多了,又白又胖。」

    刘易抽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董洁又说道:「我见你怎么不与他们交流啊?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呢?」

    刘易说道:「没什么好说的,我初来的时候大家都相互打听,除了问考上哪

    了,还总问我你爸是谁?我不想总说我没爸。」

    董洁笑了,「那有什么?你不会也问他们?再说你没有父亲,还能考到这里,

    说明你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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