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错嫁权臣:倾国聘红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十一章,美人如花隔云端(第1/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楚云期夫妻是没想到这兄弟俩个如此不要面皮,证据一出来,妹妹不要了,兄弟也不要了,只顾他们自己不受难堪。

    愕然之中,二姜已到台阶之下。

    楚芊眠眼睛瞪得溜圆,也是个想不通。

    樊华就足够可笑,打落水狗想来不是初次,熟练的双手摆动,撵鸡的动作配合撵鸡的嗓音:“哦哧,哦哧……”

    再就对楚芊眠讨好的笑着:“嘿嘿嘿嘿……妹妹不生气。”

    刀豆、枪豆、剑豆、斧豆拔腿就追,二姜别看书生弱气,逃的比兔子还要快。

    刀豆扬声:“你是中箭了吗?”

    二姜跑的就更快。

    这种跑不看人,前面过来几个人,一头扎了上去。抬眸一看,“啊!”俩兄弟惊呼好似见鬼。他们从到来就害怕出现的人,现在面前。

    吏部尚书楚云丰满面肃然。

    姜家兄弟张口闭口说讹诈,他们自己最懂什么是讹诈。对楚云丰狮子大张口,讨要官职才肯帮楚家民女和益王府理论,他们才是讹诈。

    香花没出现,楚云丰到了,姜家兄弟还能坐得稳。香花变成活证据,来个官大的,姜家兄弟往旁边一绕,准备再次逃脱。

    这样逃,有什么用?

    管不了很多,场面不利,两兄弟先离开再说。

    姜大对自己说的是:“镇静镇静,离了这里从长计议。”

    姜三说的是:“回去找人回去找人……商议商议……再来。”

    楚云丰成了另一面威慑令牌,先逃了再说。

    楚云丰能当上吏部尚书,也有他的长处。一看就不对头,一翻脸:“拿下!”

    跟他的人一拥而上,把姜原姜压扭着推回房中。楚云丰不慌不忙的迈着方步进来,和樊老夫人见过礼,再看房中,不由得一乐:“云期,你还按着姜老二做什么?你们夫妻回家取礼物,说这就拜这里,你三嫂不放心,让人赶紧的对我说,让我来看看。如今我来了,放开他吧,跑不了。”

    “三哥,我不按着他,怕我重新揪他时,一把掐死他。”楚云期说着,但是松开手,一用力,推得姜二姜历飞身退出,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到地上。

    樊华伸出双手:“哦哧哦哧……。岳父厉害。”

    楚云丰对他无奈,樊老夫人面上发烧,楚云期亲切不改:“华哥,到我这里来,见见三伯父。”

    樊老夫人用力握着拐杖,眸光涌出水光。

    “三伯父好。”樊华很殷勤。

    楚云丰苦笑:“少礼少礼。”悄悄瞅一眼侄女儿芊眠,见她泰然自若的,楚云丰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虽然他看过全部婚约,楚云期也保证过不会把女儿嫁到樊家。但楚云丰不敢掉以轻心。

    婚约上写明,对华哥施以援手。万一这纨绔改不好,找不到好老婆,楚云期一犯混,把芊眠侄女儿给了他……这可不行,这万万不能。

    楚三夫人就是这样的担心,所以从刀豆嘴里知道去樊家,让人去衙门里请楚云丰快去。

    楚云丰也是一样的担心,赶紧的来了。

    打算问问两家谈到哪一地步,最好他来的及时,还没有谈到婚约上面,他可以监督。

    地上坐着姜氏,楚云丰压根儿没看,也不愿多想。

    从楚云期扣着姜二姜历,姜大姜三狂奔,就知道错过一场争斗。幸好他来了,多个帮手。

    这位尚书以为的帮,是和樊家谈怎么履约和怎么解约上面。实在不行,尚书大人也不介意官大压人。但楚云期一开口,尚书肃然起敬,知道自己想错。

    “三哥来的正好,”楚云期对他笑笑,看向樊老夫人:“本来我夫妻打算和您商议,但是,现在不用商议了吧。您家里太乱了,不适合华哥长进。我带他走,我还在京里时,您可以随意去看他,让他三天回来一次看看您,我不在京里时,带他回家,您若愿意,去我家做客。我家山清水秀,瓜果丰足,您权当游玩一趟。”

    樊老夫人迅速就听懂,想说句什么,泪水堵住咽喉,只是不住点头。

    楚云期看向楚云丰:“三哥不要见怪,我夫妻带着芊眠搬出去住了。家里只怕不方便住……”

    问过楚云丰不答应收留樊华,再搬出去住,好似楚云丰这个人不好似的。而楚家有好几个闺中姑娘,为她们名声着想,还是主动说搬的好。

    “你要怎样?”楚云丰有些紧张。

    “下一科是两年后,我要让华哥这孩子备考,准备下科闱。”楚云期说的斩钉截铁。

    “你有把握吗?”楚云丰关切,反正他对樊华是没有信心。

    樊华呆住:“让我下科闱?岳父,我能吗?”他也不敢相信自己。

    楚云期对他含笑:“要学你父亲,他少年就才华过人。他能,你是他的孩子,怎么就不能?”

    樊华稀里糊涂点点头,个中艰辛他不去想,随即欢天喜地:“岳父,我要中,我喜欢中,等我中了,就把樊牡丹、樊桂花、樊芍药抓起来打板子,都是她们害的我。”

    “你又胡说了。”楚芊眠对他嗔怪。

    樊华后退一步,飞快看看刀豆,陪个笑脸儿:“妹妹不爱听,我不说。”又搔头:“妹妹不高兴,就不要我去你家了。妹妹要高兴,要高兴才好。”

    楚芊眠让他逗笑:“要我高兴,你要跟着爹爹好好的念书。你放心,爹爹能让你中举。”

    樊老夫人刚擦干的泪水,又糊了满面。

    “是啊,华哥,我虽没下春闱,但我十二岁就中秋闱,此后诗书没有丢下。让你中,倒也不难。”

    铁氏也道:“按你岳父教的,你一定能中。”

    楚云丰打量堂弟,又打量弟妹,一团疑窦在心里沉浮不定。既然把中举看的容易,为什么他自己不中?

    这是为什么?

    这疑问不方便问,楚云丰先办正事:“不必搬出去,家里有住处。只是,”对樊华望一望,他面上还是轻浮无比,楚云丰冲着堂弟可以不歧视他,但他得为姑娘们着想:“二门外面给他留一间房。”

    这对楚云丰来说,算是很大的让步,让个名声不佳,八岁就会调戏姐妹的纨绔住到家里,先不说在外面要听很多的闲话,而且还没和家里商议就做了决定。

    楚云期能懂,起身道谢:“多谢三哥,请三哥放心,我搬出来和他一间房,以后他由我教导。”

    楚云丰原本不定的心里,多少放下来些。如果没有这句话,他还真的会担心晚上樊华爬墙看侄女儿们,白天在小径上拦侄女儿们。

    本着对楚云期的信任,楚云丰这就吩咐人:“回家去,请三夫人转告大夫人、二夫人和四夫人,我外书房的隔壁,那三间房收拾出来,咱们家要来客人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楚云丰也就在樊老夫人面前说几句:“老夫人要来看他,只管来看。再有,您请放心,我家读书的人多,我儿子侄子们都攻书不缀。一起作伴,或许磨得下华哥的性子。”

    “啊,不了。”楚云期清清嗓子:“华哥都这么大了,爱玩爱走动,和别人一起上学,坐得住还好。只怕他未必坐得住,把别人也影响。我来教他,我陪着他。”

    “好!”

    樊华欢喜不禁:“岳父,我不要和别人上学,别人都骂我。”

    楚云期和樊老夫人同时泛起酸楚,楚云期安慰他:“以后不会了。”樊老夫人重新起来,上了年纪不利索,对着楚云丰、楚云期一家拜了下去。

    “你们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铁氏扶起她,送她回去坐好。樊老夫人让送香茶送吃的,楚云丰还要去衙门,喝了两口就想示意楚云期走不走,楚云期却还有话。

    “我来了,看不顺眼的事情一并办了,免得做两回。伯母请您告诉我,我听说您与樊家别的人、您的娘家清平侯府都不再往来,是为了什么?而不管是樊家的人,还是您的娘家,对华哥都应有责任,为什么他们袖手旁观?”

    说到最后,楚云期面色微青。

    楚云丰恍然大悟,确实有这件事情。他露出佩服之色,樊好有福气,结交到周到的堂弟。内心有熨帖,自己也有福气,最困难的时候求助的是堂弟。

    公事虽还有一大堆,尚书也继续坐着。热心的帮忙:“老夫人,以我来看,请令兄清平老侯爷,和樊家的那个小子来,咱们说开来吧。”

    “好,好,”樊老夫人现在对楚云期的话百听百信,而陈年的旧事压在她心底,也足够沉甸。

    她以为自己命苦,孙子不成人,儿子早逝,没有人出这口气,这委屈将带到西边儿去。没有想到三张婚约却有这么大的效力,为她送来懂事的楚芊眠、犀利的楚云期夫妻。

    慢慢挺直腰杆,身边现在有人了,不再是无依无靠的感觉很好。

    噙着泪,樊老夫人吩咐婆子:“去请老侯爷来,再请那个目中无人的。就说咱们今天有话说开,要是不来的话,以后可就再也不提。”

    离的都不远,盏茶时分后,一个白头发老人先登门,樊老夫人对他冷冷淡淡,介绍亲家给他认识。随后,七、八个人簇拥着一个青年进来。

    樊华见到他汗毛竖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青年对他不屑一顾,听樊老夫人介绍过后,对着楚芊眠眼睛一亮,铁氏挡住女儿,让女儿的座位挪到自己身后,青年盯的只是个裙边,也不放弃的看了又看。

    ……

    “樊雷!你看什么!”

    樊老夫人额头上青筋冒出,面对这个青年,她比不久前责打姜氏愤怒万倍。

    姜氏确实教坏她的孙子,但姜氏也给她留下孙子。而这个本族的晚辈,在樊好及樊好父亲老侯爷在世的时候,给他们家照顾不少。但樊好一故去,樊雷就变了脸。

    妄想鸠占鹊巢的东西!

    下作行子不得好死!

    樊老夫人眸中怒火喷出,这个举动,实在不利于她的年纪,但是她不管不顾了,故去的儿子安排停当,要么,樊华重新做人,膝下有望家道中兴;要么,得到不弱的孙媳妇,给樊家留后,膝下有望家道中兴。她还怕什么?

    什么也不用再顾忌!

    冠军侯的家门重新有后了!

    痛击姜氏的拐杖还在手中,老夫人扶着慢慢的走出去两步,以一个老人不可能有的咆哮,在房中响彻。

    “你盯着别人家姑娘看什么!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当年老侯爷在,给你父亲三分光,你家人才能在我家门上进进出出,在外面行走打我家的旗号。侯爷在,给你三分光,拿你当嫡亲子侄看待!你……”

    说到这里,气怒交加总伤人,老夫人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在地。

    铁氏再次奔出来扶上她,轻声劝道:“慢慢的说,不着急,今天说不完,明天也可以说。”

    樊老夫人沉浸在怒火中,没有听到铁氏说话,也没有看到青年鄙视的笑,更没有看到一旁兄长清平老侯面上的尴尬。

    有了铁氏在旁,她站的稳,话可以不断。更能腾出力气挥舞拐杖。也因为有铁氏在旁,虽有血溅当场的火气,却不会血溅当场。

    场面暂时算安全而可控。

    只有拐杖脚镶的铜头对着名叫樊雷的青年点来点去,让空中舞出点点杀气。

    “你不安好心!你哪里来的鹫性蟒牙!你就敢提出袭爵位!你……。”

    樊雷看上去从容不迫,毫不在乎老夫人的指责。他带着正义凛然,又斥责了回来:“看看你的孙子!他能袭爵吗!出京跑马一整天的地方,也都知道冠军侯之子出息不了!爵位是你家的吗?是我们樊家的!你是媳妇,怎么敢不维护婆家,怎么敢用你的私心,败坏我家的爵位!”

    樊老夫人愤然扭头,怒斥她的兄长——清平老侯:“看看吧,这就是你当年办的好事!看看吧,当年他找你说袭爵,你居然向着他!”

    清平老侯张张嘴,还没有说时,抢先一步,樊雷又开口。他舒展着身姿,和勾头缩背的樊华相比,愈发显出高樊华一等。

    他自己也知道,故意更摆的如山石衬小草,话也不用客气,又一回撕破脸,说到位最好不过。

    “全族都知道,你们家娶错媳妇。”

    目视姜氏一声冷嗤:“媒婆的嘴果然不能信啊,在闺中的姑娘也早早学会装模作样。结果娶进门,婆媳一天天的不和了,樊好去世以后,当婆婆的一天天约束不住媳妇了,由着孙子长成歪脖子树。做栋梁不成,做家具不成,做劈柴还怕倒了灶呢。”

    嗓音拔高:“你们这一房绝后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