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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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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庆祝(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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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鱼跃龙门,摆脱束缚,飞升自由的妙计。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可意外总是发生在意料中。露晓对力的使用与把握出现了很大的差池,一个飞身,自己把自己甩了出去。露晓不单把自己摔了,还撞到了后背正和朋友干杯吹瓶的人。那人喝的正值其中,被露晓这么突然一撞,灌着啤酒的嗓子眼着实吃了一惊,痛的他迅猛地极喷而出。这一喷可想而知,酒花四溅满桌,在座无一幸免,不过最惨的当数对座的那位哥们了。

    罪魁祸首的秀立傻坐在那,把这一过程看的真真切切。内心就像过山车似的,一浪高过一浪,一high胜过一high。等一切已成定局,过事已无回揽之余。秀立只能无可奈何地,俗里俗套地上演错事后悔的道歉戏码。‘道歉有用要法律干嘛’的声音沉重地盘旋回荡在秀立的脑海里,压的他脖子都弯了,“实在抱歉!不好意思啊!”秀立有些惊慌失措,连连点头致歉。

    安坐在一旁,静谧享受着秀立和露晓可爱打闹的另外两人,现在着实也慌了手脚。因为,就连一向视天下男人为蝼蚁草芥的潘麟,看到了被撞之人的虎背熊腰,也不禁寒毛颤栗,倒吸一口冷气。两人边急忙上前去扶起摔倒在地的露晓,边不停地向对方复读着“对不起!”。当她俩扶起露晓立稳后,平素脑瓜不太好使的露晓,两三个嘀嗒后,也都了解了全盘信息,并暗自下了一个总结--闯祸了。

    就在此时,正巧那人似乎也蓄满了怒气,一只熊掌撑着桌面,慢慢地播放起转身的慢镜头,同时也慢慢地,一点点地折磨着本来就十分害怕胆寒的露晓等人。当那人把自己海拔1米8几的视线藐视下来时,几人不禁后退了一个脚身。直视他随着转身而一起稍有抖动的一胸肌肉。汗衫结实地绑在他雄健的身躯上,而在胸前和臂膀周遭勒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几人感觉前方空气灼热难耐,后退一步以寻求可以缓一口炙气。接着几人很是不情愿地把自己的目光从那人的腹部艰难地朝上爬。于是便看到那人肿胀的下颚骨拖着一脸横肉,平滑泽亮的脸庞熏着十分熟的古铜色,瞬闪有光。同样,更加四射着光芒的还有那双硕大的眼孔,让人不能对视,直觉扎眼。吓得几人同时将正在仔细特写的眼神猛地一个回拉,切换到了远镜头。不切换还好,一切换到全景后,他那正豪喘着粗气而喷着灼燃的鼻筒,浓密繁茂刷着漆黑的剑眉在鼻根拳拳向相,焦灼的战斗早已不见了执守楚河汉界的眉心。这场面不禁吓得几人刚刚微微汗溢的脊背一道寒气直灌,瞬时,背部结了一层冰纱,好不透心。

    至此,一向呵护大家,侠肝义胆的大姐头潘麟想挺向前去,保护大家。但她还没来的及把想法付诸于行动,就被露晓哽咽的抽泣声扼杀在泥土里,没能露出头。潘麟险些破眼而出的针芒瞬时慈化出满眼温祥,紧锁的眉骨雪融起屡屡暖人春色,抚着露晓娇弱的倩背,还没来得及说出她满心的关怀,又被人无情地给截杀了。

    “不。。。不好意思啊!我吓到你了?”出乎众人意料,那位彪形大汉竟然先开了口,道起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歉来。大家听罢也都是一愣。这时,反而是那人抓耳挠腮,不知所措起来。

    “廖哥,你咋那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把人家妹子吓得。”与那人同坐的一人打着圆场到。

    “呵呵,”那人尴尬地傻笑后,“实在不好意思。我人长得粗,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壮汉多是柔情郎啊。

    此时,皖之抬起头,双手抓着露晓的手,边抚慰,边向那人开口到,“是我们道歉才是,撞了你,还害的你和你朋友都。。。,实在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这地方窄,你们肯定又不是故意的。”那人稍露羞涩的腼腆。

    “不好意思啊!”皖之接着道歉。

    “没事,没事。呵呵!”

    “妹子,别怕。我兄弟人长得虽然粗犷了些,但其实很温柔的。”对方同坐的另一人也站出来打圆场,“廖哥,快!向人家敬个酒,道个歉啊!”

    “哦哦!”听完,那人立马一个转身,从桌上抡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咕噜咕噜,没几口就把整瓶喝了个干。看露晓还没怎么平复,他的兄弟又起哄到,“看来诚意还不够,来,在吹一瓶。”话音未落,已将一整瓶递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没有”皖之连忙阻止。

    “没事,酒嘛水嘛。喝”一旁站着的兄弟回应到。听完,那人又咕噜咕噜,几个响指间又把一整瓶啤酒喝了个底朝天。

    看对方如此,皖之知道自己劝是劝不了了,于是马上拽拽露晓的手说到,“你看看。别哭了,乖!本来就是我们的错,快把眼泪擦了,给人家道个歉!”说时稍加了些许厉色。

    露晓心里也十分清楚状况,于是便提起手擦了擦眼角,扭捏着身体,张着樱桃小嘴,半饷才细若蚊声地嗡出一句“对不起”来。其实在场没人听到她到底说了什么,但谁也没较那个真,大家呵呵大笑,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帅哥!”潘麟示意店内的服务员,“10瓶啤酒”。

    酒很快就上来了。

    “来,我们给大家赔不是。”

    “好。爽快!来,干一个!”对方有人映衬。

    说着,潘麟和那几人一起酒杯,一饮而尽。

    “爽快!”看来对方很中意潘麟的豪爽。

    “刚才对不住啊!”潘麟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

    “没事!我们刚才正好要走,所以。。。”那位廖哥和他们示意道别,最后特意对露晓点了下头。说完便拉起兄弟转身离去。他们边走边能隐约听得,“别啊!廖哥,你怕嫂子,我单身啊。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这么漂亮的妹子接触,你。。。”

    “你什么?你没戏!”

    “哥!你说这话就太。。。”此后便听不大得了。

    “怎么好男人都结婚那么早!”潘麟自顾自地小声嘀咕到。

    “怎么?动心了?”皖之不知不觉中从身后轻轻地搂上了潘麟的肩头,刻意不失随性地挑逗打趣到。

    “啊!”秀立突然一个诈唬,“一眼秋波鳞鳞,一脸春心荡漾!”吼完还情不自禁地感慨到,“好诗!好。。。”

    潘麟实在无法忍受他那耍贱的样子,连一秒都嫌多,所以在他还没得瑟完,还自顾沉浸而陶醉失我的浪头上时,一把被潘麟拍死在岸上,“说-谁-呢?”潘麟紧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到。

    “诶姐。你原来鼻孔也能轰这么大,和你现在的眼神简直就是绝配,诶哟妈呀!太和谐了。”秀立的损话刚落,逗得方才还碧炯擒玉露的露晓噗哧一乐,把吊在半空中的惊吓安全落了地,踏实了许多。皖之听得,把露晓轻轻地挽入怀中,勾起食指在露晓的精巧可爱的鼻翼上温柔一刮,惹得她痒上鼻头,立马提起手,在鼻唇间来回揉了揉,方才安顺静怡下来。

    这边的情感戏演得十分柔和,但那边的动作戏比之就明显火爆了。潘麟这么一听可完全没听出半点诗情画意来,充斥在耳根深处的尽是些肮脏杂碎的词汇。拌着自己本来就已上火的怨气,对于这暗讽着嘲笑的冷暴力,潘麟也只好姑苏慕容附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拽着秀立下耳垂的手用力向上提高了一个八度,秀立惨叫的歌唱也随着潘指挥的调度,从男中音一下跑调到男高音。一起被提起的还有那半边嘴角,像极了无恶不作的小丑杰克,秀着大槽牙,与杰克不同的也只是,一个在邪恶地笑,一个在走心地痛。

    “姐,姐,姐。我错了,我错了。”

    “知道错了?”潘麟集中精力注意在说话的档口,手上的力气自然就缺斤少两了不少。趁着这个恍惚,秀立想扳回点男人颜面,义正严辞地说到,“我又没。。。”此句一出马上惊醒了潘麟打盹的手。

    “诶呦!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姐!我又没说你,我指名道姓了吗?”还没等潘麟反映,他调转枪头,“没有嘛。我说她的,对!就是你!”趁着潘麟被这突发的一个吼,吓了个蒙,秀立机智地挣脱了咬着他耳垂的手,指着皖之边逃边指责到,“看什么看,就你啊!”对待别人不怎样,但秀立对皖之完全是一副吃定你了的神情态度,眼色中满是高你一等的感觉。搞得皖之一头雾水,有气卡在嗓子眼,不能吐而后快,亦不能咽而后怡。怨怒被吊在莫名的半空中,别提有多郁闷了。

    “你少来欺负我们家皖之,活腻啦你!”潘麟甚是替皖之鸣不平,一副女侠豪义与姊妹温情油然而表,惹得皖之时年逆流,一下被感动回少不识人间烟火,幼不知红尘五味的懵懂小女孩,猛地扑进潘麟的怀中,娇柔却不带半点做作之杂陈,妩媚却不显一丝之嗔诱地可爱了潘麟一个措不及防,手忙脚乱地只好顺着这甜甜的气氛,轻轻抚慰皖之稍有丰韵的倩背。看皖之还腻在自己的怀里扭捏而意犹未尽,潘麟将自己已平静下来的手,从头至肩,慢慢地,柔柔地去捋顺皖之乌泽有光,淡雅溢香的秀发,去捋顺她忘世忘时,忘彼忘我的童心,“乖!乖!。。。”若有若无,若听若消地不断从口中缠绵着关怀。

    看得一旁的露晓好生羡慕,刚刚凝涸的月眸又泛起了珠珠泪花,“我也要抱抱!”说着就挤进本来就不怎么宽敞的,潘麟的怀里,零喃有语,在外人听来也只是呜呜有声而不知其所意。

    这时秀立也安分不住自己邪恶的蠢蠢欲动,咬着自己的嘴唇也来了一句,“我也要”后,就想往香玉惑人的花圃中冲去。秀立刚张开即将拥抱幸福的翅膀,还未起飞,三个女生竟不约而同地,一起伸出食指,翻着白眼到,“你敢!”笔直有力,白滑细嫩的手指,亮着寒光,似把利箭,穿透秀立火热的激情,他的心瞬时便冰冻了下来。咽了咽唾沫腥子,他又惺惺地萎缩了回去。

    “好了!来!我们去跳舞吧!”潘麟说罢,一手牵着一个,把皖之和露晓都拉进了舞池。只留下秀立一人干巴巴地站在那里,傻傻地抓着耳后的头发来掩饰他莫名其妙的孤独与尴尬。

    等秀立咬着吸管,喝完了第三瓶可乐后,三个女生你搀我扶地从战场归来,秀立就像独守月搂香闺,久盼在外行军打仗多年的相公归来时的心情一样,久旱逢甘霖。差点忘却自己男人的自尊与颜面,把内心的情感毫无掩饰地呈现在脸上。还好他及时回神醒悟。但眼神中那即使是万分之一秒地疏漏不备也如浩夜长空一闪而落的流星划破静夜的寂寞,所闪耀在眼角的光泽都没能逃脱潘麟的敏锐嗅觉,“你们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两个傻丫头不知不觉中帮衬到。

    “寂寞的辛酸味。”

    “啊~!寂寞!?”两个丫头依然一头雾水。

    这时秀立按耐不住了,有种做贼心虚的意味,于是也贼喊捉贼地陪着两个丫头装傻到,“对啊。什么味道啊,我怎么没闻到?”

    “呵-呵!”潘麟使坏地挑着须眉看了看秀立道。

    秀立马上机灵地递上饮料,“来,姐!渴了吧?快喝口。”后话秀立噎在心里没说出口来,只敢在心头叨咕着,“堵上你的嘴!”。不知是不是心里怨气太重而暗掩不谨,形表于色,潘麟似乎一双大胜眼洞晓了秀立心中的猫腻。

    你眼慧而明察,我心聪而狡猾。还没等潘麟开口说话,秀立就要噼里啪啦地乱扯起来。抱着不管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问,就是不让你轻易开口的执念。但说什么才能混淆大家的正常思维呢?秀立小眼珠才晃了半个钟摆,就在脑袋里打了一个‘我真是个天才’的‘手语’--响指。

    “没想到你们俩跳的挺好看的。如春初柳风摆岸,娇嫩;似夏中荷杆支天,玉立;若秋后秸梗燎原,火热。”听得俩个傻丫头着了迷,不知是为秀立滔滔之文采所折服,还是真的信了秀立的胡言蛊语,在脑海中边听边回忆自己方才的舞姿,边回忆边CG美化自己的想象,听得俩人尽同时在自己的脸蛋上默契地刷上了一抹红晕。红鸡蛋正值滚烫时,火突然灭了。露晓将本来拖着自己红脸蛋听得入神酥麻,骨软蔫巴的手猛的一下吹足了气,嘣的一下胀的笔直,一把抓住秀立的手臂结结巴巴地耐不住性子焦急地迫问到,“你怎么不说了,还有呢?”不怪乎露晓如此慌神,那种冲在潮尖上却突然风止浪静的感觉,别说似露晓这般年少焦躁的女生难耐不住,就连斩浪高飞不计,飞流不下三千尺无数的潘麟也都失味七分。这不,就连一向婉静若无风止水的皖之也津味五分,脉着秋水,加问到,“还有冬季又如何呢?”

    “对对对!还有冬天呢,你怎么不说了?”露晓如获醍醐,兴兴之喜地附和着。

    “没了!”

    “啊?没了?”露晓夸张着声调。皖之也面露失落之色。

    “没了”伤就俩个字,秀立坚定地残忍到,“你们就止步于此。能如火纯青,修炼到寒冬至境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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