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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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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再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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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众人都觉得鬼神难测, 人尚且脾气会变化无常,喜怒难辨。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鬼神。

    可如今屈襄觉得,与其说鬼神变化无常, 让巫人们难以摸到脾性。还不如说,这些巫人只不过是本事还没到家罢了。

    “这两个月来, 日日晴日, 少见有雨。”屈襄说这话的时候,微微叹了口气, “夏日干旱, 秋日就会歉收。到时候国君又要出兵征讨其他诸侯。到时候又是一笔烂账。”

    屈眳听着默不作声, 楚王出兵, 贵族也一定会跟随。大军除去楚王的左右广精锐之外,贵族们也会带着自己的私兵更随。

    粮草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不足, 就算楚军气势如虎, 也不一定得胜。而楚国的军法远远要比其他诸国要严苛的多。战败了的话,将领不管多高的出身,哪怕是令尹公子, 也得自尽谢罪。

    “让那女子过来。”屈襄道。

    屈眳垂首, 道了一声唯。让人请半夏过来。

    不一会儿半夏过来了。屈襄只在她被屈眳带回来的时候,见过一次。半夏过来之后,照着老妪和师傅教的, 给屈襄行了个大礼, 就是还不喜欢给人跪来跪去, 礼节里还有点生疏。

    不过屈襄并不在意,他让半夏起来,开门见山,“我之前听说女子有巫人的本事。”

    “……”半夏听到屈襄这话,有些不明白他话语里的用意。她无意识的,向一旁的屈眳看去。

    是他把她从那个一无所知的地方给带出来的,哪怕他是和问她话的男子是父子,却还是给她一种莫名的安慰感。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破壳的小鸭子,见到第一个活物,不管是什么,多少对人有些安全感。

    她带着点小小的惊慌,目光和屈眳投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屈眳看了一眼父亲,“你可知道何时下雨?”

    屈襄并不在意儿子突然出声一事,两眼盯着坐在茵席上的女子。既然身怀别人没有的本事,自然要露出礼贤下士的姿态,不能因为对方是女子就无礼。

    “……”半夏听到让她来的缘由是为了这个,砰砰乱跳的心平静了点,“都是晴天。”

    “……”屈襄和屈眳对视一眼,屈襄复问,“当真?”

    半夏点头,她反正觉察的出来,至于信不信,那都是别人的事了。

    反正自小到大,她说下雨就下雨,说天晴就天晴。从来没有错过一次!

    屈襄眉头上结了个大疙瘩,他问,“难道没有下雨之日吗?”

    “我说的都是近三日的。”半夏低头道,“三日之后……恐怕要过去一日才能知道。”

    屈襄听后,看了下首的女子一眼。这女子很年轻,“劳烦苏己了。”

    说着,让人送半夏回去。

    半夏听到他吩咐旁边的家臣,顿时心头都一松。屈氏的家主身处高位多年,积威甚重,坐在那儿,哪怕不说话,也迎面一股巨大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半点犹豫跟着家臣离开了。

    屈眳看着半夏离开,想起白日里自己流了的那滩鼻血。

    “看来只有国君让渚宫里的巫人去祈雨了。”

    “父亲。”

    “渚宫的巫人应该有几分本事。”屈襄道。

    夏日炎热是常态,但是今天比起往年却还多了干旱,如果不及时降雨的话,到时候粮食歉收,流民四起。这倒还是小事。到时候对楚国虎视眈眈的中原诸国肯定会纠结兵力攻打楚国。

    到时候可不是几场雨的事了。

    都说楚国对中原垂涎已久,可是那些中原诸侯对楚国何尝不是除之而后快呢。

    屈眳知道此事关系甚大,一时间也闭口不言。

    半夏不知道父子两揪心什么,她第二次见过屈襄之后,每日都有人来问她三日之后天气如何。

    她据实以告。她和屈眳无亲无故,吃穿都是人家的,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半夏看女胥在排演一场新舞。楚人的舞蹈讲究妖冶灵动,和中原诸国和祭祀完全挂钩的死板不同,同样和齐国的那种充斥着东夷的风情完全不同。

    讲究轻盈窈窕,灵动如鹊。

    半夏在课上学的就是古典舞蹈。不过汉唐舞多,她也见过学姐们跳教授们排演出来的古舞。不过那些都是从文献里头死抠,然后加上想象和现代舞蹈的演绎。

    和原汁原味的古代舞蹈不一样的。

    半夏看着舞伎们跳了好几次,终于憋不住,自己做了热身之后,钻到舞伎里头一起跳。

    女胥是完全拿半夏没有半点办法了,最能拿住苏己的少主都撒手不管,她还能如何?原本应该跟在苏己身边的傅姆连人影都不见。

    这下基本上没人能拉的住她了。

    女胥不敢违背贵人,只好站在一边,任由半夏胡作非为。

    幸好苏己不打搅她前几次的正常排练,不过排练几次之后,苏己看的兴起,竟然自己也要来一次。

    女胥原本要哭出来了,但是看到她真正跟着舞伎们跳起来的时候,楞在那儿一动不动。

    苏己并不是和她想的那样混进去胡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动作和要领记住了。开始还稍稍有些生疏,不过很快那些生疏也不见了,动作轻盈飘逸,一把细柳纤腰,格外的引人注目。

    周旁的舞伎是人精心挑选出来,仔细喂养,又在她手下□□了这么多年。她自己一手□□出来的人,女胥自认哪怕比起渚宫里,恐怕也差不了太多。

    可是看到半夏扬起长袖的时候,纤腰轻轻一折,那看似不堪一握,只要轻轻用点力气,就能轻易折断的细腰,弯成一段漂亮的弧度。

    体态是真的要漂亮太多了。那些舞伎,女胥自己也知道,穿上衣服面前能看,可衣服底下都是甚么身子。瘦的贴着骨头,伸手捏都捏不起多少肉。

    也就是能和同样出身的舞伎比比,在真正的贵人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半夏驾轻就熟,很快跳完一场。她有小段时间没练,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果然没有什么是跳一场舞不行的,如果不行那就多跳几场。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舞伎们,舞伎们看向她的眼神又敬又畏,半夏站在那儿,转了一圈。她看向女胥,“吾子觉得如何。”

    女胥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好半会,她才反应过来,悻悻垂首,“苏己的风姿,哪里是这些野人能比得上的。”

    此话不完全是恭维话,也是她的真心之言。

    这贵贱有如天堑,不是多吃几口饭羹,穿个漂亮衣裳就能盖过去,入了肌肤,深入骨髓。

    “以后我常来,吾子也不会觉得我是无理取闹了吧?”半夏笑问。

    哪怕女胥不说,她也看的出来,女胥拿她当负担,恨不得来个人管管她,不要再来了。

    女胥顿时一颗冷汗就流下来了,她连连向半夏告罪。

    半夏见女胥真的跪在地上,吓了一大跳,伸手去扶,甚至手才刚刚伸出去,就听后身后的舞伎们冒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响。

    女胥见她真的伸手来搀扶自己了,吓得冷汗如雨,连连向后挪了几步。

    半夏满心莫名其妙,不过见女胥不让自己扶她,也不强求,“起来吧。”

    女胥偷眼看了一下,见半夏是真的没有发怒的意思,这才起身。

    半夏去了之前的屋子,跳了好会,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出来。谁知才整理好衣着,迎头就碰上屈眳。

    屈眳看到她手指还在交合的衣襟上,又想到了她之前在这间屋子里几乎把她自己给扒的只剩下亵衣。

    他就想不明白,为何苏氏会有这种女儿。

    “……吾子怎么在这?”半夏没防备屈眳站在门外,突然见到他站在那儿,小小的吓了一跳。

    “……”屈眳看她一眼。她此刻已经在屋子里头让侍女给收拾妥当了,只不过擦干净的脸蛋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她肌肤凝白如玉,运动之后,脸颊下透出粉红。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她被他看的有些奇怪,回眸过来看他。屈眳的视线和她对上,很快挪开,“父亲要见你。”

    半夏眼眸微微睁大了点。

    屈家家主要见她,派人过来叫她就是了,他这个少主亲自过来干什么?

    屈眳上下打量了她,见她上下都已经收拾妥当,转身往后走。半夏见状跟上。

    走了几步,屈眳听身后人没有出声。他知道她不是什么安静的性子,他侧目看过去,见着她双手持在腹前,有些紧张的搅在一起。

    “父亲只是问你一些事而已。不用害怕。”屈眳道。

    半夏一愣,轻轻哦了一声。

    他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没由来的一阵心烦意燥。

    太子半点都不怀疑屈氏有能耐弄到比渚宫巫族还有本事的人。

    屈眳见太子已经起了兴致,“回禀太子,家中私巫甚多,而且日日都有日享祭祀鬼神,臣也不记得到底是哪个巫人曾经向父亲进言。况且……”

    太子看了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家里的巫人没有女子。”

    他也没有说谎,苏己的确不是巫人。巫人都由专门的巫族来担任,而这一族,也因为他们世代为巫人,故而以巫为氏。

    但是苏己不出身巫族,相反她还是苏氏之女。既然是苏氏之女,自然不可能是巫人,只不过她似乎格外得鬼神的钟爱,相比较那些时而灵验,更多时候是占卜落空的巫人,更加准确。

    “那怎么……”太子听着,往成心那边看了几眼。

    “兴许谁人传话的时候,说错了吧。”屈眳还是端着原来的面孔,半点神情都没有改。

    “女子为巫,而且还十分灵验,难得。”太子似是有些失望,嘀咕了一声。

    “若是巫女,渚宫不是有许多么?”屈眳道。

    渚宫里的巫人,有男有女。

    太子摇摇头,渚宫里的巫人多是多,但见得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从别的卿大夫家看到的那才觉得意外。

    当然若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那就更好了。

    太子叫过身边服侍的寺人,急匆匆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到别处玩闹去了。

    等太子一走,屈眳看了一眼成心,“吾子从何处听来的消息?屈氏宫邸里竟然有一个善于占卜的女子?”

    成心笑笑,“听人说的。郢都里头人太多了,想要隐瞒甚么,不容易。”

    屈眳嗤笑,“屈氏何来需要隐瞒之事?”

    成心闻言颔首,“吾子说的也没错。”

    说罢,他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拱手向屈眳一礼,脚步匆匆跟着太子去了。

    太子年纪比他们还稍微小一点,喜欢狩猎,一不留神,就跑的不见人影。狩猎的时候,和沙场上也差不多,只说不过敌军是那些野兽罢了。

    屈眳跟上去,他在后面定定看了成心好一会。

    太子亲自猎了一头野猪,在左右家臣和侍从的劝说下返回渚宫。

    太子等人返回渚宫,就有寺人急急切切过来禀报,说国君身体不适。太子立刻前往楚王寝宫。

    楚王的身体一直不好,楚国的国君们除去武王之外,其余的国君身体都欠佳。楚国水泽众多,湿气厚重,原本对身体很不好,再加上国君们需要亲自征战,在楚国国君若是三年不出兵,死不从礼,神位不能入庙享受后代祭祀。

    而沙场之上,甚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哪怕一国之君也有可能丧命流矢之中。楚王在位几年,对外用兵几次,身上落下了不少伤痛。前段时间,楚王身边的小臣就有传出国君身体不适的消息。不过楚王自己都没有当回事,只让人祭祀了作祟的鬼神之后了事。

    这次是在处置政务的时候,一头栽倒在案上,人事不省。

    屈眳陪着太子前去楚王寝宫,寝宫内外人人神色慌张,寝宫之外,巫人们忙着做法驱邪。

    事关楚王安危,巫人们格外卖命,人坐在殿内,都能听到外面女巫尖利的吟唱声。

    屈眳还只是屈氏家的子弟,还没到能随意出入楚王寝宫的时候,只能暂时在外面等着。

    成心和他一样,只是偶尔从里头出来的小臣的嘴里,得知那么一点关于楚王的消息。

    “……渚宫里的巫人是不是最近不得鬼神的信任了。”成心突然问道。

    屈眳眼眸一动,拿眼睛看了一眼成心,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干脆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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