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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独孤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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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若要立后(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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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就好。”隋太祖杨忠舒了口气,缓声道:“宇文宰相劳苦功高,该封赏的朕已封赏了,如今做如此要紧的事,更不可薄待。那位裴绮——朕与贵妃皆有意以她为皇后,你意如何?”/p>

    这样的说辞早在意料之中,杨坚没露半分意外。/p>

    “儿臣以为,朝堂上的事,自有关乎朝堂的章法,不必牵扯女眷。”他说。/p>

    “这是什么话。”隋太祖杨忠皱眉。/p>

    “如今情势未稳,皇后的事,儿臣不愿操之过急。姜姑娘虽好,却非儿臣中意之人。父皇若有意施恩,破格封赏她个郡主的身份,另择贤婿,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恩典。”/p>

    “选皇后,又不需你中意!”/p>

    “父皇选的是皇后,儿臣选的却是妻子!”杨坚意料之外的坚持,竟自撩起衣衫,跪在地上,“父皇的苦心儿臣明白,如今朝堂上有徐公望之辈贼心不死,外面还有北凉虎视眈眈,处境确实艰难。但儿臣有信心解了这些难题,不必借助裙带之力。”/p>

    “胡说!这算什么裙带之力!”隋太祖杨忠微怒,“内廷外朝向来密不可分。那裴绮温良端庄,即便没有姜瞻这层关系,朕也有意选她入建章宫。将来哪怕未必能母仪天下,也该以其懿德风范,做女子表率。”/p>

    “可儿臣不想娶她。”杨坚答得干脆。/p>

    “那你想怎样?”/p>

    “儿臣要娶的,是儿臣真心喜欢,愿意与她共度一生的人。父皇,旁的事情,儿臣皆可遵命,哪怕肝脑涂地,也要协助父皇稳住朝纲。唯独这件事,儿臣想自己做主。”/p>

    杨坚跪得笔直,冷峻的脸上不带多余神色,唯有坚定。/p>

    隋太祖杨忠气笑了,“谁要你的肝脑涂地!裴绮先进建章宫,等你碰见中意的女子,再娶到身边,又不冲突。”/p>

    “可儿臣只想娶心爱的人,旁的女子一概不碰。”/p>

    “荒唐!”隋太祖杨忠嗤笑。/p>

    杨坚在这件事上却不心虚,抬头直视隋太祖杨忠,道:“倘若这想法荒唐,父皇当年为何非母妃不娶,如今为何要令中宫之位虚悬?父皇待母妃之心,儿臣尽知。儿臣一向敬重父皇,凡事以父皇为表率,也只想求一人之心,共守白头。”/p>

    这话说出来,堵得隋太祖杨忠半晌没挑出刺。/p>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情种,看上了心爱的女人,也不管其出身如何,执意要娶。/p>

    彼时睿宗皇帝也极力反对,另给她寻了王妃,他却拧着脖子,众目睽睽之下拒婚,令睿宗皇帝大失颜面,震怒而去。/p>

    后来睿宗皇帝不喜欢他,也多是为当年执意抗旨的缘故。而当年他拒婚的那家心中怀恨,竭力阻拦他的夺嫡之路。最终他夺嫡失败,多少是睿宗皇帝因当年的事觉得他遇事不明、不体察君心,继而偏袒旁人,那家被拒婚的人又手握军权,将他拦在宫禁之外,令他束手无策、错失良机。/p>

    即便如此,隋太祖杨忠也半点都不觉得后悔。/p>

    在淮南的那几年,他一则失败后意志消沉,再则怀念亡妻,并不曾碰过王府侍妾。/p>

    唯有段侧妃因照看英娥有功,得他额外看重,如今封了贵妃,偶尔得他恩宠。/p>

    但亡妻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确实无人能够替代。/p>

    倘若亡妻还在世,即便王府中有种种原因进来的侍妾,他恐怕也不想碰旁的任何人。/p>

    怀着这般心思,隋太祖杨忠被驳得哑口无言。/p>

    /p>

    /p>

    杨坚暂时逃过一劫,让隋太祖杨忠收回了要将陈曦选为皇后的话。/p>

    出宫时,  他的神情却愈严肃。/p>

    算上这回,  父皇已是第三次提起皇后的事情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今日父皇虽然作罢,  往后必定还会再起这心思。届时他即便扛着压力不娶裴绮,  总得给父皇和贵妃交代个皇后的人选——/p>

    他如今年已二十,放在旁的人家,  儿子都能跑来跑去的了。父皇膝下子嗣单薄,如今就他一个成年的儿子,早就盼着他能开枝散叶,给龙膝下添个孙子承欢。/p>

    而他,  也确实想有娇妻陪伴在侧,不必深夜练武,冷水清心。/p>

    只是她呢?会愿意吗?/p>

    杨坚走在红墙夹峙的宫廊下,  瞧着碧色长天,巍峨殿宇。/p>

    想到娶妻,眼前晃来晃去的,  尽是伽罗的面孔,  别无他人。是那年佛寺中的惊鸿一瞥,是淮南春光下的娇笑天真,是在他铁扇下的诚惶诚恐,  是湖边薄醉时的忐忑轻睡,  是灯笼微芒中的红衣如画。是她在南熏殿的一颦一笑,  是她面对他目光时的躲闪回避。/p>

    这些年中,能走进他心里,让他步步退让、辗转反侧的,唯有独孤伽罗。/p>

    倘若要他娶妻,他愿意娶来同枕共榻,拼尽一切守护宠爱着的,也唯有独孤伽罗。/p>

    只是从这两月的相处来看,她依旧心怀顾虑,没有这般心思。/p>

    他倒是有耐心慢慢令她打消疑虑,诱她入觳。/p>

    可父皇显然没那等耐心。/p>

    既不能拖延放任,中秋将近,他是该趁机将温火转作大火了!/p>

    杨坚如是想。/p>

    次日前晌,杨坚从皇宫出来,略得空闲,当即叫战青宣谭氏来见。/p>

    昭文殿是他的小书房,正厅能接见韩擒虎等亲信重臣,偏厅中可偶尔接见无关紧要的人。/p>

    谭氏随同战青过来,进殿见了杨坚,不慌不忙的跪地道:“拜见皇上殿下。”/p>

    “起身。”杨坚端坐在椅中,双眸中精光湛然。/p>

    考虑到她是伽罗的外祖母,年事又颇高,遂抬抬下巴,赐个座位。杨坚神情冷肃如常,把玩着手中铁扇,道:“独孤伽罗那边,我本就无意穷追猛打。不过老夫人拳拳之心,令人动容,所以今日单独请过来。有两件事,还望赐教。”/p>

    “民妇不敢。”谭氏侧身坐着,不敢放肆,只恭敬道:“殿下垂询,民妇知无不言。”/p>

    “其一是那长命锁,其二——”杨坚眸光陡厉,“是建章宫外的突厥人。”/p>

    他神态从容,虽然语气严厉,却不疾不徐。谭氏即便沉着镇定,听了还是眉心一跳。/p>

    “殿下所指,民妇不明白。”她说。/p>

    “回京途中,时常有突厥人尾随在车马之后,你当我的人都是瞎子?”杨坚皱眉,语气稍稍不悦。这回带谭氏上京的人虽然职位不高,警惕性却也不差。在淮南时尚未察觉,渐渐靠近京城,才觉似乎有人尾随。只是那些人躲在暗处,应变又快,藏得隐秘,所以竟不曾现其踪迹。/p>

    因高家的事是隋太祖杨忠亲自过问,他不敢大意,当即派人先行,禀报给战青。/p>

    战青遂派了得力助手,待他们进京时留意查探,现确实有四五个突厥人沿途尾随,只是均做商旅打扮,不甚惹眼。他并未打草惊蛇,不动声色的安排谭氏进建章宫,又叫清道率在昼夜巡查时格外留意,现那些突厥人虽无旁的举动,却总在建章宫附近盘桓不去,举止隐蔽。/p>

    这霎时让战青警醒,想起云中城外那些难缠的突厥人,当即如实禀报给杨坚。/p>

    杨坚只命他留意,暂未出手搜捕,却在此时质问谭氏。/p>

    偏厅内没有旁人,杨坚神态冷硬,目光如鹫,牢牢盯着谭氏。/p>

    建章宫皇上的威压并未能吓倒这位常年礼佛的老人家,谭氏不动声色,缓声道:“民妇从前曾在突厥游历,认得些旧友,但那些人……”/p>

    “你不认识?”杨坚不欲听她狡辩,当即打断“既如此,明日就已滋扰宫禁之罪,逮捕处置。”/p>

    “殿下!”谭氏声音一紧,抬头时,对上杨坚的目光。/p>

    那目光跟在淮南时截然不同。/p>

    兴许是北上议和时的杀伐历练,兴许是朝堂诡谲中的浸染,兴许是居于高位使然,他此刻虽只穿家常玄衫,横眉厉声时,依旧有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如黑云携雷压城而来,令人敬畏。/p>

    谭氏毕竟不想惹怒手握生杀大权的建章宫,当即起身,以示惶恐。/p>

    这人果然很难对付。抛开那身气度不谈,这般年纪却出手狠厉干脆,直中要害,确实非常人所及。/p>

    言语的虚与委蛇显然对他没用,用得过火了,恐怕反而适得其反。谭氏心中暗忖,缓了缓,欠身道:“殿下恕罪,那些人是我的旧友。这回尾随上京,只是怕民妇出意外,所以暗中照看,并无恶意。想必这些天他们虽在建章宫外盘桓,也不曾有半点越矩的举动,还望殿下开恩,宽恕其罪。”/p>

    他们敢!/p>

    但凡那突厥人稍有不轨之心,战青早就派人拿下了。/p>

    杨坚心中冷嗤,道:“有那样神出鬼没的朋友,果然非同寻常。”/p>

    谭氏仿佛听不出他言下嘲讽之意,歉然道:“并非民妇有意隐瞒殿下,实在是不想多生事端。”/p>

    “那就转告你那些朋友,别在建章宫眼皮下放肆!”/p>

    “遵命。”谭氏欠身,面不改色,“多谢殿下宽宥。”/p>

    头一件说完,就该是第二件了。/p>

    被杨坚逼问压制的感觉并不好,谭氏先制人,“至于长命锁的事,殿下猜得没错,那日南熏殿中,民妇确实所言不实。因伽罗年纪尚幼,不知其中险恶,民妇不想将她卷入是非,平白让她担惊受怕。多谢殿谅。”/p>

    依旧没说到正题,杨坚皱眉,沉默不语。/p>

    谭氏又道:“长命锁确实是阿耆之物,干系甚大。伽罗的母亲南风并非我故人之女,而是——”她稍顿了顿,缓缓道:“我的亲生女儿。”/p>

    杨坚沉肃从容的脸色,终于掀起波澜。/p>

    “亲生女儿?”/p>

    “是。民妇是高探微的续弦夫人,殿下早就知道。但在南下之前,我曾在突厥另有夫君并诞下一女,正是南风。所以我疼爱伽罗,并非是受因受独孤善之托,而是骨肉血脉相连,出自本心。这件事,从淮南到京城,恐怕没有半个人知晓。”/p>

    这实在是出乎杨坚所料。/p>

    但凡对傅家留意的人,都知道当年独孤善执意要娶北域孤女的事,知道南风是假托在高探微夫人的名下,才能勉强让傅家挽回些许颜面。之后独孤善携南风赴任,一家人离了武安侯府生活,那位南风跟谭氏的往来似乎也不是很多。/p>

    甚至据杨坚从高家仆从嘴里挖出的消息,谭氏在淮南住了那么多年,南风几乎没怎么去看望过她。/p>

    倘若是亲生母女,又怎会生疏至此?/p>

    可观谭氏的神情,并不像说假话。/p>

    这些疑惑杨坚暂且压下,挑出最要紧的,“所以那长命锁,是南风承自老夫人?”/p>

    “正是。”/p>

    她承认得这般爽利干脆,迥异于那日南熏殿中露出的老狐狸姿态。/p>

    事出反常必有妖,杨坚不自觉地起身,沉肃的双目将谭氏上下打量。/p>

    “正好。不必舍近求远了。”/p>

    “伽罗承蒙殿下照拂,民妇甚是感激。这长命锁的事,我曾告诉南风,对伽罗却绝口未提过——她毕竟年纪有限。殿下倘若要问实情,这世间,也唯有我知道。就连那借着议和的机会要挟伽罗的北凉鹰佐,也不知实情。”/p>

    这更令杨坚意外,“你都知道了?”/p>

    “民妇有突厥的朋友,方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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