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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大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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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最后的突围!(二)【二合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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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啊!”

    “冲出去!”

    “挡住!挡住他们!”

    戌时二刻前后,在沙丘行宫的南城门,鹖冠子在按照蒙仲的叮嘱在行宫内放火后,便率领着约五百名檀卫军士卒,拼命朝外突围,然而闻讯而来的王师赵卒们,却用盾牌、身体拼命阻挡他们,致使两拨人在行宫的南城门外发生了严重的肢体冲突。

    别看王师赵卒的人数占据绝对的上风,使那五百名檀卫军士卒看起来仿佛汪洋中的一叶轻舟,但由于王师的诸位统帅、将领谁也不想背负“纵容麾下士卒杀害赵主父”的恶名,以至于王师赵军内部早已下达了“不得拔剑”的命令,只能用盾牌与身体阻挡试图突围的赵主父一方的人马——姑且就泛称「主父近卫」。

    不得拔剑的禁令,使得两拨人的伤亡完全不成比例,在短短片刻工夫内,人数仅五百余人的檀卫军士卒便击杀、击伤王师赵卒六七百人,而其本身的伤亡,却微乎其微,只有几个最倒霉的家伙,在被王师赵卒用盾牌推翻在地时,被在旁的敌我双方士卒不慎践踏导致重伤甚至致死,成为极个别的伤亡例子。

    不过,即便两军的伤亡完全不成比例,但最先抵达此地的李跻却毫无惊慌之色,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附近的王师赵卒,逐一截断对面主父近卫试图突围的希望,有意将对方堵回沙丘行宫。

    不多时,安平君赵成、奉阳君李兑、阳文君赵豹三人闻讯而来,向李跻询问情况。

    “安平君、父亲、阳文君。”

    在向赵成三人拱手行礼后,李跻指着远处沙丘行宫的方向说道:“据士卒禀报,参与突围的主父近卫至少有五六百人,这恐怕也是行宫内仍在抵抗的最后一点兵力了,可惜还是被我方的士卒截住……”

    在他介绍当前的局势时,阳文君赵豹神色复杂地盯着远处。

    要知道,今日白昼里他才刚刚把蒙仲、蒙虎、武婴三人设法带入沙丘行宫,结果当晚沙丘行宫内便试图突围,阳文君赵豹绝不相信此事与蒙仲无关。

    但正像他自己所感慨的,他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一位义士去履行其忠义呢?

    立着,但赵成、李兑二人仍无法仔细区分远处正在突围的主父近卫究竟是檀卫军还是信卫军,亦或是这两支主父近卫一同突围,但是,没有瞧见庞煖、蒙仲二人——没有瞧见赵主父,可能就像李跻所说的,赵主父只是假扮成寻常士卒试图蒙混过关,但没有瞧见庞煖、蒙仲二人,那么对面此时的突围,就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与其相信庞煖、蒙仲二人亦假扮成寻常士卒,赵成、李兑二人在行宫外等候消息的赵成与李兑,则刚刚收到赵袑、李疵、赵平三人派人送来的消息,他们三人皆表示各自负责的城门,并无主父近卫突围的迹象。

    就在赵成、李兑二人将信将疑,等待着廉颇送回消息时,廉颇带着鹖冠子回到了他们面前,拱手抱拳禀报道:“安平君、奉阳君,城内并无赵主父,也无庞煖、蒙仲那一行人。”

    “什么?!”

    听闻此言,赵成、李兑以及在旁观瞧的阳文君赵豹皆面色一变。

    相比较赵成、李兑二人因为着急的色变,赵豹那色变的神色中,则带着几分诧异:蒙仲那小子,竟真带着赵主父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了行宫?

    只见在盛怒之下,安平君赵成一把揪住鹖冠子的衣襟,怒声质问道:“鹖冠子,主父何在?!”

    可能是被赵成勒住了衣襟的关系,鹖冠子显得有些呼吸不畅,嘿嘿笑道:“谁知晓呢?赵主父云龙之相,若是化云遁天了呢……”

    “少拿你道家之言诓我!”

    盛怒之下的赵成一把将鹖冠子推翻在地,旋即用腰间抽出了自己的陪剑,将剑刃抵在鹖冠子的脖子上,语气冰冷地质问道:“主父身在何处?说!否则,休怪我不顾昔日情面!”

    见此,在旁的李兑连忙劝阻赵成,小声说道:“安平君息怒,鹖冠子乃道家圣贤,杀之恐坏了名声,遭世人唾骂。”

    不得不说,虽然正统老子道家对世俗的影响力其实日渐削弱,但天下学派对于老子道家还是格外尊敬的,哪怕是一度指责其他学派皆属异端的儒家,都不敢拿正统道家说事,更别说其余学派。

    而鹖冠子作为继承了老子道家的正统道家圣贤,他在中原各国亦颇有名气,名气绝不亚于蒙仲的老师庄子,若非此刻安平君赵成因为走脱了赵主父而惊恐惶恐,否则,他也绝对不会用剑指着鹖冠子,毕竟这会败坏他的名声。

    而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世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

    “锵!”

    忍着心中的怒气,赵成最终将利剑又放回了剑鞘。

    见此,李兑连忙唤来儿子李跻,叫后者派几名近卫将鹖冠子带下去暂时关押起来。

    恶狠狠地瞪视着鹖冠子被带走时的背影,赵成喘着粗气与李兑商议道:“走脱了赵主父,这可如何是好?”

    “安平君莫急。”李兑压了压手宽慰着赵成,旋即皱着眉头仔细分析道:“虽然不清楚主父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逃离了行宫,但其行踪,还是不难预测的。他总不可能向北逃,唯有向南走,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主父可能是打算穿过齐、卫两国,投奔宋国……而要前往宋国,主父一行人必定得向南越过漳水,安平君不妨请牛翦军将率领骑兵出动,封锁这一带的漳水河畔。……至于接下来,我相信等天亮后定能找到主父一行人的行踪,介时再做打算。”

    “唔。”

    安平君赵成微微点了点头。

    他亦认为,在现如今的中原,宋国是赵主父唯一可以投奔的国家——虽说赵主父其实也可以投奔燕国,但燕国相比较宋国太弱小了。

    更重要的是,宋王偃乃是赵主父近三十年的稳固盟友,两者的性格与利害趋向颇为一致,哪怕称之为知己亦毫不为过。

    倘若赵主父投奔宋国,宋国的宋王偃,绝对会接纳赵主父。

    『决不可使赵主父逃到宋国!』

    赵成与李兑互换了一个眼神。

    要知道,宋国可不弱,继宋剔成君、宋王偃两代君主治理后的宋国,纵使齐国单独进攻宋国都显得有些吃力,一旦叫赵主父逃到宋国,纵使赵、齐两国联合对宋国施压,但宋国还是有着在短时间挡住赵齐两国军队的实力。

    只要宋国能支撑到等秦国出面声援赵主父,对赵国施加压力,介时赵国很有可能就会出现另外一番局面。

    想到这里,安平君赵成立刻命人请来牛翦,将赵主父已从沙丘行宫内走脱的消息告诉了牛翦。

    听闻此事,牛翦面色剧变。

    如果说赵成、李兑等人是畏惧赵主父逃到宋国后对他们的危害,牛翦则单纯是恐惧赵主父走脱,毕竟他一度背叛了信赖他的赵主父,哪怕他一开始并没有一定要害死赵主父的心思,但不能否认,当赵成、李兑决定困死赵主父时,他牛翦亦保持了沉默。

    此举意味着他已彻彻底底地背叛了赵主父,再无辩解的余地,倘若赵主父此番走脱,日后声讨他的行为,那么,他牛翦必将身败名裂,被世人所唾弃。

    可能正是出于这份恐惧,以至于当赵成、李兑二人向他提出「命骑兵追击」的要求时,牛翦仅稍作犹豫便咬牙应了下来:“我明白了,我立刻率骑兵去追!”

    说罢,牛翦立刻回营召集骑兵。

    而赵成、李兑二人,亦开始发号施令,传令赵袑、李疵、赵平、李跻等人不必再围困沙丘行宫,立刻唤醒营内所有的王师赵卒,向南行路,赶往漳水河畔。

    若用一句话概括,纵使是追到宋国,赵成、李兑二人也要将赵主父追回!

    而与此同时,蒙仲、庞煖等人以及两百余名信卫军,正趁着夜色,护送着赵主父徐徐向南。

    沙丘行宫距离漳水河畔其实并不远,直线距离总共也只有不到二十里路,但由于此时正值冬季,地上的积雪已没过膝盖,这才导致他们的速度被严重拖累。

    当然,相比较沿途的积雪,更为致命的,仍然还是遍布这一带的王师巡逻卫队。

    为了防止惊动那些王师的巡逻卫队,导致自己一行人的行踪暴露,蒙仲很是大胆地将一行两百余人,分为近三十人为一队的六七个队伍,扮作了在这一带巡逻的王师卫队,彼此相隔数百丈距离,徐徐朝着南边前进。

    戌时三刻前后,正值廉颇刚刚带兵杀入行宫,蒙仲一行人亦刚刚遭遇一队王师的巡逻士卒。

    眼瞅见即将与对面撞上,已来不及躲避,也来不及熄灭手中的火把,庞煖咬了咬牙,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可就在这时,蒙仲将他手中的剑又按回了剑鞘,旋即压低声音吩咐道:“所有人转身,缓缓向前,听我号令。”

    “……”

    在队伍中的赵主父、庞煖、剧辛、赵奢等人皆不明所以,但最终还是听从了蒙仲的指示,纷纷转身,面朝沙丘行宫的方向。

    而此时,蒙仲则向那队正迅速而来的王师赵卒走前几步,在大声下令使麾下士卒停止前进后,抢先喝问道:“对面的,是何处的兵卒?”

    听闻此言,对面的王师卫队缓缓停了下来,随即,有一名士卒走上前来,自表身份道:“我乃李云(行)司马麾下的卒长符昌,你是哪里的兵卒?”

    『李云?莫非是李跻长子李云麾下的兵卒?』

    蒙仲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旋即高声喊道:“原来是少公子的部署,我乃负责此间的两司马,方才瞧见行宫方向传来火势,恐行宫生变,便朝行宫方向而去。”

    对面的符昌走近几步,用火把照了照蒙仲与其麾下的士卒,果然见这队士卒一个个背对自己面朝行宫方向,心中并不起疑,笑着说道:“我亦是瞧见行宫方向传来大火,是故带队前往探探究竟,兄弟莫要惊疑。”

    “原来如此,符卒长先请,在下等人紧跟其后。”

    “好!”

    名为符昌的卒长毫无疑心,当即率领麾下的卫队径直向行宫方向而去,蒙仲带着赵主父、庞煖等人跟了一小段,旋即故意落后,眼瞅着那队卫士已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下,蒙仲立刻下令所有人再次调转方向,继续向南而行。

    更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蒙仲方才挡住了那队卫士,为他身后的几队信卫军争取了时间,使得那几队信卫军有时间用身上携带的布裹住身体,躲在积雪中,以至于那队卫士在经过时,竟没有发现一旁不远处的雪地上其实伏着百余人。

    “真不愧是善于夜袭的你,当真镇定……”

    在危机解除后,庞煖由衷地称赞道,毕竟他方才的第一反应即是强行突破,虽然那队卫士未见得能够阻挡他们,但他也明白此举必定会暴露己方的行踪,而似蒙仲这般巧妙地骗过对方,确实是最佳的办法。

    蒙仲微微笑道:“此间的巡逻卫队,暂时还不知赵主父已从行宫走脱,按理来说不至于生疑,不过再等片刻,待消息传开,这招就不好使了……”

    “因此得尽快抵达漳水。”

    “嗯!”

    短暂的谈聊后,蒙仲与庞煖继续护着赵主父徐徐向南。

    忽然间,蒙仲感觉身背后好似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他回头瞧了一眼,旋即便瞧见身背后的方向,有一团火云正朝着南边迅速而来。

    待他仔细观瞧,那哪里是什么火云,分明就是不计其数举着火把的王师赵卒,且从那些火把的移动速度以及隐隐传来的响动判断,那恐怕就是牛翦麾下的骑兵。

    见此,蒙仲当即对赵主父说道:“赵主父,看来我等的把戏已被赵成、李兑识破,此时赵成等人恐怕已攻入了行宫,见宫中不见赵主父,是故慌忙派牛翦率骑兵追赶,我等不可再耽搁了。”

    “嗯!”

    赵主父神色严峻的点了点头。

    见此,蒙仲亦改变了战术,他下令跟在身后的其余几队信卫军士卒迅速赶上来,重新汇合,旋即带着这支两百余人的队伍,快速向南急行军。

    在身背后有无数骑兵追赶的情况下,他已顾不得暴露行踪,毕竟就算天气再恶劣,骑兵的速度也远比他们快,一旦让骑兵抢先一步抵达漳水河滩,他们便将彻底失去渡河突围的机会。

    为此,纵使随后沿途又遇到了一队巡逻卫士,但蒙仲仍是下令全军突进。

    眼瞅着身背后的骑兵越来越近,蒙仲等人心急如焚。

    忽然,前面有信卫军士卒惊喜喊道:“漳水!前面就是漳水了!”

    听闻此言,蒙仲果断下令全军跳入漳水,游到对岸。

    “砰!”

    “砰砰砰!”

    两百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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