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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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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入怀(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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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准头不错,十支箭矢里头几乎有一半都投到铜壶口里去。

    这个游戏半夏并不怎么感兴趣, 不过实在是没什么好打发时间的, 那些竹简笨重不说,一卷竹简上的内容不多, 她努力学楚文和大篆的效果已经出来了, 一卷竹简她一下就看完了,一卷竹简少说都有将近五六斤, 拿在手里真的考验臂力。

    投壶还算是比较轻松的了。

    她丢了一把的箭矢,命中率一半,额头都丢出一层汗。

    半夏体力还不错, 她擦擦额头的汗,让侍女过来收拾。

    侍女捧来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甘浆等物, 半夏看了摆摆手,让她们准备好饮用的凉水就行了。

    甘浆她喝过,甜甜的。但就是甜她怕蛀牙,只愿意喝水,不愿意喝这种甜滋滋的东西。

    她坐下来,两旁的侍女手持便面给她扇风。

    跪坐在面前的侍女听到外面有动静,出去了一会, 回来小声道,“苏己过了今日就好了。国君的灵柩已经从郢都出去了。明日就一切如常了。”

    今日先王的灵柩出了郢都,明日那些禁令就可以不用管了。喜欢做甚么就做甚么。

    “啊, 是吗?”半夏听侍女说, 轻轻呼了一口气。

    她这段时间哪里都不敢去, 甚至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连门都没出过,生怕一不小心在这个节骨眼上闯祸。

    屈氏父子对她颇为照顾,但她还是个外人。

    这点她知道的。

    平常没有关系,但在特殊时候,她得有识趣。

    她在学关于楚国的事,但毕竟时间还不是很长,不可能事事都周全到。要是在楚王丧期里头不小心犯错了,给人添麻烦就不好了。

    听到丧期就要结束,半夏忍不住舒了一口气。等到反应过来,她忍不住冲周围的侍女不好意思的笑笑。

    “今日听说水门那边拥挤的很。”侍女们低头继续给半夏说外面的事。

    半夏左右也没有什么好打发时间的,听到侍女们说新鲜事,不由得来了点精神。

    “都堵了?事先不是先有人守着么?”

    这年月不兴什么交通管制,因为除了必要的商旅来往之外,所有的道路直接被把守住了,除了公室和卿大夫之外,谁也不准通行。

    直接把主要水陆路都给占了,还堵住了?

    “听说是运送些殉人的时候,舟只也不知道怎么了,出水门的时候就翻了。”侍女人没有到外面,但是消息灵通,说这些的时候,好像人就在一旁看似得。

    “一舟的棺木全都落水了。满河面上都是,好多人都去打捞,有些封的不严实的,里头还进水沉到河底了。”

    楚国多水,甚至主要的城门也是在水路上。

    半夏没想到侍女竟然会说这个,悚然一惊。读书的时候,到时候学过人殉,不过书本上说的是商代的,而且书本上的和亲自听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殉人?”半夏故作惊讶看过去。

    侍女听半夏问起,也很奇怪。

    “苏己不知道?”

    半夏还真不知道,但她不能在侍女面前表露的太过明显,她咳嗽一下,“都翻了……那么多,殉人很多?”

    “嗯,听外面的人说,这次死殉了好多。”侍女面色如常,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都是奴隶么?”

    “当然不是,国君生前宠爱的侧室,还有近臣……”

    半夏整张脸都僵住,“侧室之类的,是庶人出身还是……”

    “苏己怎么了呀,”侍女吓了一跳,忍不住打量她,生怕她中邪了,“国君哪里能让身份低微的人侍奉。”

    言下之意就是,那些殉死的侧室近臣其实都是贵族?

    她以为贵族多少有生命保障,没想到贵族竟然还能被拉去殉葬??!

    半夏被这个认知给刷了脑子。

    奴隶和庶民生命没有保障倒也算了,没想到贵族都是一样的!

    她想起自己这个假冒的贵族,要是被人戳穿了的话,说不定就真死了。好像这里的人对身份还有血统看的很重。

    到时候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吧?

    半夏哆哆嗦嗦的,感觉自己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屈眳和屈襄在外面参加先王的葬礼。葬礼隆重,足足几天才结束。一回来,家臣就满脸凄惶的过来,“主君,苏己病了。”

    屈襄眉头一皱,锐利的双眼里露出些疑惑和不满。

    明明走的时候,人都还是好好的,他一回来就已经病了?

    家臣满头冷汗,他知道苏己得主君看重,她身体不适,自然是身边人伺候的不周到。

    “让巫人看过了没有。”屈襄问。

    家臣连连点头,那些侍女发现苏己身体不适的时候就及时上报,只不过巫人都已经祷祝一整天了,也没见到苏己好转。

    “换个人去。”屈襄道,“苏己若是有个闪失,那你们也要问罪!”

    家臣冷汗浃背,低头应下。

    屈眳看着家臣匆忙的背影,抿了抿唇。

    一路辛苦,而且离开郢都好几天,好多事都在等着屈襄去处理,屈襄梳洗之后就休息了。

    屈眳小憩了会,这一路上很辛苦,但他只是小睡了片刻就醒了,他起身让外面的竖仆进来,“苏己那边怎么样了?”

    竖仆早就料到他醒来之后会问半夏,早已经打听好了。

    “听说苏己那儿还没好,而且还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谁也听不懂,但也谁也不敢不当回事。苏己能通鬼神,谁知道她说的那些是不是鬼神降下来的预言。

    “巫人已经在那里了。”

    屈眳伸手就让竖仆过来穿衣洗漱,一切料理妥当之后,他就直接往半夏那里去。

    他不是第一次来,但在人生病的时候过去,还是头一遭,侍女和奴隶们没料到他在这个时候过来,吓得纷纷退避。他看了一眼外面持着矛和盾在驱邪的巫人,忍不住皱皱眉。

    他大步走入半夏的寝室。

    半夏此刻身上贴身穿着细麻的内袍。她额头上汗津津的,汗水打湿了衣料,都紧紧的黏在身上。

    屈眳进来已经是十分失礼了,只不过因为半夏现在住在他这里,而且四周都是屈氏的人,没人敢说话。

    他屏退了左右,慢慢坐下来。

    她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两道优美的锁骨。

    屈眳别开眼,他迟疑了下,伸手在她的额头轻轻摸了一下。濡湿伴随着体热从指间袭过来,那明显比常人要高出一点的热度让他有些不高兴。

    他不是没有见过人发热,如果连续发烧两三天,要不人就烧坏了脑子,要么就死了。

    “……呜……”床上的女子冒出一丝声音,他看过去。她一张脸都要皱起来。

    她嘴里喃喃说什么,他根本听不明白。

    正在屈眳手脚无措,要把等在外面的侍女给叫进来的时候,她睁开眼,见到面前的人,她伸手抓住。

    “我想回家。”

    因为还在病中,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透着一股病弱。

    “回卫国?”屈眳问。

    半夏摇摇头,她脸颊是两团不怎么正常的红晕。她摇摇头,很快因为头脑昏昏又躺回去,“回家!”

    屈眳颦眉,可床上的女子开始扭过头低声饮泣。

    她的哭声很低,几乎没有。整个人缩成一团,肩膀时不时抖动两下。

    屈眳坐在一边看着,他想要伸出手,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你先休养好再说。”

    半夏没动,她蜷缩了起来,满脸的失望。

    “至少等你身体好了,你才能回卫国吧?”屈眳道。

    半夏看过去,她头脑昏昏沉沉,只知道面前坐着的是谁。生病了之后,身体和心智都虚弱了许多,连带着胆子都大了很多。

    她抬头看屈眳,她还在病中,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虚弱,纤细的身躯勉强支撑着衣裳,在寝室内昏暗的灯光下,透出诡谲虚弱的美。

    “那我好了之后,你会让我回去吗?”半夏满含希翼看他。

    乌黑的眼睛亮的有几分怵人。

    屈眳被那明亮清澈见底的目光给看的浑身不适,“如果苏己病好了,那说不定还有回去的机会,如果不好,那么我说再多有甚么用处?”

    说着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出去。半夏躺在床上,摸摸脸,“什么意思嘛……”

    她只是有些低烧,加上心里压着事,看起来就格外严重,其实也就是普通的头晕嗓子不舒服。

    说白了只是有些小感冒而已,过个七八天应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她没想到屈眳竟然还真的来了,所以她就顺水推舟提出想要回家的事。她感觉再在这里呆下去,哪天不好就被人掀了老底。

    到那时候,她恐怕会死的很难看。

    半夏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哆嗦。

    至于为什么顶着余威还在的太阳在外面站着,屈眳觉得,或许是因为此女对自己有恩,而且两次救了自己。哪怕是女子,也该以礼相待。

    他快步走入庭院里,吓得一旁走过的侍女慌忙避让跪下。

    一旁窸窣的响动,把半夏的注意力给拉回来。她看到屈眳提着下裾快步而来,惊讶的微微张口。

    “你……”话语出口,半夏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她屈了屈膝盖,笨拙的行礼。

    她动作比起老妪教她的要不规范很多,但没办法,她可不习惯整个人和乌龟似得趴在地上。

    十九年,她这双宝贝膝盖谁都没跪过,突然要她给别人下跪。真是怎么也受不了。

    所幸屈眳也不在乎这些,他看她别别扭扭的下拜,伸手就让她起来。

    她的头发只到肩胛位置,干脆就披在身后,脸蛋低垂,脸颊旁的头发垂落下来,把脸给遮了大半。

    屈眳看着黑发里露出的那么一点肌肤,不由得怔松了一下。贵族女子他见过不少,楚人没中原那么多规矩,贵女们也不是一日到晚闷在宫室里,他因为是武王一系的后裔,自小在渚宫行走,见到不少公女。但平心而论,她比那些自小金贵养着的公女,似乎更出众。

    所以他一直都拿不准她的身份,肌肤如玉,容貌甚美,不管是哪一处,都不是平常贵族家能出来的。但她不会雅言不会楚语,怎么都叫人摸不清楚头脑。

    她身上谜团诸多,让他摸不清楚她的底细。

    半夏站在那里好半会,都没听到屈眳张口说话,她不由得抬眼起来,屈眳视线触及那双清澈的能一眼望到底的眼眸,眼神不由得闪烁了两下。

    “苏己这段日子如何?还好么?”为了照顾她,屈眳特意把自己的语速放慢。

    半夏听着,看了他两眼。屈眳见她和在云梦泽里的那几日一样,还是不怎么没有尊卑的意识。甚至要看他也是大大方方抬起眼睛,不禁有阵无力。

    半夏点点头,“嗯。”

    “没有人趁机对你不敬?”屈眳问。

    半夏摇头。

    屈眳仔细打量她,察觉到他的视线,半夏看过来,再次和他的眼睛对上。

    “天气热了,叫人给你添些罗衣。”屈眳说着,视线在她身上转过。

    她就是套了一套细麻内袍,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深衣,勉强把身形给遮挡了。想起她原先的那一套衣裳,整个肩膀都袒露出来大半,心底顿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不由得冷了脸。

    “你虽说不需任何物品,但是你到底曾经对我施以援手。总不能真的不给你任何必需之物。”

    半夏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就冷了脸,而且话也说的有些冷冰冰,公事公办的味道。

    她也不在意,哦了一声。

    屈眳听她哦了一声之后,就又沉默下来,只是那双眼睛还瞅着别处。

    “苏己还有话和我说么?”

    半夏顿时来了精神,“如果我说的话,吾子会应下么?”

    她慢慢说,话语里还是有点发音不准,但言语通顺,甚至尊称还用对了。

    屈眳面色稍霁,“只要不过分,自然会应允。”

    半夏听他这么说,来了点精神,她眼里冒出细碎的光芒,“我想在附近走走。”

    她说着,生怕屈眳以为她不讲礼貌或者图谋不轨,“我真的就是走走,在这里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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