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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倾国聘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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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营救---肥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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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永,而他的母亲,也不差。

    再问父亲:“知道具体在哪里吗?”

    “属下已知会全部同僚,让他们前往鞑靼国接应。一有消息,立即呈给公子。”

    上官知把热茶一饮而尽,信心满满地道:“父亲,不会有事的。”梁招财一个劲儿点头。

    “我需要盐、布匹……。”说到最后,上官知嘴角上扬:“还有女人由里到外的衣裳,有几套要几套。”

    “有有。”梁招财道:“京乱前我们从京里离开时,一个伙计给媳妇带两套衣裳,准备跟完这一趟商队,就回家娶亲。公子要,我让他拿出来,从肚兜到鞋脚整齐的很呐。”

    上官知眸光炯炯:“你的伙计知道你身份吗?”

    “不知道,不过咱们在别人的地方,他们会和我抱成一团。”

    “还有,”上官知凛然:“我要杀个人。”

    “段兴?”梁招财反问。

    “你怎么认识他?”

    “属下正为他犯愁,他和女真两个最大部落的贵族天天在集市上,离开的人和货又都盘查。他认得公子的小厮识墨、石砚,也认得侍卫总管施央,属下正担心走的时候要和他干一仗才行。属下不怕,但是属下就此暴露,没法往这里来,国舅知道不会饶过属下。”梁招财愁眉苦脸。

    上官知一字一句地道:“他也认得我,杀了他!”

    梁招财眉开眼笑:“那敢情好,公子要怎么办,属下能做什么?”

    “你先把我要的东西弄来,放到马上,让人先赶走,我再告诉你怎么办。”

    梁招财出去,上官知随后出内帐。见刀豆、枪豆起不来,让所有人坐到刀豆枪豆附近,紧急开了一个会议。

    施央第一个叫好:“杀段兴,我赞成!”

    从京里出来的人,没有一个对大殿下没有恨。别说迫在眉睫要杀段兴才有活路,就是大殿下在这里,也提刀子上去,眉头不会皱一下。

    梁招财办事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上官知要的东西都备下,上官知要学的话,也学会。

    东西放到马上,由段兴不认识的两个京都护卫赶着出集市。估摸走出五里地,上官知提着弓箭,皮毛帽子盖住脸,在集市上逛着。他的打扮,和集市上大部分的人差不多。

    离的近了,段兴的嗓音传到耳朵里,犹如尖刺,一下一下扎着上官知的耳膜。

    他双眸本是遇到幸存者的微红,现在变成戾气的通红。

    忍着气,试图再接近段兴等人。有两个男子呵斥:“滚开,没看到老爷们在这里吗?”

    “啊啊!”

    上官知粗着嗓子,身子一歪,脚步在雪地上一滑,对着男子一头撞去。手舞足蹈着大叫:“啊啊……。”

    几个佩刀的男子哄笑:“哪家的小子,路都走不稳。”

    看似手忙脚乱中,上官知又滑近两步。额头就要贴住男子拔出的刀时,忽然双手拉开弓,对着段兴身边一人射去,嘴里用本地话大叫:“你抢我妻!”

    随后,又是几箭射出。

    那人面门中箭,身子往前歪去。段兴跳起抽剑,将舞还没有舞时。施央趁乱走出,双手执弓,大喝一声:“倒!”

    箭如流星,飞如闪电,扎到段兴胸前。段兴最后一个眼神看来,最后一句话和着嘴里血沫涌出:“是,你!”

    倒地气绝。

    总管施央,是宫中有名的神射手。

    十几匹马奔出,有两匹来到上官知和施央身边。识墨和石砚伸出手,分别拉两人上马。

    集市,四面都可以是路。但帐篷连帐篷的时候,商人圈地似的用布幔把帐篷连上,挡风,也可以防止小偷有太多的路走。

    梁招财是在这里经营几年的大商人,占地最多。此时,他一大片的布幔破开大口子,梁招财捶胸顿足大骂大叫:“天杀的贼,偷了我的马走,我的东西丢了,天杀的贼啊……。”

    叫声里,上官知、识墨和石砚、施央从他身边一骑绝尘。

    “天呐,贼,快来捉贼啊……。”梁招财手指着上官知背后的风雪,大叫着管辖本地的贵族:“朝巴图老爷,我每年送你上好的盐,快来帮我拿贼啊……”

    刚跳几下,他堆高高的货物扑通通往下掉落。两个追的最快的男人,勒马较快,才没有让货物砸中。

    很快,货物倒下把这个口子堵上。追的人被迫从集市上的路走时,梁招财伏地大哭:“我的东西,贼啊,你怎么偏偷我的东西,朝巴图老爷,救救我……”

    肚皮贴着地,手脚并用乱踢乱打,哭的好不伤心。

    哭声里闹声里,吕胜迅速回到帐篷。樊华迎上来:“怎么了怎么了?是父亲母亲和妹妹来了吗?”

    吕胜刚才在集市上,把上官知和施央杀人看得一清二楚。有力而急促地道:“咱们的人,他们杀了人,就要搜索了,快走!”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反而很喜欢:“跟上他们,就能找到楚叔父婶娘和妹妹。”樊华就跟上附合:“找到父亲母亲和妹妹!”

    团雪小郡主特别怕乱,怯生生的扯着吕胜衣角,也道:“咱们走吧,这儿不是咱们的地方。”

    “走!”

    吕胜帐篷也不要了,把一个包袱往身上一背,带着一、二、三——樊华、小郡主和一个面容黝黑的人出来。

    两匹马,吕胜身前坐着十岁的小郡主,樊华抱住面容黝黑那人,上马对着集市外去。

    集市外开始封锁,吕胜手中兵器一挥,逼得他们让开。在他们后面出来的追兵,就只追吕胜。

    雪地里,吕胜拉开距离后,拨转马头和追兵好一通的厮杀。边杀边骂:“让你杀到京里,让你杀我们汉人,让你……”

    带着樊华和元团雪小郡主的吕胜,已经知道真相。

    ……

    那一天,吕胜认定北门重要,援兵的将军也这样认为。女真兵马拼死拦下援兵到第二天中午,才放他们去北门,吕胜随后跟上。

    绕道北门好一段路,如果只有吕胜自己,他跟得上援兵。带着樊华和小郡主,他就别想走快。

    等他绕到北门,女真兵马正在撤退。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敢跟上,可以打听很多消息。带着樊华和小郡主,只能躲避。

    等他找到一辆车,把樊华和小郡主货物一样塞车里。樊老夫人等回京的人返回。

    守关的易基准备的有车,吕胜赶车,两辆车上的人失之交臂。

    在居庸关下耽搁日子最久,易基为防国舅,也开始防女真人杀回马枪,关闭关口过年前不许进出。

    安置好樊华和小郡主,吕胜数次潜入军营,想着先把真相弄到手,但真的听到后几乎没吓傻。

    皇子殿下也能勾结敌兵?一般不都是内奸这种才肯做。

    他知道真相,却不知道出关的具细名单。元团雪哭起来:“要父亲。”她以为国舅出关,父亲鲁王也在内。

    樊华大哭:“要父亲母亲妹妹祖母和母亲。”他也以为樊老夫人婆媳不丧命京中,就出了关。

    但内心深处呢,樊华的真实想法:女真人杀到京里,祖母和母亲一定活不成。他现在只有父亲母亲和妹妹了,他也闹着出关。

    吕胜也要出关,他得去救芊眠妹妹。

    生意人家出身,吕胜习惯随身带珠宝,花了一部分珠宝,费尽曲折,两个贪财的兵当值时把他们放走。

    也真不容易,带着一个不成人、一个小姑娘,吕胜走到这里。

    他家进的有关外货物,知道这里有集市。这是吕胜过年前最后的希望,以他来想,走丢的人难道不来这里打听消息吗?

    这一回的追兵,让吕胜小哥挡住。

    吕胜走远了,后面出来的追兵,按马蹄印子,有的追上官知,有的分流到吕胜这里。

    ……。

    雪地里,吕胜也是一杆花枪。

    嚷着进京打人,他进京时哪能不带上兵器。

    出京游玩没有带上。

    这是半路上捡的铁枪,砸断一部分,用布缠住断口权充兵器,从份量上倒也趁手。

    飞雪茫茫,在枪的迸发之下激如飞弹。寒风舞刀,在枪的激烈之下利如切菜。

    花枪和大枪比起来,似乎小巧。但在吕胜手里推开风雪之势,杀了一个不亦乐乎。

    这位跑这么远,不会不准备好马。他厮杀的时候,面容黝黑之人带着樊华走的几乎看不到身影。吕胜放开手来大战一通,随后拍马走人。

    追上樊华,这个晚上,宿在野地里。

    樊华的马上有帐篷,虽丢了车,每个人背的包袱里有应急食水。走逃难的路,一里一里的总有成长。

    风雪迷人眼,吕胜也放了一个时辰的哨。天太冷,面容黝黑的人走出来,换班了,吕胜回帐篷里睡觉。

    小郡主还是害怕,但也有习惯,已经睡着。樊华坐着,嘴里念念叨叨:“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吾十有五而志于学,”见到吕胜进来,对着他瞟来。

    吕胜倒地,取过厚皮袄子盖住脑袋。

    蹑手蹑脚的动静到身边,樊华坐到他身边念叨:“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

    吕胜装听不见。

    他这一路上,让这纨绔烦的够了。他自己说出来的,楚叔父教了他好几天,结果呢,一本论语居然没有背下来,一半也没有背下来。

    这纨绔!

    让吕胜喜欢又让吕胜烦。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樊华锲而不舍的骚扰他。

    “下面是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哦。”小郡主醒来,好心的教给樊华。

    看吧,十岁的郡主都会背,吕胜又腹诽一句。

    樊华道谢过,反复的把这一句念熟了,下一句又开始了:“子曰子曰,”

    吕胜没有办法,掀开皮袄子:“子曰,温故而知新……。”教完,讽刺地道:“睡吧,有这用功的劲头,早怎么不用功。”

    “父亲刚找到我,父亲让我中举,我听,父亲不骗我。”樊华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完,摇头晃脑袋:“子曰,温敌而知新……。”

    皮袄子再次蒙住脑袋,吕胜知道和他说话等于白说。自己说的不是指楚叔父进京,而是讽刺纨绔你早几年怎么不用功。

    吕胜呼呼大睡,不再理会樊华。这笨蛋太笨了,就这几句足够他念到半夜。

    小郡主重新鼻息沉沉时,“哎,醒醒,”樊华捅捅吕胜腰眼。

    吕胜吃痒,怒道:“又怎么了!”

    樊华委委屈屈:“明儿赶路,我可不可以坐到你马上,让郡主坐到张村姑马上,她们两个都是女人,而我们都是男人,为什么要分开坐?”

    “不行!郡主个头小,我带着她还可以杀敌。带上你施展不开兵器。”吕胜一口否决,重新睡下,肚子里笑个不停。

    让你跟我抢亲事!

    让你从三岁就跟我抢亲事!

    路上救了张村姑,她也没个名字,就这样叫她,吕胜的鬼主意冒出来。

    他,和她。

    自己,和芊眠妹妹。

    这样多好。

    万一这纨绔回京后也没有变好,胜哥小爷可不再陪。他,和她,哈哈哈哈……没有车真是幸事啊幸事,以后遇到车也不捡,让他和她在一匹马上呆到入洞房。

    樊华提议不成,继续背子曰。吕胜倒头,无声中笑得快翻天。

    一个钟点后,张村姑回来换班,吕胜放哨。半夜里,听到马蹄声不对,紧急起来换了地方。第二天,还能找到上官知等人的马蹄印,第三天,在雪中消失无踪。

    ……

    拿起刀,楚芊眠在石壁刻下一道,第十天了。

    “啊啊,”小太子醒了。

    楚芊眠抱起他,收拾好喂过,和他说话。现在只有他,能和她说话了。

    “哥哥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啊。”

    “给殿下带好吃的,对不对?”

    “啊,啊,”

    哄睡他,楚芊眠呆坐着,为上官知祈祷,为父母亲祈祷,为所有离散的人祈祷。

    有时候,她拔出刀来看。上官知说刀还是锋利,但是刀身上的宝光不再。

    在石头上挖出一个屋子,对这刀的损耗不会小。刀身暗泽,让楚芊眠怅然。把别人都安置好,请把你自己也好好安置。

    早些回来啊。

    石壁外有动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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