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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兼先生。”
拍摄一中止,堀川国广就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掏出了水跟干净的毛巾, 笑吟吟地递过来, “辛苦了。”
“不,没那么夸张……”反正相机架在那里, 她也只是站久了腰有点酸,“给和泉守先生就好了。”
“没关系。”
堀川眼里含着笑意。
“我准备了两份, 这不是还没拍完吗,主人好歹也补充点水分。”
他这么说了,时江也不再推脱他的好意,接过堀川手里的水**, 拧开**盖喝了一口,“堀川君准备得还真周到。”
“想以兼先生的助手自居,做到这一步是最起码的。”说着,他有些忧虑的眼神又转到和泉守兼定的身上,“不过, 兼先生果然还是有点紧张啊,就像主人说的, 身体僵硬得太明显可是吸引不来粉丝的。”
“都、都是你一直在旁边喊‘加油’啊!”
正在用毛巾擦汗的和泉守闻言恼羞成怒道。
“如果不是国广你总在提醒我是面对镜头,我才不至于这么紧张。”
骗人。
水落时江默默想。
在他喊之前, 你全身上下都在贯彻“僵硬”两个字了。
“是是是。”
堀川也不恼,好脾气地安抚道:“那我之后回避一下, 兼先生一个人也要努力哦。”
“咔嚓”一声, 两人同时一愣。
和泉守:“哎?”
堀川国广:“主、主人?”
趁其不备按下快门的水落时江无辜地看天看地。
“放心, ”她拍拍相机,深沉道,“我对抓拍也是很有讲究的,绝对不会把你们拍崩。”
和泉守兼定闻言“啧”了声,摆出副“我勉强不跟你计较”的样子,倒是真没再对此说什么。
“话说回来,”他抱怨道,“为什么我要摆这么个姿势——再怎么要求,保持时间这么长也很难放松下来吧?”
“只要跟你平时内番做准备的时候一样就好了嘛。”
时江给堀川国广使眼色,“很简单的,对吧,堀川君?”
“没错,”堀川会意附和,“兼先生的话一定能招揽到不少粉丝的。”
他们俩这一唱一和,和泉守兼定被吹捧得有些飘飘然,哼道:“毕竟我可是强大又帅气的刀啊,被我迷住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了,不用废话了。”
他已然自信心爆棚,一口灌下堀川递来的水擦擦嘴角。
“继续来。”
*
继头回一反常态地放上了妹子的照片后,推特上又掉落了一枚重磅炸|弹。
被放在第一张的照片一如既往地引人尖叫。
青年五官英挺,睫毛长而浓密,凌厉的眉峰下,浅葱色的眼眸也透出股睥睨的架势。他稍薄的唇角微微抿起,齿间咬着根红色的发绳。
即便是身着便服,他还是戴上了纯黑的护臂。不单是长靴中套着的细筒裤能看出两腿修长,抬起的双臂也能瞧出线条的结实,长及腿弯的乌黑长发被他松松地挽到脑后,显然是正打算将其扎起。
他撩起发丝时露出了左耳的红耳钉,嘴角挑起的弧度似是在笑着的,只可惜碍于正咬住的发绳而无法分辨太清。这点自信和得意洋溢在眼神里,在他看向镜头时就更分明。
等翻到下一张,霎时暴露的便是跟p1的潇洒气场截然不同的一面。
推主很贴心地备注说是拍摄间隙的花絮,一脸别扭地转过头去的长发青年看样子挺恼火。他旁边站着的黑发少年胳膊上搭着毛巾,另一手拿着的水**正往青年手边递,一身普通polo衫也不掩长相英气,水灵的蓝眸稍稍眯起,面上笑得无奈。
她倒是也想发更多。
只可惜——
水落时江盯着走到整点的时针,幽幽地叹了口气。
对下一位拍摄对象,她花了几天的时间来找合适的地点,结果一拖便拖到现在,再做行动只能等之后了。
“小时江,”森下尚弥在门外问她,“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好了……?”
她不确定地看回镜子,身后的和美在镜中冲她一笑。
在她“我自己来也行”的嘟囔声中,和美收起唇刷,“时江小姐明明不擅长这个。”
“简单的还是会一些的。”时江不服。
“今晚可得正式点。”
“好好。”她只得服软,“没办法嘛,我平时都是负责站在镜头后面的那个,才用不着去管这些——真希望今晚也不用管。”
“时间过得很快的。”
和美笑着安抚,“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
“希望是这样啦。”
水落时江托着脸。
她这个年龄当然不适合多浓的妆,和美帮忙化的淡妆能恰到好处地衬出五官的明艳。
轿车就等在门外,会场居于东京市正中——十神家一向要多高调有多高调,从上一代到这一代都是一脉相承的架势,他们这边这几家的后代反倒显得有些另类了。
父母知道她不喜欢应酬,只带着她充门面一一认过几个合作甚密的长辈。她难得又见到赤司征臣一面,却没瞧见赤司。不过,时江对他去了哪里也心里有数,跟她不同,从小被强制要求学习了各类课程的赤司征十郎可是个合格的继承人。
被放过一马的水落时江早早偷了个清闲,自己从侍应生那边拿了杯果汁,溜到某个边角上没人的小空桌上打发时间。
今天来的人不少。
十神财团作为商业巨亨,主办这次宴会的目的之一就是让自家的继承人正式在大众面前露面,据说十神白夜也即将被选为“超高校级的贵公子”而在明年就读于希望之峰——这又一次坐实了时江的怨念。
神特么周围每个人都能进希望之峰,就她不行。
所以今晚汇集在这里的多是名流,大则铃木史郎和赤司征臣,她妈妈也算一个。但也不全是,比如一些不上不下的阶层也努力争取到了请柬,再比如跟铃木家二小姐一起的两个朋友,当然,其中那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听说是代替父母出席,正也不太爽快地晃着高脚杯。
听说这家伙也拒绝过希望之峰的邀请。
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时江只觉得——哇,好气。
看他杯子里颜色是果汁,唯一能让她感到些许安慰的是这群年龄相近的同龄人也都不能喝酒。
她站起身去取蛋糕,起身时与一名男性侍应生擦身而过。
时江的脚步不易察觉地顿了下。
她条件反射回过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感觉到对方隐约瞥了她一眼,而且那眼神……不太让人舒服。
注视着男侍应生的背影,看到他正在认真地一一为客人服务送酒后,水落时江心下疑窦未消,但还是松了口气。
将叉子一把插进点缀着奶油的小蛋糕,偏偏这也不顺她意,过于柔软的蛋糕被她这一叉子戳下来,沿着中间那道裂痕缓缓裂开,流出的巧克力酱一直沾到了她的手上。
水落时江:“……”
此时此刻,在来来往往的人群边沿,她已经开始怀念她的本丸了。
她叹口气,用纸巾把手指擦干净。
“这里没人?”
且不论声音显出的几分圆滑,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先让时江皱了眉。
“晚上好。”还不等她开口,男生已经自行坐在了她对面,他看上去比她大几岁,笑得一副花花公子的轻浮样,“你应该听说过村松会社的名字,我是村松家的长子,这位小姐叫我大介就好。”
……村松,谁啊?
水落时江茫然地想。
还在她试图回忆先前见到的那些长辈里有没有这个姓时,对方明显误会了她的表现,了然地笑了起来。
“也是,不然也不至于一个人坐在这里。”
……???
啥?
“我们家好歹是接到了请柬。”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心里越发觉得他好这口长相,“你父亲就算再怎么不容易争取到这个名额,把你孤身丢在这儿也太说不过去了。”
水落时江完全搞不懂他自己脑补了什么。
“那个,”她挑眉,“村松先生?”
他似乎对这称呼很满意,哼着点点头。
“我坐在这里跟谁都没关系,只是我想一个人待着而已。”
潜台词无非你也快点走比较好。
摇头晃脑的村松大介一点也没将这话听进去。
“用不着在我跟前来这套,”他摆摆手,“我也是看你太寂寞,你家里管得严吗,今晚有没有时间——”
有道声音在她背后冷冷响起。
“你听不懂她的话吗?”
这声音很耳熟,本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时江闻言挑挑眉,先她一步看到对方的村松大介也立刻从椅子上弹起。
“赤,”他尴尬道,“赤司少爷。”
赤司征十郎眼也没抬。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
村松大介似乎以为在问他,正要说话,时江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因为没人啊,”她瞄了眼对面,“可惜没我想象的那么清净。”
这位村松家的长子还在惊疑不定他们俩间的熟稔口吻。
“不好意思。”
时江嘴角抽了抽,“鄙姓水落。”
这句话说出来比什么都好用。
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村松大介匆匆撂下句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听清的话就离开了这片休息区,水落时江心道早知道这样早这么说了。
但也可能是赤司在,不然搞不好还会被以攀交情的名头纠缠。
离上次见面已经一个月有余,她这位青梅竹马除了换上了身西装外也没什么大的变化——除了头发长了些,刘海落在他异色双瞳上方,看上去有些像国中时候。
他明显不愿意坐在方才那人坐过的椅子上,随手从旁边的桌子旁又拉过一把。
“你如果多来这种地方几次,也不至于大多数人都不认识你。”
时江撇撇嘴,不予置评。
“最近怎么样?”
“还行,”她歪歪头,“马马虎虎吧。”
“相机呢?”
连时江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立刻勾起了嘴角。
“很好啊,非常好用。你那边才是,训练得如何?我偶尔会去篮球部看看,”时江低头用叉子刮下了奶油,“青峰的实力你也知道,其他前辈也不容小觑,今年的全国大赛恐怕不好打。”
赤司唇边的笑意忽地变得有些奇异。
“你在怀疑我的胜利吗?”
“不会啊,”她说得理所当然,“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我想也是。”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过,我没打算参加决赛。”
“诶?!”水落时江这回是真有点吃惊了,“为什么?”
赤司明显没有要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她虽说隐约意识到这可能跟奇迹的世代那个约定有关,但猜不到谜底的感觉始终令人心痒痒。
她无意识地往不远处看去。
视野所及正好是水落优子在跟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不知在聊些什么的画面,森下尚弥站在一边,像是想找个空档喘息一下——生意场上的往来总是格外耗人心力。
水落优子似乎也有些渴了,侍应生的推车来到她旁边时还剩最后一杯酒。她再自然不过地从对方手中接过,正要送到嘴边时,有道声音蓦地穿透整个大厅。
“等等!”
她的动作条件反射地一顿。
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全集中在那个站起的少年身上,尽管沐浴在诸多视线下,工藤新一的声音依旧平稳,“那杯酒不能喝。”
“哦?”水落优子抬眼,“为什么?”
“因为他下了毒。”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连水落优子也不由紧紧盯着手里的酒杯。
“我说的对吗,”工藤新一逼问道,“侍应生先生?”
巨大压力压下来,那男侍应生的笑容有些紧张,又有点奇特。
在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时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应该是认识她的——想起他看她的眼神,她忽然无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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