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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那儿了,碰巧手机又没电了。”
“哪个朋友?”
晏颂本来想说苏郡,但庄曦月知道他跟苏郡最好,肯定第一时间确认过了,苏郡那缺心眼儿的,肯定瞒不过他妈的火眼金睛。
“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不说我能认识吗?”庄曦月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成天就知道跟不三不四的人玩,身上净给我沾染些不良习气,你要敢给我做违法的事儿,辱了我们晏家的名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庄曦月眉眼肃穆,语气寒厉。
晏颂勾了勾唇:“妈,你想多了。”
这时候晏舸背着大提琴从楼上晃下来,“哥,回来了啊,昨晚去那儿逍遥去了?”
说着绕着晏颂走了一圈,鼻尖耸动,眼珠子布林布林闪烁不停,偶尔有精光一闪而逝。
“哥,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味儿,不会是,昨晚一夜都跟女人在一起吧。”
晏颂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他。
不说还好,一说女人,庄曦月就炸毛了,“你竟然还敢跟女人厮混,晏颂,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才多大,啊?是哪个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了她的狐狸皮。”一向端庄优雅的贵妇人也忍不住爆起了粗口。
晏颂皱了皱眉,懒得跟她们多说,提着书包就往楼上走。
“站住,晏颂你给我站住。”庄曦月喊破喉咙晏颂也不鸟她。
庄曦月气的胸口急剧欺负,这个晏颂,真是气死她了。
小小年纪就跟女人厮混,长大了还得了。
晏舸吐了吐舌头,“我刚才瞎说的,我又不是狗鼻子,哪儿还能闻出女人的味道,妈,你可别误会我哥,我哥洁癖那么重,怎么可能随便跟女人在一起。”
庄曦月:
晏舸一溜烟就跑楼上去了,晏颂拿着衣服往卫生间走,看到他进来,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让晏舸猛然打了个哆嗦。
然后“砰”一声,甩上了卫生间的门。
裤腿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晏舸低头,阿九两只前爪抓着他的裤腿,一双碧油油的眼睛正懵懂又清澈的看着他,那眼神,看的人心都化了。
“我的好阿九。”晏舸一把抱起它,轻抚着它柔软又雪白的毛发,走到卫生间门口,半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听着里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勾唇笑道:“哥,我刚才骗妈的,我真在你身上问到了女人味儿,一股很熟悉的女人味儿,这股味道,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闻到过,你不想知道是谁吗?”
良久没有人答应,晏舸无趣的撇撇嘴:“小阿九啊,跟这个这么闷的主子,真是苦了你了,不如以后跟着我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生活多姿多彩。”
“喵呜”阿九扯着他袖子。
“哎,我苦命的阿九。”
晏舸摇头叹息,“哥,不是当弟弟的说你,你这当哥的也忒不地道了,云涯姐姐才多大,今年有十六了吗?这个黑手你也下得去,你禽兽不如啊。”
说着嘴角邪恶的勾起,趴在阿九耳边小声道:“我哥,云涯姐姐那小身板儿,估计三天下不来床。”
“哎呀我跟你一只小猫说这干什么,你也听不懂。”
阿九眼睛眨啊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对了,哥,你不是马上要去部队了吗?你这算不算始乱终弃?别到时候进了部队,被憋的荤素不忌,部队可是咳咳,你别到时候给我整个男嫂子回来,那云涯姐姐就悲剧了。”
“还有啊,在那里你可千万别进公共澡堂,弟弟我可提醒你,我这是在捍卫你的贞操,你知道什么是捡肥皂吗?我给你科普科普,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你洗澡的时候,肥皂滑不溜秋的,哎呀,掉到地上去了,那你要弯腰捡吧,弯腰的时候。”
“澡堂那么多新兵蛋子,谁跟你来一发估计你自己都不清楚,哈哈哈哈哥我一想到那画面我就笑的肚子疼,不行了,让我缓缓。”
“以后你就是光明正大的戴绿帽子了,所以云涯姐姐移情别恋这也很正常,要不弟弟我勉为其难的替你照顾照顾?反正妈也乐见其成我们俩,虽然已经是你的人了,可弟弟不嫌弃啊。”
晏舸正乐津津的说着,浴室的门忽然从里边拉开,晏舸没防备,整个人就往晏颂身上栽去,晏颂闪身一避,晏舸眼看要摔个狗啃屎,他眼角一转,看到旁边只裹着浴袍的晏颂,猛然伸出手去拽他,错了一截,只抓住了他的浴袍边角,狠狠一拽
晏颂没想到这小子摔倒也得拉着他,紧扣住浴袍,一脚就朝他肚子踹去,这家伙刚才叽里呱啦都tm说的什么,早就想揍他了,就是皮痒。
晏舸力气没晏颂大,没拽下来,而他本人却结结实实的跌地上了,背先着地,他赶忙看向怀里的阿九,幸亏没事。
这时候晏颂的脚落到他肚子上,这一脚踹的毫不留情,晏舸“哇哇”叫起来。
“哥你谋杀亲弟啊。”
晏颂转身去卫生间用刷牙杯从马桶里舀了半杯,走过来强硬的捏住他的鼻子,细胳膊细腿的晏舸哪里是人高马大的晏颂的对手,只有乖乖认怂的份儿。
晏颂把半杯马桶水全灌他嘴里,捏着他下颌,强迫他吞下去:“嘴太臭,给你好好洗洗。”
杯子准确的扔垃圾桶里,优哉游哉的起身离开。
晏舸猛然翻身爬起来就朝盥洗台跑去,一手往嘴里伸,拼命的呕,简直要把胆汁儿都给吐出来。
太恶心了,晏颂,你有种。
阿九巴着他裤腿:“喵呜喵呜”
——
云涯回到家,没在家里见到一个人,她夜不归宿,估计也没人关心,不,不关心她为什么夜不归宿,只关心她夜不归宿带来的不良影响。
前脚进房间,后脚翠翠就跟了进来。
“小姐,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一个妙龄少女夜不归宿,不是非要把人想坏,而是不得不这样想。
云涯揉了揉眉心,“在朋友那儿呆了两天。”
“哦,小姐的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翠翠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云涯抬眸瞟了她一眼,那眼神黑洞洞的,让翠翠心神下意识颤了一下,仓惶移开目光。
云涯笑了笑:“男的怎样?女的又怎样?”
不知怎的,翠翠有些害怕这样的云涯,什么都不敢再多说了。
云涯忽然说道:“这两天没喝你的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帮我做一碗吧,现在非常想喝。”
翠翠立刻喜笑颜开:“小姐等着,我这就给小姐去做。”
翠翠走后,云涯勾唇冷笑了一声,翻出手机,给云深拨过去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云深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喂?”
云涯发现云深的声音很有磁性,听来非常容易令女人动心,嘲讽的勾了勾唇,用带了几分惊讶的声音说道:“爸爸,原来是你啊。”
这是她们亲生父女之间,第一次通电话,这样的亲生父女,实在有够悲哀。
云深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得轻咳了声掩饰这种尴尬。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语气里夹杂着一抹严厉。
现在想起来呈父亲的威风了,可惜我早就不稀罕了。
“朋友失恋了,心情不好,所以我陪了她两天,没有及时通知爸爸和奶奶,是我的错。”女孩声音柔软又温顺,真是让人连生气都显得无力。
“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江州还有朋友?”云深质问道。
云涯叹了口气:“爸爸,我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呢?”
一句话,让云深无言以对。
细细想来,他对亲生女儿,竟然一无所知。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云深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一时心微凉。
这两天没在家里见到她,他下意识就打了这个电话,电话一打出去,他就后悔了,他质问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是在关心她吗?
不、这个几乎被他视为人生耻辱的女儿,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女儿,他怎么可能关心她呢?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只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死在外边了,不要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身体里到底留着他的血,就算念着一点血缘亲情,他也无法坐视不理。
他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而安静下来的时候,脑海里却忍不住蹦出那晚女孩哭诉的面容。
那句话最近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脑子里回响,无论怎么赶都赶不走。
——爸爸,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您。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云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为什么会厌她恶她?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他肮脏龌龊的证明,她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曾经的那些荒唐事吗?
她只是一个孩子,她有什么错?
错的明明是他,不、错的是云姝
如果不是她,这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他也不会对着亲生女儿,无话可说,满心复杂。
不、他没错,云姝也没错,谁都没错
那,错的是谁?
脑子里乱哄哄的,仿佛一根线紧绷了起来,一抽一抽的疼。
“爸爸?”良久没有人应答,手机里传来女孩温柔的低语,那声线如同清波皓月,绵软春水,霎时抚平了他脑海里的燥乱。
“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顿了顿,女孩继续说道:“爸爸,你工作也不要太累了,劳逸结合,没事的话多看看电视,对了,阿弦姑姑上的那个唱歌节目你看了吗?”
云深抿了抿唇:“看了。”
云涯立刻笑道:“我实在没想到,阿弦姑姑唱歌竟然那么好听,那声音,让我第一次确切认识到了天籁之音的含义,爸爸,你说阿弦姑姑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唱歌,就该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呢?”
这些话题,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云深听着云涯的话,就想到姜锦弦站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其实他不是反对姜锦弦唱歌,而是他本能的,不喜欢她抛头露面,至于姜锦瑟,这个女人不提也罢。
“爸爸,你有在听吗?”女孩柔声问道。
“嗯。”
“真好,我没想到有一天,爸爸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这在以前,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呢。”多么期待又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云深冷硬的心,就像冰天雪地里忽然破开了一道缝隙
“爸爸,我不打扰你了,你工作吧。”又说了几句,云涯主动挂断了电话。
云深看着黑了屏的手机,眉头微蹙,手指忍不住握紧了手机。
门外传来秘书柔媚的嗓音:“云总,银行那边来人了。”
云深整了整衣领,将手机放回兜里,转身离开。
融资需要银行那边的批复,可这个李行长不知道怎么搞得,每次都给他拖,眼看时间逼近,实在不能拖下去了,东西也送了不少,这个李行长实在是不可理喻。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将之拿下。
——
师傅,我要上飞机了,有时间再来找你玩,到时候你和师母要共同迎接我,我祝你们幸福哦,爱你的小徒弟爱心爱心
看着发来的信息,云涯忍不住勾了勾唇。
翠翠端来了粥碗,亲手递给云涯,云涯当着她的面抿了一口。
翠翠眸光微闪,缓缓垂下脑袋。
“对了,奶奶去哪儿了?怎么没见到她?”
“夫人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翠翠老实回答。
“哦,那姜阿姨呢?”
一个两个的都不在家里,真是奇了怪了。
“姜小姐去医院复检了,本来夫人要陪她一起去的,因为接了个电话离开,所以姜小姐一个人去了。”
中午,姜锦瑟回来了,只是那脸色不怎么好,云涯问了两句,姜锦瑟坐立难安,背起包又走了。
云涯看着,眉梢轻挑。
家里快乱起来了。
——
医院。
到处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令人作呕。
云姝推开病房门,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憔悴的老人。
他眼睛微阖,看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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