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鱼水欢:妖孽七皇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4章 除夕,雪夜,凶案,他(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

    已经连续几天没有见到容凤,听秋水殿的侍人说,他好像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按理说,自己身为接待使,怎么说也该去看望一下,可想到那天他的态度,就懒得去了。

    他竟然让她滚?有没有搞错,这里是昱国京城,昱国皇宫,他一个别国太子,竟然让她这个昱国皇子滚?哪来的底气?

    可又忍不住替他担心,那日他的样子真的好吓人,那双不带丁点光彩和情感的眸子,简直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不会出事吧?

    容凤这家伙虽然狂妄得让人有些讨厌,但她并不希望他死。

    这种担心,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性命和自己息息相关,还有一些自己也说不上的原因。

    而在那之前,她一直以为容凤是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纨绔子弟,现在才明白,他不过是个疯子罢了。

    金猊那种嗜血残暴的杀手,至少还有个杀人的理由,而他,却是没有任何原因,任何理由,任何目的。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可怜的。

    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着,不知不觉间,除夕将至。

    容凤原本打算在除夕到来之前赶回汐国,这一病,于是便耽搁了,只能留在昱国,和他们一起度过新年。

    昱帝听说容凤病了,连忙召集太医,要去给他诊治,谁知这厮,竟然在除夕当天,精神奕奕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脸上不仅不带丝毫疲态,反而容光焕发,神采越发明丽飞扬,惑人心扉。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看来还真是如此。

    容凤这家伙怎么会有事呢?他不但现在不会有事,以后也不会有事。

    她该担心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就枉死在他手中的无辜之人才对。

    “主子,今天晚上的大年夜,您还是要去宫外过吗?”玉符可怜兮兮看着她。

    “嗯,应该吧。”每年除夕,她都是和红珊以及锦屏苑的其他姑娘们一起过的,因为她觉得,那里才有所谓的年味,大家围坐一桌,一起喝酒,一起聊天,一起吃饺子,一起守岁,就是可惜,不能带玉符一起去,只能让他孤零零一人,在晗光殿度过一个凄凉的大年夜,不过每年的大年初一,她都会带他出宫,美美玩上一天,也算是一种弥补了。

    玉符已经习惯了,除了有些失落外,并不觉得有多么难过:“好吧,那奴才就在宫里等您。”除夕夜怎么过,他不在乎,每年最期待的,还是大年初一。

    “行啦。”她伸手捏捏玉符的脸:“别一脸沮丧,我答应你,明天带你去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大吃一顿。”

    “真的?”玉符眼神大亮。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有骗过你?”

    玉符挠挠头,“嘿嘿,今晚奴才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瞧他那谗样,口水都要流下来似的。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泰安殿那边,早已灯火辉煌,宫灯高悬了。

    她只在夏婕妤活着时参加过年宴,自打夏婕妤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了,昱帝对她不怎么上心,所以年宴的席位上有没有她,都无所谓,也不会有人过问。

    但今年不一样了,几个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从宫殿那头走了过来。一看到她,就殷切道,“七殿下,年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皇上特意命奴才,来给您知会一声。”

    祁凰愕然:“父皇要我去参加年宴?”

    “回殿下,皇上说了,今天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可万万不能少了任何一位皇子。”

    祁凰在心底冷笑,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昱帝自己可相信?

    心中腹诽,面上却是恭谨状:“我知道父皇是好心,可我身为典狱长,总不能玩忽职守,擅离岗位。”

    “皇上说了,今天是个特殊日子,准您休息一天。”

    好吧,昱帝都慷慨到这个份上了,她若一再拒绝,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烦请几位稍等,我去换身得体的衣裳。”

    她一点也不想去参加年宴,但这既然是皇帝的命令,她再不愿,也要遵守。

    刚转身,就听殿外有人道:“七殿下在吗?”

    她站定脚步:“谁在找本殿?”

    一颗脑袋从殿门外探进来,她认得那人,是典狱司的一个司狱,“七殿下,不好了,出人命了。”

    祁凰现在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不好了”这三个字,她现在都对这仨字有心理阴影了,“说话别大喘气,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

    脑袋收了回去,接着,那司狱从门外挤了进来:“城东的黄泥街发生了一起命案,张铁匠一家九口,都被人给杀了。”

    “灭门了!”祁凰惊道:“那凶手呢?”

    “凶手很狡猾,好像还会使毒,兄弟们不敢贸然行动。”

    这么说,必须自己去坐镇指挥才行了?

    祁凰眼珠一转,哎呀,来的真是时候哇!

    转向身后的小太监:“几位公公,你们瞧,真是太不巧了,麻烦你们跟父皇通禀一声,就说我出宫办案去了,这凶手不是个善茬,可不能让他这么跑了,否则,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其毒手。”

    小太监们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由站在最前方的道:“抓捕凶手要紧,殿下放心,奴才会把您的话,一五一十转告皇上的。”

    “那就多谢几位了。”她回头冲玉符交代:“几位公公大老远的特意过来一趟,怎么也要留人家喝杯茶,玉符,伺候好了,知道吗?”

    玉符笑眯眯道:“殿下放心,奴才明白。”

    点点头,玉符做事她放心,该说的好话,该给的打赏,一样都不会少。

    出了宫,一路直奔黄泥街的凶案发生地。

    街市上到处都洋溢着热闹的氛围,而这里,却是地狱般的景象。

    一家老少九口人,就这么被残忍杀害了,凶手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个禽兽。

    “有线索吗?”她向一旁的司狱问。

    司狱道:“初步锁定了几个人。”

    “先把这些人押入大牢,仔细审问。”

    “是。”

    司狱听命离开,祁凰站在裹着白布的九具尸体前,重重叹了口气。

    明明是该阖家团聚的好日子,却发生了这样的人间惨剧。

    “什么人!”身后连续响起铿然的兵器声,衙役们齐齐拔刀。

    祁凰转身,看到被衙役拦住的男子时,怔了一下:“苏景骞?”

    黄泥街的灯光有些暗,让苏景骞身上的浅月色夹袍显得灰扑扑的,他提着一只羊角提灯,上前一步,微笑道:“七殿下。”

    祁凰挥挥手,示意衙役将他放进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景骞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那九具尸体前,怜悯一叹:“……偏偏在这样的日子,真是可怜。”

    早习惯了他的悲天悯人,她揣着手,看他一眼:“是啊,偏偏是这样的日子,你为什么不进宫参加年宴,却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东市一向比较乱,不是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该来的地方。

    他也转首看他:“景骞生性喜静,年宴太闹腾了,我不习惯。”

    “可今天是大年夜,一个人过,未免有些凄凉。”

    “不是还有殿下陪着我吗?”他随口一句,似乎并未多想。

    但祁凰却不禁往更深层的方面去琢磨,她还没忘记,那天他对自己和周淑柔说的话。

    他说,他是个断袖。

    怎么会这样呢?

    苏景骞医术高明,一表人才,如此完美的人,却偏偏是个断袖。

    她知道,自己不该歧视断袖,可还是会替苏景骞感到惋惜,毕竟,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娶了周淑柔,前途定当不可限量

    这时,风突然大了些,将他手中的提灯吹得呼啦作响,他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口去遮挡寒风,以免灯笼被吹熄。

    摇曳不停的烛光在他脸上来回摆动,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她忽而说了句:“苏景骞,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他一边挡风,一边抬眸看她:“殿下不是还要抓捕犯人么?”

    “是啊,那个凶手非常狡猾。”正因如此,她才担心他,“走吧,这里阴森森的,怪难受的。”

    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袖。

    他眼睫轻颤,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走到街口,她招来一名衙役,还未开口,他便抢先道:“殿下,我是大夫,医毒本是一家,我可以助你抓到那个凶手。”

    “你说真的?”将原本交代的话语咽回,改为了惊喜的发问。

    他微笑颔首,温和的话语,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当然,只要让我查看一下尸体,就能知道那凶手用的是什么毒。”

    祁凰犹豫了一下,说实话,苏景骞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羸弱姿态,只能看个病诊个脉,但凡跟刀光剑影这种危险之事有关的,一概跟他搭不上边。

    可别毒没验出来,却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了。

    看出她的顾虑,苏景骞道:“殿下就这么不信任我?”

    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攸关生死的大事,她不能不谨慎小心。

    “殿下,景骞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清楚,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不会自找麻烦。”

    他静静看着她,眼中没有祈求,没有盼望,没有愠恼,只有平静的自信。

    是啊,她不该怀疑他的,不论是他的医术,还是他的人品。

    “那就麻烦苏太医了。”

    他淡然一笑,晕黄灯光的照耀下,竟让那张温雅的脸容,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在与她擦肩而过时,他低声说了句:“不是说了么,殿下可以唤我景骞。”

    祁凰脸皮一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沉稳的姿态。

    可心,却还是乱了。

    像一颗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湖面,被迫荡起一圈圈涟漪。

    苏景骞的确没有让她失望,很快就查验出了凶手所用的毒药。

    “是噬心散。”他下了结论:“此毒毒性虽强,但只有沾染上肌肤,才会使人中毒,所以只要小心些,与凶手保持一定距离,应该就能避免伤亡。”

    祁凰点点头,庆幸好在有苏景骞来帮忙,否则自己真不知该如何对付凶手了。

    她唤来手下的司狱:“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司狱道:“卑职适才向左右邻舍打探,得知张铁匠半个月前,和同街的许郎中因一些琐事有过争执,张铁匠这个人,性子直,平日说话总是不太中听,不考虑后果,争执中,竟诅咒许郎中一家不得好死。在街坊眼里,许郎中是个老实人,受了委屈和欺辱,从来都是默默受着,一般不与人结怨,那天被张铁匠咒骂,也不过是回了几句嘴,便作罢了。”

    祁凰听后,转向苏景骞:“你觉得呢?”

    苏景骞思忖道:“我不敢下结论,不过我觉得,这个许郎中有很大嫌疑。”

    祁凰颔首道:“我也这么觉得。”

    苏景骞又对那司狱道:“带我去见见这位许郎中。”

    “卑职刚才去询问过,许郎中现在不在家中,只有他的老母亲和两个女儿在家。”

    苏景骞和祁凰对视一眼,不在家?

    这个节骨眼上,他能去哪?

    苏景骞想了想,对祁凰道:“我想去他家中看一看。”

    祁凰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不报希望,但还是同意了:“好,我和你一起去。”

    许郎中的家,在黄泥街的最深处,是一排看上去有些陈旧的青砖瓦房。

    最外面的房子被单独辟出,用来当坐诊的地方,里面还有两间屋子,是他和母亲以及两个女儿居住的寝房。

    苏景骞只在最外面的房间巡视了一圈,最后在墙角的木柜前停下,手指轻轻抚过木柜的边角:“没错,就是他。”

    祁凰的眼角跟着跳了跳:“你说凶手就是他?”

    苏景骞笃定道:“是,许郎中就是在这里,配置的噬心散。”

    “那还等什么,赶紧抓人吧。”苏景骞说许郎中是凶手,那许郎中就一定是凶手。

    “等等!”他拉住急急往门外冲的她:“待找到许郎中后,让我跟他交涉,你别站得太前。”

    她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不过区区噬心散而已,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这话要我对你说才是,你一个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