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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倾国聘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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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带你游山玩水去--肥六(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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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风烈烈,莽原苍迷。国仇与家恨交织成背负的枷锁,激荡着不能拂去的天地风云。

    上官知是累的,疲惫环绕周身如尘。但是他来不及恢复自己,对着小太子星眸垂泪。

    给他吃什么?

    给他喝什么?

    原本锦衣玉食中的嗷嗷骄子,落到没吃没喝的地步。有水,有肉干,有干粮,但这些不是他的口粮。

    痛心,让上官知又垂下面容。一醒神就要抬起,他哪怕不吃不喝,也得即刻给小表弟找吃的去。

    “你先吃吧,我会喂他的。”

    地上睡倒的少女说着话,浑然天籁之音。

    肌肉的酸麻不是说没有就没有,楚芊眠一时起不来。

    上官知堆笑,连日里让风吹雨淋的面上,细小皱纹又深了些。他信她,但是:“我们只怕没功夫弄热水,就是有热水也没有器具,谢谢你照顾他一路子,还是我想办法吧。”

    “我有,一会儿你就知道。”

    上官知顿时误会,目光迅速在楚芊眠胸前掠过。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楚芊眠躺着呢,迎上这目光,面上一热随即传到全身,酸麻让热度撵得轰轰烈烈的去了。楚芊眠坐起来,狠狠瞪了上官知一眼。她也不是有意的。

    上官知一眼没看完时就发现不对,早转开面容,大片的晕红直到脖子上。

    公子虽经坎坷,此时看上去,容颜如玉。

    楚芊眠哪有功夫再看他,瞪过以后想到全仗着他救了自己,想起他兴许出自无心,想起他挂念殿下这些种种,低下头取出怀里干粮,放到嘴里咀嚼。

    全身的热犹席卷从头到脚。

    有一会儿,上官知的头不敢转回来。肚子饥饿传来,下意识的撕扯着肉干吃着。忽然一个激灵,只顾自己吃去了,殿下他吃什么?

    扭过头,他怔住。

    楚芊眠用自己的唾沫浸得干粮糊状,正在喂他。

    还能这样?

    上官知大喜过望。结合他脑海中的楚姑娘聪明能干,讪讪道谢:“没有你可怎么办。”

    “没有你,我也不行啊。”楚芊眠回过话,两个人中的尴尬消失。

    小太子非常的乖,小舌头卷着糊糊飞快,他一定是饿了,但是他却没有哭。吃了几口,打个哈欠眯着眼,随时就要睡过去。

    这样实在委屈,但上官知满心里感动。小孩子吃得少,有这几口又能过一个钟头吧。情不自禁的,他得看向楚芊眠的红唇。反复思量的,他得看向楚姑娘的红唇。

    虽出关前补充食水和休息,但远不如在家中的润泽,红唇失去光泽,有微裂的迹象。

    需要香脂,需要膏汤,需要红枣桂圆田七人参……。上官知都没有。

    他心中充满愧疚,面上也愧疚遍布。

    楚芊眠要说什么,见到愣住,误会地道:“别担心,咱们会有热水的,会有好吃的给太子殿下。”

    她误会了,上官知内心反更难过。晶亮的眼眸包含关切,对他却好似长鞭抽打,他迎上去,用力的点头:“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们照顾的很好。”

    楚芊眠相信他。

    她看到几天里没日没夜的辛劳,有上官国舅有父母亲,也有他。她看到血战中冲向最危险之处的,有父母亲和其它人,也有他。

    “把你的短刀给我。”对上官知伸出手,另一只手,把襁褓送上:“先抱会儿。”

    上官知没有问原因,说声这刀削铁如泥使用小心,拔出刀倒转,递到楚芊眠手上。

    “你背过身去。”

    楚芊眠说着,也背过身子。

    上官知以为她办的是**事情,背过身的同时叮咛道:“不要走远,有不对就喊我。”

    “嘶嘶”,回答他的是低微到几不可闻的动静,上官知的刀是很快的,楚芊眠吓了一跳,割断一半,另一半撕扯开。

    再回身把刀还给上官知,手里拿着两片虽几天没洗,却还算雪白的布块。

    带着柔软的质感,带着姑娘的味道。

    上官知看出是她的里衣,不由得眉头一皱想到什么:“小心冻到你。”

    楚芊眠下意识的后背一暖,想到在马上提供温度的怀抱。很宽,好似无边而有取之不完的温暖。此时没有面红,只更坚定自己是对的。

    接回小太子,招呼上官知挡住对面的风:“殿下该洗尿片,拿这个可以充当。”

    “呼啦”一下子动,出关前由雷节接济的军制大披风把楚芊眠整个罩住,上方留出光线,上官知虚心请教:“这样成吗?”

    境遇还算苦的,但楚芊眠讶然的笑了:“很成,不过你可不许看。”

    “嗯。”上官知乖乖扭过面庞。

    大披风温暖依旧,楚芊眠蹲下,解开外衣铺到地上,把襁褓放上去,因在路上无意中见到过奶娘照顾太子,也所以想得到,虽头回换,也手脚麻利。

    湿乎乎的尿片提在手上,犹豫片刻:“这个干了还能用吗?”头顶上上官知道:“相信我,我会再找给你。以后,不许你再损自己的衣裳。冻到你,我同意不答应。”

    披风内本就写满温馨,添上这段话,莫明有了家的感觉。楚芊眠扮起乖巧驾轻就熟,用这哄父母是她的拿手本事。一声“知道了”柔和动听,上官知满腹心事也笑了笑。

    四面往来风落在他身上,但他悠然。油然生出一直这样的举着披风,照顾着他和她,日子很美。

    两个人坐着吃东西,上官知问的傻乎乎:“你,怎么懂这个?”

    “路上看到过,你忘记了,咱们不是一起离的京。”

    上官知摸脑袋傻笑的更崇拜:“幸好有你,我就没有留神。”

    “以前有奶妈在,这也不是你的事情。”楚芊眠想着厮杀才是他的事情,而且他没日没夜的担当。

    稍一抬眼,看到他的嘴唇微裂,不再是京中贵公子润泽的颜色。而眸中疲倦伤痛,都不能掩饰住。

    楚芊眠在心里道,幸好有你。

    就在一天以前,两个人的父母都在身边。此时,同时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东西。

    现在只有对方,小小太子,一匹马和马上的东西。望着对方,都有珍惜之情。

    “好了的,咱们现在去哪儿,还能找到大家吗?”楚芊眠抱紧小襁褓,好似抱住她生命中失去的鲜活。

    上官知心疼的看着她,小姑娘面上难掩悲伤,眸子里有什么试图愈合却不能愈合。她失去太多,就在此时,身边没有家人,只有自己,和一个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襁褓。

    “交给我。”

    上官知柔声的嗓子里嘶哑道:“请放心,我一定把你送到家人手上。”说完,后退两步,郑重的深深施礼:“那么现在,多有得罪了。”

    抱起楚芊眠放到马上,随后上了马,手臂圈起,把楚芊眠罩到怀中。

    他的胸膛扑通扑通的跳,楚芊眠听得一清二楚。楚芊眠自己的胸膛扑通扑通的跳,楚芊眠听得一清二楚。

    马奔跑起来,心跳如鼓犹在耳边,但是都没有心情考虑男女授受不亲、这境地不妥这话。

    活着,并且回到家人身边,是唯一的事情。

    上官知似乎熟悉路,知道他要去哪里。虽然他停下来认路时,嘴里喃喃的推敲着,应该头一回到这里,但是他上马后毫不犹豫的前行。

    他要去哪儿,他胸有成竹。

    夜风起来时,楚芊眠窝在上官知臂弯里入梦。这梦不可能醉人,不是有父母亲的身影,就是自小朝夕相伴的刀豆枪豆,再就是相处时日虽不多却似过了千年万年的姐妹们。

    她总是一惊的醒来,在冰凉的夜风里回到马蹄声。由身后怀抱中的温暖,想到这是现实中。

    还在逃难呢。

    她就什么也没有问。

    一骑两人带一个需要吃奶的孩子,责任都在上官知身上。她不管问什么,都会增添他的负担。

    镇定,并且不影响他的镇定,回家的路应该会短。

    他所做的一切,所行的道路,也只为回家回家。

    马停了下来,上官知蹑手蹑脚的抱她下来,对着一片厚厚的草丛走去。楚芊眠挣一挣:“我自己能走。”

    “你醒了,”上官知嗓音里带着笑意,还是抱着她,放到草丛上:“地上凉,你在这里坐会儿。”

    伏下身子,耳朵贴到地面上去。

    楚芊眠又问他要刀,上官知怜惜地道:“会冻到你,你等着,我弄些衣服来当尿片。”解下大披风给楚芊眠围上,小襁褓包进去,这样就不用时时手抱着。

    习惯性的抱她上马,马缰送到手上,指点道:“握好,我刚才没看到这附近有野兽,不过可说不好,如果有,你就跑,要这样带……”

    殷殷的眼神让楚芊眠微微一笑:“我会骑马,爹爹母亲带我游山玩水,我总是自己骑马。”

    上官知停一停,微笑道:“那敢情好,是你,应该会。”

    楚芊眠心头一暖,知道这是对她的夸奖。是她,就应该会这个会那个,这话里已带上来自主人的骄傲。

    树的背后,她静静的等着。上官知伏到路边,静静的等着。很快,有马蹄声传来。

    三骑马经过时,上官知一扬手臂,有什么带着寒光而去,有人叫上一声从马上摔下来。另外两匹马长声嘶鸣,马上人安抚它们的受惊时,上官知猛虎下山一般扑上去。

    “叮叮当当,”几下一过,又一个人倒下。余下那匹马上的人见势不妙,拨转马头回到黑夜中。

    楚芊眠一直觉得上官知像父亲,再看一回他的勇猛,还是这个看法。

    黑夜里,他唿哨追马的敏捷,扑到倒地的人身上扒拉的利落,稳定而又可靠,像极父亲楚云期。

    有时候,楚芊眠曾想过,一个男人能像父亲,就算他了不起。

    是的,她觉得上官知了不起。

    上官知回来,笑得满脸白牙闪光。他的收获丰盛,两个人身上的衣物都让他扒拉来,两匹马到手一匹。

    皮袄子放到楚芊眠面前:“这会儿只有这件,你别嫌弃脏,身子要紧,我会再弄好的来给你。”

    接过太子:“穿上吧,这儿的夜可比冬天。”

    又是十数块剪裁好的衣裳,看着这些就能知道,倒地的人现在应是赤条条。

    “他们还有帐篷呢,不过这里离关口还近,咱们赶路要紧。”上官知说着,欠身又是一礼,抱起楚芊眠送到新到的马上面:“这马更有脚力。”

    把帐篷等物放到旧马上,上官知上了新马,坐到楚芊眠身后。他没有解释这样更安全,楚芊眠可以睡会儿的话,楚芊眠也没有问。她懂的,她的马术并不高明,只是会骑。

    她的家在南边儿,素来有南人乘船,北人骑马一说。她会骑,已算多一项技能,也源自父母的疼爱。

    寒冷的夜,风从四面八方来,身后严严实实的多出熟悉的怀抱,安心再次层层的增多。

    嗓音,温和的自耳畔上方拂来:“楚先生和夫人常带你游山玩水?”

    “是啊,去了好多地方。”

    “那么,咱们先游山玩水去吧。”他这样的说。

    “好。”楚芊眠带笑回他。

    夜风扬起,思念扬起,过往的痛楚也似扬起。夜风留下,思念留下,过往的痛楚虽缓却减轻着。

    他镇定的嗓音隐然揭露他对前路并不迷茫,楚芊眠本着乐天派——此时不乐天派又能怎样?总不能一切往坏处想——她忽然信心满满,随时会和家人相见。

    ……

    天亮了,楚芊眠醒来,马刚好停下。她睡得不沉,也没法子睡得沉,虽然她有个可以依靠的怀抱,也可以放心。

    上官知微红的眼睛映入眼穷,楚芊眠指着一处空地:“放下帐篷你睡会儿,”往四野看:“这里空旷,我可以看着,有人来了我就叫你。”有些骄傲:“我会听马蹄声,但是不会有你听的好。”

    “哈,你总是会的。”

    上官知真的抱下马上帐篷,却不是直接堆地上。全展开来费力气,他找棵树,打算倚树随便的遮盖下。

    边干活,边道:“你怎么会听马蹄声?南边儿不是船多吗?”听的应该是水声吧。

    “母亲教给我,母亲给我讲故事,说由马蹄声听得出进犯的人有多少。我不相信,母亲和爹爹带我到城外,叫上十几个人骑马给我听。”楚芊眠又有了笑容。

    她对着远方看去。

    上官知背对这里,也似能知道:“相信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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