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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娘教给她的内功心法,对于提高武功修为没什么太大作用,但对于平心静气,却非常有效。
凝聚气息,在丹田内回转一圈,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归于宁和。
霍项禹。
他要鲛珠做什么?
准确说,郯国女皇要鲛珠做什么?
……
难得的好天气,祁凰打算如往常一样,到御花园湖亭中央的假山上晒太阳,顺便整理一下思绪,为之后的计划做打算。
谁知还没踏上石桥,就听远处传来一阵追逐嬉闹的娇笑声,花丛中央,各种粉色的,蓝色的,红色的身影来回穿梭,就如一只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御花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正疑惑时,跟在她身后的玉符主动为她解释道:“主子,听说胡贵妃今天设宴,邀请了诸多贵族女眷,我们过去看看吧。”
胡贵妃设宴?
她的兴致倒是好,大冬天的,御花园一派萧条,来了欣赏什么?结冰的湖面,还是枯荣的树枝?
看了玉符一眼,这混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她能不知道?
“哎呦!”
正要拒绝,石桥一侧的柏树后,突然传来女子的娇呼声,祁凰转眸看去,原来是周太傅的大孙女周淑柔。
她今日穿了一件紫檀色的织锦长裙,裙子的袖口和领口,镶了一圈白色的兔子毛,让原本就显得楚楚可怜的她,越娇小动人。
昱国公认的才女,市井有言: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
祁凰没有和这位周小姐打过交道,不过看其相貌举止,倒也算配得上那番称赞。
大概是地面上结了冰,她没有看清,所以脚下一滑,不小心扭到了脚腕。
她娇美的一张小脸顿时皱了起来,痛苦地扶着一旁的栏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玉符拽了拽祁凰的袖口:“主子,好机会啊。”
好个屁的机会,周淑柔可是她为苏景骞亲选的媳妇,这个时候,最该出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苏景骞。
老天爷好似听到了她内心所想,果然,在周淑柔痛得站不住的时候,一抹靛蓝色的身影冲了过来,将她扶住:“周小姐小心!”
眼看就要栽倒在地,却中途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周淑柔转看去,在对上一张清润俊逸的脸孔时,怔了一下。
“周小姐,你没事吧?”苏景骞一边扶着她,一边关切询问。
周淑柔这才回过神来,垂着眼,羞怯地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扭到脚了。”
“下官乃是御医,小姐若不介意,下官可帮小姐暂缓疼痛。”苏景骞扶着周淑柔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然后蹲下身,纤细瘦长的手指,握住周淑柔的脚踝,轻轻按揉起来。
周淑柔满脸羞赧,望着正在为他按摩的男子,眼底波光熠熠。
祁凰可以肯定,那是女子动情时的表现。
虽然自己从未有过闺阁女儿的春心荡漾,但没有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她对自己的判断力,一向很有信心。
在苏景骞的细心按揉下,脚踝处钻心的疼痛,渐渐有所缓解,周淑柔舒展开紧蹙的眉头,一双美丽的杏眸中,满是痴慕。
“周小姐感觉如何了?”苏景骞松开手,抬头问。
周淑柔脸一红,慌张地别开眼:“好、好多了。”
苏景骞站起身,微笑道:“小姐不用担心,你的脚并未伤及筋骨,休养一两天就可痊愈。”说着,向后退了一步,躬身道:“若没有其他事,下官这便告退了。”
“诶。”周淑柔下意识伸手,将拉住他,却又在半途匆匆收回,两手绞着衣带,显得很是纠结:“你……你这就要走了?”
“如果小姐不放心,下官可以去找小姐家中的下人,让他们来接应小姐。”
笨,笨死了!
干嘛多此一举,找周家下人来接应周淑柔,你自己不会亲自送她回去?
站在桥后旁观的祁凰都快要急死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周淑柔小声道。
“无妨,我去找人询问一下。”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你……你可以……”周淑柔到底脸皮薄,说不出你可以送我回去的话。
这时,祁凰再也憋不住,从桥后窜了出来:“哎呀,苏太医,周小姐都受伤了,你就好人做到底,送她回去嘛。”
两人齐齐一惊,看到祁凰,苏景骞眼中竟闪过一丝慌乱:“七殿下,周家小姐扭伤了脚,我只是在帮她诊治而已。”
她知道啊,这件事从头到尾,她一直看得清清楚楚,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过,就算你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也没必要向我解释吧?
“所以我才让苏太医好人做到底,你忍心把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周淑柔看着苏景骞,眼中流露出希冀。
“我……我……”苏景骞是个老实人,论耍嘴皮子,定然比不过祁凰,支吾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祁凰故意靠近他,握着他的手臂,将她往周淑柔身边带:“身为医者,当具佛心,对待自己的病人,一定要像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细心,我说的对么?”
苏景骞看了眼被她拉住的手臂,眼神有些古怪,“殿下应当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医者仁心,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祁凰被他说得一窒,苏景骞这个老实人,嘴皮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溜了。
“这、这能一样吗?”
“怎能不一样?”苏景骞反问,目光从被她拉住的手臂,移到她的脸上。
祁凰突然懵了,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反驳他。
苏景骞不动神色的,向远离周淑柔的方向迈了一步:“殿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这是在怨怪自己?
搞什么,她明明是在帮他好不好!
能迎娶周家大小姐,可是一件无上荣耀,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你就当我是在帮周小姐吧,她对你有意,你怎么也该给人家一个回应。”既然他要装作不明白,那她就直接把事情捅开了说。
周小姐脸一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个七殿下,怎么能直接把人家的心思说出来?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心中虽怨恼,但也很期待,苏景骞究竟会怎样回答。
苏景骞深吸口气,看了眼周淑柔,再将目光落于祁凰脸上,扯了扯唇角,温温柔柔的一个人,此刻却笑得有些邪气:“殿下真想知道?好,那我就实话实说,我对周小姐一点意思都没有,因为我是个断袖,不好女色。”说罢,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自顾离去。
“呵呵,没想到出来散散步,竟能遇见如此有趣之事。”
一个低沉润泽的嗓音从背后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周淑柔像是不会动了一样,直勾勾盯着祁凰身后的方向,如被风化的雕塑。
祁凰头也不回:“怎么到哪都有凤太子的身影。”
“这只能证明,我和七殿下有缘。”
有缘?
有你个大头鬼的缘!
祁凰拧紧了眉头,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似乎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一定没有好事生。
“这样正好。”祁凰指着呆中的周淑柔:“周家小姐扭伤了脚,麻烦凤太子送她回去。”
他在她身旁站定,和她一起看向周淑柔:“怎么?苏太医不愿意做的事情,却要让我来做,这是何道理?”
祁凰剐他一眼:“给你个表现机会,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唉。”他沉沉一叹,似有为难:“苏太医是断袖,殿下你也是断袖,说来说去,好像只有我最正常。”
祁凰眼角狂抽:“周小姐可是我们昱国公认的大才女,我认为,配得上凤太子的身份。”
“嗯,说的也是,那我就勉为其难帮殿下这个忙吧。”说着,对周淑柔伸出手:“周小姐,请。”
周淑柔像不会思考了一样,呆呆伸出手。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要与殿下商议。”转身之际,他幽幽道了句:“今晚,我等你。”
眼角抽得更厉害了,她努力不让自己往歪处想,可他那句“今晚,我等你”,实在是太撩人了。
哼,说什么女人是祸水,依她看,这男人才是正经八百的祸水!
瞪了眼远去的人影,祁凰转身而去。
没有人瞧见,此刻花丛深处,有一双阴毒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嫉妒的恨意,在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伴随着刻薄的语声:“不过是个巫女所生的小野种,根本没有资格和凤太子站在一起!”
“殿下,奴婢终于找到您了,贵妃娘娘说……”身后传来宫女的声音,这一刻,少年心中压抑的怨毒终于爆,转过身,一脚踢在宫女的肚子上。
祁泓原本就是男子,力气不小,又是习过武的人,这一脚踢在宫女身上,当即便听那宫女惨呼一声,捂着肚子倒地,口中呕出鲜血。
“你这贱婢,我踢死你!”仿佛这样还不足以宣泄心中愤怒,祁泓上前,朝着宫女又是狠狠一脚。
“九殿下,奴婢错了,求您饶了奴婢吧!”宫女强忍着剧痛,爬起身,在祁泓面前磕头。
可他却不肯罢休,抬腿一脚踹在宫女的胸口,看着她倒地抽搐的模样,心中的怨愤,这才略有缓解:“碍眼的东西,滚,立刻给本殿滚!”
“泓儿。”一个娇婉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一身繁丽宫装的胡贵妃缓步而来。
祁泓转身,看到胡贵妃的刹那,脸上的怨毒和恼恨全都消失不见,他小跑了几步,一把抱住胡贵妃,将脑袋埋进胡贵妃的臂弯:“母妃,我讨厌祁凰。”
“这宫里,没有人不讨厌他。”胡贵妃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
抬起眼,“那母妃帮孩儿教训他。”
胡贵妃的抚在他脑后的手顿了顿:“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父皇的孩子,是你的兄弟。泓儿,你要做个胸襟广阔之人,切不可因嫉妒狭隘被人诟病。”
祁泓满不在乎撇嘴:“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讨厌他,其他几位兄长不也一样?”
“别人是别人,你不一样。”她的儿子,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
祁泓却不知胡贵妃在想什么,从她怀里挣开道:“母妃不帮我就算了,反正我有的是办法。”
“泓儿,切莫胡闹。”自己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她从小惯着他,是以养成了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知道了知道了。”祁泓不在意地摆摆手:“母妃别小看我,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懂得分寸。”
胡贵妃虽心中担忧,却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去了。
反正自己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她的孩子,也是皇上最疼爱的骨血,只要不犯大忌,皇上就不会责怪。
宴席一直进行到日落时分方才结束,因周淑柔脚上有伤,胡贵妃便将她留在宫中,打算到了第二日,再命宫人将她送回家。
祁泓趁人不注意,溜了出去。
祁凰此时正在院中习武,最近她好像遇到了瓶颈,师父所教的功法,怎么都无法上升到最后那一层。
凝神静气,正打算再重试一遍,这时,正殿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七皇兄,七皇兄你在吗?”
是祁泓的声音。
真是见鬼了,这小子一向眼高于顶,别说是自己了,就连其他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此时却主动来寻她,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边思虑,一边朝正殿走去。
“七皇兄。”祁泓见到她,亲切地迎了上来。
祁凰不动声色,“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刚才在半路上遇到了凤太子,他说要见你,让我帮忙传个话。”
见她?原来这家伙白天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大半夜的,两个男人偷偷摸摸去约会,不怕被人误会?
原想拒绝,又想到他说有事与自己商议,或许跟鲛珠和郯国大将的事情有关,于是道:“好,等我换身衣裳就去。”
“别换了,凤太子都要等急了。”祁泓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出了晗光殿。
前去会面地点的路上,祁凰觉得很纳闷,容凤和祁泓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不命自己的手下来传话,反而委托祁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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