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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兮兮的。
宁子洹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思绪却渐渐飘远了。
抬眸看着天上的月亮,单手托腮,叹了口气。
他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段最艰难绝望的日子,就在他已经麻木的时候,是那个女孩的突然出现,像太阳一样,照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他永远记得她掌心的温度,她那双明亮又温暖的眼睛,以及她叫他的名字时,嘴角微笑的弧度。
从那时起,她就像一颗种子一样,渐渐的,在他心底生了根、发了芽,直到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他不懂爱情,也不知道怎样追女孩子,他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她,守护他黑暗的人生里,唯一的一抹光明。
他不容任何人玷污她,即使是他的亲生父亲,也不可以。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尖叫,如此悲痛而绝望,整栋别墅都听到了。
勾了勾唇,站起来慢悠悠的朝门外走去。
三两个下人围在门口,没有一个人敢进去,管家满手血的从里边跑出来,朝其中一个下人吼道:“愣在这儿干什么?快去打120。”
“怎么了?”宁子洹一身清华的走来。
管家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快步走过来说道:“三少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三爷他……。”欲言又止,长长的叹了口气。
宁子洹走了进去,只见大床上一片狼藉,宁清欢浑身**的躺在那里,身下已经血肉模糊,看着就让人不自觉下身发。
宁清欢蜷缩成一团,嘴里还在不住发出痛呼的嘶吼,额头上冷汗直冒,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黄月跪趴在地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沾满血迹的匕首就丢在她脚边。
这时床上的宁清欢猛然蹿了起来,从床上跳下来双手就朝黄月脖子掐去:“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黄月没防备他会突然出手,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四肢拼命挣扎。
“不……不是我,是……。”黄月目光艰难的落在宁子洹身上,那一瞬间,她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抹深浓的杀机。
整个人猛然激灵了一下,如果她说出来,恐怕会死的更惨。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管家赶快走过来分开两人,宁清欢还要大骂什么,白眼一番,晕厥了过去。
“三少……三少求你救救我。”黄月扑过去要抱宁子洹的大腿,被宁子洹一脚踢开,“把人送到警局去,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宁子洹冷声吩咐道。
“你不能这样对我,明明是你……。”在宁子洹阴冷的眼神中,黄月接下来的话噎在了喉咙口,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到底是惹了怎样一个魔鬼。
她有种不详的预感,她完了。
同时到了。
宁清欢被急救车拉走了,警察勘测了现场,确定黄月故意伤人,将之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带走。
黄月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宁子洹,求救的眼神十分明显。
然而很快,她就失望了,那一刻,她心底充满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明明是他要自己做的,她按他的要求做了之后,他为什么要卸磨杀驴?
但很快,在对方阴冷又暗含警告的眼神中,她绝望的发现一个事实,她被对方利用了,还是用完一脚踢开的那种。
她如果说出真相,对方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她死的更惨。
她鬼迷心窍了,为什么要招惹上这样一个魔鬼,现在满心后悔,然而已无任何退路,面对她的,将是法律无情的惩罚。
别墅里安静下来。
管家看了眼那道修长的背影,小心翼翼的走过去问道:“三少爷……。”
“把房间清理一下,该休息就去休息吧,没事了。”
“可是三爷那里……。”管家总归有些担心。
“呵,断了那玩意儿,又不会要命。”话落双手插兜,悠哉游哉的朝楼上走去。
“活该。”
管家有些心惊,这三少爷,对三爷真够无情的。
但主子的事情没他一个下人插嘴的余地,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了。
路过宁清华房间的时候,宁子洹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出了这么大事也不露面,真够存的住气。
——
房间里很黑,纪蝶摸瞎过去,打开床头灯,将碗搁在床头柜上。
昏黄的台灯下,大床上,男人双眼紧闭,五官有着岁月的痕迹,却越发成熟俊美。
她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触到那温热的肌肤,她像是被蜇了一下,猛然缩回了手,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飞快。
平复了一下心跳,她忍不住又将手伸了过去,指尖轻轻抚摸过他的眉梢眼角,目光染满怀恋。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时隔多年,她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单薄的少年被纪淮西领着走在庄园的宽阔大道上,阳光透过树杈,筛漏在他身上,少年走路很认真,目不斜视,坚定执着。
花园里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如此愉悦动听,远远的飘荡在蓝天白云下,让人由衷的感受到对方的快乐和幸福。
少年抬眸看了过去。
姹紫嫣红的花园里,两个女孩子在捉蝴蝶,然而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的,落在那有着一头栗色微卷长发,穿着蓝色蓬蓬裙,美丽高贵的少女身上。
她大概十来岁的模样,身材相比同龄人要更显高挑,肌肤在阳光下白的近乎反光,那样青涩却绝美的五官,如同泼墨山水画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简单几笔勾勒出这世间最繁华的风景,一眼,万年。
女孩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五官便越发明艳照人,那炽烈的阳光竟然都夺不去半分光彩。
“小蝶,都怪你啦,把蝴蝶放跑了,难道你名字里带了蝶字,你就真把蝴蝶当成你的同类了?故意放水的对不对?好你个小蝶,看我不打你。”女孩声音十分动人,夹杂着几分娇气,几分凌厉,听来就觉得这是一个蛮可爱的小姑娘。
“小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放跑它的……。”这道声音有种吴侬软语般的娇软,就像一口咬在了甜粽子上,满嘴的黏腻生香。
他的目光,这才艰难的从那女孩子的身上挪开,落在另一个少女身上。
这女孩个头要矮一些,也更瘦一些,扎着土气的麻花辫,身上穿着佣人常穿的麻布斜领上衣,黑色阔腿长裤,衣服宽大,穿在身上显得人越发纤瘦,仿佛风一吹就跑了,女孩皮肤很白,眉清目秀的,笑起来很是清秀甜美,单看也是一淳朴秀气的女孩,但是站在那女孩的身边,她身上的光芒被完美的掩盖起来。
就如同公主身边的丫鬟,如此残酷的对比。
“衣衣。”纪淮西招了招手。
那少女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回头望来,另一个女孩也回头看了过来。
看到那直愣愣盯着她的少年,女孩不悦的皱了皱眉,她仿似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每当她皱眉的时候,就让人有一种想要为她抹平的冲动,她是如同明珠般耀眼的存在,烦恼和忧愁不该属于她。
在她的目光望过来的瞬间,少年的心中,已经悄悄落下了一颗种子。
“他是秦篆,是你秦叔叔的儿子,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你们要和睦相处,知道吗?”
少女轻哼一声,微微抬起下巴,端的是一个高傲骄矜。
“喂瘦竹竿,你不会以后都会住在我家吧。”
纪淮西皱了皱眉:“衣衣,怎么能如此没有礼貌,你要叫哥哥。”
“妈妈只生了我一个,我哪里来的哥哥,现在什么人都上门要饭来了。”做了个鬼脸,少女瞪了他一眼,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
第一次见面,她毫不掩饰对秦篆的不喜。
“小篆哪,衣衣被我宠坏了,你别生气,回头我好好说说她,这孩子虽然说话难听了些,可她心肠是好的,以后相处下来你就知道了。”
少年看着女孩高挑清丽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纪伯伯,我知道。”
纪淮西欣慰的叹口气:“你这孩子就是会为人着想。”
纪蝶小跑跟上纪澜衣,回头看了眼那少年,正好和少年的目光对上,心一跳,慌忙扭过头去。
“小姐,他一直在看你呢。”
“谁让本小姐长的漂亮呢。”纪澜衣得意的挑眉。
“小姐,你为什么不喜欢他,他看起来长的蛮好看的,人也老实……。”
纪澜衣瞪了她一眼,那样犀利的眼神让纪蝶慌忙垂下脑袋:“小姐……我我又说错话了吗?”
纪澜衣笑了笑:“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轻易下结论,至于他老不老实,以后再看喽,不过,小蝶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纪蝶脸腾的就红了,拼命摇头:“绝对没有,小姐你别冤枉我……。”
“没有就没有喽,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再说了,你就算喜欢他又怎样,我做主让他娶了你,反正一个要饭的配你正好。”
纪蝶拼命摇头:“不要,小蝶要陪着小姐一辈子,小蝶不要嫁人。”
“傻丫头,你想陪我一辈子,我还不愿意呢,就这么说定了,以后长大了,我就让他娶你。”
那个少年的眼中,从来只看得到小姐,而她这个小姐身边的跟班,在他眼中不过一个丫鬟罢了,爱情萌芽的时候,拦也拦不住,经年累月,那个人的身影,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可他只喜欢小姐啊,她不能背叛小姐,她一直隐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直到后来,小姐遇上了云深,两人如胶似漆的背后,是另一个男人灰暗落寞的背影。
小姐和云深结婚的那天晚上,秦篆喝的烂醉如泥,醉倒在花园里,她们第一次相逢的地方。
那是她第一次,尝试着走近他。
她只是心疼他,爱小姐那么深,结果,小姐却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他一定很难受吧。
“秦大哥,你不要伤心了。”她连劝人都那么苍白没有说服力。
“我到底有哪点比不上他?他就是个渣男,根本配不上衣衣,衣衣你不要被他给骗了……。”喝醉酒的秦篆开始满嘴胡话。
她哭着跪倒在他身边:“秦大哥,你不要再说了,小姐和姑爷已经结婚了,我们就祝福他们吧。”
“不……我绝对不会祝福他们的,别想得到我的祝福……。”
“秦大哥,你这又是何苦呢。”
“衣衣……衣衣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啊,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改好不好……。求求你别离开我……。”他忽然抓住纪蝶的衣服,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明显把她当成了纪澜衣。
“秦大哥……我是小蝶,我不是小姐,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她哭着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他忽然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紧紧的抱着:“衣衣……衣衣你告诉我,我究竟哪里做错了,我改好不好,你别和云深结婚,他给不起你要的幸福……。”
那是第一次,她距离他那么近,这是她梦了很多次的怀抱,然而第一次实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被吓住了,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当成了小姐,说了很多很多,那时,她才知道,他究竟爱小姐有多深,也是在那个晚上,她心痛的无法呼吸。
说的累了,他就睡着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她就躺在他身边,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他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她也再没有提起过,一切恢复到正轨,她还是小姐身边最忠心得力的丫头,她对纪家大管家秦篆,如以往一样,敬重而疏远。
回想往事,一时间感慨万千。
对于秦篆隐忍而克制的爱,不会随时光的洪流冲走,反而如同浓香的醇酒,历久弥新。
看着他的面容,忍不住勾唇,还是和以前一样,明明酒量不怎么样,却非爱逞能,其实,他只是喜欢喝醉了被麻痹的感觉。
“秦大哥,我们都不年轻了,这一次,我想为自己而活。”她伸手手,缓缓的拉下裙子上的拉链。
裙子肩带滑下,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灯光下,散发着莹玉般淡淡的光泽。
就在这时,秦篆缓缓睁开了双眼。
纪蝶有一瞬间的慌张,手脚都僵硬起来。
“衣衣?”秦篆忽然惊喜的抓住她的手,“衣衣,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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