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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酸爽的田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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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云杉被劫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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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猪肉干,以及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红烧肉,这可苦了他的三个随从以及秦忠四人,几人厚着脸皮找着各种借口,在院子里干活儿期待着今晚能蹭到饭吃。

    结果。

    他们却只是听见了做饭声,也闻见了做饭的勾人香味儿,但临到吃饭之时,他们就被师爷无情的赶走了……

    赶走了……

    云祁吃了个肚圆,临走之时,满心欢喜的打包了一大半猪肉干这才离开。

    气得秦忠等人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啊!

    暗中秦十六也看得那叫一个心情舒爽啊!

    可很快。

    正啃着冷馒头的秦十六,心情再也舒爽不起来了。

    只听云杉对两个孩子道:“小川,晴空,过来把这一碟肉干给荒地那边送过去。”

    “娘,我们这就去。”

    看着端着肉干的两孩子,秦十六把手里的冷馒头都捏扁了……。

    ……

    春暖花开。

    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忙得脚不沾地。

    言传根一家,所有人忙得都快要崩溃了。

    王氏出事至今,已经过去整整二十天了,在这二十天里,言传根一家简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在这期间。

    言传根把东借西凑,以及让老二提前预知了三个月的工钱,一共才筹够了20两银子,跑了两趟县衙,可要关系没关系,有银子都花不到正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把银子朝衙役们撒,那些衙役们也一个个人精儿似的。

    知道这言传根一家和县太爷看上的女人曾经有过恩怨。

    哪里还敢找死去为了素不相识的言家说情?

    不过师爷有吩咐,若是言家主动给他们银子,让他们收着就是。

    于是乎。

    衙役们双手收银子,倒是收得挺快的,可那嘴,却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透露出去。

    翻来覆去就一句:王氏暂时还活着,不用担心。

    暂时还活着?

    活着,跟好好的活着,以及半死不活的活着,那区别可大了去了。

    言传根一家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都进去二十天了。

    言家想要见县太爷,可别说是县太爷了,就连师爷的影子都没瞧见。

    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的言传根父子,绝望了,放弃了……

    他们不是不想救,而是他们着实无能为力了。

    家里一家子老老小小十几口人,还得吃饭,还得过日子,如今又背上了十两银子银子的外债,着实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

    最后言传根一咬牙,带着言正斌和言正清赶回了两河口镇。

    回到家。

    言传根便执意拖着受伤的手,在言正清担忧的搀扶下,父子两个双双去了地里查看。

    这一看,差点就直接晕过去了。

    原本长势颇好的十亩麦地,这会麦地里面的野草都比麦子高了,现在正是麦子上浆的紧要关头,野草把肥效抢过去了,还遮住了阳光,这麦子今年铁定会大大的减产啊。

    “爹,爹你别吓我?别吓我……”言正清搀扶着身子抖得好似羊癫疯发作的父亲,哽咽的低声抽泣。

    “这庄稼……这庄稼地里的杂草,再不清除了,今年这收成至少要减少三成啊。”言传根看着庄稼地,瞬间老泪纵横。

    “爹,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

    办法?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老大天刚亮,就要去村子里挖蓄水池,傍晚才收工,哪里还能顾得上地里?

    老二提前预支了工钱,掌柜的本来就不怎么高兴,再加上老二还请假耽搁了好几天陪他去县城,现在掌柜的对老二越发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若是让老二请假回来种地,指不定老二这二掌柜的活儿都要丢了,老二也是没法回来帮忙了。

    思及此。

    言传根看向言正清。

    言正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下一秒言传根开口了:“老四,家里现在就只有你一个壮劳力了,现在农忙,去镇上的人也少,你就暂时不要去摆摊替人写信了,可以先接一些抄书的活儿,晚上有时间就抄抄,白天你就跟着我下地来帮忙吧。”

    言正清脸色顿时就变了,嘴唇开开合合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敢出言拒绝。

    “好,爹,儿子都听你的,只是儿子从未做过,做的不好,还请爹能在一旁多教教我。”

    一听这话,言传根脸上这才略微有了些笑意。

    “嗯,爹会慢慢教你的,谁人都不是生下来了就样样都会的,学一学就会了。”

    一想起他这个本是拿笔杆子的人,如今却被逼得要来学种地,言正清心底就越发的怨恨老天,为什么要让他投身在这样的人家?

    言传根带着言正清,又朝着村尾的另外一块地走去。

    一路上。

    父子两碰见了不少在地里忙活的言家村村民。

    言传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一般碰见了,都会上前去问候几句。

    这不,一见父子两个朝这边走来,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

    言安国神情担忧的望着言传根:“传根叔,你们可算是回来啦,婶子她……她可还好?”

    周围的人,也顿时七嘴八舌的关心询问。

    “传根兄弟,嫂子她究竟如何了?这都整整二十天了,咋的还不把人放出来呢?”

    “就是啊,婶子那么大的年龄,身子可怎么吃得消啊!”

    一听众人这话,言传根浑浊的眸子顿时就酸了起来,眼中泛着泪:“谢谢大家关心,老婆子她……她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们连面都没和她见上,也不是很清楚,那些只拿钱不办事儿的衙役只说老婆子暂时……暂时还活着。”

    众人瞬间发出唏嘘的叹息声。

    见言传根父子这眼泪汪汪的样子,于是有人转移了话题。

    “传根叔,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一听这话,言传根鼻头越发的红了,心念一转,开口道:“……我这是去地里看看呢……如今,我受伤了,正文又去挖蓄水池,地里着实忙不过来,所以我出来看看,看能不能找些人帮个一两天的忙,我家的地里再这么荒废下去,今年的收成可就真要大大的减产了。”

    听父亲如此一说。

    言正清眸子微闪

    先前看向众人时还满脸清高疏离,这一刻顿时便亲和了不少,含笑看向众人,似乎在无言的恳求。

    众人一个个讪笑着移开视线,没接这话茬:“……”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言传根的言外之意。

    想着言传根家的地里,如今就只有余氏这个爱躲懒的婆娘,以及十二岁的般大小子言有德在打理,就这两个半劳力,哪能拿得下来十多亩田地的活儿?

    这段时间,哪家不是忙着又要翻地种高粱和黄豆,又要给地里的蔬菜育苗,又要给田里的秧苗育苗,还得忙着把麦子地的荒草给除了,再等上一个月,油菜,麦子马上紧接着又可以收割了。

    自家地里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心去帮别人家种?

    若是言正清考上了秀才,他们去巴结巴结还能有所回报,可如今,言正清院试失利,而且犯的还是那等低级错误,指望这种人考上秀才?考上举人?这不是在做白日梦吗?

    再说了。

    言家如今债台高筑,地里的庄稼还没野草长的好。

    若是去言家帮忙了。

    一:拿不到工钱。

    二:言家也没劳力和他们换工,倒头来,那不是辛辛苦苦替言家人白白做事吗?

    一个憨厚老实的汉子挠挠头,随后道:“那啥,传根叔,正清,我就不耽搁你们去地里了,我也该回地里去忙活了。”

    “我也该回去拔草了,这该死的野草啊,年年拔上好几茬,怎么弄都弄不死,长的也比庄稼快,再不趁这几天赶紧拔完,可真就要影响收成了。”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看着不远处自家那块地抱怨着。

    “是啊,这几天光是拔野草,蹲得我是头晕眼花,双手指关节都拔得酸疼了。”

    围观的人一个个都抱怨着着,纷纷回到了各自的地里去。

    言传根心底的算计落空,站在原地又气又愤又心酸不已,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以前村里人这些人,谁人见到他们一家不是凑过来捧着?奉承着?每当农忙之时,也会主动的来他们家免费帮忙,或者是和他们家换工,如今,一看他们家遭难,就一个个躲得老远。

    言传根鼻头酸涩得不行,搀扶着言正清强撑着朝自家地里走去,待同身后的村民拉开些距离后,便死死攥住儿子的手,哽咽道:“老四,你都看到了吧?”

    “嗯,儿子看到了,全都看到了。”言正清恨恨的低声回答着父亲,同时语气坚定道:“爹,今年的院试失利,是我平日里太专心书本上的知识,这才忽略了生活中的一些常识,恰巧又碰上这么个出题奇葩的刁钻县令,儿子自认倒霉,爹放心,儿子明年绝不会再让你失望,而这些捧高踩低的势利小人,等儿子得势之后,儿子一定让他们肠子都悔青。”

    言传根听着儿子这话,顿时又激动,又欣慰的热泪盈眶。

    “好,好……我儿有恒心,有决心,明年一定会考上秀才的。”

    父子两个彼此“画饼”鼓励之后,脸上总算是有了些笑意。

    傍晚。

    言传根再一次召集全家然后重新分派工作。

    接连高强度劳作了十天的言正文,这会儿一听父亲的话,顿时就炸毛了,刷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脸红脖子粗的红着眼大声嚷嚷:“爹,你这是想要把儿子往死里折腾啊~”

    余氏也急了,刚要张嘴替丈夫推拒,不料便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砰——

    言传根一巴掌重重的击打在桌面上,同样大声怒吼了回去:“老大,我看你这是要反了天了你?当着你爹我的面儿都敢这么急赤白脸的吼?这就是你为人子的应该守的孝道?”

    言有信扯了扯父亲的衣袖,暗示父亲赶紧坐下来。

    若是传出去父亲不孝,这将会是他将来的一个污点,会被人拿出来抨击的,言有信怎么能不急。

    言正文看着儿子这焦急的神色,只得咬牙恨恨的坐了下来,疲倦的搓了一把脸,这才略微平息下去了心中的怒火,声音嘶哑道:“爹,儿子的身体真的快撑不住了,成日的挖泥土,抬泥土,吃了吃饭就马上干活儿,甚少有个歇息的时候,吃饭时,手连筷子都要握不住了,每天回来了一躺在床上,浑身酸疼得连觉都睡不着,我……”

    言传根不耐的一挥手:“行了,作为种地的农民,哪个不是这么一天天,一年年熬过来的?就你知道累?就你知道疼?难道你爹我不累吗?难道你爹我断了骨头的手就不疼吗?可这有什么办法?我们全家得吃饭啊……地里的庄稼大家都不管,今下年咱们一家吃什么?明天还未收获前,我们又吃什么?”

    理是这么个理;但言正文就是心里接受不了,身体也承受不了。

    想起家里之所以闹成这样,都是四弟给闹得,思及此,言正文恨恨的看着四弟。

    言蓉蓉也偷偷的看着四叔,时不时不满翻上一抹白眼,觉得家里如今变成这样,都是这四叔给闹得。

    言珍珍则和二哥坐在角落里,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管父亲和爷爷吵得再凶。

    两人都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漠样子。

    反正在这个家里,他们就是做牛做马的命,反抗也反抗不了,一旦反抗,反而还会招来一顿打骂。

    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于是兄妹两人缩在角落充当哑巴。

    言正清眉头微微一拧,随后看向大哥淡淡道:“家里正是困难的时候,今上年我暂时不会去学堂,白天会陪着爹一起去地里,晚上回来会抄书补贴家用。”

    此话一出。

    全家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言正清。

    言传根看着懂事的老四,一脸的与有荣焉,随后看向大孙子:“有信,学堂今上年你就暂时不去了,留在家里帮忙,等下年咱们家缓过来了,你再和你四叔一起去学堂。”

    余氏懵了,急了。

    “爹,有信他还这么小,又从没干农活儿,不若就让他继续读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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