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与岭南王十分之相熟?
再说这安阳王弹劾岭南王之事,她相信以天香的身份和权力,绝对可以查到她在化名唐绍天之前的身份,但是她不相信安阳王有这个能力可以查到,天香既知道她是谁,定会想尽办法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把她之前的身份全部抹掉,只剩下现在的身份,那安阳王是从何得来的消息?况且不管结果如何,他的女儿都已经嫁到关外去了,他还能有什么好处?难道只是为了出心里的一口气?
审问的那天,满朝文武与朝作听众,绍天与岭南王跪在大殿中间,等着安阳王传证人,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奇怪目光,全部落在绍天身上,男儿身生成这等俊俏,已属让人叹惊,若果真为女儿身,那该有多惊为天人。
一个不经意的眼神,绍天对上张绍民的眼睛,那眼睛里有说不清的疑问,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与天香的婚礼会变成那样,天香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离了京城,音信全无。
李兆廷踱来踱去,一直看着她,目光不曾移动过,她明白他看她的目光,她想,他一定是在想自己如果真的是女儿身,那会不会是冯素贞。
证人很快就传来了,绍天侧眼看了一眼那戏班班主,又看了一眼洛阳王,很安静的跪在一旁,听着那班主说着她的身份变化。
她并不害怕被拆穿女儿身身份,因为她的女儿身身份根本就不会被拆穿,那日在天牢里,洛阳王只与她说了一句话,我会保你们周全。
东方洛与洛阳王在别人看来是同一个人,可是在绍天看来,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感觉完全是两个人,难道只有在面对她时,东方洛才会展现出他特有的另一面?
皇上,岭南王欺君之深,罪当逐出东方氏宗谱!安阳王道。
皇上,单凭安阳王一个人证之词,怎可妄下断定!天心公主招驸马虽不是诏告天下,但也不可能随便就招了一个女子为婿,这荒诞无稽的事,难道岭南王就没有想过后果么?洛阳王上前一步与安阳王辩解着。
洛阳王所言也为正确,但空穴来风,未必有因,皇上,眼下之计,唯有一种方法,才能证明微臣所言是否属实。
什么方法?
那就是让唐驸马当众宽衣解带,到时是男是女,大家自会知晓,安阳王信心十足的道。
要用这种当众宽衣的方法证明一个人的身份是男是女,这未免也太侮辱人了,如果驸马当真是男儿身,那不知安阳王叔该怎么打算?
那本王就任凭皇上处置!
王叔,小侄还想最后奉劝一句,如果今天你一定要证明唐驸马的真实身份的话,那还请王叔做好得罪人的准备,因为唐驸马的身份,可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的!洛阳王最后给安阳王提了个醒。
本王不怕,还请皇上下旨吧。
来人,请唐驸马宽衣!
绍天看到洛阳王给她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也只好赌一把了,起了身慢慢的脱下外衣,殿内刹时安静的鸦雀无声。
住手!
一个满朝文武皆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紧接着一个大家都熟悉的身影飞奔进来,啊,天香公主!
殿内顿时沸腾起来,三个月前天香公主退婚之事,那是满城皆知,有说是张绍民负了公主,有说是张绍民负王家小姐在先,也有说是公主跟别的男人私奔了,总之坊间传闻是各式各样。
天香着了一身男儿装,一脸的疲惫不堪,灰头土脸,弯了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喘一边伸手指着绍天看,你,你,你住手。
洛阳王看到天香很及时的赶来了,背了手走到旁边去站着,似笑非笑的看着接下来的好戏。
天香喘了一会儿,呼吸已缓了过来,走到绍天面前,将绍天已经脱下来的外衣又重新帮她穿上,王叔,你就真的那么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吗?
公主,假凤虚凰,欺君妄上,怎么可以饶恕,再说这戏班班主可还有些事没有跟皇上讲呢,安阳王向天香暗示了她也买通过戏班班主的事。
她是唐绍天,是天心公主的驸马,也是冯绍民,我天香公主的驸马!
唰!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说话的天香,都睁的大大的,来表示他们的吃惊,的确,天香的这一句话,那是比天下的任何事都要让人吓一跳的,那个风华绝世的冯驸马居然没有死,他居然没有死!
公主,你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张绍民冲到天香跟前,摇了头难以置信的问着。
张绍民的询问,殿内人的惊讶,天香全都不放在眼里,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绍天,不对,确切来说,是冯绍民,她总以为她们之间从冯绍民那些决绝的话说出口时,便再也不可能挽回。
当她听到岭南王府的驸马是女儿身的传言之后,她毅然不顾与一剑飘红浪迹天涯的约定,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回来,因为她知道,这一次,除了她能救她之外,谁也救不了她。
你又欠了我一次,我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天香面带微笑的表情,将冯绍民生生震慑住,退到门槛边颤抖着,东方洛,这一次,原是你算计了我。
她一直在想,洛阳王会用什么办法来将这件事瞒天过海,她也想了无数种办法,但是没有一种,可以让她,还有整个岭南王府都全身而退,就在刚才,天香进来时洛阳王脸上的笑,她才恍然大悟,除了天香能救的了她和整个岭南王府,就连皇上都救不了她。
岭南王不会自己打自己的嘴,天香即使再恨她,也不会让她这样死,那知道她身份的人,除了洛阳王,不会再有别人。
都给朕滚开!皇上龙颜大怒,从龙椅上起身冲到殿中,从侍卫腰中抽出一把剑抵在冯绍民的脖间,怒斥着,你到底是谁?
我?冯绍民哑口失笑。
你想清楚再回答,不然连累的可不是自己,还有整个岭南王府上百条人命,洛阳王道。
我是唐绍天,也是冯绍民。
那死在玉门关外的是谁?
我不知道。
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回京城?
我本就不想留下。
好一个本就不想留下,来人,将唐绍天,不是,将冯绍民,哼,将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给朕押入天牢,断粮断水,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探望,违者杀无赦!
有光从窗子外射进来,蒙蒙的,分不清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诺大的天牢里,只关了冯绍民一个人,她不说话,沉默着,天牢里便死一般的寂静,有胆大的老鼠从杂草丛里跑到她的周围叫嚣着,也没能引起她的目光。
不吃,不喝,整整一天,她始终仰着头看着牢顶的窗子,任凭仅有的一束光亮洒在她的身上。
她最终还是做回了冯绍民。
东方洛,你既要布这样的局,为什么当初要拿兆廷的性命来逼迫我?我的命是你给的,所以我始终不想与你为敌,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不仅伤害了天香,也间接害了心儿,我想,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二天,三天,四天,冯绍民开始有些虚脱,再也站不住,扶着墙壁慢慢的滑了下去,杂草太密,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想再去探一下那仅有的一束光,却连力气都使不动了,冯素贞,难道你就这样死去吗?
冯绍民再醒来的时候,眼前不再是杂草堆,而是细软,还有那熟悉的帐帘,这?这是天香的房间!
起了身下床,房间没有人,桌上放着饭菜,摸了摸,还是热的,冯绍民洗了手,坐下一言不发的吃了起来,这期间,也没有人来看她是否醒来,她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跟任何人尴尬。
吃饱喝足,冯绍民整理了衣服,开了门出去,见到她的人都跟她请着安,就好像是以前,公主在哪儿?
公主在花园里陪小公主玩呢。
冯绍民深呼吸一口,朝花园走去,天香在逗着念儿,两人笑得很开心,冯绍民看到这一幕,突然就迈不开步子了,这样温馨的画面,她实在不愿去打扰,对天香,她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公主,驸马来了,杏儿看到园门口的冯绍民,在天香耳边小声的说起来,天香闻声看了一眼,抱起念儿走向了园子的深处。
驸马,宫里来人说你要是醒了,就请进宫一趟,庄嬷嬷上前道。
好,告诉公主,我不回来了,冯绍民觉得还是先想清楚可以跟天香说什么再回来,免得两个人尴尬。
那驸马是要去天心公主那里?
冯绍民被庄嬷嬷这一问给止住了脚步,不假任何思索道,我住客栈。
南书房内,太监将冯绍民引进去,然后关了门退出去,一种压迫感瞬间袭来,皇上放下手中的折子,直视冯绍民,好似要吃掉她,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是我对不起天香。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死去的消息,天香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原谅父皇,可现在你居然没死,还娶了别人的女儿,这是让父皇死不瞑目吗?要被自己的女儿恨了那么久。
我知道再多的对不起,都弥补不了天香受到的伤害,以前我总想着要逃脱这皇宫大内,去过我自己的生活,可是我现在想通了,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为天香所受到的苦痛陪葬。
那天心呢?你要抛弃她?
冯绍民一笑,皇上,我与她成婚,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唐绍天,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冯绍民这样的回答,显然是让皇上颇为想不到,不禁走到了前面,看着他,冯绍民,想不到,你原是这样无情的人,哼,朕真想杀了你,朕只愿这是最后一次看到天香为你受伤,再有下次,朕也会跟父皇一样,即使让香儿恨上一辈子。
我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你最好时刻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皇上,在下还有一事告知,对你身边的任何人,都得小心提防着,特别是洛阳王。
怎么?他有什么不对吗?
不是,只是以前世人甚少提起洛阳王,而今皇上突然如此重用他,难免会让人有些猜疑。
冯绍民,朕知你是治国良材,但现在你的首要事情是摆平你自己的事情,朝中的事自会有人做,无须你多想。
是,若没别的事,在下就先退下了。
嗯,皇上挥了手,冯绍民跪了安,离了去,大约半个时辰后,皇上才喊了太监进来,速去传洛阳王进宫。
入了夜的公主府,仍是一片灯火通明,天香在房内哄着念儿睡觉,冯绍民在房外踱来踱去,不知是该进去和天香好好谈谈,还是就这样无声息的离去。
庄嬷嬷三人在门前看她这个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驸马,既然你选择回公主府,那就去和公主好好谈谈,做了错事,逃避是解决不了的。
冯绍民觉得三人说的对,她的确欠天香一个解释,于是抬脚进了房内,刚进去,身后的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住了,走进去的床上,天香侧睡着身子,已将念儿哄睡。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天香的肩上,天香没有回头,抬手将那手拨离自己的肩,然后整个人全躺下,面向床里。
香儿。
我累了,天香闭了眼道,不想去理会冯绍民。
好,那你睡吧,冯绍民也倚床躺下,从背后轻轻的拥着天香。
你别碰我。
天香的声音平静的传到冯绍民的耳内,愕然了片刻,她知道今晚是什么也不能说了,于是起了身去开门离开,一打开门,就看到庄嬷嬷三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口,驸马,这是以前你挑灯夜读的书,老奴给你拿过来。
呃,冯绍民顿时语塞,接过书又重新关上了门,回到书桌前将书放下,再看床上,已放下了帐帘,也罢,这是她本该受的。
冯绍民离开的时候,天香是知道的,她一夜没有合眼,躺在床上不停的想着她和冯绍民的种种,爱恨纠葛,藕断丝连,那个人的话,她已经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还有那个人的情。
冯绍民去看心儿的时候,心儿已经苏醒了,只是还白着一头发,倚在床上看着一本书,看到冯绍民来了,心儿欠了欠身,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微笑,你来了,看起来有些脸色不好,是没有睡好吗?
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坐着看书。
父王和洛哥哥进宫去了,没有人陪我,我就只好自己看书了,那现在你来了,你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快闷出病了。
好,冯绍民笑言,心儿,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你不想问我吗?
心儿摇摇头,笑了起来,你身上的故事太复杂,跟我无关,我只需要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这就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