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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马龙闪烁霓虹都无法影响到她,意识逐渐开始迷离。
她最后是被冻醒过来的,看了眼时间,才过了五分钟。
五分钟,却好像漫长的一生。
搓了搓手臂,脑袋有些清醒了,她站起来,身体却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上。
自从渺渺失踪后,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会儿神经放松下来,整个人就有些昏昏欲睡。
杜山开着车子及时停在路边。
云涯钻进去:“去择邻。”
回到择邻公寓,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就扑向了大床,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
拍完电视台宣传片,麦铮正准备开溜,袁盼拍了拍他肩膀。
“我们去那边说两句。”
“导演啊,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麦铮拍着小心脏。
袁盼呵呵一笑,看起来极为和蔼:“要不是没做亏心事,你会这么一惊一乍的?”
“你什么意思?”
袁盼盯着他的眼睛:“纪云涯打电话找我,打听你的下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麦铮心想导演果然跟她有联系,呵呵笑道:“我十年没见过她了,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能对她做什么事?”
袁盼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是吗?”
麦铮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
话落就要离开,袁盼叫住他:“马上就是总决赛了,这可是全国直播,一定要好好表现,编舞编曲我都请来了最好的老师,你还年轻,跟着多学学,彩排多练习练习,第一次大型舞台,一定要hlod住。”
“行行行,我都听您老的,我现在累了,能先回去休息了吗?明天一定一早来台里彩排。”话落脚底抹油溜了。
袁盼摇摇头,这小子,镜头前表现的那么阳光暖男,谁知道私下里就是个混世小魔王。
麦铮这次没有住星级酒店,反而找了个一般般的小宾馆,毕竟谁都想不到一个大明星居然会住这种地方。
麦铮打开门走进去,摘了帽子墨镜,“mylove,我回来了。”
回应他的是死寂般的沉默。
袁盼走进房间,这是一间标准的双人房,两张一米二的小床一左一右,房间设施很简单,有空调有电视,不过格局没那么大罢了。
纪云渺坐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电视,里边演的是校园偶像剧,纪云渺看的津津有味。
“也听不懂,看着有啥意思?”麦铮咕哝了句,这么个大活人都没看见,电视比他都吸引人?
麦铮满怀怨念的进了卫生间,不多时围着浴巾走出来,虽然瘦,不过看起来还算有看头,单手支着门框,朝纪云渺抛了个性感的媚眼。
可惜,他眼都抽了纪云渺也没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麦铮走过去站在电视前,堵住屏幕,摆出各种健美动作,帅不帅?看我帅不帅?
无聊。
云渺放下遥控器,转身躺了下来。
麦铮走到他面前,伸脚就去踢他:“喂纪云渺,你成天都这样,迟早会闷出病来的。”
云渺翻了个身,不想看他那张脸。
麦铮跑到另一边:“喂,你什么意思,我没嫌弃你都不错了,你竟然敢嫌弃我?”
他叫破喉咙纪云渺都不会搭理他。
麦铮也感觉自己自说自话特别傻,纪云渺是个聋哑人,听不见又不会说话,他脑子绝对有问题了跟他说这些。
云渺猛然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纸笔,在上边唰唰写下一行字举到麦铮面前示意他看。
【你说要带我找妹妹的,你说话不算话,大骗子】后边还画了一个生气的小人儿。
麦铮乐了,“再等三天行不行,三天后我一定让你见到你妹妹。”
【为什么要三天】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我说三天就是三天。”
云渺瞪了他一眼,翻身躺了下来,用被子蒙着头。
麦铮想说什么,想到对方听不见,说什么都是徒劳,不禁觉得有些可惜,这么帅气的脸蛋,完美的身材,怎么偏偏是个聋哑人呢,暴敛天物啊。
不过说来也是,他不是跟纪云涯是孪生吗?那纪云涯活蹦乱跳又能说会道,俩人是咋生的,是不是在他们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纪云涯就总是欺负他,把纪云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怎么可能,纪云涯那护犊子的性格,纪云渺掉一根汗毛纪云涯都能跟人拼命……
云渺在被子里流下两行清泪,紧紧的环抱住自己。
涯涯,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我遇上了一个大骗子,他说要带我找你,可是他骗我,我该怎么办?
我就再信他最后一次,如果三天后没有见到你,那我就自己去找你……
——
姜锦弦录完节目回到家,感觉家里的气氛相当奇怪,不由得问在客厅忙碌的李婶:“发生什么事了?妈妈呢?”
李婶恭敬的回道:“回阿弦小姐,夫人在房间里睡觉,家里一切安好。”
“纪云涯回来了?”
“云涯小姐上午的时候回来了,不过下午又出门了。”李婶一板一眼的回答。
姜锦弦皱了皱眉,也没多想,回了楼上。
李婶又接着忙起自己的事情。
姜锦弦卸了妆,看着侧脸上红肿的巴掌印,目光怨毒。
今天遮了厚厚的一层脂粉,又把头发散下来掩盖,才算蒙混过关。
三天后就是决赛直播的日子,她一定要以自己最好的面貌来面对,这次冠军,她势在必得。
云姝把她的脸打成这样,短短时间内消散不了,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姜锦瑟可真能耐了,竟然想到用自己的孩子来陷害她,让她凭白受了云姝的气,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看来姜锦瑟知道她跟云深的事情了,但这又怎样,是你自己人老珠黄抓不住男人的心,凭什么怨我?
是你先动的手,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想到这里,姜锦弦又化了一层精致的妆容,把脸上的巴掌印完美的遮盖起来,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美美的出了门。
如今她也算是个大明星,出门带着墨镜,提着lv小包包,踩着方口小皮鞋,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星范儿。
刚出门就和云深的车迎面撞上了。
“哥哥……。”她下意识喊道。
云深从车内走下来,看到她明显愣了愣。
“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这是在关心她吗?
姜锦弦心底雀跃,面上腼腆的笑了笑:“姐姐刚流了孩子,心情肯定不好,我去医院陪陪她。”多么贴心的姐妹,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去见刚流产的姐姐。
云深皱了皱眉,对于姜锦瑟流产没有任何表示,话落淡淡的点头,越过姜锦弦抬步朝客厅走去。
看了眼云深走远的背影,姜锦弦暗暗握紧了拳头。
今晚是个机会。
去到医院,找到病房号,她推开门走进去。
姜锦瑟已经睡下了,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是她,嚯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阿弦,你怎么来了?”
姜锦弦勾着红唇,“怎么,姐姐不欢迎我吗?”
姜锦瑟暗暗打开手机录音,笑道:“怎么会,快坐。”
姜锦弦打量了几眼姜锦瑟的气色,一瞬间像是老了几岁,现在的姜锦瑟,哪里还有国民妖精的气质,整个一人老珠黄的中年妇女,就这也想抓住云深的心,做你的春秋大梦。
“姐姐,对害了你孩子的罪魁祸首还能笑的出来,我不得不感叹一句,姐姐不愧是在娱乐圈混了十几年的资深演员,妹妹自愧不如呢。”
姜锦瑟脸色僵了僵:“阿弦,姐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不会跟我计较?我却偏偏要跟你计较。”姜锦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用孩子陷害我,你可真是我的亲姐姐,我以前一直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这么狠。”
姜锦瑟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你还有脸说我,你竟然敢勾引自己的姐夫,你还要不要脸?”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姜锦弦冷笑了一声,眸光不屑而嘲讽。
“姐夫?你又没跟他结婚,算哪门子姐夫,而且你这样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哥哥。”
“难道你就配得上?”以前在她面前装的那么柔软善良,现在却这副嘴脸,姜锦瑟看的都快吐了。
姜锦弦捋了捋鬓边碎发,轻笑道:“哥哥最爱的人是我,每一个我们纠缠的晚上,他都在我的耳边叫着我的名字,他说你人老珠黄,和你睡一起简直就是考验他的忍耐力,他早就想一脚踹了你呢,他说要娶我,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一字字一句句如同刀子般直戳姜锦瑟心窝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去,姜锦瑟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姜锦弦一手落在自己小腹上,得意的笑道:“知道吗?我怀的才是深哥的孩子,他说了,不舍得我们的孩子背上私生子的名声,很快就会和我结婚,他说要给我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呢。”
姜锦瑟深吸口气,目光怨毒的落在她肚子上,难道她真的怀孕了?
“何安知道吗?”姜锦瑟忽然笑了。
姜锦弦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遂即轻轻漾开来,勾唇浅笑:“何安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可能给他生孩子,我爱的是深哥,而他也爱我,有情人终成眷属,姐姐,你替我们开心吗?”
姜锦瑟真的想仰天长笑,演了那么多恶毒小三儿,而现在,报应终于来了,她亲爱的妹妹亲自给她上了一课。
“开心,当然替你们开心,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遗臭万年。”狠狠的淬了一口。
姜锦弦上去就给她两巴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以后我就是云夫人了,你想要活的体面,就要看我的脸色,否则,我让你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姜锦瑟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丝,冷笑道:“姜锦弦,你得意的太早了吧,怀孕了又怎样,云深爱你又如何,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姜锦弦不以为意的笑了:“凭何安就想拿捏住我,天真,何安现在对我死心塌地的很,我让他去死他都不敢有半句怨言,你以为他会相信你的话?”
是真的得意忘形了。
姜锦瑟冷笑了声,躺了下来,闭上双眼:“那你就等着吧。”
姜锦弦心底游移不定,难道她真握着什么把柄?
姜锦瑟有几斤几两她再清楚不过,除了何安她还能有什么要挟的,而且何安那里她已经想到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云姝哪里有些困难,不过也难不倒她……
“今晚哥哥回来了,我还要回去陪他,姐,我有时间再来看你,拜拜。”
看着姜锦弦走远的背影,姜锦瑟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冷笑道:“究竟是谁天真,等着瞧。”
——
“先生,您回来了。”李婶赶忙迎过来。
云深看着空荡荡的家里,下意识皱了皱眉:“妈呢?”
李婶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恭敬道:“夫人休息了。”
云深抬步就朝云姝的房间走去,李婶赶忙小跑着追上去。
“先生,夫人说过不让任何人打搅……。”
而这时,门内隐隐约约传来声音,李婶脸色赫然,垂下了脑袋。
云深嘲讽的笑了笑,转身就朝楼上走去,脚步急切的像想要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
最近工作上不顺利,家里也荒唐,他从来没有觉得活的这么失败过,洗完澡猛然灌了一大瓶酒,整个人有些醺醺然。
瘫在阳台的摇椅里,他看着天上的星芒,目光迷离。
夜深冷,他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心底一股火急需要发泄。
呵……呵呵,他云深活了半辈子,到头来,究竟得到了什么?
妻离子散,一个变态的母亲,一个碎裂的家庭,虽然事业有成,可这些有什么用,到底有什么用?
他忽然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酒瓶子“哗啦啦”碎了一地,尤不解恨,抬脚就往桌子上踹去。
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是他当年懦弱,没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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