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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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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不念不想 芙蓉如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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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希望你得到幸福,不要再那么辛苦了,人,有时候就要学会自私一点。”

    纪蝶泪眼朦胧的看着她:“我们是去见他吗?”

    云涯点头:“是啊,有段日子没见了,秦叔想见我和渺渺。”顿了顿,“秦叔还特意提了你,让我把你也带上。”

    注意到纪蝶微颤的睫毛,云涯微微眯起眸子:“看吧,秦叔心底其实是有你的,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啊。”

    纪蝶咬了咬唇,模样端的是一个楚楚可怜:“从小到大,在他的眼中就只有小姐的存在,我不过是小姐身边的丫鬟罢了,他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云涯握了握她的手:“蝶姨,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能再自怨自艾下去,就算秦叔心底没你,但那又怎样,这么多年了,你是唯一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就这一点,你的位置便无可取代。”

    无可取代……纪蝶的心猛然颤了颤。

    云涯画了一张饼,一个饥渴的人拼命对着流口水,不仅不会减轻饥饿,反而会越来越饿。

    “你要勇敢一点,爱情里,从来不讲先来后到,如果你有能力给他幸福,就不要再彼此蹉跎。”

    “你还年轻,如果你能为秦叔生下一儿半女,秦叔这样的年龄,他会有多高兴?”云涯循循善诱。

    她觉得自己很卑鄙,但同时又觉得理所应当,她都是为了两人好,秦叔半生蹉跎,蝶姨苦恋无终,如果这样的两人在一起,一定会非常幸福的,秦叔会是个合格的丈夫,蝶姨也是一个优秀的贤妻良母,这样的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绝配,又何苦为了一个糟践两人心血的女人而苦苦支撑。

    她觉得自己没有错,她是为了秦叔的幸福,为了蝶姨的幸福,她必须要这么做。

    仿佛这样就说服了自己,内心的愧疚就会减轻一些。

    纪蝶轻声道:“可是小姐……。”

    “她又不爱秦叔,你和秦叔在一起,还要征求她的意见吗?就算她也爱秦叔,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她根本无权干涉。”云涯实在受不了她口口声声的小姐小姐,仿佛离开纪澜衣地球就不转了。

    纪蝶咬了咬唇:“让我想想吧。”

    云涯叹了口气:“机会稍纵即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秦家的别墅到了,云涯拉着云渺先走下了车子,纪蝶犹豫了一会儿,从车内走了下来。

    秦渡一直站在大门口等着,看到云涯,快步走过来,“云涯。”

    “阿渡哥哥。”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分开来,秦渡拍了拍云渺的肩膀:“好家伙,长高了不少,快要赶上我了。”

    云渺得意的挑眉,比了比两人的身高【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你】

    看到随后走下来的纪蝶,秦渡暗暗皱了皱眉,笑着打招呼:“蝶姨。”

    看到秦渡,纪蝶有些不自在,她还记得十年前,自己的狼狈全被这个孩子看了去,每次看到他心底都不舒服。

    “今天爸爸亲自下厨,你们可是有口福了。”话落挽着渺渺,快步朝别墅内走去。

    渺渺除了云涯之外,也就跟秦渡比较亲近。

    听到秦渡的话,云涯讶异的挑眉:“果然有口福了。”

    秦篆和秦渡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其实秦篆的某些特质还是遗传给了秦渡,不能说遗传,应该说是影响。

    秦渡已经是快要绝种的好男人,那么秦篆,就是已经绝种的好男人,他的厨艺,那是连英国皇家御厨都要甘拜下风的,这个世上,也就只有纪澜衣吃过他亲自做的饭。

    云涯走进客厅,看到厨房里忙碌的那道身影,会心一笑。

    她看到随后走进来的纪蝶望着那道身影惆怅又怀念的眼神,勾了勾唇。

    “涯涯渺渺来了吗?”秦篆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两人,笑着晃了晃铲子:“等我一会儿,菜马上好。”

    看到云涯身后的纪蝶,秦篆明显愣了愣,但很快笑着打招呼:“小蝶,好久不见。”态度自然的仿佛老朋友。

    纪蝶愣了愣,等她反应过来,秦篆已经又回了厨房,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失落。

    客厅里,陈姐给三人倒茶,对云涯笑道:“纪小姐,最近过的好吗?”

    云涯微笑道:“托您的福,好的很。”

    陈姐哈哈一笑:“纪小姐真会说话。”

    纪蝶坐在那里,显得有些紧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尤其是听到云涯和秦家的下人态度熟捻的说话。

    陈姐眼角偷偷瞥了眼那略显紧张的女人,刚才看着先生的眼神就有些不正常,这女人难道和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离得近看,这女人长的蛮漂亮的,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小家碧玉的类型。

    压下心底的想法,陈姐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纪蝶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云涯说的那些话,再次看到秦篆,心脏再一次掀起波澜,并且以不受控制的姿态在她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晚饭的餐桌上,秦篆做了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并且全都是云涯和云渺最爱吃的。

    云涯夹了筷红烧鱼,不由得赞道:“秦叔手艺没退步,还是这么好吃。”

    秦篆温和的笑道:“你喜欢吃就好。”

    纪蝶埋头吃菜,这么好吃的菜,吃到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她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云涯倒了杯果汁,“秦叔,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和渺渺,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话落一仰头喝光了果汁。

    秦篆目光有些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一眨眼,当年才到我腰的小女娃,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这么优秀,让秦叔倍感欣慰啊。”话落把杯子里的酒给闷了。

    “行了,不知道自己冠心病,少喝点。”秦渡给他倒了杯温开水。

    “你别管我,今天我高兴。”话落不耐的挥开秦渡伸过来的手。

    云涯笑道:“阿渡哥哥说的没错,秦叔,你别和白酒了,容易引起血压升高。”

    “行,既然涯涯发话了,秦叔就听你的。”

    秦渡无奈的摇摇头。

    云涯又说道:“喝少许的红酒还是可以的,保护心脑血管,降低胆固醇,防止动脉硬化。”

    秦篆大手一挥,“把我那瓶82年的拉菲拿出来。”

    秦渡朝陈姐使了个眼色,陈姐赶紧去拿。

    红酒满上,云涯递了一杯给纪蝶,笑道:“蝶姨,这一杯,你敬秦叔,这么多年没见,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要跟秦叔讲吧。”

    纪蝶有些慌张,可在云涯望过来的清亮目光中,忽然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站起来。

    “秦大哥,我敬你一杯。”她说着,眸光恍然有水花掠过,在灯光下,柔美动人。

    人生,有多少个十年,这一刻,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影响了她一生的决定。

    云涯说的没错,她要勇敢一些,不为了谁,只为了自己,心中的梦想。

    秦篆端着杯子站起来,笑了笑:“小蝶,你今天很漂亮。”

    一句无意的话,却给了纪蝶莫大的勇气,她灰白的世界,忽然就光鲜亮丽起来,仿佛漫山遍野的花儿都开了……

    勾唇笑了笑,那笑容,美好而纯洁,犹如一朵迎风盛开的山茶花,含着两抹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笑容,有些晃了秦篆的眼睛,也仅是楞了一下,他便回了神,摇头笑了笑,一仰头喝了酒。

    那一瞬间的失态,没有瞒过眼尖的云涯。

    秦叔,其实是对蝶姨有点感情的吧,毕竟也是从小长大的,云涯这样告诉自己。

    喝了酒,纪蝶脸庞有些晕红,越发映的整个人娇艳妩媚。

    纪蝶喝不了酒,没两杯就有些醉了,开始迷迷糊糊的说胡话:“秦大哥,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都在等小姐回来,可是我觉得,她不会回来了,她早就忘了我们。”说着说着她就哭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死寂。

    秦篆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眸光暗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渡看了云涯一眼,想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些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

    云渺听不到,一直埋头吃饭,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比美食更让他开心的事情了。

    云涯嘴角微微翘起,给云渺夹了一筷子菜,无视秦渡探究的目光,无视,餐桌上尴尬的气氛,开口打破了沉默。

    “妈妈如果想回来,早就回来了,然而十几年过去,你们还想盼来什么消息?她早就死了,虽然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无法想象一个女孩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自己的母亲早就死了的事实。

    纪蝶捂着脸痛哭起来。

    秦篆脸色灰败,一瞬间像是老了几岁。

    云涯的话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自欺欺人,以为澜衣一定会回来,她的家业,她的一双儿女她都不要了吗?除非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否则她怎么能舍得下这些?

    叹息了一声,他嘶哑着嗓音道:“也许,有一天,她会回来吧。”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人啊,总要给自己一点念想,否则,人生这么长,没有希望的明天,要怎么熬下去?

    看着两人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模样,云涯嘴角挑起一抹冷嘲的笑,纪澜衣,你就好好看看吧,你最忠心追随者,要怎样背叛你。

    人性,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东西,没有人能真正看透,也许今日你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心中的阳光,然而明天,信仰崩塌,你、就是他们的地狱。

    纪蝶醉了,趴在桌子上嘴里说着胡话,秦篆一手撑着脑袋,看起来情况也不太好。

    “今晚,你们就留在这里住一晚吧,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秦渡开口说道。

    云涯看了眼纪蝶,无奈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秦渡扶着秦篆回房间休息,秦篆是真的喝醉了,一直揪着秦渡的衣领问他纪澜衣你怎么还不回来……

    云涯看着,忍不住眼眶有些酸涩,秦叔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纪澜衣,这么美好的信仰,她忍心去摧毁吗?

    云涯握了握拳,侧眸看了眼昏睡的纪蝶,不、没有坚定不移的信仰,那是因为,意志还不够强大。

    人的欲念,人的自私,就是心上裂开的一道缝隙,一点点扩大一点点撕裂,现出人性最本真的一面。

    云涯喊来陈姐,把纪蝶扶去房间休息。

    她带着渺渺回客房,亲眼看着渺渺入睡后,走出了房间。

    打开门,秦渡就站在门外,双手插兜靠在墙上,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为他晕染上一层暖意,莫名的有些动人。

    “阿渡哥哥。”云涯关上房间门,开口喊道。

    秦渡扭头望来,那眼中的层层柔色被完美掩盖,一如既往的温和,“渺渺睡了?”

    云涯点点头。

    秦渡歪了歪脑袋,似乎在考虑该以怎样合适的措辞形容接下来的话:“关于你爸爸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云涯笑了笑,眸光有些凉:“不用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秦渡仔细看了她一眼:“说到底,他始终是你的亲生父亲。”

    “那又怎样?”云涯嘴角勾着温软的笑:“犯了错,就要受到应得的惩罚,不能因为他是我爸爸,我就该包庇他,罪有应得罢了。”

    没有人把罪有应得四个字,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秦渡似乎是第一次才真正看清她,他心有些凉,忍不住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形笼罩而来一片阴影,将云涯纤瘦的身影完美的笼罩在其间。

    垂眸,静静的盯着她的面容,那长长的睫毛颤啊颤,仿佛一只蝴蝶,飞到了他心底,撩拨的他的心弦痒痒的。

    “涯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云涯后退了一步,与他隔开距离,完美的错过秦渡眼中一闪而逝的失落。

    “谢谢你,阿渡哥哥。”

    秦渡笑了笑,还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然而却被云涯灵敏的躲开了。

    “我已经长大了。”

    秦渡伸出去的手,苍白的停顿在半空。

    随后若无其事的收回去,插在裤兜里,笑了笑:“是啊,已经长大了,哥哥也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揉妹妹的头发。”

    他心爱的姑娘,心底藏了另一个少年,没有比这更令人绝望的存在,然而怎么办?十年,都无法让一个人爱上你,何谈下一个十年?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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