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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生死两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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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十年之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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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

    时至深冬,几位将军陆续到达京城,冯绍民认真的翻看了他们的卷宗,这些人,都是手握重兵的老将,论起权谋,那是要比她厉害许多倍的,她不敢保证这些人会一定顺从她的意思,把岭南王谋反的证据交与她,但她眼下,却唯有一试,才能再做对策。

    落了夜雪的驸马府,正厅的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旁边的火炉内,正烫着一壶上等的女儿红,冯绍民与天香做为主人,一同向李姓将军敬着酒,那李将军心知冯绍民此意为何,但也不说明,只当是吃一顿酒席。

    几杯酒下肚,冯绍民对天香使了一个眼色,意在告诉天香可以下点狠招了,天香心领神会,吩咐了门外的下人道,来人,把今天的压轴菜端上来。

    公主,驸马,今次的招待已属丰盛了,再多些,只怕下官受不起呀,李将军放下酒杯,起身对着二人拱了手。

    李将军,不必多礼,请坐,这最后一道压轴菜,将军今日若是不尝,只怕日后是没有机会了,天香道。

    谈话间,下人已把菜端了上来,这道菜不过是一道普通的家常菜,跟桌上的山珍海味比起来,立马就被比了下去,李将军若有所思的看着这道菜,又看了看对面的二人。

    李将军,你尝尝,天香亲自夹了一些放到李将军面前的碗里,保持着脸上应有的笑容,与冯绍民相看一眼。

    从对面二人的笑意里,李将军看出来这道菜并不简单,他本不打算动筷,可是天香已亲自夹了过来,他不得不动了,便夹了一口放在嘴里尝着,慢慢的,他由刚才的处变不惊,变的有些不安起来,眼神在那道菜上闪来闪去,连拿筷子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李将军,这道菜的味道如何?冯绍民道。

    味道很好,多谢公主驸马,李将军放下筷子,起了身对着二人再次拱了手,下官想见一见做这道菜的主人,不知公主驸马能否成全?

    李将军大可放心,只待时机成熟,你一家必可团圆,只是眼下,本宫有些事情需要将军帮忙。

    一听天香说有事情要他帮忙,李将军心里咯噔一下,下官只是一介莽夫,只懂带兵打仗,怕是帮不了公主了。

    唉,将军言重了,在下知道将军少时入营,这一路走来,立过无数战功,光宗耀祖,深受家乡父老尊重,可谓名利双收,实乃我等后辈学习之人。

    驸马爷过奖了,若真说这名利双收之人,驸马爷若说第二,可没人敢说第一。

    哈哈哈,将军这是在取笑在下了?

    岂敢岂敢。

    将军可知前九门提督上官海是怎么死的?冯绍民突然冒出这么句话,然后转身去拿烫好的女儿红,给李将军面前的杯子加满。

    这?李将军看到面前的杯子被加满,迟疑了片刻道,下官听闻提督大人是抗旨不尊,被驸马爷手刃于议政殿外。

    朝中抗旨不尊的人大有人在,那李将军知道在下为何只杀他吗?

    还请驸马爷告知。

    因为他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利用价值,相反,我留与性命的人,是希望大家可以一团和气,一同为朝廷效力。

    驸马爷有仁慈之心,实乃为官典范,今日下官也着实学到了不少,天色已晚,下官也不宜多做打扰,还是先告辞。

    李将军留步,冯绍民开口拦住已打算离开的李将军道,近日京城可能不太安全,为了将军的安全着想,只怕要将军先屈居驸马府了,来人,送将军去厢房休息。

    这?这恐怕不合适吧,李将军是没料到冯绍民居然会用这种托词留下他,一时竟语塞。

    李将军这般推辞,是觉得驸马府没有外面安全吗?天香道。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只怕打扰到公主驸马,但既然公主驸马挽留,下官也自是客随主便。

    客气了,将军请。

    目送那李将军离开正厅,冯绍民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她坐回桌前,执了酒杯一饮而尽,天香知道她在担心事情的发展,便也坐了下来,绍民,你不必这样担心的,我想李将军应该明白我们的意思。

    不到最后,我总归是不安心的,俗话说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我们不知道这些个将军在来京城时,可有交待他们的亲兵以防万一。

    软硬兼施对这些个将军或许是一个缓兵之计,可是对付岭南王我们该怎么办,不出五天,岭南王就会到达京城,天香并不担心这些个将军是否会妥协,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杀了他们,可岭南王不一样,莫须有的罪名在他身上行不通。

    对付岭南王,看来我们只能用心儿来赌一把了。

    我不同意,我不想让心儿成为争斗权利的棋子,天香迅速的反对了冯绍民的话。

    香儿,我知道你心疼她,可是我们现在找不到岭南王的把柄,就无法治他的罪,也更不可能逼东方洛现身,这样的后果,只会使皇上处于极度危险的环境里。

    可是心儿已经知道岭南王就要来京城了,我们不可能瞒她的。

    瞒是瞒不住了,就只能阻止他们见面,冯绍民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起了身披起披风。

    你想把心儿带到哪儿去?

    总之你放心,那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找了好久的。

    找了好久的?你一早就打算这样做了吗?天香有些愕然。

    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回来,冯绍民没有直面回答天香的问题,执了伞匆匆离去,到公主府时,马车的车顶已覆盖了薄薄一层积雪,冯绍民撑了伞快步走近东厅,公主睡了吗?

    回驸马的话,还没有。

    你们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一会我会带公主离开。

    是。

    冯绍民支开所有人的,收了伞推门而入,心儿,这几日,身子还好吗?

    绍民,你怎么来了?皇姐呢?她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此时的天心,刚刚洗漱完毕,正要入寝,看到推门而入的冯绍民,她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

    心儿,来,把披风穿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们去哪儿?

    一个对你来说,很安全的地方。

    好,天心并不多问,系好披风,钻到冯绍民执着的伞下,这场雪,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

    天晴了,它自然会停。

    你知道父王什么时候到京城吗?

    就这几天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我?没有。

    可是,我有话跟你说。

    嗯?

    如果父王失败了,你能放他一命吗?

    心儿,那你为什么不劝他?

    国家大事,我不懂,谁做皇帝,也与我无关,我渴求的,只不过是他对我的疼爱,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无关。

    天心的话以至此,冯绍民就明白了,不管岭南王是什么样的人,在天心的心里,他永远都是一个好人。

    马车在路上不停的兜着圈子,天心起初还会稍稍掀开车帘看下外面,后来便不再看,她倒在冯绍民的怀里,安静的熟睡着,冯绍民抬手轻轻的抚开她脸边的发丝,而后在她额头留下轻轻的一吻,心儿,对不起了。

    又兜了大半个时辰,马车最后往一条深巷子里拐进去,走到最里面的宅子里,马车停了下来,守在门口的人看人来了,急忙撑了伞迎上去,大爷,房间早以按要求准备好了。

    很好,冯绍民从车里将天心抱下来,朝宅子里面走去,走到安排好的房间里,将天心放在床上,冯绍民取出一千两银票摆在桌上道,妈妈,这位姑娘就劳烦你照顾着了,另外,这包迷药,你只需在她的菜里少放些许即可。

    哎哟,我说大爷,看你出手如此阔绰,想必非富即贵,这要纳一房小妾又是何难事,何必这样偷偷摸摸,可怜这姑娘家在这烟花之地藏身。

    妈妈,知道的太多,对你可没有好外。

    那是那是,那大爷你随便,我们就先出去了啊。

    冯绍民嗯了一声,众人都退了出去,她将房里的炉火拨弄到温暖的温度,又帮天心盖好被子,然后,从大门离开。

    把天心藏起来,不是冯绍民今天才想到的事,只是真正让她把这件事付之行动的,是她从那些个将军那里都没有得到有力的证据,她不敢保证岭南王若来京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若说她利用天心,事实上,她只是不想让天心卷进来,为了她着想,可若说她没有利用天心,要真到了紧急关头,她还是可以用天心来解救她们。

    岭南王是在三天后到达的京城,翌日的早朝,众多官员争相的去同岭南王打着招呼,这与几年前岭南王因为嫁女的事来京城截然不同,一个不在京城的王爷,能得到朝中这么多人的争相问侯,这其中的关系,不言而语,冯绍民一行人没有去掺合,站在一旁边思索着,倒是岭南王,从众人中穿过来到她面前,却未行官礼,驸马爷,别来无恙呀。

    有劳王爷记挂,在下很好,倒是王爷,多年不见,身子还依然这么硬朗,冯绍民拱手行了礼道。

    哈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老话可真是没错。

    呵,不知王爷有什么喜事,可否说出来让诸位同乐?

    本王的喜事,驸马爷你可是清楚着呢,又何须再问。

    在下是怕猜错了王爷的喜事,高兴错了可就不好了。

    驸马爷这么聪明,怎么会猜错?也罢,这喜事过不了多久诸位就都知道了,也着实不必急于此时知道。

    如此最好。

    早朝开始的时候,冯绍民就站于皇上的身边,俨然一副监国的样子,殿下的大臣们高呼着皇上万岁,没有人觉得冯绍民站在殿上听奏妥当,当然,也没有人觉得不妥,即使殿下站着岭南王。

    时近中午,冯绍民才回到驸马府,她前脚刚一进门,后脚岭南王就硬闯了进来,岭南王来的目地,那就是要见天心,冯绍民知他的意思,也不藏着,给了他痛快话,王爷,如果你还想见天心,那么就转告东方洛,把皇上的解药拿来,然后通知你的人安分守己。

    年轻人,你这是利用天心威胁我吗?岭南王很是不高兴冯绍民此意。

    王爷,你可以随意理解我的意思,但我不会让你轻易的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

    不属于我的东西?哼,有些东西究竟属于谁,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如今的主人,是最适合它的。

    那你父亲的性命和一剑飘红的一只胳膊,对你来说重要吗?

    父亲?

    剑哥哥?

    年轻人,你该知道去什么地方能找到他们的,好了,本王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三天,本王给你三天时间,把心儿送到本王那里,告辞!岭南王对于没有见到心儿的事也不再坚持,留下这些话甩了袖离去。

    冯绍民与天香对视一眼,双双牵了马朝一个方向跑去,那个方向,是东方洛的宅院,破门而入,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两人仔细的环顾着四周,可雪地上,除了她们两人的脚印,再无其它踪迹,就在两人打算退出去时,一支冷箭嗖的一声射进正厅门框里,箭柄上,还绑着一封信,冯绍民取下那信看着,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信上说了什么?天香看冯绍民的脸色不对,就知道事情不妙了,拿过信仔细的看着,那信上写道,冯素贞,事至今日,你为何还要再利用天心?这十年来,她根本不欠你什么。

    咳!冯绍民突然跌跪在雪地上,难以承受的痛,正撕裂着她的心,她觉得身体里的血正在翻江倒海,喉间充满了血腥味。

    绍民,你怎么了?

    我,我很难受,我,咳,冯绍民一句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吐出,洒在雪地里,似朵朵红梅。

    绍民,你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天香也顾不得再管那信了,扶起冯绍民快马加鞭赶回驸马府,来人,快去请大夫!

    公主,是公主的声音!素贞!闻见天香的声音,坐在大厅里等了许久的人,拄起他身边的拐杖,一瘸一拐的向厅门口走去。

    兆廷,你慢点,我扶你,另一人闻声,也起了身急忙扶住执拐的人。

    三年三年又三年,流逝的时间,再也唤不回曾经的李公子与冯小姐,仍是这座驸马府,仍是这些人,仍是这些景,李兆廷拄着拐,立在檐下,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儒雅,而随之来的,是这些年岁月以及感情,在他身上无情打磨所留下的斑痕。

    兆廷?

    素贞?

    冯绍民,不,是冯素贞,她推开天香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近李兆廷,身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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