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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期待?”
“胡扯什么。”苏长离站了起来,一吻亲在她唇上。
“本来想着给你办完笄礼后,就迎娶你过门的,看来又要拖一拖的。”
笄礼不但办不成了,今年都别想把亲给成了。
今笙垂了眸,再抬起时和他说:“我先去和父亲说一说公主的事情。”
“我哥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苏长离只能点头。
“小姐,小姐,宫里来人了。”
“来了很多人。”薄叶匆忙跑了进来禀报,今笙脸色微变。
她快步往外走,人还没有走出去,就见有许多的官兵进来了,把整个院子的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年轻的武将,今笙看着是眼熟的,他拿了令牌命令:“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抓起来,一个不留,全都带走。”
“总兵大人。”
随着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总兵大人发现苏阁老走了过来。
“苏阁老,您也在呀。”
“奉旨办事,还望苏阁老体谅。”
总兵大人与都统大人是同僚,自然晓得这苏顾两家人的关系。
“我与笙儿说几句话。”苏长离来到今笙面前,伸手顺了一下她的墨发,和她说:“不要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真的不会有事吗?她自己都不知道。
前一世,并没有这样的经历。
有些事情,已经偏离了前一世的轨迹。
微微咽下心里的不安,她还是再次说:“三爷,我不要紧,我哥,我哥一定不能有事的。”她重于她哥的生命,远远高于她的生命。
“我知道,都不会有事的。”
“总兵大人,就拜托你拂照一二。”
“好说,顾小姐,请吧。”
今笙看了一眼三爷,转身离去。
上一世,她也被带走过,但那是云溪的人,并非这位总兵大人奉旨前来。
府里胆小的婢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都吓得要哭了,全部带了出去。
同时,公主那边,江小树她们也被带走了。
公主站在空荡的院中呆了一会,一时之间,国安候府人去楼空,一片冷清。
“公主,我们先回宫吧。”小八轻声和她说。
自然是要回宫的,发生这样的变故,不回宫她又能去哪里呢。
她是公主,先皇生前宠爱的公主,这些官兵在她的威吓之下,也就没有带她一块离开。
走出国安候府,国安候府的大门随后也被皇条封了。
~
皇宫。
皇甫羡正站在殿中,他一直在等待消息。
等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常在他左右的护卫之一的青铜匆匆走了进来禀报:“皇上,顾家的人都被压到刑部大牢里去了。”
“笙儿也在吧?”
“回皇上,笙小姐也在。”以往青铜和铁云是常跟他去国安候府的,所以认得这顾今笙。
“很好,先关上几天吧。”他安下心里,转身在龙椅坐下。
这一切,已经在眼前了,再忍耐几天便好了。
笙儿,只能先委屈你几天了。
“皇上,芊晨公主回宫了。”
皇甫羡神色微沉,到底是说了句:“先不管她。”
~
刑部大牢。
国安候府的女眷被关在一处,男人又被关在一处。
有胆小的婢女轻声抽泣,还有才刚会跑路的七少爷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全是自己人,也并不哭闹,她挣脱杜姨娘的怀抱,到处看了看,杜姨娘面如死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自然是惧怕的。
七少爷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旁人,最后拽了今笙的衣裳角。
“笙姐姐。”她口齿尚且不太清楚,但喊这几个字却是相当的清楚了。
今笙低头,看了看她,慢慢蹲了下来。
七弟这么小,却要跟着她们一块受这样的罪。
伸手,便把她抱在了自己怀里,问他:“怕不怕?”
“不怕不怕。”他什么也不懂,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今笙望他,勉强而笑,忽然朝身边的一些低声哭的婢女说:“七弟这么小都不怕,你们还不如我七弟吗?”
“我们还没死呢,怕什么呢?”
“就算要死,我也会死在你们前头,给你们带路。”
抽泣的声音也就忽然止住了。
七少爷就从她怀里挣开了,稚嫩的嗓音喊着:“不哭不哭,不怕不怕。”
今笙转过身去,望向外面,眸中湿润。
“说得像真的一样,傻子才信你的话,你有苏阁老为你在外面打点一切,救你出去,到时候还不是我们做替死鬼,被送到刑场掉脑袋。”一直沉默的四小姐忽然就开了口,扬了声,大声说话。
“笙姐姐,你敢保证你不会撇下我们,一个人逃出去吗?”
“现在不论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与其在这里浪费口水与我吵吵,不如省点力气,静观其变。”顾今笙别过脸,不想与她多废口舌。
外面有官兵走了进来,哗啦开了锁,喊:“顾今笙小姐,请你出来。”
外面站了几位提刀的官兵,被关着的女眷看见这类人本能的惧怕,后退。
“小姐。”薄叶忙拽住今笙,也不知道让她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今笙便挣开她的手臂,出去了。
这种地方,也由不得她不出去,自然是识时务好一些。
四小姐见状不由得叫:“我猜她八成是让苏大人派来的人接走了,留下我们去送死。”
就算是庶出的,她也是小姐,婢女们不答话,杜姨娘和江小树也不啃声。
那时,今笙跟着出去,她被单独关到另一个牢狱之中了,里面的条件相对来说要好许多,有张床,还有张桌子。
看见这一切,今笙轻轻咬了唇,她能一个人单独住在这儿吗?
前一世,袭人、紫衣、奶娘都为她死了。
这一世,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撇下她们不顾的。
就算再死一回,她也不能丢下她们的。
如果三爷真打点好了一切,单独把她带出去,她能不顾一切的跟着离开吗?
她做不到,她不能扔下她们,还有七弟,那个一个可爱的孩子,还有江小树,还有六弟,尚且不知被关在何处。
如何死依旧是她今生的宿命,她也认了。
“等等。”她伸手摁住被关上的牢门。
“我不住在这儿,我还回我原来的地方,和我的家人住在一起。”
“……”怎么有福不知道享,还非要住在人挤人的地方呢。
她推开牢门,要走回去。
“顾小姐,您这样我们会很难办的。”一位狱卒忙跟着她解释:“小的也是奉差行事,您还是回去吧,您要是在里面被那些粗人挤得伤了筋动了骨,小的不好交代。”
果然是有人刻意拂照了她,今笙猜测是三爷关照下来的作用,但是,她不能丢下家人。
“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不会有事的,麻烦大哥也拂照一下我的家人,我就感激不尽了。”她福了身,往回走去。
“……”狱卒也很无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太傅府。
书房之中,太傅大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脸色暗沉。
他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就是那种不怒而威。
苏长离和苏长渊这两兄弟都站在他的跟前,苏长离是来为国安候府说情的。
太傅大人听完了,也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挑眉,问他:“你说了半天,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苏长离说:“请父亲动援你认识的那些大人,连夜上书,直到皇释放国安候府的人为止。”
“新帝登基,正谋算着要如何扳倒一些人安插一些自己的势力呢,你在这个时候让我出头去为国安候府求情?他们犯的可是谋逆之罪,枪打出头鸟,你是想下一个就论到我们苏家不成?”
“瀚殿下被诬陷的时候,您不肯出面求情,您说您忠于皇上的决定,都统大人被诬陷的时候您也不肯出面求情,您依旧尊于新帝的决定,您也不管是对是错。下一个,也许就论到我们苏家了,当我们苏家被诬陷的时候,谁会为我们苏家求情?正义被邪恶的势力压过,没有人敢为正义发声的时候,这个北国王朝,还能繁荣富强多久。”
啪……
太傅大人的重拳落在桌上,薄怒。
“你少给我在这说些冠冕堂煌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救的不是国安候府,是你那个未婚妻吧。”
“您也可以这样认为。”
“那是你自己的未婚妻,你自己想办法,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拉上我跟你一块送死,我们苏家旺盛了百年,一旦暴露实力,就会真如你所言,下一个便成为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您以为不暴露实力,苏家就可以安然无恙吗?就算我们都跪在新帝面前表明苏家有多么的忠心,他也不会相信我们的,与其如此被动,倒也不如暴露实力,让他心存忌惮,不敢对苏家轻举妄动。”
太傅大人冷笑一声:“你给我滚吧你呀。”
“为了个女人,你胆敢赔上苏家老小。”
太傅大人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的动摇,苏长离看了一眼边上的苏长渊,他忙上前说:“爹,三弟说的有理,你看新帝的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让我调一支军队给了都统大人,结果却是为了陷害都统大人,这么明显的陷害,他只差没给我安个罪名,说我们苏家与都统大人联合谋逆了。”
“他这一棋也是走得高明,一来陷害了都统大人,二来也可以试探一下我们苏家的虚实,如果我们苏家一直不发声,新帝下一步还会有所行动的,他一定会再锁定一个目标,铲除了。”
“就像三弟所言,也许,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苏家了,他以为我们苏家也不过尔尔,便无所忌惮,等到我们苏家被隐害之日,想要再为自己辩白,也许已经来不及了,朝堂之上没人敢为正义发声,邪恶就会如日中天,满朝的忠臣早晚也会因为惧怕被新帝陷害,闭口不言,将也不会有人为我们苏家上书。”
太傅大人微微合了一下眼,听起来有理,但这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一旦动援满朝文武百官上书,苏家的势力就暴露出来了,日后的行事更是如履薄冰,但若一直闭口不言,的确会如他们所言的那样。
没人为正义发声,邪恶就会一直滋生。
次日。
早朝之时,一道道上书呈了上来,就连不常理朝事的太傅大人苏长阁老的父亲,也上了朝,呈了上书。
“皇上,我们北国皇朝向来以仁爱治国,先皇生前对都统大人信任有加,才会命其保护皇室安危,都统大人绝无可能有叛逆之心,这一切尚有蹊跷,请皇上下令明察。”
史部尚书大人也上前一步,呈了上书:请皇上下令明察,万不可冤枉了都统大人。不然,先皇在天有灵,也难以瞑目啊!
把先皇都搬了出来了。
六部为代表的几位尚书大人俱都上前一步,呈上了上书,其中兵部尚书大人的女儿,是苏二爷的正妻。
据说,苏二爷的几位姨娘包括正妻,个个背景雄厚。
都统大人出了事情,苏大人的未婚妻满门被押在大牢,苏大人能不动用自家的势力人脉给新登基的皇上施下压么。
朝中还有许多瀚殿下一党之人,先皇在的时候还没有大动干戈,只是把太子的位置废了,把曲氏一族苏阁老罢免了,余下的一些曲氏官员也递了上书。
不仅是曲氏一族,包括曾经中立的人,都逐个递了上书,一口咬定都统大人是被冤枉的,此事定有蹊跷。
皇甫羡坐在龙椅上,压下心里的滔天怒意。
他本不是真心要斩顾燕京的,只是万没想到,他才刚关押一个顾燕京,这满朝文武百官都为他求情来了。
他当然不会以为顾燕京有天大的本事令满朝文武官员都为他求情。
他自然也知道,是谁在暗中使力。
压下心里的滔天怒意,扫了一眼一直没有开口的苏长离,喊了他:“苏阁老,此事你怎么看?”
“回皇上,各位大人的意思,正是臣的意思。”
“……”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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